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三浦大队要跑,梁山浩扯开嗓门喊道:“小鬼子撑不住了,把他们赶出阵地!”
预备第一团的战士们愈战愈勇,抬起手里的武器追着三浦大队的屁股猛冲猛打。
***说过,宜将余勇追剩将,不行沽楚学霸王。
战机稍瞬即逝,预备第一团必须抓住时机只管给鬼子造成杀伤。
趁你病,要你命。
小鬼子这会正军心涣散,不趁着这个时机多杀几个小鬼子,又怎么对得起为国捐躯的弟兄们呢?
突突突!
哒哒哒!
嘭!嘭!嘭!
预备第一团的战士追着三浦大队的屁股射击,那些倒霉的鬼子不停倒在了退却的蹊径上。
一边朝前奔跑,预备第一团的一名战士一边拉响了手里的德制m24手榴弹。
借助木柄的增距作用,嗤嗤冒烟的手榴弹飞过了好长一段距离,落在三个小鬼子跟前。
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手榴弹,正在为三浦大队提供火力掩护的三个鬼子登时目瞪口呆,跑是来不及了,爬下也是不行。
不外,其中有一个老鬼子很是的眼疾手快,居然壮着蛋子,捡起地上的手榴弹想反投回去。
突然,一个尺度的短点射,梁山浩抬起手里的花机关朝那名老鬼子射出了子弹。
随着枪响,m24手榴弹也就凭证原企图在三个鬼子之中绽开了花。
霹雳!
两个鬼子登时一命呜呼。
然而,尚有一个鬼子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他奋力从地上爬起,撒开脚丫子想继续逃跑。
这时,一营长老熊从梁山浩身后冒了出来,一个箭步,挺起明晃晃的刺刀就朝那名鬼子的后背猛扎。
挨了狠狠一刺刀的鬼子兵一下子扑趴在地上,心情异常痛苦,两只眼睛满是恐惧。
二营长唯恐小鬼子死的不够彻底,也凑上前去补刀。
梁山浩笑道:“两位营长太过了啊!你们还能不能给小鬼子留个全尸?”
两位营长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坏笑:“团座,你有所不知,这杀法实在是太痛快了,鬼子就应该这么杀,不能留手。”
梁山浩一脸鄙夷:“好了好了!杀得也差不多了!再冲下去,鬼子的炮弹就要打过来了,传我下令,各营收拢人马,回防阵地!”
预备第一团的营长们齐声应道:“是!”
之所以下达这样的下令,梁山浩以为再冲下去,鬼子的掩护炮火也会打过来,这预备第一团可万万不能吃这顿炮。
鬼子的九二步兵炮厉害着呢!
开阔地加上步兵炮弹幕,绝对是杀伤步兵的最佳组合。
预备第一团在阵地防守中本就伤亡很大,再吃上一顿炮火,接下来梁山浩还怎么守这防线。
另外,为将之道,在于审时度势,时刻为麾下的全体官兵盘算生死,梁山浩无论如何,也不会瞎指挥,也绝对不会依靠部下的生命去赚取战功。
纵观古今中外,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饶是如此,那些用士兵生命堆起来的战功,梁山浩以为没须要去获取,因为于心不忍。
预备第一团的战士们刚刚折回阵地,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的弹幕便由远及近的炸了过来。
蹲踞在大型防炮洞中,一个预备第一团的老兵狠狠抽了一口烟:“卧槽,团座真是诸葛孔明在世。咋算的这么准,咱们团前脚刚踏进阵地,鬼子的炮火后脚就到!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军座我都不平,唯独只服咱们的梁团座。”
同样蹲踞在一个大型防炮洞中,一个班长也倒吸了一口吻:“妈的,要是适才还在阵地外面,这会预计都成炮灰了,多亏咱们的梁团座啊!”
耳听着震耳欲聋的炮响,老兵嘴里吐出了一个烟圈:“那是,随着这样的主座接触就是爽啊!搁我以前待过的川军团,那些当官的,基础就不拿我们的性命当回事,记得一次打鬼子的一个机枪火力点,谁人二百五排长直接拿弟兄们的命去填,一点战术都没有!”
班长讶然问道:“厥后呢?打下来了吗?”
将手里的烟蒂一丢,老兵闷声骂道:“打个屁啊!一个班的弟兄朝那机枪巢撞,厥后只活下来一小我私家,那……就是我。”
看了一眼老兵手里那把破烂不堪的汉阳造,班长一脸庆幸:“你还真是命大,还好咱现在跟的主座是梁团座,否则啊,咱们这个后娘养的预备第一团得死上好几回了。”
老兵一脸赞同:“不错!随着梁团座接触,我就算战死也以为值!”
坐在防炮洞最内里,默默闭目养神的梁团座冒充一脸生气:“他娘的!谁说想要战死,净乌鸦嘴!都他娘的给我好好在世!在我这里,每个兵都是宝!想死,没那么容易!”
老兵和班长大惊,随后又露出了一脸讪笑:“卧槽!团座也在啊!什么时候进来的?”
两人庆幸适才没有说梁团座坏话,反而无意中拍了团座一顿实实在在的马屁。
45联队指挥部的野战帐篷。
阴岑寂面目的联队长指挥官正在训斥他手下三位灰头土脸的大队长。
像一头恶狼一般往返踱步,联队长盯着手下的三位大队长骂道:“你们三个笨蛋都是干什么吃的,三个齐装满员的的步兵大队居然干不外扑面一个小小的步兵团。”
三个大队长苦着一张脸,心里想着,我们三个是笨蛋,那么笨蛋的上司又是什么。
虽然,恒久习惯于听从的三位大队长自然是不敢扑面反驳的。
在日军的军事传统中,下属必须保持对上司的绝对听从,以维持森严的品级。
谁敢贸然顶嘴上司,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军法处置。
见三位大队长一声不吭,联队长指挥官愈发恼怒,一通耳刮子起源盖脸地朝三个大队长的面门上招呼:“巴嘎,你们都哑了吗?打了败仗,你们尚有脸回来!说,为什么打败了!”
三个大队长依然是一言不发,依然弓着腰保持着对上司的顺从,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贸然讲话,生怕撞到了联队长指挥官的枪口上。
一把抓住了三浦大队长的衣领,联队长指挥官咆哮起来:“三浦君,足足上千人的步兵大队,你给我打剩了200来人,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双目不敢与联队长指挥官确认过眼神,三浦大队长硬着头皮回覆:“哈依!陈诉联队长左右,我部之所以伤亡过半,是因为支那军的指挥官绝非普通的军官,他的防守战术很是狡诈阴险,他的士兵居然在拼刺刀的战斗中开枪,另外,我还发现支那军貌似又装备了一种新式武器?”
联队长指挥官一脸懵逼:“新式武器?那挺mg34通用机枪不是被帝国的炮火摧毁了么?怎么还存在新式武器?”
从望远镜中,联队长指挥官真的亲眼看到支那军的mg34通用机枪在帝国炮火的精准攻击中灰飞烟灭。
这新式武器又是几个意思?
眼见着联队长指挥官松开了抓住自己衣领的双手,三浦两个大腿一并:“简直有新式武器,我曾在东京的第六届轻武器展览会上见过这种枪,似乎是第三帝国的mp40冲锋枪,其时我的士兵正在与支那军陷入苦战,突然从他们的后方冒出了一支装备全自动火力的小分队,我部士兵虽然拼死还击,都无法扭转局势。”
联队长指挥官脸上的阴云略略散去,但话音里依然充满着指责:“川口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支那军怎么泛起了那么多新式武器?”
站在一旁的川口少佐也是一头雾水:“会不会是支那军通过第三方渠道购置的,又或者是通过地下军器黑市弄到的,如果是这样,我们应该通知帝国的情报部门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联队长指挥官现在并无他法,也就暂时作罢。
狠狠瞪了一眼两位临阵脱逃的大队长,联队长指挥官正色道:“熊本君,竹下君,为何掉臂三浦大队的生死,擅自脱离战场!”
两腿一并,熊本君语音里带着哆嗦:“哈依!敌人的炮火锁定了我们的队伍,如果其时不撤,我们恐怕回不来了见你了。”
同样挺直了腰身,站在一旁的竹下大队长也帮腔道:“不错,我们两个大队刚到达敌人阵地前方,一波炮弹就炸翻了我们两个小队,为了制止队伍遭受更大损失,只好暂时退却!”
狠狠踹了竹下大队长一脚,联队长指挥官厉声喝道:“撤?撤个屁!敌人有炮火?有个屁啊!我倒是见着敌人的迫击炮仅仅打了四轮就哑火了,哑火的时候你们恰好滚了回来。”
两位大队长一脸茫然。
什么?两位大队长马上以为自己智商真是感人。
联队长指挥官随即宣布了一项处罚下令:“熊本君,竹下君,从今日起,你们二位降为中队长,由三浦大队长指挥,另外第二中队交由三浦君指挥。”
两位智商感人的大队长终于为自己的错误支付了价钱。
现在好了,大队长的军职没了,还成了平级的下属,一肚子的气在两位大队长的心理膨胀起来。
饶是如此,面临联队长指挥官的威严,两位憋屈的大队长只能乖乖地应道:“哈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