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虽说知晓这位有斩仙之名的绝强修士,可是身后那些带来的兵卒却是基础就不认识早已消失在王朝更替之中的小无极。
眼见这江湖修士对位列尚卿之位的顾长安这般无礼,一旁身世寒门的年轻尚浅的朝臣就是不知死活的厉声说道。
“你这江湖修士也忒无礼了些,我等可是携圣上之命特意前来。正所谓普天之下岂非王土,率土之滨岂非王臣。就算你修为强横那又如何,依旧是要受天子管制。”
萧无极不等其说完即是皱眉出言道。.
“正是聒噪,没想到当现在堂竟是被这些个迂腐之辈所独霸。真是可笑,怪不得将算计打到了这前生机运的身上,依我看来你们那什么狗屁大夏王朝,就算是有了这前生机运扭转乾坤依旧是逃不外被灭国的凄切下场。”
“放肆,斗胆贼人竟敢当着我们顾大人的面如此出言,正是大罪当死。”其声刚落,那些从皇城内追随而来的兵卒即是劲弓硬弩张弓搭箭,破空声不停于耳。
刹那间即是再这方寸之地内下起一阵箭雨,可是那些没羽长箭仅仅只是射出还未落下即是被一道气强给阻挡了个结实。随即萧无极眸子里一道冷厉杀意闪过,那些被气墙所阻碍的没羽长箭竟是仿若长眼了一般尽数朝刚刚极为嚣张的寒门朝臣急速飞去。
那人被吓的是面无土色,一句救命还未出口转瞬间便被无数飞箭给射成了箭猪。甚是是在萧无极有心照顾之下无数飞箭更是一股脑的涌入那位年轻文臣的悠悠之口里,这等血腥局势和诡异手段倒是震慑了在场众人。顾长安现在倒是神色如常,他自然知晓这位萧无极的本事。
不等顾长安出言萧无极倒是淡言说道。
“顾大尚卿你以为一招拙劣的祸水东引便能逃过昭昭天道,真是自大可笑。”
顾长安现在冲着萧无极遥遥一拜敬重出言道。
“在下的掐算之术自然比不上萧前辈逆天改命的本事,当初以凡人之躯悍然斩仙的惊天一战似乎就在昨天。”
随即顾长安又是话锋一转的徐徐说道。
“既然萧前辈让我来此,那晚辈即是不得不来了。”
萧无极闻言,淡笑一声。
“与智慧人打交道就是容易,不想某些朽木顽固还要我脱手打磨一番。”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有若无的看了看一旁隐匿在人皮面具之下的许涟。
冰雪智慧的许涟自然知晓萧无极所指是谁,心知肚明的她只是冷哼一声便转头看向一旁。
顾长安对此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依旧敬重出言道。
“萧前辈,不知晚辈能否进这听雨楼内一探究竟。”
萧无极却是答非所问的说了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闻言的顾长安面色一凝拱手一拜付托左右,竟是一人入了这听雨楼。一旁的许涟看在眼里却是忧上心头,这位能和徐千秋一较崎岖的顾尚卿竟也在这节骨眼上来这听雨楼,先前那红衣太监携圣旨前来显然是当今圣上之意想来这顾长安不会不知。
可是眼下又这般兴师动众的来这听雨楼,显然并不是携皇命而来。其中定然有那些不行告人的曲折缘由,一个深不行测的了尘僧人已然让这听雨楼内杀机纵横,如今又添了一个倾世文臣顾长安让这本就虚无缥缈的机缘眼下更为扑朔迷离。
许涟为此不禁忧心忡忡,一旁的萧无极竟是不知从那里拎来一壶酒。更是变戏法一般的弄来一只野兔,信手点起火来自顾自的烤了起来。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木料响动和阵阵肉香一股脑的朝许涟袭来,许涟先前因为担忧袁青峰安危没觉察出来腹中饥饿。
可是眼下却被这野兔肉的肉香给勾动的食指大动,可是她又怎能委曲求全的去求萧无极。
本以为萧无极修为绝顶一心修道,可是却没想到其烤兔肉的手法竟也是如此入迷入化。许涟一时间没有忍住肚子竟是不听使唤的发出阵阵微鸣,在这颇为寂静的阴森之地里倒也是颇为难听逆耳。
萧无极见状倒是没有装腔作势,信手撕下一只兔腿递到许涟眼前。随即出言道。
“别装什么清高仙子了,吃吧。”
许涟见状也是没有多言,一把抢过兔腿即是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看着许涟大吃兔腿的容貌萧无极竟是一时间有些痴了,随即口中呢喃道。
“真像啊.....”
一旁的许涟听的真切,随即问道。
“真像什么.....”
萧无极没有多言,只是拎其酒壶将其内辛辣浓重的烈酒一饮而尽。一时间浓重的酒意涌上识海,这久违的醉意时隔多年又是在现在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多久了他都未曾醉过,以他的修为就算是饮尽天下烈酒也是不行能醉成这样。可是如今他却是任由这酒意流向四肢百骸,似乎多年积压在心头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然而现在进入这听雨楼内的顾长安竟是破天荒的没有被剥夺五感,一片漆黑的眼前竟是蓦然泛起一道木门。木门徐徐打开那道熟悉的血色身影悄然而出,一声透着阴森冷意的言语悄然在顾长安耳边响起。
“顾大人,请吧。”
顾长安也没有装腔作势虽那血色身影一同入了木门,没想到这位倾世文臣竟是这般轻描淡写便过了听雨楼内的二重杀劫。
眼下在这听雨楼内竟只有袁青峰一人还困在二重杀劫里逃脱不出,申屠风在萧无极的手段欺压之下已然没有留手。那魁梧宛若小山一般的身躯实在是让袁青峰吃了不少苦头,虽说袁青峰依附着惊人剑意能占得一时上风。可是视死如归的申屠风却是如磐石一般,丝毫也不想让。
然而袁青峰的剑法也是在与申屠风的交手中不停精进,就连刀法也是往前进了一大步。可是离奇的是岂论袁青峰怎样出招,申屠风总是能够找法子接下来。继而让袁青峰一番起劲化为一汪泡影。
可是袁青峰心有所感,眼前这壮硕男子的气息却是没了先前那般强横。几番交手之下竟是透着一丝外强中干的意味,就连其一向沉稳的下盘也是略微有了松动。
这等变故让袁青峰心中疑虑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