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霸道师妹爱上我

165.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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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巫行云之意, 恨不能要将李秋水从小到大的丑事全都抖落出来才好, 却是无涯子见情势不好, 出来打圆场道:“原来是行云师姐——我听见沧海惊叫, 还以为是外敌入侵,原来是虚惊一场。”又略带几分责备地道:“所以这几日, 师姐是闭关练功去了么?倒叫我们好找!我和沧海、秋水, 都以为师姐被奸人暗害了, 担心得睡也睡不好。”

    巫行云见他确实满脸憔悴, 知道是为自己担心, 心中甜蜜, 微微低下头道:“你既是好意, 我自然心领。”又听他提到里沧海,也转过头, 向李沧海一笑:“我虽非什么武林大手,寻常宵小, 倒也奈何不了我。”

    李秋水听见, 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巫行云便冷笑道:“当然, 师弟和沧海师妹都是好意,却怕有些人还巴不得我出点什么事…”说话时眼看着李秋水, 明里像是指责,实际上倒也有几分指桑骂槐, 更多却还是得意——你李秋水不是想着我出事么?我偏偏好好地回来了, 还长大了、变漂亮了, 哼!

    话未说完,却见无涯子、李沧海都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林曦又第一个跳出来道:“师伯,话不是这样说,你突然失踪,最着急的,就是秋水师伯了,她为了寻你,早出晚归…”

    巫行云一怔,不曾想李秋水竟还会挂念自己,斜眼扫去,确见她满目憔悴,联想到三更才回来这事,心中已信了三四分,李秋水却猛地打断林曦道:“我才不着急,我最好她出去,遇见一个高手,受些教训,才知天高地厚!”

    巫行云一听这话,倒更确信李秋水是真的为她担忧了——多年同门,又争斗了这么久,彼此性情,殊为了解,知道李秋水最是口是心非的性子,尤其在自己面上,然而知道归知道,一听李秋水那语气,便又忍不住发怒,碍着众人都在,不便出手,又恐李沧海计较她不告而别之事,小心翼翼地去窥这小师妹的脸色,眼光不知不觉地扫过去,一落在李沧海脸上,便更生气——自己乃是堂堂大师姐,论辈分为本门之长,论年纪比李沧海大着一轮,怎么倒落得要看人脸色一般——强迫自己扭过头去,不看李沧海的脸,却笑道:“总之这些时候,我闭关修行,神功有成,此后就发身长大、永葆青春啦!”

    说到最后四个字,心头一喜,略带几分挑衅般去看李秋水,李秋水却冷笑着看李沧海,李沧海一直很沉默,这会儿才开口道:“师兄,二位师姐,我有个提议。”

    巫行云心头一动,不自觉地便有些紧张,两眼去看李秋水,李秋水只是两手抱臂、冷笑不止,另一边李沧海已道:“虽然本门一直以宽松为务,不愿拘束弟子,但我觉得,毕竟是一个门派,门派便要有门派的规矩。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我提议,为本门设立一个门规。”

    巫行云直觉这是针对自己,便不开口,无涯子却已先道:“以你之意,要设怎么样的门规?”

    李沧海道:“沧海愚顽,未通事理,门规事关重大,还要请二位师姐与师兄商议而定。”看巫行云一眼,又道:“不过行云师姐提过的一条,沧海倒以为该加入门规之中,就是大家凡是出门,总要寻人报备,不能不告而别,免得别人担心——行云师姐以为呢?”

    巫行云早料到李沧海不肯轻轻放过,却没想到她以这种形式提出来,却还是给自己留了面子,心上一赧,口道:“小师妹之言极有见地,我认为当如此——就从今日之后实行。”

    无涯子道:“我以为可。”

    众人皆同意了,便一齐去看李秋水,李秋水抱臂冷笑道:“设立门规倒是好事,怕只怕有的人不肯遵守!这些人辈份又高,武功也厉害,就违反了门规,我们也拿她没办法——要是这样,这门规设了,岂不是和没设一样么?”

    巫行云怒道:“既是大伙公议出的门规,自然是要互相督促遵守的,不然,设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李秋水斜眼看她:“哦,原来大家公议出来的东西,还是要遵守的——却不知行云师姐擅自离开门派的事,要怎么追究?”

    巫行云道:“今日才设的规矩,自然是从今日之后实行。”见李秋水还只是冷笑,便又道:“师妹与我,都不告而别过。日后你我都要注意。”

    李秋水见她提起之前的事,方不再说话,李沧海因见众人无语,上前道:“如此便请诸位师姐、师兄选定一个大伙都在的日子,将门规细则都写清楚,布告周知。”

    无涯子点头:“那自然。”

    巫行云亦道:“是极。”事既说开,心神松懈,加上连日疲乏,又身中暗器,到此刻实已有些不支,不知不觉间便想打哈欠,只是不愿示弱于李秋水,便还强撑,李沧海却瞥见了她的神色,从怀中摸出一瓶药道:“我这镖上淬的是师兄改良过的迷药,劲道比平常所用要大些,师姐许久没回来,怕不知道药性,我来替师姐敷药罢。”

    巫行云正喜得借口离开,便点头道:“好。”李沧海因随巫行云至房中,替她除了外衣,摘出暗器,敷上解药,又以布条小心包扎,甚是妥帖。

    巫行云一直偏着头,看李沧海动作——她以前从不觉得李沧海稚嫩,现在发身长大,才发现这小师妹其实无论身形、容貌,都还只是个小小少女,办事说话,却已有几分成人模样,兼之动作温柔,倒比她姐姐更像个大人一般,不觉笑道:“你和你姐姐真是生错了,我觉得你才该是她姐姐。”

    李沧海将她的手臂绑好,抬头道:“师姐这算是夸我,还是在贬损我阿姐?”

    巫行云笑道:“自然是又夸你,又贬你阿姐了。”头一次俯视这小师妹,只觉她怎么看怎么娇小可爱,又喜她处事得体,想她小小年纪,便能临危不乱、以暗器击倒神功大成的自己,遇事镇定,知道替自己先拿衣裳、敷解药,自己不告而别之事上,既提点了一句、又不曾大大为难,益觉激赏,不知不觉就伸出手去,将她的脸蛋一捏,却恨声道:“一母同胞,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李沧海替巫行云套上衣袖,直起身子,慢吞吞方道:“其实阿姐她也并没有师姐想得那么刚强倔强,只是师姐你自己脾气也不好,两个对上了罢了。”

    巫行云一怔,想起方才看见的李秋水憔悴消瘦的模样,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