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人一击得手身后竟是逐步显现出一尊玄色大佛,这大佛面露狰狞神色全然半分慈悲之像。其脖子上挂着的佛珠细细看来竟是用一个又一个的细小骷髅穿着而成,其手里拿着同小僧人一样的金刚伏魔杵。只是差异的是其手中那柄金刚伏魔杵却是实实在在的玄色。
这玄色大佛蓦然现身,其身所散发出来的森森鬼气竟是和周遭那浓散不开的阴气相得益彰不分相互。更是隐隐为玄色大佛平添三分狰狞意味,眼见如此的枯瘦老者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堂堂一个九涅境能手竟会如此不堪,随着那玄色大佛的现身始终笼罩在小僧人脸上的佛光也是如潮水般退避三舍。
佛光与鬼气竟是宛若太极平衡一般各占一半,然而眼见这等情形枯瘦老者的脑海里一段久违的影象悄然浮现。
那时的他不外是初入江湖的雏儿,依附着一身胆气和狠辣的手段行走江湖。路遇不平之事也会脱手相助,可是当他来到一处酒肆内,眼前的一切不觉让其时初入江湖的枯瘦老者拊膺切齿。
只见酒肆内几个江湖莽汉正在用手中烈酒却调息一个年岁尚轻的女子,一旁的酒肆掌柜眼见如此心中是又怒又恨可是却也无可怎样。究竟放在桌上的那几柄明晃晃的朴刀向让想要上前的人望而生畏。女子不堪受辱的尖啼声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眼见如此枯瘦老者连忙便要脱手。
可是却有人先他一步迈入酒肆之内,他定睛一看竟是一个身穿平民的僧人。这僧人似乎没有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满脸慈悲的出言说道。
“能否给贫僧化些斋饭。”
这一句话可是惹恼了那些兴致正浓的江湖莽汉,为首一人不由分说便脱手打落了僧人手中的钵碗。钵碗掉落于地摔的破损,就是这样那些武夫还没出气紧接着又是一脚将那僧人摔倒在一旁。
随即更是恶狠狠的出言说道。
“腌臜人眼的工具,竟敢来坏爷爷们的雅兴。”
一旁的酒肆掌柜已然不敢多看,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在他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就算是受尽屈辱也总好比无端丢了性命强。
可是被一脚踹开的僧人竟是吭也没吭的冷淡起身,拍了怕身上灰尘依旧故我的出言说道。
“能否给贫僧化些斋饭。”
闻言的几人都是被这位僧人给弄的拊膺切齿,其中一人更是不由分说的将怀中女子推到一旁。抽出放在桌上的朴刀势鼎力大举沉的朝僧人的秃顶砍去。
不少人眼见如此已经不敢再看,究竟手起刀落的局势实在太过血腥。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本该斩下僧人头颅的朴刀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碎裂看来。
就在那几个江湖武夫目瞪口呆之下,那僧人脸上原本的慈悲色竟是蓦然一变。转而是一副极为阴森的狰狞面目,原来在一旁想要脱手的枯瘦老者眼见如此竟是一时间不敢转动。
先前那几个还颇为嚣张的江湖武夫,现在却是有些泄气但照旧继续死撑着说道。
“故弄...故弄什么....玄虚。”
可是那僧人并没有出言反倒是身后突兀现身一尊玄色大佛,大佛一脸狰狞的容貌让酒肆内不少人心神巨震。一旁刚刚踏入江湖的枯瘦老者现在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不敢转动。
随即那僧人基础没有多说些什么,身后那尊玄色大佛略微张口那几个嚣张无比的江湖武夫转眼间便化为齑粉。然而紧接着酒肆内的众人都同那几个倒霉武夫一起被化为齑粉,随即那玄色大佛微微张口便将这些齑粉一股脑的吸入最终,炼化无形。
这等手段已然让初入江湖的枯瘦老者提心吊胆,冷汗早已将他的脊背打湿。虽说腰间那把宝剑还未曾出鞘,可是眼下看来已没有出鞘的时候了。收拾完一切的僧人若无其事的走进后厨用钵碗盛了些白米便悄然脱离,枯瘦老者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启航子。
僧人最终没有杀他,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
“你我终有相见之日。”
随即便迈步出了酒肆,身后那尊狰狞大佛在注视了他一眼后便悄然随风而逝似乎从没有泛起过一样。可是那深深的一望却宛如梦魇一般始终笼罩着枯瘦老者,即就是他的修为已然身临九涅但却始终忘不了玄色大佛的那一眼。
没想到如今竟是在这鬼风桃源林内再见这尊玄色大佛,纵然他现在已然是九涅修为可是眼见这尊玄色大佛。依然可以让他灵魂震颤。
只是眼前这小僧人却是和他当年遇到的那位颇为差异,可是其身后的这尊玄色大佛却是一模一样。然而不等其出言,这小僧人手中的金刚降魔杵已然临身,狠狠砸在枯瘦老者的身上。与以往差异的是其身后那尊玄色大佛也是舒展手臂将手中那柄玄色的金刚降魔杵朝枯瘦老者狠狠刺来。
两处力道合为一处砸在枯瘦老者的身上,后者如破麻袋一般向后倒飞而去。紧接着小僧人身后的玄色大佛化拳为掌狠狠拍在倒飞出去的枯瘦老者身上。
枯瘦老者基础反抗不得便凄切倒地,随即不等其出言小僧人早已身形一动宛若鬼魅一般欺近枯瘦老者的身前。金刚降魔杵略微一点便轻易崩断了枯瘦老者的心脉。
可是九涅境强者怎会如此轻易的身入黄泉,可是小僧人脸上却是诡异一笑。身后那尊玄色大佛便微微张口略微一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枯瘦老者就如此轻易的被小僧人给吸走了一身修为。
在吸收了枯瘦老者九涅境的修为之后,其身后那尊玄色大佛更是鬼气大盛宛若踏天魔神一般,笑傲整个鬼风桃源林。做完这一切的小僧人似乎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腼腆神色,对着袁青峰遥遥一拜徐徐出言道。
“施主,这下能想起我到底是谁了吗?”
闻言的袁青峰眸子里满是冷冽的杀意,从嘴里狠狠挤出两个字。
凡尘!
闻言的小僧人脸上腼腆的身上愈甚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