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阳渐渐往西边移动着,预示着这一天,夜幕即将来临。
今天之后,再过一天就是年底。人们期盼已久的年关就快到了。
街道上,雪已经化了,家家户户已经张灯结彩。到处喜气洋洋,一片祥和。然而,在定远侯府中,梅香苑和蕉兰苑两个院子中,气氛却是阴冷得吓人。
“娘啊,你不是说你会想办法的吗?现在离宫宴就只剩一天了,我到现在都没去参加的资格。这可怎么办啊?”
说话的自然是林歆雨。眼见马上就要到年关,再不努力的话,这全国刷脸的机会可就没有啊,她如何甘心?林歆雨现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林姨娘的屋子里就知道摔东西出气。
嘭嘭的声音不绝如缕。
这声音听着清脆,可林姨娘却是在滴血啊。
“我的好女儿啊,你可别再砸了。这可都是你娘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宝贝啊。”
林姨娘连忙上前抱住了一个林歆雨拿到手中马上又要砸下去的古董花瓶。林歆雨见林姨娘一脸心疼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直接甩手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哼道:“娘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的古董花瓶。都火烧眉毛了啊,娘。再不做点什么,女儿就真的没机会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姨娘把救下来的花瓶好好的放在架子上,这才转身拉着林歆雨的手道:“女儿啊,你现在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啊?”
“都怪你啊。当初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动手你非要拖,结果拖到回来,林歆月却好死不死的躲过一劫。然后呢?我明明叫你再动作的,结果你非要等到什么风声过去了再说。可是现在呢?这马上都到年关了,我还是不能去。哼!”
林歆雨抱怨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林姨娘听着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雨儿,你现在是在怪娘吗?”
“我……”林歆雨一转头,愤愤的就想脱口而出。但看见林姨娘那失望的眼神,立马换了一种说法。“娘啊,女儿这不是着急嘛?你想啊,女儿要是不能在宫宴上露面,那还怎么有机会见着那些个有钱有势的世家子弟?”
林姨娘听着林歆雨这话,脸上才缓和了一些。她眼睛一沉,双眸之中闪过一道精光。道:“女儿你放心,娘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你就等着明天的好消息吧。”
“真的吗?”林歆雨半信半疑的问道。
林姨娘拍了拍林歆雨的脸颊,笑道:“傻女儿,娘何时骗过你?”
“那好吧。”林歆雨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梅香苑。
陆姨娘看着淡定的林歆璐,自己有些急了。连忙问:“璐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着急?”
林歆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颇为无奈的说:“娘,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喝口茶,都比你现在这样瞎着急来得有用。”
陆姨娘怒其不争的看着林歆璐,叹了一口气,用手戳着林歆璐的额头说着:“你呀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这马上就要到年关了,你还不能去宫宴,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
“娘,你能不能别着急?女儿这样,自然是有计算的。”
“当真?”陆姨娘眼睛一亮,连忙问。
“现在你着急,肯定会有人比你更着急的。所以,我还怕什么?坐收渔利便可。”林歆璐自信的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陆姨娘眉头皱了皱,脸上那皱纹顿时掩饰不住,冒了出来。她眼珠一转,后知后觉。“你是说……等着林歆雨和林姨娘出手吗?”
“嗯哼。”林歆璐转着茶杯,眉眼中尽是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陆姨娘得了答案,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越发自豪了。
林锡元的院子里。
“后天就是年关了吗?”低沉中带着刚毅的声音响起。
站在一旁的家丁随即点点头。“是的,大少爷。”
林锡元斜靠着床沿,双手环抱在胸前,闻言轻笑一声:“年关啊,可有好戏看了。”
“好戏?什么好戏?”家丁一愣。
林锡元白了他一眼,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没事,你下去吧。”
“诺。”
聚贤斋是京城之中最大的一个茶楼。
虽说是茶楼,但聚贤斋并不是只卖茶叶,让人闲着无事,坐着喝茶聊天的。而是一个客栈。能提供客人的吃住,同时也有说书的人跑场子,挣几个养家糊口的钱。
聚贤斋一共有三层楼。最下面的,供一般人吃饭聊天,也给说书人提供地方。不过即便是最便宜,也远比外面的店要贵上许多。这里的食材好,更因为聚贤斋这个招牌。故而能在聚贤斋吃起饭的人,都不会是穷人。
而第二层,被一个隔断分成了南北两面。南边,为一些有身份的人提供;北面,这是雅间。可以品茶聊天等等。
至于第三层,则是住房。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字号最贵,专为身份特别高贵的人提供;地字号次之;而黄字号房,则不需要身份,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
此刻,在天字三号房中,一个美艳的女子正趴在一个俊俏男子的身上。男子光着上身,身下就只剩一条亵裤。女子着,身上披着一块极其透明的红纱巾。
身下那白嫩的皮肤若隐若现,极具诱惑。
若是楚昶安者林歆月再次,定会认出,这两个人赫然就是当时在万宝轩碰见的那一对奇葩男女。男的,就是口口声声说林歆月是她的美人的人。
这人身份不简单,从他能够住上聚贤斋的天字三号就知道。
此刻,他身上那的女人紧紧贴在他身上,一双玉足轻轻在男子双腿之间摩擦着。一双涂了丹寇的手指一点一点从男子身上划过,慢慢在那男子胸前画着圈圈。
男子的神色很是享受,直接一把搂住了女子的腰身,翻身将女子压在了身下,提枪就上。
“嗯爷,轻点……喔……不要爷……”
阵阵传来,就见那男子动作不停,道:“他人呢?”
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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