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爷,你要为芙儿做主啊!霜儿这次太过分了,怎么能。。。。。。她不认芙儿这个姐就算了,好歹也要顾虑一下三王爷呀!”前厅中一抹紫红色的俏影跪在地上啜泣,上座的男子脸色阴沉,在女子暗暗的期盼中拍桌而起:“这个孽种,真是丢尽了丞相府的脸。艳儿啊,你起来吧!我会帮芙儿讨回公道的。”说着走过来搀扶起跪着的女子,凌厉的侧脸也变得柔和。
“爹,其实也不能怪二妹,毕竟是我抢了她的未婚夫,是我横刀夺爱,她记恨我也是应该的。像我这种人是甘愿被羞辱。”叶雅芙低垂着头,双肩微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而这幅模样看在叶振天眼里无疑是根引火索,喝道:“芙儿,你别再为那个孽女说话了,你这个女儿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小杏,去吧二小姐给我叫过来。”
“不用了,我在这儿,有什么事吗?”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叶雅芙心中一惊,抬起头,暗自和朱冷艳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霜儿,你太没礼数了,就算你不把我这个二娘放在眼里,也该向老爷请个安那。”朱冷艳细声细气的说,再配上那颇带林黛玉的范儿,把她的阴狠掩藏的天衣无缝。
听到这话,叶振天果然更加生气,吼道:“孽女,还不给我跪下,做了那么多“好”事,还毫无悔改之意。”
“跪下!为什么?我叶挽霜这辈子只跪两种人。一种是强大到令我甘愿臣服的人,第二种就是死人。不知道大叔您属于哪一种呢?”叶挽霜抱着雪狐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不经意的抚摸着雪狐的毛发,三千青丝散乱的披在身后,洁白色的罗裙衬托出她超凡脱俗的气质,她仿佛就是天生的王者。
“大胆,你还想反了不成。我是你爹爹,难道还不配让你臣服吗!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成天就只知道在外面丢丞相府的脸。你和三王爷的婚事作废那也是你配不上人家,你姐样样都比你强,你有什么资格再去抢。我警告你,别再找你姐麻烦,要不是你姐善良,你早就丧命在她的灵魂武技上了。“叶振天虽然惊讶于叶挽霜的改变,却无法减弱他身为家主的气势和一意孤行,冷冷的看了叶挽霜一眼,便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朱冷艳的服侍。
叶挽霜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个好父亲,如果不好好“招待”你,岂不是失礼了吗!抬起头,冷冷的目光直射向叶振天:“是吗?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称你为爹爹。获得某样东西的前提是承担相应的责任,你有承担过做爹爹的责任吗?如果你有过一丁点对我的关心我就不至于成为一个”白痴“,我就不至于会住在那种地方,吃那些鬼东西,甚至一分月银也没有。”
“你。。。。。。”叶振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目光转向身旁心虚的朱冷艳身上。
“你什么你!爹爹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当钱花吗?能当衣服穿吗?都不能吧!那么我要爹爹有什么用。”冷哼一声,接着抚摸雪狐的毛发。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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