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你不能进去。”
“让开!”
“殿下,没有皇上的命令属下不敢放你进去啊。还请殿谅。”
“滚!”
“殿下……”
各种声音叽叽喳喳的交织在一起,林歆月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似乎……是楚昶安来了?监狱里面的那些人全部都到门口去拦截他了?
林歆月眼睛一亮,睡意顿时消散。
她倒是没想到楚嘉珏竟然还不让楚昶安正常进来探监。而楚昶安强闯监狱,更是为接下来的行动增添了几分可行的机会。
不多时,楚昶安就在监狱里一群人的阻拦下,闯进了监狱,看到孤零零站在一旁,睁着一双泛着盈盈波光的澄澈的双眼充满期望的看着自己。楚昶安见到这个久违的人儿,在一扫身旁围着的这些狱卒和监狱长,顿时运起内力,爆喝一声:“滚开!”
楚昶安虽然不受楚嘉珏待见,但是不可否认,他的武功和智计在楚嘉珏的这几个儿子当中,都是最为出众的。
见楚昶安突然发飙,围在楚昶安周身的这些人都不由吓了一跳,连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霎时,楚昶安周围一丈之内,竟然呈现出了一片真空地带,没有一个人敢贴着楚昶安阻拦他的脚步。
众位狱卒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冲上去还是就这么放任楚昶安算了呢?于是乎,一群人瞬间将目光齐刷刷的移向了监狱长身上。
监狱长看着这些人都盯着自己,眼皮挑了挑,略微一思索,叹了一口气,伸手示意这些人退下。
反正现在楚昶安都闯进来了,拦与不拦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过即便如此,监狱长还是冲着楚昶安道:“既然殿下执意要进来,那么属下自当让步。不过,最多一炷香的时间,超过一炷香的话,属下也难做。”
监狱长说完这话之后不管楚昶安什么态度,直接带领着一群狱卒转身就走。那走得叫一个干脆。
楚昶安见周围没人拦他了,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在这监狱里他们可有对你动用什么刑罚?”楚昶安正想将林歆月一把拥入怀中,这时才发现他们之间还被冰冷的牢门阻挡着。
楚昶安脸色一沉,霎时大吼一声:“人呢?给本王滚出来!”
监狱长还没走远,结果就听见了楚昶安的怒吼,脚步一顿,当即就想要装作听不见。
不过想了想,监狱长还是没敢这么做。
楚昶安再怎么说也是楚嘉珏的皇长子,而且能力也不错,指不定以后就有继承皇位的机会呢?自己现在要是把楚昶安得罪狠了,到时候可就难过了。
监狱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张看着狰狞的脸上好笑的挤出一抹笑容来,道:“殿下还有什么事吩咐?”
楚昶安沉着一张脸,还没说话,监狱长斜眼一瞟,当即就明白过来了。“殿下,这位是皇上交代的重犯,要是就这么打开牢门的话,犯人逃走了属下也不好交差啊。”
楚昶安双目一瞪。“你再说一遍?”
监狱长只感觉心中陡然一突,看了看泪眼朦胧的林歆月,又看了看楚昶安看林歆月的眼神,顿时知道了传闻的事,恐怕不会有假了。
现在要是不给楚昶安开门,可能看着楚昶安这个样子,一剑横劈了他的冲动都有。
想了想,监狱长还是觉得生命比所谓的职责要重要一些。要是楚嘉珏真的怪罪下来,想必也不至于就把自己砍了吧?
“这就开,这就开!”监狱长连忙应了一句,麻利的掏出钥匙来,直接打开了锁。
楚昶安推开牢门,一个箭步冲到了林歆月身前。看着憔悴的林歆月,楚昶安狠狠将林歆月一把抱住。
林歆月被楚昶安这突如其来的怀抱给弄懵了,不过旋即反应过来,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就这样任由着楚昶安抱着自己。
监狱长看见这一幕,连忙转过头去,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打着哈哈,逃似的跑开了。开玩笑,这种事情可不是他想知道的,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监狱长可还没活够呢。
虽然监狱长这个职位并不高,但是油水多啊。只要进了这里,除了楚嘉珏明面上暗地里都能指挥得动他,其他的人来怎么着也得向他意思意思,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好好照顾自己的人,亦是‘好好照顾’某一个有点纠葛的人。
监狱长的生活,可比好些个官职高的人都过得滋润呢。
见监狱长跑开,林歆月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哽咽道:“殿下,月儿……月儿……”
林歆月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半天,楚昶安放开林歆月,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比之前要憔悴好多,看着就像是吃了很多苦。
楚昶安活了这么久,就只真心爱过林歆月一个。听到她下狱的消息,二话不说就冲了进来。可是现在冷静下来,虽然还是心疼她,但一想到林歆月明明是自己的妻,到最后却在楚嘉珏的身下承欢,他顿时就像是吃了一吞了一块粪便一样,心中难受得紧。
“殿下,月儿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没想到殿下还能为了月儿强闯监狱。殿下此情,月儿实难报答。”林歆月哭得梨花带雨,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听到楚昶安耳中,感觉心都快碎了。
林楚昶安拉着林歆月不停的安慰着。“月儿你受苦了,是我来晚了。”说罢,出场那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皱着眉头有些凝重的问道,“楚……皇上说你是敌国奸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先听见这消息的时候,楚昶安以为是有人在和他开玩笑。可是一确认之后才发现,照楚嘉珏说出来的消息的确是说林歆月是敌国奸细,证据确凿,这才被打入监牢,责令七日后问斩!
现在,只剩下六日了。
楚昶安是绝对不相信林歆月是敌国奸细的,在他的印象中,林歆月一直都是大放端庄、善解人意的女子。怎么可能?
林歆月听见楚昶安这问话,抹了抹眼泪,含情脉脉的盯着楚昶安,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拉开了手。手腕上,那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赫然出现在楚昶安眼中。
同时,耳边响起了林歆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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