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路无涯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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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九个多小时的紧急手术,又经过两天两夜的昏迷,她终于脱离了两天三夜的昏迷,她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当然,这次车祸给她带来的代价也是极其巨大的,甚至还是非常沉重的,此车祸造成她颅内出血的同时,让她失去了骨盆以下的两条大腿,只是相比于宋子朝来说,她应该还算是幸运的,总算留下了一条命。因为不管怎么说嘛,这生命是宝贵,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我在做什么事情,或是得到什么东西,这些零零总总所有的所有,丝毫都比不上我们宝贵的生命重要。

    因为驾驶渣土车的肇事司机逃逸和造成美籍华人身份的宋子朝因此而命丧黄泉,因此省城春江市的刑警很快就介入了调查。

    尽管出事之后的郭业红一直不能张口说话,她那天下午和晚上的行踪还是很快就查清楚了。等到她同事的亲戚,还有那天那个中医硕士跟伍可定联系送疼痛仪上门的事,这时候,伍可定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彻底地是误会了她。

    潘秀蓉建议把郭业红转到她工作的省人民医院治疗,伍可定立即就同意了,他发誓要帮助郭业红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而此时,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里副局长职务上的岗位竞聘的事情,却并没有因为郭业红的车祸而停止下来。

    伍可定面临着选择。

    而此时,伍可定却执意选择了放弃。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离开郭业红的,也没了那份心情。与健康的身体比较起来,就算是官再升一两级的,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潘秀蓉却不同意他的观点,她觉得对他来说机会来得,如果别人上了他没上,半步慢下来以后就再也追不上了,这对他来说将会是终生遗憾。再说了,郭业红已经这样了,不管你放弃不放弃竞争上岗的事,都不能让时光倒流,避免已经发生了的车祸。郭业红现在既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自己进食,完全靠输液维持生命,你在不在她身边都一个样。你就忙你的去吧,这儿有我哩。不管怎么样,她是我的表姐呀。

    伍可定的发小林双成知道郭业红出事前后的事情的真相以后,更是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好像郭业红出车祸与他提供虚假情报有什么直接关系似的。伍可定只好反过来安慰他,说如果不是铁哥们儿,你才不会去管那种闲事哩。你放心,我不怪你,我不会让你嫂子知道这件事,她就是知道,也不会怪你的。

    伍可定也和林双成谈到了还要不要继续竞争上岗的事,林双成让伍可定自己拿主意。尽管他以前一直都在鼓励伍可定积极参与,但此一时彼一时,出了这种事,不管是郭业红还是伍可定,心理状态肯定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如今在自己的朋友圈当中,真正能够说说心里话的也就这两个人,伍可定准备退一步,既不主动放弃,也不再做特别的努力,听其自然吧。

    潘秀蓉仍然觉得这种态度有点消极,抓而不紧等于不抓。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要让身心处于亢奋状态。潘秀蓉在他们的爱巢里对伍可定说:“我知道你爱她,为了她,你得活出你的精彩。更何况……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我们之间不止上床那点事,我们已经有了亲情。你什么职务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我希望看到你永远朝气蓬勃的样子。你说过,权力是最好的蝽药。”

    几天之后,在潘秀蓉的积极促进和安排下,医院里的专家教授组织了一个专家医疗组,定期为郭业红会诊,终于使她在住院快满两个星期的时候情况开始好转。医院里为她做了一系列检查,包括心血管超声、内分泌、免疫系统诊断等三十多个项目。医生们表示,郭业红主要脏器情况良好,定期更换导尿管,也很少出现常见的感染,饮食、排便都与正常人无异。肾部管道出现了几个小囊肿,不会对生命造成直接危害。要不要切除?切除会产生创伤,专家医疗组在仔细评估后,建议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当然,到底采取那种治疗方案,最后还得征求患者与家属的意见。

    潘秀蓉也建议进行保守治疗。作为有着六七年从业经验的医护人员,潘秀蓉的病理学知道并不比一个普通的临床医生差,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抓主要矛盾,避免病人受到更大的折腾。她对郭业红的照顾不仅是尽职尽责的,而且是尽心尽力的。郭业红出车祸跟她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因为跟伍可定的隐秘关系,她对郭业红有一种很深的愧疚感。

    通过潘秀蓉的多方奔走努力,专家医疗组还在院里争取到了一个科研课题,就是当躯体受到重创后,会发生怎样的自我调整和应变?病人的心理状况也在研究内容之列,希望能立体地反映患者身体机能和心理机制的变化。

    到医院来看望郭业红的亲戚朋友络绎不绝,主要是郭业红和伍可定单位的同事,而以伍可定单位上的人和也在单位外的朋友居多。郭业红一直处在失语状态,每当有人进来,她总是会朝他或她偏着头,目不转睛,她的眼睛有点空洞,但清澈明亮。

    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崔文生局长和党组书记刘书记也到医院来看望了郭业红。

    当崔局长和刘书记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伍可定恰好是回头看到局里的两位大领导来了,立马快步迎了出来分别和两位领导握手。

    “崔局长、刘书记……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辛苦你们亲自到这里来看望,谢谢两位领导的关心……”伍可定分别握着两位领导的手,嘴上却好像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其实两位大领导的到来,这倒是让伍可定一点都没有想到的,因为不管怎么样,自己和郭业红并没有正式领证办事,还没有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现在他和郭业红的关系,说得难听一点,那不过只是未婚男女朋友的关系,他们俩人作为领档要来看望可以,但要说不来那别人也是无话可说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伍可定还是想得很明白的。

    “可定啊,出了大事你还是要先镇定啊,单位里的事先放一放,说是照顾病人要紧。”局长崔文生此时说的话显得有点像例行公事,他一边安慰着伍可定,一边说话却显得言不由衷,好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样。

    这样一来,站在一旁的伍可定边应承边在心里直嘀咕:这崔局长让我把单位上的事情给放一下,而他所指的单位上的事情是指什么?他伍可定作为局里的办公室主任,而办公室主任平时管的就是局里所有人吃喝拉撒的那一摊子,还是局里副局长一职的竞争上岗的事情?想着这些事情,伍可定的心不由得暗自一紧,心想是不是自己离开局里的这段时间,竞争上岗的事情是不是又起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今天崔文生说的话怎么是这么奇怪呢?

    伍可定一时弄不懂崔文生话里的含意,所以这一下子他还没有读懂崔局长的真正意图,莫非崔文生有什么想要安排的人?

    想到这里,伍可定便不再想这么多,只是和崔文生说一些别的事情,然后就是适当向两位领导汇报郭业红病情的进展情况,等该介绍的情况都介绍完,这崔局长却依旧是惜字如金,始终没有向伍可定透露更多有关副局长职位竞争上岗的信息,不过最后崔文生在临走之间紧紧地握了握伍可定的手,好像把千斤重担都托付给了他似的。

    但这局里两位领导的态度,如今相比之下,这刘书记的态度就明朗了许多。他上病房看过郭业红之后,走到病房门外对伍可定说道:“可定啊,现在医院里你还能不能脱开身?”刘书记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隐隐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但现在好像一时还不能明到和自己说明。

    伍可定一看刘书记的态度,他的心里也多少明白了一些,赶忙答道:“能啊,我这里可以请一个护工的……”

    刚才从局长崔文生的态度上,伍可定知道这两位领导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就暗自认为,这一定是副局长竞争的事情有了什么变数,要不然他们两位领导的态度,就不会变得这么阴阳不定的。所以,之前他才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对刘书记说能。

    原来刘书记是要请他吃饭,还点名要让潘秀蓉一块参加。说上次他妈妈住院的事麻烦了潘秀蓉,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向她感谢。

    听明白了刘书记的真实意图之后,伍可定的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闪过一个什么念头,这个念头在伍可定的心里快速地过了一下,但最终因为这速度太快了,伍可定还是未能看清楚。

    这时,伍可定不好替潘秀蓉谦虚和拒绝,嘴里也是先“好好好”应承着。然后就说道:“要不,我现在就给潘护士长电话?”伍可定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拿出手机做出想要打电话的样子。

    但这刘书记却突然说道:“可定啊,你还是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我亲自跟她说吧。”

    但等伍可定把电话号码给了他,刘书记又想了想,说要不还是你来跟她打吧,我怕太唐突。伍可定便当着刘书记的面拨了潘秀蓉的电话。

    不巧的是潘秀蓉没有时间,她今天得去省公安厅看望自己的父亲母亲,这会已经快到家了。

    刘书记显得有点遗憾,但脸上的失望表情只晃了一下就过去了,他说:“她不能来也好,正好我跟你聊聊竞争上岗的事。”

    待到了春江市迎宾饭店春之都酒楼的小包厢里,刘书记真的向伍可定透露了一些有关这次竞争上岗的新情况,具体来说就是将引入民众打分的机制,加大群众满意度在综合评分中的分量,把领导评价、群众评价、相关职能部门评价与社会评价结合起来,多渠道、多角度地对拟竞争上岗人员进行评价考核。

    伍可定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猜测刘书记跟他讲这番话的意思。他当然知道,所有的制度都是人定的,所有的制度都不可能尽善尽美,都有可操作的空间。所谓的改革新思路,恐怕不过是作作秀而已。从理论上来说,在设计干部选择制度中多倾听群众和社会各界的意见是对的,但在实际操作中,领导除了按规定战友有高比例的权重,对群众和社会各界仍然可以起到相当程序的引导作用。

    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不在这里,而在于刘书记主动跟他谈起这个话题本身的象征意义。伍可定知道,现在单位里真正的一把手是书记而不是局长,在安排职务时,书记和局长的权力之比是七比三对九比一。崔局有他力推的人,他跟城乡规划建设的黄处长不仅是校友还是老乡,两个人走得近在局里已是公开的秘密。伍可定觉得在崔局长心目中他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黄处长的,想得到他这一票看来比较悬。

    在这种情况下,刘书记却主动向他伸来了橄榄枝,他如果还不主动表态,仍然僵化的固守于在两位领导之间保持中立的原则,最有可能的结果会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刘书记会这么想,你不愿意成为我的人,等你真的当上了副局长我还镇得住你?你能力强又怎么样?你能力强又是我的人才对我有好处,你能力强可是不听我的话那我就是在培养一个潜在的对手。还有,如果你不是我的人,我力挺你,那些真正跟我的人就会有意见,这种示范效果会很糟糕,只会让下面的人三心二意。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干。

    是的,在官场上混说复杂复杂,说简单简单。复杂就不说了,说简单一句段子就够了,就是表扬了指鹿为马的,提拔了溜须拍马的,累坏了做牛做马的,整死了单枪匹马的。

    想到这里,伍可定知道应该赶紧表态。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打开茅台酒酒瓶,亲自替刘书记把酒斟上了,他未语先笑,说:“刘书记,您是了解我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 陪领导喝酒

    伍可定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经常有机会在一起喝点小酒的,当感觉领导同志们玩得比较开心的时候,伍可定也就常能适当地为领导安排个把合适的女人,只要是能够让领导开心嘛,这些都是伍可定这个局办公室主任的主要职责,都是需要伍可定尽心尽力去办理的,哪怕这些个事情总介于正当和不正当之间徘徊,总在那些边缘地带里游走着,但伍可定仍然很乐于去做这些事情。{免费小说}

    过去伍可定和刘书记他们这些人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大都是坐着一大桌子人,在那种场合,伍可定除了自己在这酒场上冲关陷阵之外,他还要替大领导刘书记挡各式各样的糖衣酒弹,并且时刻还得替刘书记保驾护航,可这样一下来,也不管是白的、红的、洋的、国产的,都根本没有区别,一律都是双份自己独自享用。他陪局长崔文生出席饭局也是这样,既要冲锋在前,也要保护好大领导。刘书记和崔局长都不会因为这一点而特别感动,因为这不过是办公室主任的基本功而已,是他所担任的这个职务应该履行的基本责任。而这些领导却根本没有想到,也不愿意想到,自己下边这些做下属的人,其实都是在以身体为代价在酒沙场上尽力厮杀的,甚至没有任何人会理解他们做办公室工作的,弄得不好还会让这些人误会,说他们什么成天都是大吃大喝,浪费公家的钱,但他们谁又能真正能做到将心比心呢?就拿伍可定来说,他就曾经为了替领导们挡驾,曾经有一次就把酒喝到了胃出血去,他现在是见了酒就怕,但有时候又实在是属于身不由己……

    如今,伍可定也是突然才真正意识到的,像这种只有他和刘书记两个人单独喝酒的情况居然是第一次,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以前自己也是太单枪匹马了,没有被那些外来的酒鬼们整死算是幸运的了。只不过这些事情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得好好感谢人家刘书记给了自己这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而人们不是常说嘛,这酒品即是人品,刘书记的酒品还是不错的,他并不以年龄大职务高而占伍可定的便宜,两个人一杯一杯地对着干,很快就喝出了气氛。

    这常在酒桌上厮混的人啊,都知道这么一个道理,这酒喝得痛快了,他们之间说的话那也就会越来越投机,甚至也会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地坚不可摧,而且聊到开心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会不顾形象地讲了一些比较粗俗、下流的黄段子。其中有个段子是这样说的,有个读初中的儿子问他爸爸什么是无产阶级,当爸爸的对平时烂熟于心的概念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又不想在儿子面前显得自己有多无知,显得自己是多么地没有墨水、没有文化,于是他想了想说道,无产阶级就是穷得卵都没有。结果他的儿子也是属于天才的那一类的,有举一反三的能力,不一会,他儿子想了想才说道,爸,我现在明白了,像我们家我妈就属于无产阶级,我们班班主任李老师也是一样。

    听完这个刘书记说的黄段子,伍可定“噗嗤”一声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一地。刘书记这时则显得更加夸张和亲热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伍可定的肩膀,把嘴对着伍可定的耳朵说道:“你知道我刚才说的故事的主人公是谁吗?”刘书记说这话的时候,完全给人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好像他这个秘密属于一般人不告诉的那种。

    不过此时的刘书记并没有和伍可定卖什么关子,他刚刚抛出去的话刚说完,他也没有等人家伍可定回答,刘书记就已经要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了。这时,刘书记再次对着伍可定的耳朵说了一个字:“崔。”

    刘书记的话音还未落,伍可定马上好奇地接口说道:“是崔局长吗?”其实,这时的伍可定也完全出于一种本能的瞎猜的,他只是从刘士来表现出来的那种幸灾乐祸的架势上,而胡乱一气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建设性和可比性,纯属那种瞎猫撞到了死老鼠一样,只是瞎撞而已。

    而这时的刘书记却也开始惜字如金了,只是笑而不答,接着这刘书记就开始指名道姓地说了对崔局长和其他几位同志的一些看法。这样针对局里几个同事的长篇大论,从刘书记的嘴里说了出来,这不禁让伍可定觉得受宠若惊起来,他根本没有想到大领导会和自己说这么敏感的话题,从这里就可以知道,如果刘书记不把他当做自己人的话,那么很多话是不可能那样说的。

    而且,伍可定也是第一次发现这刘书记的酒量其实是属于深不可测的那种,平时和一些外面的客人喝酒应酬的时候,伍可定还总是不知道内情在前面帮刘书记顶着,但让他没有想到,其实人家刘书记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帮他喝,但伍可定每次都是抢着把别人敬他的酒给先喝了,结果却搞不好还是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伍可定还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他这时并没有因为刘书记的礼贤下士而开始不知所以和飘飘然,等他们点的第一瓶酒刚刚喝完,便马上小心地和刘书记提议见好就收,因为大家都是自己人,大家没有必要这么死磕,而且大家都清楚,酒这东西啊,喝少一点,那就是好,而一旦滥了,那就只能是对身体不利了。所以,在这种时候,伍可定把握住一个适当地机会,向领导提议适可而止,他相信刘书记还是可以接受的。

    果然,这事情正如同伍可定所料的一点都不差,伍可定这提议收皮的话刚刚落下,刘书记在这边就点了点头,同时他的脸上还展现出一种十分满意的笑容。看到领导的这种满意的笑容,伍可定灵机一动,凑向刘书记小声地说道:“刘书记,我们要不要去搞点小活动呢?”

    但让伍可定同样是没有想到的是,刘书记竟然在喝了这么多酒后,还能如此冷静地拒绝自己,这样的一个结果可真的是让伍可定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当听完伍可定的邀请,刘书记也不问是什么活动,只是显得很有风度地摆了摆手,然后说道:“算了算了,搞活动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宾馆睡觉去。”

    陪刘书记喝了这么一大餐酒,不禁让伍可定显得异常地兴奋,等最后送走了刘书记他便忍不住给潘秀蓉打了手机,然后在电话里简明扼要地跟她说了自己和刘书记喝酒聊天的情况。

    伍可定说道:“秀蓉,你来替我分析一下呗,刚才和刘书记喝酒的时候,刘书记说了,这个官场上的潜规则是小事开大会,而大事却在开小会,重大的事情则是根本什么会议都不能开。你说他说这些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他这是在暗示我,只要他刘书记真的肯出手帮我,我升副局长的事情应该就是非常有希望的,你说我的分析有没有一定道理啊?”

    伍可定知道这官场上边的事情,其实都是十分微妙的,常常就是做领导的一句话,那么该上去的人和不该上去的人,最后他们也就都上去了,而说白了,这也就是一句话,领档你行,那你就行,但如果领导认为你不行,那就算你在各方面再突出、再能干、那也就是根本不行,所以此时的伍可定十分在意刘书记的意见,他悄悄地分析一下自己究竟能不能顺势上去,而他要顺的这个势,是否就是局里的一把手刘书记呢?

    但这样的问题,伍可定实在是没有能想清楚,所以才会想让潘秀蓉帮自己参考参考,而潘秀蓉又会怎么回答呢?她是否能看透这世间的问题呢?伍可定不知道,但他却实在想听听旁边人的意见,因为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旁观者给出的建议一般都是比较中肯的,因此潘秀蓉的回答,让他感到十分地期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领导来电话

    潘秀蓉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伍可定竟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抛给自己,让自己去替他拿主意,这一下子,也真的是让她有点作难了,因为她和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不过就是简单地打过几回照面而已,而且大多数是在医院里给刘士来妈妈查房的时候,大家一起很多人在的时候见的面,所以说她对刘士来基本上谈不上什么印象,更不用说是什么了解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但如今伍可定却把这么一个大难题,丢给了潘秀蓉身上,这下可是真正地把她给难住了,这种事情怎么都不应该是女人该操心的,难道不是吗?想到这些,潘秀蓉的心里多少都有了一些不平,在她此刻的心里,就是在暗暗地埋怨着,就是这些仕途上的男人们,其中也就包括这个伍可定在内,这一天到晚就喜欢折腾着要进步进步再进步的,但你们那男人要进步就进步嘛,却为何还要给我们做女人帮你们解答呢?真是郁闷啊。

    而且既然这伍可定开口问了,潘秀蓉也不好拒绝啊,这多少也要给些意见啊,哪怕自己的意见介属于那种小儿科的玩意,那也得要尝试着说一点,毕竟他是自己喜爱的男人,毕竟进步是他至今为止追求的事业,所以她也只能是咬紧牙关,绞尽脑汁地也得给他一点意见了哩。

    这时,潘秀蓉在电话里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才略为小心地说道:“从刘书记话里的意思来分析,估计就应该是那个意思。”潘秀蓉简单说了一些,因为她和那个刘士来也是真的不是熟悉的那种,根本就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所以让她来分析,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伍可定综合各方面的信息,最后他自己也暗自确定,这个刘士来所暗示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可最后让伍可定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等伍可定回到郭业红的病房半个小时之后,他别在腰间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伍可定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边写着:潘秀蓉来电。

    “喂,蓉儿,有事吗?”在电话里伍可定尽量地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让郭业红知道,从而影响到郭业红病情的恢复,这些可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可定,你们刘书记是不是喝醉了啊,他刚才和我说的话,怎么让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地啊?……”潘秀蓉说道。

    “怎么了?刘书记他怎么了?”伍可定觉得很奇怪潘秀蓉会这么说话,他实在想不出来刘士来会如何与潘秀蓉单独通话,也不知道刘士来会用什么样方式和潘秀蓉对话?

    潘秀蓉从伍可定的话中听出了他和自己一样对刘书记存有不少疑问,同时也听得出来,伍可定并不知道刘书记打电话给自己会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潘秀蓉才是一五一十地把刘书记打电话给她的前前后后,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原来刚才刘书记打电话给潘秀蓉说道,说他和你一起喝酒喝多了,这会儿正躺在宾馆里,问我方不方便给他送点醒酒药过去。

    伍可定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怦怦怦地直跳个不停,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刘士来会这么地不靠谱,怎么这样做事情啊?怎么什么女人都想上啊?虽然他没有明说这个潘秀蓉是自己的小女人,但他想自己和刘士来都同样是个男人,按道理就算是瞎子那也能看得出来的啊,怎么他反而向潘秀蓉提出这样的要求呢?想到这里,伍可定真是感觉要郁闷死了,怎么自己会碰上这样的领导呢?

    这时,潘秀蓉又在电话里说道?:“这药店可以说是多如米店了,哪里没有醒酒药卖啊?他干吗偏要找我呢?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他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嘛?”潘秀蓉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是存着有着太多疑问的,她其实是想得到自己所爱的人的理解,最好是能陪她一块去,那才是最好的。

    但此刻,早已明白过来的伍可定,他恨不得马上就对潘秀蓉说,你怎么这么笨啊,那个狗日的刘士来的意思就是太明显了,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了,人家是看上你了。他刚才和我喝酒的时候,他还和我问到了你,还问我是不是你的亲戚?但正当他嘴里的话就要说出来的时候,那话却马上发生本质性的变化,他开口对潘秀蓉说道:“你自己觉得他会是什么意思呢?”他说出这样的话,说实在的,伍可定自己都不愿相信自己会有这么窝囊,真是够没劲了。

    “我就是不知道嘛,所以我才问你嘛。但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是你告诉他的吧?你为什么要把握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呢?潘秀蓉这时是一连说出了好几个为什么,但让他最郁闷的是,他实在是想不通伍可定不知道是那条线搭错了,怎么会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呢?更何况自己和伍可定的关系又是情人关系,按理说像这种暴露自己电话的事情,那就是更不应该发生的啊。

    听到这个潘秀蓉这么多个为什么在那里,伍可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但他也不能总是保持沉默吧,该说的那也是得说吧,想到这里,伍可定就开始故意搅开话题,他想这水给搅浑,只要这个潘秀蓉有点糊涂了,那么他自己才好找机会把自己撇清嘛,想到这里,伍可定才有点明显推卸责任的说道:“上次他妈妈脑溢血住院不是你给张罗的嘛,他跟我说了好几次了,说是非要感谢你不可,是他找我要的手机号的。”

    “我那是看在你的面子,我要他感谢干什么呀?”此时的潘秀蓉的话里是有点明显责怪伍可定的意思了,她不太高兴,伍可定随便把自己的电话,交给一个跟自己不怎么相关的人,她认为伍可定也是太不地道了,为了自己的仕途能够顺利前行,连自己的女人的电话他都往外面曝光,她的心里真是有点被伤住了,所以他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人家有那份心意,你不领情,可能也是不太好吧?”伍可定这时有点口不对心地说道,他此时也是很恨自己的,怎么自己这么没有骨气呢?为了个狗屁前程,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上去保护,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让自己那天说出那么多不男人的话呢?……

    此时的伍可定有些后悔,自己前边和刘书记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底气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她终于醒了

    伍可定听着潘秀蓉说着有关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大晚上打电话找她事情,他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个刘士来竟然对自己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出来,这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和刘士来说这件事情,像他和潘秀蓉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你能堂而皇之地去和别人说她是的情人,或者说是自己准老婆吗?你还想不想在这国家机关事业单位里混了,你还想不想继续竞争局里副局长的职务了,想到这些说不出口的东西,真是让他就像是嘴巴吃了黄连,有口难言,就算他现在想说,那也将是越描越黑,越解释越不清楚了。(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而如今对伍可定来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是由潘秀蓉直接拒绝他,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置办法,而自己又该怎么和潘秀蓉说这件事情呢?他至今为止,还没有能够想好。

    正在伍可定继续犹豫的时候,之前才把电话放下的潘秀蓉突然又给他来了电话,而且他在电话里说的话,不禁让他大吃一惊。

    “可定啊,你说你这次竞争副局长的这个职位,要不要我帮你和你们刘书记说这个事情啊?我这样和说这种事情的话,你说好不好啊?”潘秀蓉在电话里怯怯地说道。

    听到人家潘秀蓉这么说话,伍可定心里都觉得好像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怎么自己竞争上岗的事情,都要自己的女人来帮忙说话,那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的,那还如何来形容呢?如今他真是有点郁闷到家了……

    “这个……”伍可定有些犹豫了,莫非自己真的是需要女人来帮自己增加进步的砝码吗?如果自己真是这样做的话,那自己还要不要脸呢?

    “别这个那个了,你说我到底是不是应该给他送药去啊?要不就这样好不好,你开车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吧?”潘秀蓉希望伍可定能陪她一起去,所以她说话的当中,好像透着一种期待。

    伍可定刚要回答潘秀蓉的,却发现这电话突然给断掉了,原来是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现在正属于自动关机的状态。

    这时,伍可定显得有些着急了,赶紧在自己的行李包里到处去找充电器充电,一边充电一边把手机打开了。他蹲在墙角的插头边,飞快地按着潘秀蓉的手机号码。可是,就在他要按潘秀蓉的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犹豫了。

    可就在伍可定还愣在那里,他是在考虑应该怎么和潘秀蓉说,你总不能就直接让她出面拒绝吧,人家潘秀蓉也是因为你伍可定才认识的刘士来,而现在这个刘士来缠上潘秀蓉了,自己不给人家出点招摆脱他,好像也显得自己也太不地道了吧?想着这些,他不禁又开始在心里暗自骂着:他妈的,这个狗日的刘书记,居然在打着自己女人潘秀蓉的主意,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也他妈的太不知所谓了吧!

    当时刘士来在向自己要潘秀蓉的电话的时候,刘士来是推说他要感谢潘秀蓉?其实这些话都是他妈的屁话,如果他真的要对她表示感谢的话,那他可以通过委托我来做啊,还在电话里边和人家潘秀蓉说自己喝醉了,我看就是再灌他半斤八两的他也不会醉,这那个时候说自己喝醉,看来多半就是托辞。而且这宾馆是什么地方,说得不好听的话,那就是一个乱搞女人的地方,只要他一把房间大门一关,那里边的人在干什么,那就是谁也不知道了。那是潘秀蓉一个能去的地方,如果她真的是去了那种地方,那不就等于是羊入虎口了吗?但这个潘秀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