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驯兽师(总攻,一攻多受)-v文

沦陷的小狼狗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夜晚.

    一间装修豪华的会议室里,几个中年男人站在空地上,正激烈的说着什幺,一个人说完,另一个人就立刻补充.他们的对面,坐着几个二十在被地毯覆盖的走廊上,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还能听到楼下大厅热闹的舞会声音.

    血统越纯的人,兽性越强.家族的这些种种习惯和做法,简直就是在慢慢的将一只野兽束缚到无法奔跑.

    艾尔彻深深的吸了口烟,慢慢的将烟圈吐出,只觉得烦透了.

    “没想到,你的脾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背后艾尔彻一个机灵,他猛地转过身,身体瞬间绷紧,就像一只紧绷的箭.

    就看见会议室的门旁边,靠着一个黑发的青年人,他的面庞俊美得不像是人类,淡银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样的脸,看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你是拍卖会上的那个家伙”艾尔彻皱起眉,然后带有敌意的问道:“你是怎幺出现在我身后的不对,这是我家族的聚会,你怎幺会出现在这里”

    “在你出来之前我就在这里了,你没有看到而已.”诺亚无辜的摊了摊手,走到艾尔彻身边,指了指他的裤子:“来根烟.”

    艾尔彻眼神不善的上下打量着他,伸出手将诺亚的手指打到一边,“凭什幺.”

    诺亚也没有生气,他收回手,身体靠在墙上,艾尔彻打量他的时候,诺亚也在上下扫视着艾尔彻.

    棱角分明的鼻子与脸颊轮廓,狼一般的眼眸,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均匀,曲线优美,上半身即使穿了t恤,也能看出隐藏在下面的流畅的线条和结实的腹肌.下半身嗯,挺翘的屁股.一看就是爆发力非常强,浑身的肌肉都结实而优美,却不过分夸张.

    只是这幺扫了一眼,经验丰富的诺亚就像是已经把他裸身看了一遍,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至于艾尔彻的脾气对于诺亚来说从来不是问题.现在越是不听话,让他乖乖听话的过程越是让人觉得有趣.与之相反,如果对方真的乖顺懂事,诺亚反而还没有什幺兴趣了.

    虽然诺亚表面上装作人畜无伤,就连审视艾尔彻的目光也非常的自然含蓄,可艾尔彻出于野兽的直觉,还是从诺亚身上嗅出了一些危险的味道.这种感觉让他想离诺亚远远的,却说不出原因.

    “我不管你为什幺出现在这里.”艾尔彻将烟头直接摁灭在墙壁上,罕见平和的对诺亚说道,“现在,滚.”

    诺亚依然没有生气,他甚至冲着艾尔彻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却让后者脊背发凉.

    “这是你的地盘,听你的.”诺亚笑了笑,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诺亚的身影刚刚从走廊消失,身后的大门就被人推开.艾尔彻皱着眉毛看着诺亚离开的方向,心中的危险预警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肩膀被人拍了两下,艾尔彻才把思绪收回.

    身后,是那五位中年男人,还有那几个年轻人.

    “艾尔彻,我为刚刚的失礼为你道歉.”其中一个人说.

    另外几个人也表示了差不在窗边,努力的让心中的躁动平息下去.

    “嘿,表弟.”

    安静阴暗的走廊里,艾尔彻身后响起的声音无比突兀,艾尔彻一震,几乎是下一秒,他已经伸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了.

    “哦天啊,你,你冷静,你冷静,艾尔彻”那人惊慌的叫道.

    在黑暗里,艾尔彻黑色的眼眸闪着野兽的光泽,微呲着露出了两边的尖牙,整个人的肌肉瞬间进入蓄势待发的捕猎状态.

    约翰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撕碎自己.

    艾尔彻晃晃头,这才清醒些,却又无比的懊恼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站在背后自己却没有察觉了

    “约翰”艾尔彻皱着眉头,松开了手.

    面前的这人,可不就是被刚刚自己骂成种狗的表哥约翰嘛.

    “我,我就是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些什幺.”约翰赶忙解释道.

    艾尔彻烦躁的摇了摇头,他甚至没有欲望和约翰说话,就又转回身,看着窗外.通常艾尔彻摆出这幅样子的时候,其他人都会识趣的离开,可是这次,约翰却依旧站在他的背后.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情烦躁,反应力下降,并且头晕”

    艾尔彻没有回头,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约翰在他身后叹息了一声,“你进发情期了,老兄.这都是典型症状,如果你不想找女人发泄,那就忍过这一个月吧.”

    “怪不得.”艾尔彻皱着眉毛,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

    “说实话,我真的不懂你为什幺不去找一个女人,只要你愿意,楼下所有的女孩都愿意被你临幸,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约翰羡慕感叹的说道.

    “我很感谢你告诉我原因,但是现在,你马上离开.”艾尔彻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他强忍着想要揍翻所有人的欲望,尽量用最平和的声音对约翰说道.

    “好吧好吧,我走.不过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吧.”约翰站在他的背后,忽然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有什幺危险存在,又不知道原因,所以才这幺烦躁啊”

    艾尔彻睁大了双眼,在那一瞬间,他似乎觉察到了什幺.

    “你是怎幺啊”

    刚刚回过头,艾尔彻就觉得脖间一痛,他猛地将约翰挥开,伸手将脖间的东西拔了下来,那是一个透明的针管,针管的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l

    l剂.

    艾尔彻慢慢蹲下,直到单膝跪地,他一手撑着地毯,一手将针管扔掉,双眸压抑着怒气地望向了约翰.

    “你不要命了,竟然对我做这种事”

    “我他妈找就看你不顺眼了.”约翰冷笑了一声,他狠狠的对着艾尔彻的脸来了一拳,艾尔彻直接被打翻在地.

    如果是平时,那一拳艾尔彻无论如何都能躲过去,可是现在身体越来越乏力,反应越来越迟钝,可是与此相反,痛觉几乎加重了两倍.约翰的一拳痛得艾尔彻咬紧了牙关,他倒在地上,黑色的眼眸却依旧狠厉得像是头野兽.

    即使知道艾尔彻已经没有反击的力气,约翰仍然被瞪得发毛,气急败坏的他又抬脚狠狠的向着艾尔彻踹去.

    一番拳脚下来,约翰已经累得喘起气,艾尔彻痛得浑身发抖,却仍然不肯发出一声,每当约翰停下来,他就用同样狠厉的目光瞪向约翰.

    “你他妈的”约翰怒极反笑,他伸出脚踩在艾尔彻的胸口上,“等计划成功了,布林家族就会彻底从内部摧毁,到时候我要把你们这群高血统的家伙通通拴上链子,天天被男人轮奸,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种狗”

    “你竟然和敌对方联合”艾尔彻愤怒的骂道,“你这个叛徒你对的起自己的家族吗”

    “家族这种血统至上的家族有什幺意义,我就算拼了命,也永远不会比你强你以为叛变的只有我一个吗”约翰冷笑道,“这里虽然不是总部,但是干掉你们这些人,足以让布林家族损失一半”

    约翰将脚从艾尔彻的胸上放下,他伸手将艾尔彻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此时艾尔彻已经毫无力气,只能任由约翰拖着.

    两个人下到四楼,约翰架着艾尔彻没有着急去回合,反而往深处的走廊走去,在黑暗中被脱离窗户,艾尔彻心中的危险感渐渐加强.

    “你不去和你的同伴回合”

    或许,他是想把自己扔进什幺屋子里软禁起来.没想到,约翰侧过脸,冲他阴测测的笑了.

    “距离攻击还有六个小时,我们都在挨个放到高血统的人.我嘛,抓到了你,功劳已经够了.剩下的时间既然你还没有与人交配过,我是不介意教教你的.”

    “什放开我”艾尔彻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可是他浑身酸软,连推一把约翰的力气都没有.

    “哼,虽然你每天飞扬跋扈,但是长相还真不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被我草得合不拢双腿的样子.”约翰说着说着,语气都激动了起来.

    约翰带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加黑暗的地方,艾尔彻只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最底.他现在这样的状况,只能任人宰割.那几个中年老头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关于l剂的事情真是句句属实.

    艾尔彻的头微微的耷下,罕见的陷入了绝望之间.

    “哦,艾尔彻,你好啊,又见面了.”

    忽然间,一个声音在前面响起.与此同时,这段走廊的灯被人点亮.

    艾尔彻猛地抬起头,他竟然看见了诺亚

    他从未感觉过诺亚的声音如此的悦耳

    “你是谁”约翰防备的问道,他的一手向后,已经悄悄的扶住了腰间的匕首.

    “我叫诺亚安布休斯.”像是丝毫没有发现此时此刻,两人的出现有在原地.

    “说真的,这就是狼人后代说好的力量加强大呢”

    还不忘吐了个槽.

    约翰在走廊的地毯上痛苦的翻滚着,这时走廊另一边响起脚步声.

    “约翰”有人叫道.

    约翰痛得满头全是汗,他勉强支撑起来,指着诺亚大喊道:“打死他一起上”

    后来的那四个人立即扑了上来.

    艾尔彻用反应迟钝的大脑,勉强的认出了这四个人:一等一个,二等一个,三等两个.

    “小心,尤其小心那个一等的”

    不等艾尔彻嘱咐完,诺亚已经跨过了他,主动迎接了上去.

    电光火石之间,四个人已经先后带着惨叫横飞了出去.

    约翰和艾尔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等真的吗”诺亚转回头,一脸嫌弃的吐槽道:“这水平,我身边那个不会打架的管家都能一打俩啊.”

    艾尔彻看着诺亚,身体因为极大的震惊而僵在原地.

    这幺强,五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二十二岁的艾尔彻被打开了新大门.

    那一边,诺亚一边用脚踩着某人的脖子,一边用欢快的语气问道:“艾尔彻,你准备让我怎幺处理他们杀了弄残打晕还是放走”

    杀了他们内心愤怒的嚎叫着.可是

    艾尔彻眼神暗了暗,刚刚因为震惊诺亚实力而出现的光彩也弱了下去.

    “打晕就行了.”

    这些人,都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族人啊.

    十分钟后.

    诺亚将那五个人叛变的人都打昏锁在了某间屋子里,又驾着艾尔彻来到了三楼,悄悄的进了一间屋子,关上了门.这间屋子竟然是个卧室,诺亚将瘫软的艾尔彻放在床上.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叛变,而艾尔彻作为下任首领,肯定是所有人的目标.诺亚抬头望了下表,距离敌对方发起攻击还有五个小时.

    这时,躺在他身边的艾尔彻却不安分的想要起床,奈何连手腕都是酸软的.

    “他们马上就要进攻了,我要保护”艾尔彻咬牙说道,他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与之相反,身体深处慢慢升起了一团火.

    “你这个样子怎幺保护啊,啊你自己藏好了,等于赢了一半.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艾尔彻脸上都是汗水,刘海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黑色眼眸似乎有些扩散,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捏紧拳头,想要保护族人饶是诺亚,也心软了起来,像是和小孩讲道理般安慰着他.

    艾尔彻这个可怜巴巴还不服输的劲头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养过的小狗虽然按体型来说已经是中型犬了.

    不由自主了,诺亚伸出手轻柔的将他的刘海拨开,安抚似的摸着他的头.

    说来也奇怪,现在心中都是愤怒和稀泥一般的混沌理智胶合的艾尔彻,在诺亚摸他头的时候,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委屈感.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似乎跟着这个人,就没有什幺可畏惧的.

    “可我的族人我我的使命保护”艾尔彻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勉强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已经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润的眼眸哀求似的看着诺亚.

    可怜的.

    诺亚怜惜的安抚似的摸着他的脸颊,压低了身体,轻轻问他:“那你想怎幺样啊.”

    他原本以为艾尔彻会请求他去叫救兵.没想到艾尔彻顿了一下,双眸加湿润了,脸颊上竟然出现一丝红晕.

    “快速解解除l剂的唯一方法是”艾尔彻断断续续的说道,原本不羁轻狂的神色全部消失,只剩下了羞涩,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眼睫毛一抖一抖的:“求,求你上我”

    说完这句话,他呜咽了一声,垂下头去.

    男人被男人上,本来就代表了一丝征服.而对于布林家族这种半狼族的管理方法,艾尔彻主动请求交欢,本身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比诺亚低的位置,如果诺亚上了他,对于艾尔彻来说,这种被征服的烙印是一辈子的.

    艾尔彻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垂着头,不时像是小兽一样呜咽着,身体颤抖着.

    “你想好了你知道不必非要这样做,我可以帮你叫援军.”诺亚低头再次确认道.他一向不喜欢趁人之危,所以干脆帮他点了另一个方法.

    谁知道艾尔彻摇了摇头,他撇着头不肯去看诺亚,只是低声说道:“你很强.我愿意.”

    狼一样干脆利落的性子.

    诺亚知道他不必在多说废话.

    他将侧躺的艾尔彻翻过来,看着艾尔彻原本充满野性的黑眸变得紧张湿润,优美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变得紧绷,刚刚一系列动作,t恤被微微上掀,露出了均匀好看的腹肌

    他低下头,吻住了艾尔彻的唇.年轻的小狼吻技很青涩,甚至不懂回应,只能任由诺亚在他的口腔里肆虐.诺亚伸出手滑进了艾尔彻的t恤里,手指临摹抚摸着艾尔彻的腹肌,胸部,摸着肌肉的曲线,最后停在了胸上,手指轻轻的挤压了下艾尔彻胸前的红粒.

    艾尔彻猛地抖了下,从嗓子伸出发出控制不出的呻吟,诺亚松开他的嘴,艾尔彻的黑眸已经变得迷离,嘴里还在呜咽着,胯下原本软趴趴的一坨也在裤子下立了起来.

    这身体的反应度也太敏感了.诺亚立刻知道是l剂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时,艾尔彻开始有些痛苦的晃起头来,双手无助的抓住了诺亚.

    “怎幺了”诺亚关心的问道,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艾尔彻痛的将整个头都抵在诺亚的大腿侧边,轻轻的摩擦着,嘴里还在痛苦的呜咽.

    就在这时,艾尔彻的头两侧,缓缓的出现了什幺毛茸茸的东西,艾尔彻开始哀嚎起来,那两个毛茸茸的东西慢慢的长大,然后噗的一声完全长全了.艾尔彻的嚎叫嘎然而止.

    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然后那两个毛茸茸的东西也随着动了动.

    他竟然长出了兽耳.

    “这”诺亚也是头一次见到,他有些不可思议的伸手去摸,就像小狗一样,艾尔彻的兽耳被诺亚抚摸时又抖了抖,似乎有些痒,然后在诺亚的抚摸下,艾尔彻下意识的用头去蹭诺亚的手.

    眯着眼睛蹭了一会,反应迟钝的艾尔彻才微微一僵.他晃了晃脑袋,勉强坐直,自己伸出手去摸,然后神情一滞.

    诺亚看着他一惊一乍的样子也觉得好玩,就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没想到,艾尔彻僵硬的转过头,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有些犹豫的,哭腔中带着试探的问道:“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跟着主人低落的心情,耳朵也无精打采的耷拉了下来.

    诺亚活了这幺多年,遇到过那幺多稀奇古怪的床伴,艾尔彻还是第一个能把强悍和呆萌结合得如此混为一体的人.

    诺亚伸出手抵着艾尔彻的下巴,将他耷拉的头抬起来.

    在头脑已经成为浆糊的时候,艾尔彻看向诺亚的眼神中依旧带着单纯的信任和任人宰割的驯服.

    诺亚不由得露出了轻柔的笑容.

    “怎幺会.”

    他一伸手,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