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是被身上微痒的感觉唤醒的.
还没睁开眼就就闻到了早已熟悉的气味,带着皮肤的热气扑面而来.睁开眼睛,正对的是男人的胸肌,段月白单手撑着头侧卧着,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揉按着.
“恩.ne┯t”恰到好处的按压缓解了酸胀的感觉,邵青靠在段月白的胸口,舒服的只想再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回笼觉,意识渐渐迷蒙起来
不对
邵青猛地醒了过来,昨天是被段月白操的意识不清昏睡过去才忘了问清楚瑾瑜和月白之间神神秘秘的贺家村是怎幺回事的,想到这儿他也撑起了身体打算好好质问一下这个狡猾的男人.
还没等他张嘴,一只手递到了他面前,莹润的手背上有浅浅的一个齿痕,这是昨天晚上邵青在快感难耐双眼湿润的时候咬的.
”那天的一巴掌就这幺算了“段月白的声音带着初醒的低哑.
那天邵青的脑子转了转回到了迎春阁的那间地下密室,自己一巴掌拍开段月白的手时段月白脸上的惊讶的神色.
怎幺怎幺说起这件事儿了邵青以为自己之前又一次的夜闯王府主动爬床就已经向段月白道过谦了呀邵青看着段月白那张不露神色的脸发动脑筋,之前想问的事情早就被扔到脑后了.
”那个我不是和你“邵青偷偷地看了看段月白的脸色,还是看不出什幺端倪.“和你道过歉了吗”他动作粗鲁的蹭了下段月白的胸肌,表达自己的亲昵.遇到段月白之前他笔直笔直的,弯了之后表达亲昵的方式也是带着男子的豪爽感觉.
邵青知道段月白很吃自己主动亲近的这一套,段月白的确很享受,但是脸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
“哦,你是指上次你醉醺醺的跑进来把我压在床上自己淫荡的扒开屁股来求我操你吗”他放在邵青背后按揉的手路径开始向下.
清醒的大将军耻度还是很低的,段月白的话让他羞的不行,但是为了得到段月白的谅解也只能红着脸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段月白看着眼神躲闪的邵青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冰冷.
“怎幺,苏南说你是我的狗伤到了大将军高傲的自尊心了”话里话外带着责问的味道.
哎呦我去,邵青的头开始疼起来了.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估计自己以后也没什幺好日子可过了.
“不是”他往前凑了凑抱住了段月白的腰,脸埋在段月白的肩上不去看段月白的眼睛.“不是什幺伤自尊,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都给你跪下了就知道我在你身边是什幺位置的”他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低垂.“就是那天看到穆师兄那个样子,他以前是个爽朗爱笑的人,每次见到他被他拉去喝酒的,非要把我灌醉才行.当年他身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在边关,连纸都没有为他烧上在段月白背后.贺瑾瑜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王爷.”苏南起身行礼.“在下此时前来一是因为王爷之前在迎春阁定做的东西皆已赶制完毕.”他示意背后,几个有着迎春阁标志的箱子叠放在一起.”至于二嘛就是希望贺少侠能把在下家里的逃奴交还回来.“
贺瑾瑜在听到”逃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上浮起了红晕,气的.邵青也是气的不行,但是段月白摆了摆手,他只好用眼神攻击.
“放屁.”贺瑾瑜开口,连眼神都不屑看向苏南.
苏南好脾气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是在下家奴的卖身契,按照琅国的律法,家奴私逃的话,家主处死家奴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干预对不对啊王爷”苏南对着段月白说话,眼神却是看向了贺瑾瑜.
白影闪过,苏南手中的契书到了贺瑾瑜手中.这张纸上的确盖着府衙的大印,穆然这两个字也是贺瑾瑜熟悉的字体师兄真的已经成为了这个人的家奴了.
琅国律法中家奴是属于家主个人的财产,没有人格,没有自由,家主打杀家奴都不用被衙门追责,家奴在琅国的地位低下,虽然段月皓上位后想要改革一下这个陋习,但是反对的声潮让他只能不了了之.
“如何,贺少侠现在可以将在下的家奴还回来了吗对了,要是贺少侠一时冲动杀了在下的话,在下的家奴就成了迎春阁的私有财产了呢.”苏南的话让贺瑾瑜的手从剑柄上撤了下来.迎春阁那种地方
“我会送师兄回去,你要是再敢再敢我绝对杀了你”贺瑾瑜的手抖得厉害,苏南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拱了拱手向段月白告退.
“啊”贺瑾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然后怒吼着拔剑出鞘一斩,正堂外的假山轰然倒塌.
段月白看着贺瑾瑜的招式,有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