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宠在怀,气氛正好.正是该雄风一振干的邵大将军上下齐流水才对.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传召,再怎幺不乐意也只能给爱宠擦洗干净哄着睡着然后顶着晨风带着尚未餍足的身体进宫觐见.
段月皓的贴身太监一路将段月白引到了段月皓的寝殿.
“皇上下朝就过来,请逍遥王在此稍作等待.”将人引进来之后公公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但是露出来的眉眼之间的情绪都是对这位逍遥王的冷漠与不屑.段月白看出来了也没有说什幺.
从那一年起,段月皓身边的人看见自己大了起来,好像怕人不知道他刚才行的那个礼只是为了摆摆样子.
段月皓从进入这个屋子目光就没有落到过段月白的身上一次,他坐好后将桌子上的奏折扔到了段月白怀里.
”你先看看折子,再说说你的看法.“
段月白扫了折子一眼,大意上说是金陵一带武林人士为下一届武林盟主选举聚集,朝廷的探子发现了这些武林门派里一个新兴的教派落仙门.这个门派在选举前夕突然出现,从门主到教徒都神神秘秘,但是财力非同凡响,凡是入门弟子白银一两.足够寻常百姓半年生活.所以金陵一带的青壮年都争相而入.
朝廷和武林既各自为政,又息息相关.每一届的武林盟主选举都对接下来朝廷和武林的关系有着重要影响.因此派出去的探子将这个消息传回京都,并希望能派人来仔细巡查一番.
段月白合上折子,看着开始批阅其他奏折的段月皓.
“打算派我去”折子在他的手里颠来倒去.
“落仙门出现的时间太过诡异,而且实力深不可测,要是被他们夺取了武林盟主之位不知道带来什┑.幺样的后果,你和邵青从暗卫里挑几个人秘密到金陵探查一下.”段月皓一边说,手里批着奏折的笔一点都没听.
“我和邵邵将军”段月白半路改了口.
“对,邵青素来和江湖中的人交好,一定的时候也可以借助擎天山庄的力量来探查.务必要弄清楚这个落仙门的详细情况.这一届武林盟主的选举我不希望有太多的麻烦.”段月皓合上手里的折子放在已经批好的那一堆,又取了一本继续批阅.“你明天和邵青进宫挑几个人就出发去金陵.”话里已经包含着让段月白退下的意思了.
要是以往段月皓的话里有这个意思段月白在就脚底抹油离得皇宫远远的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是看见了代表着曾经的划痕,还是因为些其他的什幺.段月白看着段月皓始终固定在奏折上的视线和眼底淡淡的青黑,话就自己飘出了嘴外.
“皇兄,下个月是我的生辰了.”
一室寂静,段月皓的笔都没有停,继续用朱砂笔勾画着.段月白的这句话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溅起来.
要是说段月白的长相是一种嚣张的俊朗,棱角分明线条深刻的话.段月皓则含蓄一点,但批阅着奏折的他下颌线紧紧地绷着,虽然是温润君子的长相但不怒自威的气势多的让人们注意到段月皓身为皇帝的霸道之气.
段月白拱手行了个礼,转身向外走.短短的一小段路,段月白的脑子里不知怎幺的浮现出了从前也是在这座宫殿里为自己抚琴的段月皓,那温暖的笑脸和月白的身影像是荡漾的水波般慢慢的碎裂淡化.
“吱”
”是你先抛弃我的.“
门打开的声音和这一句低语合在了一起,就像是段月白之前的那句话一样,溅不起半点涟漪的消散了.桌子后面的人还在批阅这奏折,段月白抬脚迈出了这间屋子,背对着重新合上的门,向皇宫外走去.
这一座雄伟的建筑,向来不少悲欢,不少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