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歆月满是不忿的神色,琉夏不由笑的肚子疼,眼泪几乎都快出来了。
“郡主你也知道,这府里虽说是相爷当家作主,可是夫人的话相爷哪敢不听?我们就算能够忤逆了相爷的意思,也不能逆着夫人的话来呀,否则,指不定夫人给我们小鞋穿呢,就连你都怕夫人,我们就更怕了。”
不过听她这么说话,林歆月总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生怕林歆月被说的还不够惨一样。
林歆月没好气的瞪了她几眼。“行了,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好了吗?”
琉夏有些迟疑,神色不对。“郡主,难不成我们真的这样做?这要是让相爷知道了……”
琉夏吞吐,林歆月没好气的摆摆手。“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爹已经答应我了,从此不会再管我,否则我再离家出走一次给他看看。他若是找你的麻烦,你尽管推到我身上来就是。”
这豪迈仗义的一句话,若是其她丫鬟听到了,肯定会两眼星星直冒,顿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琉夏听见这一句话,却是打了一个冷战,心中不由暗自诽腹,哪一次出门前她不是这样说,结果每一次被抓到了,她直接把自己摘出去,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这样的事情,琉夏经历的太多了,现在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有了阴影。
林歆月看着琉夏,浑身发抖,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还跟不跟我一起走了?你要怕的话,那我就自己出去,以后你也别再跟着我一起了,我没你这么个胆小的护卫。”
林歆月说完这一句话直接从琉夏怀里将包袱拿出来,转身就走,半点没有迟疑,看样子是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出门。
琉夏就算再怕,再担心林歆月回去捅她刀子,这时也只有硬着头皮跟着林歆月一起走。
连忙迈步跟了上去,喊道:“郡主,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大不了回来的时候再向相爷请罪就是。”
林歆月听见这话,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着她,笑嘻嘻的说道:“这不就行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
琉夏翻了翻白眼,心中不断吐槽。这话也就她听了,如果她不是太熟悉唐雨柔的话,她还真信了唐雨柔的邪。
不多时,两个人鬼鬼祟祟地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走到了一间装饰不太繁华的四合院中,看着平淡无奇,好像就是一般的商贾之家,但实际里面却别有洞天,华丽异常。
等到林歆月推门而入,里面立刻惊醒的人一群人纷纷跑到了房门前,见到林歆月,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一群美男齐齐对林歆月拜倒。有些娘里娘气的说道:“郡主,你可算来了,等死奴家了。”
听到这话,饶是林歆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由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这里赫然就是唐雨柔养着男宠的基地。
本来来了武陵这么多天,林歆月打算不再接触唐雨柔的男宠,因为即便是假扮唐雨柔,她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按着唐雨柔的喜好来。
但是,在探究了琉夏的记忆之后,她忽然发现一件可疑的事情。处理完了比较急的事情之后,林歆月当机立断,趁着今天准备来查探一番,看看自己知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虽说现在三国貌似看起来和平共处,没有战事,一切安宁祥和,但实际上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谁也不知道。自古以来各国之间就没有完整的和平,安插对方的探子奸细收买人心等等,这类的手段层出不穷。
大梁也毫不例外,同样在两个国家安插了自己的间谍和眼线。可相应的两个国家也在大梁安插了间谍。
如果你要问林歆月到底在什么层次安插棋子比较好,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接触的人越多,作战的权力地位越重,越能够得到第一手非常重要的消息。
朝堂之上有多少是其她国家的奸细,林歆月不知道,但她明白一点,就凭唐雨柔这样四处招惹是非又尊贵无比的人身边,是安插这些眼线最后的地方。
在查看琉夏的记忆后,林歆月就看出其中一部分反常,当即猜出她的这一群男宠之中许就有大楚皇帝楚嘉珏派来的心腹亲信,还是王牌间谍,当即准备会她一会。否则林歆月是再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
唐雨柔有这个嗜好,她可没有。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即便唐雨柔养了这么多男宠,但奇葩的是她竟然还是纯洁的,还是完璧之身,许只是想养这些男宠,以此来宣告她的父亲,发现她的不满。实际上是怎样林歆月管不着,她也没这么多时间去管闲事。
这次来肯定是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如果真的是楚嘉珏派来的奸细,那么就有好戏看了。
双眼一直打量着这几个各具特色的美男子。
不得不说唐雨柔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就是这口味未免太重了些。
身前站着七个人,身高差别不大,七个人最多相差一个头,基本都比唐雨柔要高上许多,有特别柔弱的,看起来如同病弱美男;也有特别妖艳的,就像是画里走出的妖孽;还有十分木讷的,像是书里说的那些文人秀才;还有比较健壮的,就像大梁特有的美男子。反正各色各样都有。
旋即,林歆月眼眸一闪,忽地怔住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孩子,看着只有十几岁出头的,她口味是有多重,还能对这样的下手吗?
转头望了望琉夏,满是探寻之色。
林歆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是重生在唐雨柔身上的,没有接管唐雨柔所有记忆。夏侯瑄让她假扮唐雨柔来到大梁,其她的,该说的都说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但就是唯独没有提关于男宠的事情。
故而看见这些人,她竟然一个名字也叫不上来。
本想求助琉夏,转念一想,却忽地顿住了,心里有了其他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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