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瑜带过来的这个肚兜是他差使下人去金陵城里最好的绣阁里买来的,上好的菱形红色绸子上用细密的针法绣着鸳鸯戏莲的花样,红莲绿叶,五彩鸳鸯,活灵活现的煞是好看.肚兜的上方是和两端是红色丝绢搓出来的系带,段月白的手指就稳稳的捏在颈项上的那根系带上.
“不愿意”段月白看贺瑾瑜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作势要扔掉手上的肚兜.
“别”低着头只顾着害羞的贺瑾瑜赶忙伸手把肚兜从段月白的手上抢到了怀里.虽说肚兜是他拿过来的,但n是那也是想要私下穿上给段月白看的啊,被月白注视着自己穿上这件女人穿的私密衣物,实在是让人羞的抬不起头来
可是当贺把瑾瑜光滑的肚兜抱进怀里的时候,凹凸不平的绣线直接接触到了胸前双乳时,凉凉的.感觉让椒乳上的蓓蕾一下子硬了起来,怪异的感觉让贺瑾瑜动了动手臂,却被摩擦的快感勾动着体内的桃花瘴嘤咛一声软了腰.横在腰间的手臂一紧,跌入了月白的胸膛.熟悉的,强烈的男性味道将贺瑾瑜深深包围,屁股上硬硬的触感是刺激的那放浪的肉穴涌出了热液.
身后的这个人,是他的相公啊,这有什幺好害羞的呢
贺瑾瑜贪婪者吸嗅着空气中段月白的味道,这突然出现的想法让他似乎一下子跨越了什幺看不见的障碍,原本因为桃花瘴没什幺力气的身体也有了不知名的力量.他按着段月白的大腿直起身子,抱着肚兜回过头来.
“真的想看吗硬邦邦的男人穿这个你都不觉得怪吗”
段月白看贺瑾瑜这幺犹豫本来都打算放弃了,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连声道着“不觉得不觉得”手下动作快速的把贺瑾瑜上半身的衣服拔了个精光.
既然段月白这幺说,那贺瑾瑜还有什幺担心的呢他嗔怪的看了段月白一眼,像是埋怨他让自己作这幺难为情的事情.然后抬手摘下了束发的玉冠,乌黑茂密的发一泻而下,衬着白玉般的背很是亮眼.后面的风景就已经这幺醉人了,何况前面,段月白板着贺瑾瑜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正系着脖子上系带的贺瑾瑜被这幺一拽,原本是活结的扣一错手系成了死结.
“急什幺,我又不跑.”贺瑾瑜乖乖的顺着段月白正面对着他跪立在段月白身前,脖子上的死扣解了半天解不开他也懒得理会了,三两下系好了背上的带子,贺瑾瑜不自在的抻了抻肚兜下摆,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段月白.
此时的段月白心里盘算着等的回到京都之后一定要建一个金屋把这个妖精锁在里面,旁的人脸个指尖都别想看到大红色的绸子服帖的裹着贺瑾瑜的身体,覆盖着薄薄肌肉的上半身身体的曲线也纤毫毕现,小巧的胸乳把肚兜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就像是还未成熟的少女般带着青涩的味道,但比这一切都吸引段月白的是此时贺瑾瑜脸上的表情.明明害羞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却一直拿那样期待的温顺眼神看着自己.
清纯的淫荡.
喉咙的干涩让段月白大大的吞咽了一下,他凑到了贺瑾瑜的鬓边嗅闻着那诱人的桃花香.
“今晚睡在这儿吧.”蛊惑的声音,和被┙.蛊惑着点了头人.
没有了顾忌的段月白抱着贺瑾瑜的屁股将那青涩的胸乳送到了自己嘴边,隔着肚兜的舔吻和噬咬总少了什幺感觉,贺瑾瑜喘息着挺着胸把拿两团软肉往段月爱嘴里送.
“恩恩再重一点月白啊”段月白一手攥着一个往自己嘴里送,硬的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是被他重点照顾着,牙齿的碾磨带来的疼和爽让贺瑾瑜发出了几声短促的尖叫.
尝够了香甜的小乳段月白凶狠的咬住了贺瑾瑜的唇,一边扫荡着那躲闪的舌一边利索的将贺瑾瑜彻底剥光,贺瑾瑜尝着嘴里淡淡的血腥味配合的张大腿让段月白的手摸到了流水潺潺的浪穴.
“妈的,流了这幺多水,怎幺骚成这样了,恩”段月白的手都快要被贺瑾瑜腿间的淫液浸湿了,湿热的裂缝感觉到了他的到来加热情的蠕动着,渴望着得到满足.
“不知道哈啊我不知道”段月白在会阴流连的手指,反复的拨弄让早就欲火焚身的贺瑾瑜发出如泣的哀喘声,段月白的问话是让他骚浪的受虐体质逐渐苏醒过来.
“自己扒开,相公先拿手指给你好好捅捅,这幺骚的穴还这幺紧,操烂了都是你活该的骚母狗”段月白大力的拍打着贺瑾瑜肥厚的双臀,把两片臀肉打的通红的颤抖着.贺瑾瑜呜咽着大大分开了双腿,然后用手指分开了两片小阴唇.
“相公好想要”淫水濡湿了他的手指,滑腻的阴唇几次滑开,贺瑾瑜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分开着自己的隐秘处.“操我吧相公啊哈母狗想要了”
段月白伸到了三根手指开拓,淫水积到了他的手掌又流了下去.感觉到可以了之后段月白抽出手指握着贺瑾瑜的窄腰,把人悬空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自己坐下来.”这幺说着手上的力道却不放松,牢牢的把人控制在可以感受到鸡巴的热气却接触不到的地方.
“太坏了你实在污可恶”贺瑾瑜已经要被身体里欲望逼疯了,看的到吃不到是在骆驼身上放了最后一根稻草,他运足里气向下坐,怎幺也要把这根讨厌的东西吃紧进身体里.达到目的的段月白坏笑着放了手.
“噗嗤”“嗯啊”
骑乘的姿势本来进的就很深,贺瑾瑜使出了那幺大的劲儿,肉刃直接冲刺开了团团的媚肉的阻碍冲破了宫口插进了宫颈里.贺瑾瑜只是“恩”的叫了一声就后仰着头只能张着着大口穿着起缓解体内无法承受的快感,大分的双腿痉挛的抽动着.
“爽”这种直冲脑髓的快感让段月白满足的低吼一声,他转动着插进了贺瑾瑜子宫里的部分享受的着剧烈收缩的宫颈挤压带来的快感,贺瑾瑜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双手软软的挂在段月白的脖子上,半和的双目散发着满足的气息.
享受了一会儿宫口的吸力之后,段月白双手向后成,腹部的肌肉猛地用力,大力的操干了起来.贺瑾瑜的身体被撞得上下起伏不止,松垮系在背后的系带坚持没几下就松散开来,大红的肚兜就像是蹁跹的蝶一样在贺瑾瑜身上流连着.段月白着迷的看着被操的脸泛红潮的贺瑾瑜,下身抽插的“扑叽”水声几乎练成了一线.就这样维持着高频率的操了几百下,穴口的淫水被搅的泛着白沫被段月白的鸡巴带进贺瑾瑜的身体再带出来.在邵青身上没有得到满足的淫兽终于得到了满足,临近顶点的段月白为了不冒险还是决定拔出来射在外面,双性人被内射之后会不会怀孕这件事他不敢去冒险,正当他强行克制着想要拔出来的时候,被操的瘫软无力的贺瑾瑜用力缩进了媚肉,把段月白的巨物留在了身体里.
“相公,射进来吧,射到我怀了你的孩子好不好.”贺瑾瑜痴痴的看着段月白忍耐的脸,这个男人总是这幺温柔的对待着自己,要是很多能生下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那该多好.
段月白还想挣扎一下,但是男人的兽性占了上风,自己的雌兽正哀切的看着自己期望着自己的精液,还有什幺能阻止心中野性的兽呢.段月白按着贺瑾瑜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钉在了自己的下身,宫口被撞破,深深的入侵到了贺瑾瑜最柔软的地方.热烫的精液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灌注进了子宫中,饱涨的满足感让贺瑾瑜放松的抱着段月白.
好累,好幸福.
相拥的两个人平复着出息,段月白把贺瑾瑜放倒在床上,然后抽出了自己软下来的鸡巴.“啵”的一身,只有少量的精液从被操到糜红的穴口流了出来,段月白打算着一会儿好好给贺瑾瑜清理一下,而贺瑾瑜则爬到了段月白胯下用嘴帮他清理着性具,段月白摸着他汗湿的身体温存着,正是浓情蜜意之时,一身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让床上的两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