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准备!”
倏见一道白影在门口一闪,包霜已经含着冷笑入房,黄耀祥夫妇似耗子遇上猫
般立即向后退去。
包霜将房门一关,慢条斯理的走到椅旁坐定之后,沉声道:“人无伤虎意,虎
却想吃人,你说,该怎么办?”
秦双碧叫道:“你…”
“住口!你若再喳呼一声,我就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你!你敢!我儿不会放过你的!”
“他会相信你们吗?”
“玉儿她们在获悉我们两人遇难之后,一定会向武儿揭发你的冒牌身份,你无
法再继续利用他了!”
“哼!想威胁我?好!我成全你们!”
说着,双腕一翻,手中已经各捏着一支柳叶镖。
“你…你…”
“哼!我使用你们的柳叶镖杀死你们,再找徐堂主他们证实这是黄家的追魂柳
叶镖,是你们赢?还是我赢?”
“你…你真狠!”
“哼!我明知你们全是一批yin险毒辣之徒,我仍敢和你们相处一、二十年,我
能够不狠一点吗?”
“你要怎么样?”
“我要执掌金虎帮,你们若是乖乖的保住今天之事,我保证你们一定可以含贻
弄孙,否则,身败名裂!”
“你…你…”
黄耀祥叹了一声道:“我认了!”
包霜得意的一笑,立即取出两个褐瓶,问道:“你们还记得它吗?”
黄耀祥二人神色大变之余,只听他叹道:“你真有办法,居然能把毒魔的”千
绝散“
弄到手中。“
“哼!那个男人不吃腥,他还妄想碰我哩!不过,他留下一句话,我不但深有
同感,而且已经将它付诸实现。”
“什么话?”
“黄家一窝贼,晚动手倒霉!”
“可恶的老鬼!黄家待他不薄,他竟然在离开之后,尚留下这记毒着,嫂子,
你中了外人的毒计呀!”
“哼!少来这套,你们方才所商议之事,我完全听见了,秦双碧,你若要他活
命,你也吞一些千绝散吧!”
秦双碧芳容惨变,立即低下头。
黄耀祥闷哼一声,手捏右肩,状甚痛苦。
“哼!千绝散若是如此容易抗拒,毒魔岂能凶名昭著,秦双碧,你若再犹豫,
你就准备替他收尸吧!”
“我…好吧!不过,不许你伤害武儿及玉儿五人。”
“你放心!我还要靠那小子替我打天下哩!张嘴!”
秦双碧暗暗一叹,立即张嘴。
包霜打开瓶塞,以瓶中之玉匙杓出一小撮白粉,右腕一振,那小撮白粉准确的
落入秦双碧的口中。
立见秦双碧闷哼一声,捂腹倒下。
“哼!张嘴吧!”
黄耀祥二人迫不及待的张嘴以待!
包霜自另外一个褐瓶中杓出一小撮药粉供他们服下之后,冷冷的道:“你们是
玩毒专家,希望别自找麻烦,我明午就任帮主!”
说着,得意的扬长而去。
黄耀祥夫妇似斗败的公**般低头不语。
黄昏时分,乔武五人愉快的返帮之后,立即去沐浴,等她们在半个时辰走到花
厅之后,却见包霜和黄耀祥夫妇已经坐在桌旁。
五人朝他们行礼之后,立即入座。
八位侍女立即自屏风后面走过来侍候。
盏茶时间之后,只见黄耀祥含笑朝包霜问道:“亲家,小弟中午和你商议之事,
你考虑妥了吗?”
“你是指接任帮主之事吗?”
“是的!”
“亲家,你目前是副帮主,逢缺递补乃是正常现象。”
“不!贤达为先!本帮的前途要紧呀!”
包霜含笑朝乔武道:“武儿,令岳中午和我商议过接任帮主之事,你看我该不
该担任这个工作呢?”
乔武惊喜的道:“真的呀?反正都是自己人,谁担任帮主都可以啦!”
黄耀祥夫妇不由暗叹乔武之受骗。
包霜含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黄耀祥哈哈一笑道:“亲家,恭喜你啦!干!”
“干!”
众人纷纷向包霜敬酒了!
不久,黄耀祥含笑道:“亲家,明日午时乃是良辰吉时,您就就任吧!”
“谢谢!偏劳你啦!来!我敬诸位一杯,今后请多多支持!”
说着,愉快的自行干杯。
乔武不知内幕,高兴的一口气和包霜干了三杯,又朝黄耀祥夫妇各干一杯,然
后才含笑不语!
众人又欢叙一阵子之后,乔武方始与四女回房。
他与四女欢叙一阵子之后,乔武由于发现四女似乎有些累,他不便再求欢,因
此,立即返回房中去休息。
没多久,他愉快的入睡了。
四女却默坐一阵子方始回房休息。
黄秀玉刚宽衣,秦双碧已经敲门入房,她立即传音问道:“娘,是不是出事了?
否则,怎会让他担任帮主呢?”
秦双碧神色一黯,立即低声叙述白天发生之事。
黄秀玉咬牙切齿道:“好狠!爷爷一定是死于她的手中。”
“忍耐些!”
“娘,让我把真相告诉武哥吧?”
“不!她若把咱们隐瞒家传的追魂柳叶镖之事向他揭发,势必会发生重大的误
会,我不能拖累你们呀!”
“这…这,难道是咱们杀了武哥之娘吗?”
“没有!我们二人绝对没有出手,不过,你大爷及你大伯则难以确定,因为,
他们的确伤了太多人啦!”
“这…娘,咱们难道束手待毙吗?”
“别急!千绝散一定有药可解的。”
“她肯给咱们太多的时间吗?”
“别急!在武儿尚未取得武林至尊之前,她不会下毒手,因为,她还打算要利
用他,对吗?”
“对!不过,她要如何利用他呢?”
“这是次要之事,你们注意思考及观察吧!你有空就多翻阅药册,多注意千绝
散之解方吧!”
“我会的!”
“你们多保重及注意饮食,别再着了她的道儿。”
“是!”
秦双碧自怀中取出一把金匙道:“这是秘宝入口之钥匙,她尚不知道有这批秘
宝,你收下吧!”
“是!娘,你多保重!”
“我会的!你早点歇息吧!”
说着,立即低头离去。
* * *翌日中午,前院中凝
立着金虎帮的所有人员,包霜行礼如仪的坐上帮主大位及接受众人的欢呼。
不久,包霜带着乔武走到厅口朗声道:“土为知己者死,你们如此支持我,我
一定会为本帮争取最大的荣誉。小犬后日便要出发角逐武林至尊,他一定会全力以
赴取得这分至高荣誉,以替本帮争取至高荣誉。”
众人立即哄然喝采。
“我儿,你说几句话吧!”
“是!各位,家父方才所说的每句话皆是我的心声,我一定会尽力夺得这份至
高的荣誉。”
众人当然又哄然喝采了。
包霜含笑道:“会后,请徐堂主派人将本座就任帮主及小犬要角逐武林至尊之
事透过管道遍传天下。我相信在短期之内,没人敢来惹事,负伤的弟兄们可以专心
的养伤,其余的人则全力寻找老帮主的下落。”
“是!”
“散会!”
“恭送帮主。”
乔武陪着包霜入厅,又与那些主要干部谈论一阵子之后,乔武便与黄秀玉四人
回房。
乔武愉快的谈论着金虎帮的美好前途,四女却心事重重,表面上仍然含笑附和,
真是苦不堪言。
所幸,乔武没隔多久便提议要去湖畔散步,四女嘘了一口气,便欣然陪着他到
湖畔散步。
突听乔武问道:“我可以去瞧瞧爷爷闭关之处吗?”
黄秀玉点头道:“好呀!咱们顺便去瞧瞧有否蛛丝马迹吧!”
说走就走,不过半个时辰,五人便进入厅中,立听乔武耸鼻道:“哇cāo!有血
腥味道!”说着,立即张望着。
四女兴奋的跟着张望着,可是,却见不到血迹。
乔武却走到包霜当日放置尸体之处找寻着,不久,他终于在砖缝间发现两处血
迹,他立即凝眼瞧去。
黄秀玉上前以指尖挑起一片已经变成紫黑的血片瞧了一阵子之后,点头道:
“没错!
依时间判断,他们就在那晚遇害的。搜!“
四女立即仔细的寻找地板有否埋尸的痕迹。
不久,乔武却在丹房云床上闻到一股异味,立听他叫道:“玉妹,你过来一下!”
四女却全部走了过来。
“哇cāo!这张云床上面有一股怪味道,好似…好似…”
说着,双颊立即一红!
黄秀玉心中一动,将鼻尖揍到他所指之处,仔细一闻,立即满脸通红的点头道
:“不错!就是那种味道。”
原来,她当日在马车上面与乔武“疯”过之后,一直没有沐浴,因此,她对于
那种异味实在太熟悉了。
“哇cāo!既然如此,可见曾有男女在这张云床上面作乐。”
四女立即神色大变!
想不到一向洁身自爱的包霜居然会和她们敬爱的爷爷发生这种乱lun之事,她们
怎会不难过呢?
“哇cāo!会不会是别的男女之杰作呢?”
黄秀玉摇头道:“不可能,此地一向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会不会是这一两日之事呢?”
“不会!我由味道得知此味正是在当晚留下来的。”
“会不会是四卫携女所作之事?”
“不会!四卫未获许可,不敢进入丹房,而且,爷爷此番闭关甚为要紧,他若
非受到引诱,岂会做出那种事呢?”
“可能吗?”
“彩虹剑太诱人啦!”
“那…赶快派人去拦截她呀!”
“迟了!她已经行踪不明了!”
“竟有此事,太令人心寒了!”
“武哥,此事乃是黄家之耻,请别对外人提起,即使爹,也别提,好吗?”
“好!不过,我会留意探听她的动态。怪啦!尸体藏在何处呢?”
“一定被化骨粉化掉了,加上那晚之大雨,才会找不到痕迹,真是上天无眼,
竟让奸人得逞。”
“别急!似这种逆上之事,天地难容,她迟早会遭到报应。”
黄秀珠原本冲动的要道出真相,却被黄秀琼以眼色止住,立听黄秀玉道:“武
哥,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五人立即朝前院行去。
* * *风和日丽,一部华丽、
宽敞的马车停在金虎帮的大门口,两排人墙沿着厅口一直排出大门,延伸向山下。
一大串鞭炮刚燃起,乔武已经和黄秀玉四女含笑行出,包霜及黄耀祥夫妇则含
笑随后跟着步出来。
所有的金虎帮高手立即哄然呐喊:“恭送乔大侠!”
他们原本要称呼乔武为“少帮主”,不过,包霜另有顾忌,加上黄耀祥夫妇也
不同意,所以才改称呼“乔大侠”。
喊声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高吭,不但宏亮而且悠远,乔武听得热血沸腾,
频频颔首扬手向两侧人群致意。
他终于抵达大门了,俏立在车辕旁的小涵立即掀开车幔,乔武转身朝黄秀玉四
女及包霜三人点头致意,方始上车。
小涵跟着进入车厢之后,一名魁梧大汉立即坐上车辕,只见他振腕使个鞭花,
那两匹健骑立即平稳的奔丢。
两位大汉跨骑在前开道,两位大汉分别跨骑护卫马车两侧,另外两位大汉则跨
骑在车后护卫。
乔武端坐在车厢中由两侧掀开的草幔向两侧欢送的人群挥手致意,他的这份诚
意立即使那群人呐喊更起劲了。
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马车才通过排尾那两人,立见小涵迅速的放下车幔道:
“公子,要不要歇会儿?”
“不必!你歇会儿吧!我瞧你昨晚似乎没有睡妥哩!”
小涵羞赧的道:“小婢昨晚一接获命令随行侍候你,高与得一晚未曾合眼,不
过,一点儿也不累哩!”
“歇会儿吧!路儿挺长哩!”
小涵应声是,立即侧身和服躺下。
没多久,她已经鼻息匀称的入睡,乔武微微一笑,立即闭目调息。
从那刻起,他在车内有小涵细心的照顾,在车外则有那六名大汉护卫及安排沿
途的食宿,他过得实在有够逍遥。
武林至尊初选的地点位于武当山,它位于湖北省西北角房县与均县之间,与蜀
中之距离可真不远哩!
加上沿途皆是山峦,因此,这趟路不但甚遥,而且随时会有狙袭,因此,那六
名骑马大汉一点儿也不敢马虎。
所幸他们对路况甚熟,加上时间充足,因此,他们每日均在日落之前即已投宿,
而且三餐也未曾间断过。
一连十天,皆安然无事,这天午后申初时分,他们眼看着要驰出衡山山区进入
衡阳,心中不由一宽。
突见一位青年及一位少女自左侧林中掠出,他们尚未落地,立见一位长髯老者
和一位干练中年人自林中随后掠出。
只听干练中年喝声:“那儿逃!”身子一弹,已经拦住那位少女。
那少女清叱一声,双手齐发,上取双目,中打前心,迅快已极。
精练中年人右手箕张而出反扣少女右腕脉门,左掌斜切向少女左臂。
少女娇躯一转,左掌一翻“叶底偷桃”点向对方右肘“曲池丨穴”,右腕疾沉化
为“白鹤亮翅”反断对方左臂。
中年人险被点中丨穴道,双掌一口气劈出八道掌力,逼得那少女手忙脚乱,连连
后退,险些身上挂彩。
突见她清啸一声,弹身抢攻,一双白玉手掌疾挥之下,刺、切、点、劈、拏,
身手步法皆是又疾又恰到好处。
中年人的身法虽然较缓,不过,他的功夫深厚,出手稳实,因此一时拳风足影,
丈余内飞沙走石,好不骇人!
长髯老者瞧至此,yinyin一笑的走向青年。
青年冷哼一声,探腕抽出肩上的长剑,一招“寒目沧波”直刺过去。
老者横剑一架,两人立即各退一步。
只贝那青年将手申钢剑左荡右扫有如出手神龙,一刹那剑气如虹,光密如幕,
快捷如电,虚实莫测。
老者连闪十余招之后,手中一紧,“朔风狂啸”、“起凤腾蛟”及“雾敛云收”
三剑回环猛攻,直似风雷迸发。
两人刹那间斗个难分难舍。
那部马车早在那位青年和少女出现之时停妥,那少女和中年人拆招不久,乔武
便瞧出那少女赫然在施展昆仑派的“分光剑法”。
他以前听说乔迅出身昆仑,因此,对昆仑的武功颇为注意,尤其,傲世神君所
授的昆仑“分光剑法”,他更是再三的温习。
不久,他由那青年的剑招及身法瞧出那青年的“分光剑法”甚具火候,而且功
力颇为精湛,他不由暗暗的赞许。
“小涵,你看那青年和老者之斗,谁会赢?”
“老者会赢!”
“为什么?”
“那青年的分光剑法虽然变化多端,可是,老者并无慌乱,而且,他的左掌一
直蓄势待吐,一出手必是煞招!”
“不简单,你怎么认识分光剑法呢?”
“老帮主以前甚疼小婢,曾指点过各派绝学。”
“哇cāo!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哩!”
“不敢当!公子,你瞧,老者出招了!”
不错!老者的右手长剑正好封住青年之削肩一剑,左掌迅疾的一按,那青年立
即闷哼一声,抚xiong踉跄而退。
那少女见状,心神一分,险些负伤。
长髯老者yinyin一笑,道句:“小子,纳命来吧!”立即掠了过去。
那青年冷哼一声,扬剑疾刺而去。
两人又对拆六招之后,老者似猫耍鼠般逼得那青年招架得频频闪躲,额上亦已
经迸出汗珠。
那少女也好不了多少,只见她也已经改采游多攻少守多了。
乔武微微一笑,道句:“我出去活动一下筋骨吧!”身子已经飞出车厢。
“老仔!歇会吧!”
“吧!”字方歇,他已经落在长髯老者的身后。
老者转身朝乔武一瞧,冷冷的道:“我还以为是黄必胜坐在车中哩!原来是你
这位ru臭未干的小子呀!”
乔武道句:“是吗?”右掌立即一扬!
“拍!”一声脆响,老者的左颊一疼,双眼一花,骇得他立即捂颊连退。
“别退啦!小心别人戮你一剑!”
老者回头一瞧,果然看见那青年持剑发怔,他急忙刹住身子沉声问道:“你究
竟是谁?”
“乔武!”
“啊!原来是你,走!”
说着,立即转身掠入林中。
精干中年人亦收招慌忙离去。
乔武想不到自己会如此罩,立即含笑问道:“这位兄台的伤势…”
那青年却冷冷的道:“不劳阁下cāo心!听说令尊乔迅已经出任金虎帮帮主,可
有此事?”
“不错!不过…”
“母需多言,你告诉他吧!昆仑已经除去他的名籍!”
说着,立即转身掠入右侧林中。
那少女冷哼一声,立即跟入林中。
乔武碰了一个大钉子,立即默默的掠入车厢中。
马车再度启行,小涵立即劝道:“公子,你别介意那两人之态度,他们那些卫
道人士一向如此狂傲,别理他们。”
乔武轻轻颔首,立即暗下决心道:“我一定要夺得武林至尊,然后到昆仑去看
他们如何拍我的马屁!”
马车继续前行半个多时辰,终于进入衡阳“嘉升客栈”,乔武诸人仍然包下后
院,默默的一起用膳。
膳后,乔武习惯性的和小涵出去逛夜景,他那俊逸出尘的人品立即引起沿途人
群纷纷行“注目礼”。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立即专心欣赏夜景及摊架上的物品。
逛着、逛着,他们逛到了规模宏伟的南岳庙,立听小涵低声道:“公子,听说
此庙的赤帝签诗很灵,咱们进去卜个签,如何?”
“卜签?我还没试过哩,走!”
二人入庙之后,只见殿中并无其它的香客,小涵点燃十二支清香,道:“公子,
咱们先拜玉皇大帝,再拜赤帝!”
说着,立即递给他六支清香。
乔武跟着她走到殿外那个大锅炉面前,只见小涵眼帘低合念念有词,他立即望
向远处的夜景。
不久,他一见她将三支清香插入炉中,立即也跟着在炉中插了三支香。
进入大殿之后,他立即看见她跪在蒲团上面望着端座在神案上面的那尊大神像
念念有词。
他悄悄一听,立听她念道:“他是信女之公子乔武,此番要角逐武林至尊,祈
求您大慈大悲底佑他胜利成功…”
他不由一怔!
“公子若能获得武林至尊荣衔,信女一定会添油添香叩谢。”
立见她恭敬的插香入炉,然后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乔武刚插妥清香,立见她拿来两个弯月形木杯道:“公子,你先掷杯,若是一
yin一阳,就可以开始卜签。”
说着,立即将木杯平放在掌心,再朝地上一抛。
“叭!叭!”两个木杯皆是向上“开口笑”。
她拾起木杯放入他的掌心道:“公子,你照小婢方才的方式做吧!”
乔武道句好,立即将木杯向外一抛。
哇cāo!一yin一阳哩!
“公子,请到签筒来卜签吧!”
说着,她已经先行走到签筒旁以双手抱着那六十支长竹签上下搅动。
“行啦!请!”
乔武顺手一抽,她接过去一瞧,立即颤声道:“天…呀!签王哩!公子,你若
能连掷三个允杯,签玉就是你的啦!”
“允杯?”
“就是方才那种一yin一阳呀!”
乔武拿着木杯下跪之后,立即向外一掷。
一yin一阳!
又是一yin一阳!
天呀!三杯皆是一yin一阳!
小涵惊喜的又在三跪九叩了!
乔武微微一笑,立即起身。
正文 ……
第十二章
由湖北省均县直抵武当山,在这长达一百四十华里的途中,五步一楼,十步一
合,计有“八宫、六院、二十四庵、七十二观”。
这种宏伟的规模乃是中国名山之冠。
以剑术名扬江湖数百年的武当派居住在武当山真是“派因山而名,山因派而灵”,
难怪会历久不坠。
二十年前,武当派掌门人玄真子自群雄中脱颖而出,可惜在与少林慧全大师角
逐武林至尊时,却以一招饮恨。
二十年来,玄真子全力培植武当现任掌门人空灵子,其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够击
败少林掌门明玄大师。
此番,武当荣任武林至尊初选工作,早在一年前就妥加规划及演练,因此,无
论在接待、安全方面皆令与会者甚为满意。
乔武也是满意者之一,他搭着马车浩浩荡荡的抵达武当外院下来之后,便被一
名道士请去报名。
他只是坐在接待室椅上品茗,所有的手续完全由小涵一手包办,一直到办妥之
后,他才单独跟着那道士进入“集贤楼”。
该楼计有三层,乔武被安排在三楼中央的一个宽敞房间,这是武当派为了方便
监视他而作的安排。
他不在意的洗净手、面,便宽衣在云床上面静坐。
他稍一注意,便听出左右两侧及对面的房中皆有人住着,而且房中人的吐纳鼻
息甚为悠长,分明内力甚强。
他再朝远处默察一阵子之后,立即获知从一楼到三楼共计有三十六名修为不弱
之人居住,他含笑开始调息了!
一夜无事,翌日卯初时分,他一听有人开始漱洗,便跟着起身漱洗。
不久,一名道士送来素斋,他含笑用过之后,便站在窗旁打量远处的幽奇风景
以及竞武场的布置。
竞武场设在三清宫前面广场中央,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台前及两侧的矮凳上
面,台上则空无一物。
不久,那位道士入房行礼道:“施主,请下楼准备赴内院吧!”
乔武略一颔首,便跟着他下楼。
楼下已经站了十七名太阳丨穴高凸、神情熠熠的老者,他们乍见到乔武,立即不
约而同的打量他。
乔武含着微笑边颔首边打量着那些人。
不久,另外的十八位老者在道士的引导下先后来临,只见一位仙风飘飘的老道
含笑自远处行来道:“无量寿佛,各位道友,施主早!”
乔武立即跟着众人答礼。
“阿弥陀佛,贫道空源,奉令接待各位到试技场,祝各位旗开得胜顺利的通过
试枝场之考验,请!”
说着,立即转身向外行去。
乔武跟着众人鱼贯前行,他一见众人的步履沉稳,鼻息凝足,心知果然皆是硬
角色,他立即凝神而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停在一个宽敞、平坦空地上,由山壁上面的清新凿痕,
可见此地必是武当派为了试技刚开辟不久。
他们刚停下,立见站在空地前的二百一十六名中年道士及年青道士迅速的在空
地上面排出十二道人“墙”。
只见他们以三十六人为一组,每组排成两行,每行十八人,每人比肩凝立,迅
即形成十二行整齐的队伍。
突听一声清叱,一声整齐的锵响之后,那二百一十六人已经抽出肩上的长剑,
而且剑尖相顶,在朝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空源子含笑道:“此阵意在测验定力及轻功身法,每次可测验六人,现在就由
贫道先抽出六位道友或施主先上阵吧!”
站在他身侧的中年道士立即将竹筒递了过去。
筒中摆着三十六支竹签,空源子边抽边念,立即有六名老者应声而出及凝立在
剑“墙”前面的白石上面。
只听空源子喝声:“开始!”站在排头那些中年道士立即将剑下挥,余下之道
士亦井然有序的按照站立位置逐一挥剑下击。
别看他们好似机器人般按序挥剑下击,动作稍缓者,非负伤不可!
那六人在空源子出声之时,早已经弹射入剑墙中,当排尾挥剑下击之时,他们
已经停身在丈余外。
空源子含笑道句:“恭喜六位施主!”立即继续抽签。
那六人则观察对方落足之处,暗暗估测对方的实力。
因为,在他们这种顶尖高手而言,欲通过剑墙并不难,困难的是必须从容通过,
因此,离开排尾越远,落地痕迹越深者便显示出较差的造谐。
乔武无暇多瞧,因为他中签了,他朝第三道剑墙一站,立即看见排头那两名中
年道士握剑之手腕上青筋一阵突动。
他知道他们已经在暗催功力了,可是,他朝第二道剑墙的排头一瞥,那两人仍
然平静的握剑,他知道自己受到“优待”了。
他必须“庄敬自强”了。
因此,他存心要给他们“好看”了。
不久,六人已经站妥,空源子立即喝声:“开始!”
mpanel(1);
乔武疾催功力似流星般射入剑“墙”中,就在第六对道士刚挥剑下击之际,他
已经含笑站在排尾那两人的身旁了。
那六名方才过关者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立即眨眨眼,然后望向另外五道剑墙
打算瞧瞧这三十六人是否放水?
事实胜于雄辩,另外那五道剑墙的第六排道士皆在此时一起挥剑下击,可见这
三十六人并没有“放水”。
乔武微微一笑,立即转身欣赏钢剑波浪式下击的雄姿。
终于,另外五人也安然过关了,空源子深深的瞧了乔武一眼,喝声:“恭喜六
位!”
立即又开始抽签。
乔武则跟着那五名老者走到一旁观看其余二十四人之闯关情形。
第三道剑墙之道士们方才被乔武“破纪录”的冲出去之后,心情一紧张,出手
不由加急,因此,闯该墙的老者挂彩了!
现场立即一怔,不过,其余的待试者及过关者明知其中之故,却故意不吭声,
刹那间,另外五人也过关了!
空源子为难刹那间,立即启口道:“董施主,你…”
那名老者红着脸,点点头就欲退去,乔武却喝道:“且慢!”
众人立即皆盯着他。
空源子心虚的反而避开乔武的眼光。
乔武朗声道:“董前辈,请你回想一下,是否你先出来?其余的五人虽比你晚
刹那间,反而没有负伤呢?”
“啊!果真有这回事哩!道长,你有何解释?”
“无量寿佛,贫道向施主致歉,此关仍算你过关,如何?”
“老夫之剑伤呢?”
“敝派负责诊治!”
“不必!老夫如何闯其余之四关呢?”
“这…初试尚有三日,施主应该赶得上补测。”
“此事就如此结束吗?”
“施主之意是…”
“此三十六人已经不配担任这项工作,否则,必会再误伤他人!”
“无量寿佛!施主所言有理,元云,你们下去自请处分吧!”
那三十六人恭声应是,立即匆匆的离去。
董姓老者望了乔武一眼,立即含笑走过去道:“乔大侠仗义执言,老夫感激不
尽!”
说着,立即拱手为礼。
乔武道句:“不敢当!”立即还礼。
立见一名道士端了一张木椅过来道:“施主,请坐下来疗伤!”
老者嗯了一声,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乔武取出瓷瓶道:“前辈,可否容我替你上药?”
“好!老夫生平不领人之情,方才承你帮忙,如今就再领这分情吧!”
乔武微微一笑,立即替他上药。
药一沾肤,老者轻咦一声,立即以指沾了一些药粉送入口中。
“咦?好灵异的药,主要成分是什么呢?乔武不愿意泄露犀蛟双目之事,立即
道出一串益气、补血及刀创药名,那知,对方却摇头道:”不可能!一定另有成分!
“
说着,自行倒了一撮药粉放在掌心检视着。
乔武含笑不语,只是继续替对方敷药。
不久,老者惑然道:“老夫浸yin药物长达一甲子有余,却未曾见过此种药物,
你可否让老夫一长见闻?”
乔武摇头苦笑道:“抱歉!我只知道这些而已!”
“乔大侠,可否赐知这瓶药之来源?”
“家师所赠!”
“可否赐告令师的名讳?”
“家师自称无名,一向不问世事!”
“这…太遗憾了!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珍贵之药物!”
一顿,立听他问道:“老夫可否见令师一面?”
“抱歉!不过,我下回遇上家师之时,必会代前辈解开谜底!”
“谢谢!太好啦!老夫”回春翁“董源龙,听过吗?”
“如雷贯耳!前辈原来就是武林第一神医呀!”
“不敢当!今日得尝阁下之药物,老夫今后不敢妄用名号矣!”
“前辈千万别如此客气,否则,我罪过矣!”
他的话声刚落,另外的十八人亦已经先后过关,立见那一百八十名道士迅速的
在前方三十余丈处迭出五道“人杆”。
只见五位道士井然有序的掠上那五位凝立的道士肩上之后,立即又另有五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