洛伦佐从腰间摘下一个透明酒瓶,狠狠地灌下去一口酒之后任凭酒水全部从喉咙处洒落到衣服上,说道:“谁人时候我刚刚做了一笔大买卖,老子心里开心啊,就让手下的狗崽子们铺开了喝一顿,横竖这片海上也没哪个眼瞎的敢找我的贫困。”
听到洛伦佐这么说,罗伯茨连忙猜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果真正如他所想,这件事就是个大规模的酗酒误事,洛伦佐仗着自己凶名在外又遇上狠狠地发了一笔财,便连个巡查的都没留下,让一船的水手都铺开了狂欢,效果这帮醉酒之后的家伙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猛烈的冲突,不外如果只是水手之间的冲突,那也算不得大问题。洛伦佐的凶名可不是只针对外人的,他的水手越发畏惧他。
事情就坏在复仇公主号上的炮手们发生冲突了,这帮忘八非要在炮术上决个崎岖,其时洛伦佐也没以为这是个什么事,只是嘱咐这帮醉鬼省着点用炮弹。
陪同着几声炮响之后,洛伦佐突然就感受自己的船开始摇晃,他原来还以为是有人对他的船发动了袭击,却没看到炮弹的泉源,当他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复仇公主号已经被谁人受了伤的畜生破损的七七八八了。
绝大多数出于醉酒状态的海盗们尚未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落到了海里,余下的也来不及组织还击就被那头被误伤的巨型独角鲸掀起的海浪打翻在了甲板上。
“你是说,你们基础没来得及反映就被打到半死了?”罗伯茨目瞪口呆地听着洛伦佐的讲述,任谁也想不到堂堂血帆居然是因为措手不及被弄成了这幅凄切容貌。
“我企图还击来着,然而我最后能做的也就是作为一个船长和我的船一起沉到海底。”洛伦佐落寞地叹了口吻,“谁能想到,我的船居然又自己浮了上来,我也酿成了这幅不死不活的样子。”
“你是说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酿成这容貌?”罗伯茨看着洛伦佐,略有些怀疑地询问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不宁愿宁愿就这么死了才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的呢。”
“老子有什么不宁愿宁愿的,生死有命祸福由天,不就是死一回吗?不外既然我还能动,那么我就一定要让谁人让我酿成这幅样子的畜生也支付价钱才行。”
“好吧,那么你对那头鲸鱼现在在哪有线索吗?”
“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是在那里遇到它的吗?”
洛伦佐想了想,在一张看起来不算精致的舆图上指了一下,说道:“就在这。”
罗伯茨伸头一看,谁人位置就在四周一条热门航线左近,看起来洛伦佐是刚做成一笔大买卖还没来得及脱离四周就酿成了这副样子。
“还算挺近的,提前说好啊,如果能找到我就帮你,如果三天找不到,我们就分道扬镳,我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行了行了,烦人的小子,你这家伙真不像个海盗。”
“随便你怎么说了。”罗伯茨和洛伦佐仔细探询了一番那头独角鲸的或许情况之后就挥了挥帽子,带着自己的人脱离了复仇公主号。
给森德伍德打了声招呼,见告了他对航线的修正,罗伯茨看看天色,已经到了黄昏,让卡萨去给自己拿一份晚饭,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船长室。
将洛伦佐交给自己的藏宝图摆在桌子上,罗伯茨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两张图指示的所在一个南一个北,不外还好,其中一个目的地正幸亏自己的目的航线四周,到时候直接顺路去看看就好。
至于黄金城,恐怕要先回特图加休整一段时间再去了,究竟凭证舆图上的指示,谁人地方可以说完全和此次的航行目的南辕北辙。
不外这舆图可以之后再看,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想措施杀了那头独角鲸啊,罗伯茨坐在自己宽大的座椅上,默默地思考着怎么应付那头巨型独角鲸。
凭证洛伦佐的形貌,那头鲸鱼之所以会对复仇公主号提倡攻击是因为被炮弹误伤,那么就说明那怪物是火炮可以搪塞的,这也让罗伯茨多了几分信心,只要火炮尚有效果就不足以畏惧。
不外想到洛伦佐所说的那头怪物远超一般船只的速度和坚不行摧的独角,罗伯茨心里又生出了几分抑郁,只能希望己方先发现那头怪物,如果是对方先发动攻击,纵然自己这边有所准备恐怕也要支付一定的价钱才行。
不外留给罗伯茨想出一个相对稳妥的方案的时间还算富足,从海妖号现在所在的位置到复仇公主号遇难的位置尚有一段不短的航程,凭证罗伯茨的预计,或许明天上午能抵达目的地,至于之后还要多久能找到那头鲸鱼,那就不是他可以估量出来的时间了。
“船长,你的晚饭。”正在罗伯茨凝思思考的时候,卡萨端着他的晚饭走了进来。
“端过来吧。”罗伯茨示意卡萨将食物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虽然看起来罗伯茨的船长威风凛凛十足,然而他的晚饭和别人的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简朴,不外海豹的手艺倒是还算可以,虽然质料算不上多好却也依然让罗伯茨吃的心满足足。
“船长……”看着罗伯茨吃着晚饭,卡萨似乎有话想说,却又畏畏缩缩的,看起来是有所犹豫。
罗伯茨意外地看了一眼卡萨,好奇地询问道:“怎么了卡萨?男子就要坦率一点,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吧……”卡萨咬咬牙,张口说道:“船长,你能不能去和厨师说一声,不要总是悄悄地往我要的食物里塞肉了,我每次把肉挑出来都很费事。”
“嗯?原来是这事啊。实际上,是我付托海豹给你这么做的。”
“为什么?”
“因为啊,我以为你这副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不禁风了点,我想着你照旧多吃点肉长点气力较量好。”
“那船长您还真是盛情啊……”卡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得出来他对罗伯茨的“盛情”很是不满。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爱吃肉?”
“这是我的秘密,船长。”
“还不愿意说……真是的,我也是盛情啊,我从小就爱吃肉,你看我这身体,多强壮。”罗伯茨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实在不愿意吃,按我就和海豹说一声好了,话说你自己不会和他说吗?”
“不知道为什么,厨师先生总是不愿意见我,我每次想要进厨房他都市把门关得死死的。”卡萨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罗伯茨捂了捂额头,说道:“我一向是知道海豹那人怕生的,没想到最近居然又恶化了……不行,我非要把他拉出来晒晒太阳不行。”
“也可能是我的问题……不外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卡萨看着罗伯茨烦恼的样子低声嘀咕了一句却也没让罗伯茨听见。
罗伯茨琢磨着怎么让厨师先生别再一直缩在厨房里,却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然而想要抓住谁人想法的时候罗伯茨却发现自己似乎想不起来自己适才在想什么了,只好放弃,心里却一直以为梗的难受。
“我适才到底想到什么了呢?”罗伯茨试着梳理自己适才的想法,却发现除了自己要劝厨子多脱离厨房走走的想法再也想不起来其他的念头,这让他越发难受,只好带着卡萨下到餐厅所在的那层甲板,心里想着也许望见海豹就想起来自己适才到底冒出来个什么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