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数码宝贝·Tamers Alliance

Chapter.258 失忆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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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后,刚刚和凯结束今晚的夜巡的白皊竹在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接到了自家哥打来的电话——从医院打过来的电话。

    看到白墨柳的来电显示后,白皊竹愣了愣。这么晚了,哥还给她打电话。明明她记得今天白墨柳不用在医院值夜班来着。不用值夜班的话,哥十有八九肯定会按照他习惯的作息时间,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准时睡下了。可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很疑h,明明不是值夜班的日子,白墨柳却在本应该睡下的时间给她打了电话。到底出了什么事白皊竹自己并不清楚,但是在这个点打过来,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刚刚换下任务装束的凯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了白皊竹的呈现了出了白墨柳的来电消息提醒,原本打算走向浴室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白皊竹的,然后又看了看她,说:“你哥的电话。接起来吧,开免提。”

    白皊竹点了点头,然后向右滑动了通话键,并打开了免提与白墨柳对话:“喂,哥?”

    “小竹子,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虽然已经知道现在白皊竹身在队伍又是凯的搭档,平日里很少有能够像以前那样早睡早起的习惯,虽然哥表示理解,但是不止是因为习惯养成的强迫症还是医科生的脑回路,在听到这个时候自己小m还是那么清醒明显没有睡下的声音,还是本能地在电话那头的自己的房间里皱了皱眉头,“已经十一点半了。大哥没有安排任务给你们,是今天又出去夜巡狩猎了?”

    电话刚接起来就是这样的一句答复,这让接电话的白皊竹和站在一边旁听的凯一时间都噎住了,谁也说不出话来。听白墨柳的口气就能够明白,他早就知道他们一个都没有按照科学的作息时间早早睡下。

    但是,说实话,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还有必要再问一遍吗?如果有可能的话,白墨柳那个强迫症医科生肯定会顺着电话线从那一头爬出来按着他俩的头拖回各自的房间盖好被子让他们立刻睡觉。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有强迫症的医科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当然这些话是两人在心里小声bb的。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明明今天你不用值夜班,居然还没有在十一点半准时睡下,可以说非常反常了。”白皊竹还是没有忘记询问哥这一通深夜来电的用意。她先是开口吐槽了一下自家哥先前的那两句话,然后又询问对方的来意:“不过话说回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不然我也不会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的白墨柳虽然没有按照以往的作息时间休息,但是很明显精神还是很好,他语气平静如常,却说出了一个对于凯和白皊竹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惊喜的消息,“我今天从医院回家之前去了一趟重症病房,发现银鸦已经醒了。”

    “!!!”在确认了白墨柳说的这个消息的内容之后,凯和白皊竹惊讶之余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面面相觑。虽然脸上都是惊讶的神se,但是他们也都能够从对方的神se看出一样的两种心情——意料之外的喜悦,还有松了一口气的放松。

    银鸦被送进重症监护室的模样,凯和白皊竹都是见过的,而且一直都牢牢地记着。说实话,想忘记都难。毕竟是他们亲自将身受重伤j乎变成了一个血人的银鸦从那座被废弃了的楼房救出来,一路送到医院的。

    他们在天前回到队伍之前还特意去了一趟的银鸦病房。在重症监护室的那p楼层。那个时候两人是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到了病房里的情况。银鸦躺在病床上,脸se因为重伤和失血过多而变得像纸p一样苍白。脸上带着氧气面罩,身上还连接着不少管子与病床边的观察仪器连接在一起。这些仪器当,还包括了心电仪。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心电仪仪表上还有数字的变化在提醒他们银鸦还有心跳,还是活着的,他们真的会以为银鸦已经死了。

    当然,虽然和死相比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和好好地活着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太糟糕了。

    如果他们当时晚到一步,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去离潇阁看银鸦然后发现他失踪,那么现在银鸦连医院的病床都没法躺,怕是要直接进棺材了。不仅如此,明明他们找到银鸦的时候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还是突然起身击杀了原本想要袭击他们的敌人。

    那一击,可能用尽了原本身t状况就已经到达极限的银鸦的所有力气。

    把银鸦送到医院后,两人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生怕银鸦突然死在了术台上。不过所幸,最后他还是挺了过来,虽然一直陷入昏迷没能醒来,但好歹是被人从鬼门关里y生生地拖回了人间。相比在那个废弃的楼房里不为人知地死去,这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了。

    对于原本一直忐忑不安的凯和白皊竹来说,这个深夜,白墨柳给他们送来的这个消息,无疑是最能让他们安下心来的好消息。

    “……你是说真的吗,哥?!”最先从震惊回过神来的是白皊竹。她喜出望外地叫喊着,拿着的那只因为极度的喜悦而微微颤抖着,可见她现在的情绪因为这个好消息到底有多激动。站在一边的凯脸上的波动和白皊竹相比要小了许多,情绪也比她要更加冷静。但是,因为听到了同伴从连续天的昏迷平安无事地醒来的好消息,心底产生出的那份狂喜与放松,却是丝毫不输给自己的这位小搭档。

    这天以来,就数他和白皊竹对银鸦的状况最为紧张和担心了。

    现在,终于让他们等到了这个好消息。这算是苦尽甘来吗?不过这个成语好像也不是这么用的。也许用“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句诗句来形容更为恰当吧。

    不管怎么样,银鸦能够脱离生命危险从昏迷醒来,对凯和白皊竹而言,对整个队伍而言,就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听出了电话那头自家小m和凯欣喜若狂的心情,白墨柳欣w之余,又忍不住发声提醒了一下还在高兴的两人,“这只是好消息。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对你们来说算不算坏消息。”

    原本还因为这个好消息而喜出望外的白皊竹和凯,在听到白墨柳在电话那头说出的“坏消息”个字后,又突然沉默了下来。沉寂了半晌之后,还是凯试探着问了出来:“什么……坏消息?”

    “放心吧,银鸦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至于这个坏消息……我也不能确定对你们来说算不算是坏消息,这个可能需要你们亲眼见到银鸦后才能定义了。”白墨柳为两人稍微解释了一下,但至于那到底是什么坏消息,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总之等你们见到银鸦就会知道了。”

    出于对银鸦的担心,凯继续追问了一句:“那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银鸦?”

    听了凯明显带着急切的疑问,白墨柳稍微思索了p刻,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日历,说:“明天是周六,你们两个白天有时间吗?”

    “有的。”凯回答道。

    “我明天白天要待在医院里值班。明天你们直接到医院里来,在前台报我的名字就行。不过前台的护士也认识小竹子,会自己来通知我。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看银鸦。”白墨柳简洁明了地j代了一些小事后终于有了结束通话的迹象,当然这其还有时间不早了的原因,“我要说的就这些了。我准备休息了。都快十二点了,你们该收拾的收拾一下然后立刻回到卧室去睡觉。尤其是凯,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改改熬夜的坏ao病。”

    在提到作为熬夜专业户的凯时,白墨柳的语气明显变得比原先要严厉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重感冒时落在pg上那一针的y影,凯对于白墨柳始终都带着j分敬畏。哪怕他现在还并不想这么早睡,在听到白墨柳这句“威胁”的时候也只能立刻认怂,小声bb了一句:“好的。我明白了,白医生,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嗯。乖,遵医嘱。晚安。”话音刚落,白墨柳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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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一辆摩托车停在了医院大门口。白皊竹抱着花束和水果从摩托车的后座上跳下来,等凯把车停好并从自己里把装水果的袋子提走之后,便和他一起走进了医院的大厅。

    很明显,还是身为本地人的白皊竹对这家医院更为熟悉。从保洁人员和保安还有门卫大爷,到护士医生,一路走进医院她总能够遇到那么j个熟悉的人并对他们打招呼。按照白墨柳说的,白皊竹带着凯走到前台。

    前台的护士小姐姐正巧还是认识她的人。年轻的护士见到她便笑得很甜:“是小竹子啊。又来看望你哥工作吗?”当然,她也注意到了明显有些陌生的凯,“这位小哥以前没见过,是你朋友?”

    凯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面带微笑回复:“你好,我是竹子的朋友。”

    “看样子还是个小帅哥呢。”

    “嗯,姐姐好。这次主望一个朋友的。”白皊竹点了点头,接下了护士道,“麻烦通知一下我哥好吗?”

    “好的。”年轻的护士转身拿起了前台上的内线电话,没过多久就挂断电话转过头来,“白医生现在还在查房,不过也快了。你们就在这里稍等一下吧。”

    “麻烦姐姐了。”

    等待的过程,经过的医生护士无论年轻还是年长,都有好些是认识白皊竹的。没过太久,凯和白皊竹的里就多了一些糖果和小零食。凯看了看自己里的这些小东西,又看了看正和一位实习医生攀谈的白皊竹,再一次感叹了她的好人缘。

    “小竹子,凯,你们来了?”就在这是,穿着白大褂带着细框眼镜的白墨柳来到了两人面前,他先是彬彬有礼地对前台的护士道了谢,然后看向两个孩子,说,“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见银鸦。”

    两人跟在白墨柳的身后,穿过了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离开急症大楼后,白墨柳带着他们两个走进了住院大楼,上了10楼的重症监护区,找到了银鸦的病房。虽然他已经醒来了,但是为了后续的治疗和观察,白墨柳还是没有贸然将他转移到普通病房,而是打算再多观察两天。

    “银鸦,我带人来看你了。”

    白墨柳推开了病房的门。凯和白皊竹一走进去就看到银鸦穿着病号f坐在病床上,头上绑着一圈圈绷带固定着,左脸上贴着一块g净的纱布,l露在外的右腕上也裹着绷带。至于其他更多的伤口,不用说,肯定是藏在了病号f的下面。原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贫血的银鸦,现在更是因为这身宽松的病号f,看上去更加地苍白无力。

    这幅病弱的模样,显然不会属于平日的银鸦。担心银鸦心切的两人放下了里的东西后便待在了他的病床边嘘寒问暖。白皊竹有些担心地问:“银鸦,你感觉还好吗?”

    “你这个笨蛋!昏了天是想担心死我们吗?”凯没好气地“抱怨”着,语气却是实打实的关心。

    然而,面对二人的关心和担忧,银鸦的表现却非常奇怪。不仅如此,看着他们的那双雪青se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平静,只有一p疑h,还有别的非常陌生的情绪。他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动作,更不要说语言。

    就在白皊竹和凯对银鸦的沉默感到不自在的时候,他们终于听到了银鸦开口:

    “……谁?”

    凯和白皊竹想象过很多次,银鸦醒来后见到他们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可以说,他们想象过各种各样的情景,但是像银鸦现在这样的反应,却是两人谁都意想不到的。震惊之下,他们对视了一眼后,很有默契地看向一旁的白墨柳,以眼神询问这位年纪轻轻的医生。

    “就是这个情况。他今天醒来后看到我也是一样的反应。”白墨柳叹了口气,摇摇头,看上去很是无奈,“我觉得不对劲,早上一来就给他做了个检查。目前可以判定,是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