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月此刻听见他这一句话就知道,这绝对是有人计算好的。看来,还是连环计,计中计,她终究还是阴沟里翻了船吗?
听见酒鬼有些嫌弃的话,看见他那惊骇的表情,林歆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自己好歹可以保住清白了。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那人闭着眼睛动了跺脚,像是下定了决心,要上刀山下火海一样。
“管她的,虽然是个鬼样子,但是闭着眼睛看不到人,还不是一样干,总归是有钱拿。”
说完这句话,那酒鬼猛地向林歆月扑了过来。脸上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林歆月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一半是为自己清白不保,一半则是为了对方那模样。即便她再怎么淡漠,终究也只是一个女子,看见有人想要强上自己,居然还是视死如归的表情,只求她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到底有多大。
见那酒鬼要走过来,林歆月连忙撑起身子,低声喝道:“你想做什么?”
不过即便她已经有些气势,但此刻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如同蚊虫一般,嗡嗡的响着。
那酒鬼愣了愣,有些鄙夷的看了林歆月一眼。“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大爷我能上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还装作一副什么的样子,你以为谁看得上你呀。”
说完这句话,那酒鬼嘟囔了一声,像是在抱怨。“速度快点儿,像你这模样的人,大爷我就是再不挑,我也不会挑中你,待会儿干完事儿,非得让她加钱不可,还说是美人,哼。”
话落,他一把粗鲁的林歆月的衣裳,直接自己的裤杈,露出的巨大。
林歆月眼中有些惊恐,不过却还强装镇定。“你要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酒鬼一听,顿时笑了。“哟呵,丑是丑,脾气还不小。”
此刻的林歆月身上全是血渍,脸上也被鲜血沾满,看不出本来面目。那酒鬼见着这情况自然先入为主的就以为林歆月极丑。不由对拿钱让自己干林歆月的那个人心中升起了崇拜和肃穆,看来那个人和林歆月的感情应当是极好。
若是林歆月此刻知道酒鬼心中所想,就算不死也得被生生气死了。
酒鬼三下五除二的林歆月身上的衣裳,褪去她的亵裤。手上没有一丁点儿疼惜的感觉。林歆月身上本来全身都是伤痕,此刻被他这样一弄,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像是伤口上撒盐一般,火辣辣的疼,简直疼到了骨子里。
“你住手!”林歆月想挣扎,但是此刻浑身,流的鲜血太多,根本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能强忍着不昏过去,已经非常难得了。
那酒鬼见林歆月这个样子,对着她又是一顿嘲讽。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直接,抱着林歆月的,让她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上,作势就要去。
就在这一刻,林歆月只感觉,眼前一花,那酒鬼身后赫然出现一道人影。紧接着,酒鬼就直挺挺的飞了出去,剑光一闪,霎时被劈成两半,鲜血四溅。
林歆月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样貌,就再也忍不住昏死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好端端地躺在自己的闺房里了,明媚的阳光照来,身上暖暖的。
她顿时怔了怔,看着这一幕,都有些觉得是不是自己做噩梦了。但随后身体一动,身上传来的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张了张嘴唇,想要叫紫忆君,结果喉咙发干,也是火辣辣的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就这细微的动作,紫忆君却是听到了,连忙一闪身,出现在林歆月的身前。看着林歆月那干涩的嘴唇,连忙倒了一杯茶给林歆月递了过去。林歆月接过,咕咚一口吞下。
紫忆君见此,又林歆月倒了一杯茶。如此往来了三四次,林歆月才终于好点,沙哑的声音对着紫忆君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
不过她这句话刚一出口,就看到紫忆君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她以为紫忆君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连忙安慰道:“忆君,别担心,都是些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可是,阁主……救你的人并不是我。”紫忆君低着头,声音淡漠。
林歆月顿时一惊,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紫忆君有些犹豫的看着林歆月,终于缓缓开口。“属下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躺在这里了,不过浑身是血。当时属下吓了一跳,正想为你止血,却发现似乎有人已经帮过你。”
紫忆君这样一说,林歆月连忙掀开被子看了看肩膀上的伤痕,却发现昨晚那个令人惨不忍睹的伤口,此刻已经慢慢愈合,开始结痂。她顿时露出惊容,有这样的疗效,定然是价值不菲的上好膏药。
“那你可知,送我来的人,到底是谁?”
紫忆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愧疚。“属下办事不力,未能及时救援,还请阁主降罪。”紫忆君说着这一句话,连忙又补充道,“阁主,今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你为何会弄成一身伤?”
不怪紫忆君疑惑,就连林歆月现在也疑惑的紧。不多时,两人通过对话终于知道了始末。
原来在今天早上林歆月刚要休息的时候,外面出现一个疑似监控她们的人,紫忆君听到命令马上就追了出去,不过对方的隐秘功夫似乎很好。想要一个劲儿的将她往远处引走。
紫忆君的功夫也不弱,立马就追到了,但是对方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正埋伏着。
因为就在定远侯府之外,她怕林书航看到了有怀疑,所以不敢有太大的动静。这样一犹豫,下手的动作就轻了许多,和这些人周旋长说花费的时间也就多了。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紫忆君将这些人解决了,连忙返身回来就想报告,结果却发现林歆月已经不在房中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在林歆月的床头下看见了一张纸条,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连忙就向着西郊破庙疾驰而去。
就在她赶到西郊破庙的时候,发现的却是一具头颅与尸体分离的惨烈状况。
看到了林歆月留下的碎布,紫忆君心头顿时一紧,只觉得整个人如入冰窖,连忙就想朝着有血迹的地方追去。
不过此时眼前一花,却发现了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人,那就是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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