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书之他爹的奋斗史

163.第一百六十三章.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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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路蜿蜒,树林茂密, 只见一群人从林子里冒出头来, 为首的是个看起来流气十足的男子, 他身边狗腿子殷勤的捧着他, 就差跪地给他□□趾了。那狗腿子看到大哥满脸不悦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 立即笑眯眯凑上去。

    “刘哥, 谁惹您不高兴,告诉兄弟们, 咱们立马去揍他一顿。”

    “就是就是。”其他狗腿子立马疯狂点头附和。

    “去去,别烦我。”刘起知不耐烦的摆手赶苍蝇样,他这会可不就是心情不好嘛,这些家伙真是没眼力, 没看到他老人家正在思考?

    “哎哎,刘哥,你看,有人过来了!”那狗腿子那叫一个惊喜,半个时辰前离开的那群赵家村村民人数太多, 他们才七八个,对方十来个汉子加上七八个村妇, 他们可打不过, 你可别小瞧了村中妇人的战斗力, 掐肉, 咬脖子, 扯头发,那滋味才叫一个酸爽,更何况对方人多,是以这些混混不敢出头,大伙知道刘哥不爽,就想给李老大出气,把赵家村的人打怕了去,当然,最重要的目的是逼迫他们把那些种植了黄花菜的田地让出。

    李老大可是打听清楚了,也知道这东西哪里收,本来想着低价收,高价卖,可没想到这些村民不给脸面,气得李老大另想了个主意,就是强行把这玩意要过来,到时候这些人没了收入,看他们还敢横!

    “嘿,还真是。”唤作刘哥的往远处看去,仔细一瞧,就看到一辆赶路的马车,跟着两个穿着一般的仆人,看起来没怎么厉害的模样,说不定是赵家村的某个村民的亲戚过来走亲戚。

    啧啧,打村民是打,打村民都亲戚也是打,那刘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马车走到离他们还有十几米的时候,那唤作刘哥的,立马指挥起来,那些狗腿们得到指示,跟在对方身后,气势汹汹的冲下树林,一排站开,拦在马车面前。

    “你们给我站住!”

    “……”懵逼的阿福吁停马车,他肯定得站住了,前边的路都给这些人挡住了。

    “……怎么回事?”马车上,放松的睡了一觉的男人,正好感觉得马车停下来,他拍醒了怀里的女人,探头出去。

    “爷,咱们好像遇到劫道的了!”阿福缓过神,目光同情的在这些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回过身,恭谨的回道。

    “……嗯。”赵杨木点头,他已经看到对面一排凶神恶煞的混混之流了,不过他没感觉得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大概猜到这些人可能是乡里的混混,也就不甚在意。

    “……”混混八人组眨巴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从对方眼中看到害怕,就好像,他们就跟路边的一棵草一样。

    其他人怎么想不说,单是那混混头子,就被对方那不紧不慢的态度激怒了,这特么什么意思,看不起他?想到这般,他整张脸都气红了,跟煮熟的螃蟹差不离。

    要说这个混混头子,是个平日里喜欢偷鸡摸狗的鼠辈之流,在乡里倒也有一定的名声,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他上头还有个老大,说起他老大,就是那跟县丞结亲家的那户人家的男子,叫做李大牛,平日里喜欢偷鸡摸狗,因为为人凶狠,就做了他们的老大,本来这些年也就干干偷东西,敲闷棍的活计,可是人走运起来,就是那么快。

    李大牛有个妹妹,小了他近十岁,叫李小幺,跟他感情也好,这不这李小幺十四岁那年去县城一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县丞相中了,县丞差遣了媒人带上两百两银子跟贵重聘礼直接上门提亲,要娶她为五夫人,说白了就是要纳她为为妾。

    这对家境不好的李家人而言,无疑是天上掉馅饼,一家人欣喜若狂,就连十四岁的李小幺也是惊喜交加,她长得十分清丽,本来就年轻,十四岁,肌肤白嫩得就跟剥了壳的鸡蛋,身形娇小仟细,因为李大牛喜欢这个妹妹,觉得他妹妹以后就是富贵人家的太太,就特意跟家里交代过,从不要她干什么重活,同时也对那些想靠近他妹妹博得好感的穷少年穷书生不是打就是骂,而妹妹李小幺不觉得有错,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她知道自己长得好,以后是要找个大户人家当太太,对那些献殷勤的穷逼自然不理会,虽然那些书生看着养眼,可是这姑娘就十分现实,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金子银子花。

    于是小小年纪,就被传出心高气傲的留言,可是人家不怕,她哥哥可是跟她说了,以后她是要嫁给县里头的大人物,这些人纯粹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就在家里当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

    也是她运道来了,那天,家里没钱买米了,她哥哥在县里头将近两个月没送钱回来,他们家自然知道李大牛平日里干的是什么活计,觉得丢脸之余,又心安理得的享用着他带回来的钱财,对于爹妈既羞耻又催着用钱的态度,李小幺就没这么作,相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她觉得这是她哥哥的本事,有本事你也去赚这个钱去!

    于是李小幺就自己出门去了县城找她哥哥。因为耳喧目染,她知道哥哥平日是住在哪里,那是她哥哥的姘头家,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三十来岁,带了个儿子,虽然是个拖油瓶,可是她却是知道,那拖油瓶其实就是她哥哥的儿子,那寡妇早在相公死前就跟她哥哥好上,如今生了儿子,占着死鬼相公家的家产,手里头有些个银钱,要不是怕被人发觉,她早在相公刚死就要嫁给李大牛了,又因为死鬼相公的族人闹腾想抢她的家产,她也不敢立马改嫁,这一拖就是好几年。

    李小幺问了路,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家院子门前敲门。

    “谁呀?”里头传来妇人的声音,听起来满是不情愿。

    “是我,李小幺。”李小幺也不废话,她是打心底不喜欢这个寡妇,不过看在她给自己哥哥生了儿子的份上,李小幺勉强面子过得去。

    “哎哎,马上就来。”

    很快,屋里的人就出来开门。等李小幺进去后,把门给关上。

    李小幺打量一眼便宜嫂子,衣衫不整,眉头轻微皱了下,很快的压下去,声音冷淡的问:“我哥在屋里?”这是肯定的语气。

    “哎……嗯。”那女人这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脸一红,心里埋怨死男人,大白天的就拉她做那种事,这会子,被他亲赶出来开门,这便宜小姑子心眼聪明得紧,肯定猜到什么。

    “小幺,你咋来了。”屋里赶紧穿好衣裳的男人走出来,看到自己妹子冷冷的盯着自己的女人,女人低头整理衣裳,就知道怎么回事,赶紧岔开话题。

    “家里没钱了。”看到哥哥出来,李小幺不打算探究哥哥跟这女人的事,就对她哥说道,语气十分的委屈,仿佛刚才对女人冷漠说话的不是她。

    “哦哦!”李大牛眨眼,想了一会,这才想起自己整日里跟寡妇厮混,两个多月不回去,家里没钱是自然,他转身回屋拿钱。

    那寡妇听到他们对话,说拿钱,心里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要拿她的钱养这些人。对李寡妇而言,李家人除了李大牛,其他都是外人,特别是李小幺被养得白嫩得掐得出水的脸蛋,心里就十分嫉妒,不过她不是李大牛的妻子,这还没过门就为这事闹腾,肯定不行,心里想着,等便宜小姑子走后再跟男人嘀咕,枕头风什么的,她也会。

    李小幺拿了几颗碎银子,跟哥哥道别,就转身离去,气得寡妇脸都黑得滴下墨汁来,嘿,她是看出来了,这是瞧不上自己呢!好你个死妮子,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给老娘甩脸子,于是眼珠子一转,就偷偷跑到男人耳边嘀咕。

    本来心情不错的李大牛,听了女人的嘀咕,当时就黑下脸来,呵斥道:“说什么浑话,老子娇养十几年的妹子,嫁给你那癞□□侄子,我花在她身上的钱都不知多少了!”

    “不是有十几两银子嘛!”女人不满的嘀咕,乡下养个女娃娃要多少钱,她刚才想到,自家娘家有个大侄子,三十来岁没娶到老婆,就是长得太难看,就跟男人形容的差不离,像个癞□□,因为名声在外,相看了好些个,都不愿意,想买个媳妇,居然被人给跑了。

    “呸!十几两你就想买我妹子,我告诉你,我妹子那是要做大户太太的,你少打她主意。”李大牛犀利的眼神盯着女人,见她一副听不进去,就狠狠道:“别让我听到关于我妹子不好的传言,不然有你好看。”

    他知道女人喜欢碎嘴,说旁人可以,他妹妹不行,也不说他多喜欢这个妹妹,只是早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妹妹长得好,人也聪明,以后一定是要当太太的,到时候,他就是大户人家的亲家,要是能嫁给当官的,那就更好了,为此,他想方设法的让妹妹学字,书生不交,他就自己学,然后自己教,为此,不仅妹妹识字,他也识字,只是他不喜欢念书,等妹妹把字学得差不多,他就不去了。

    他做了这么多准备,养了妹妹这么多年,就是他那脸皮薄的父母,因为他干偷摸之事,觉得没脸见人,也不出去做事,就等着他拿钱养,他也认了,谁让他虽然心眼坏,却是个孝顺的,当然这里的孝顺就是拿钱养家,至于让他别去干偷摸之事,他还真不愿听。

    另一头,拿到钱财,李小幺也是打算匆匆回家,只是在转过一条巷子,来到一条大街上,就被无意中从马车里探出头的儒雅男子瞧见,这一眼,顿时惊为天人,那李小幺可能是接触过书本,她哥哥平日里也会找些话本子回来给她解闷,不过那些话本子写的不是书生跟小姐的,而是写贫穷家好女子跟富家公子,她渐渐的瞧出了门道,知道一个女人,单单好看还不行,要真能打动男人,能使男人念念不忘的,就必须有自己独特的气质,特别是气质优雅的女子,最是能得到富家公子跟官爷的欢心,于是她自己也下意识的往这方面培养,几年坚持下来,渐渐的也有些成效,如今的李小幺,跟其他少女站在一起,就是那鹤立鸡群的存在,虽然旁人觉得她那是心高气傲看不起人。

    那男人对她念念不忘,当即派人打听女子的情况,得知对方出身贫苦,却并不嫌弃,觉得这样的人家,居然养出这般气质的女儿,果然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叫人喜爱得紧。

    那李小幺嫁进县丞家后,才知道自家男人是某个地主家的小儿子,除了当官,名下还有几百亩的田地跟庄子,当即知道自己是交了大运,对相公更是柔情蜜意,娶了个只比自己孩子大上三四岁的女人,男人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相反,他很是享受女人的柔情蜜意,为此,女人偶尔跟他说照顾她哥哥一家,他也就差人照办。

    另一头,有了官家的妹夫,那李大牛就更是无法无天,县里他不敢乱来,就在乡里横行霸道,欺压邻里,因为他妹夫照顾的缘故,就是被人告了官,那告官的人很快被打出来,新上任的县令也是没什么真才干,家里拿钱打点一番,才到此上任,只是他一个外来者,肯定被县里老牌势力,县衙其他官员排斥,他们想架空新上任的县令,新县令自然不乐意,于是两方人马争夺权力,哪里还管得上其他。

    也正是有了当官的维护,李大牛越来越嚣张,那些告官无果,还被他痛打的人,也不敢再跟他斗,只能远远躲开。

    那李大牛虽然凶狠,却把妹妹的话听进去,妹妹交代他,千万不能闹出人命,不然万一被他妹夫的对头抓到把柄,保不齐保不下他来。

    李大牛虽然混,可是很惜命,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从来不害人命。他却忘记了,几年前,某人被他开了瓢,要不是出了意外,只怕那时候,他就要担上人命官司。如今意气风发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千回百转,又转回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