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源突然咬了咬我的脸颊:“你要是胆敢背叛我,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吴清源这一次不是嘴上面的告诫,而是上下其手,一只手伸进我的上衣,放在我的双峰之间,轻轻的揉捏了一把。
而另一只手直接掀到了我的裙底,挨在了蕾丝底裤上面。
我下面的柔软已经感受到他的手指的坚硬。
被他这样一挑逗,我忍不住嘤咛一声,咬着唇,羞红了脸。
“讨厌。”
吴清源这才满意一笑:“再说让我不喜欢听的话,就马上把你扒光了办了你。”
我抬头,瞪他:“你敢,你可别忘了你孩子已经什么都知道,你要是在他门口吵他睡觉,他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他出来了,说不定还会找你寻仇了。”
“胡说八道。”吴清源刮了我的鼻尖,轻轻的吻在我的双唇上,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
我偷偷抬头,晶莹的泪珠让我的视线变得很是模糊,但是,我却仍旧看到了吴清源眼中的那一抹依恋与不舍。
也许,吴清源真的对我有着几分真情吧,我任性的胡乱猜测着。
“等我。”吴清源粗鲁的替我擦了一把眼泪,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客厅里面,响起了他吩咐祥嫂的声音:“我要出门几天,太太就托付给你照顾了,一定要好生的照料,凡事能依的就依,但是,营养必须要跟上,还有,晚上,她贪凉,你睡觉要警醒一些,多起来走动,替她盖盖被子。”
“哎您就放心吧,先生,我都晓得了。”祥嫂现在一半上海口音,一半普通话口音,听得让人觉得十分有趣。
然后便是门打开的声音。
我心头泛酸,突然大叫一声:“吴清源。”
然后不管不顾的拉开房门,冲了出去,一把子拽住了站在门口张开怀抱等待着我的吴清源。
被他再一次拥入怀抱,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我想我会想你的。”倒数第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很轻。
吴清源眼尖微动,我知道他听到了,他的耳朵一向最尖了。
“等我。”吴清源又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他轻轻的推开我,我看到我的手指轻轻的从他的手掌之中滑落,我的一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突如其来的落体运动让我的心神紧紧的绷住了。
脑海里面就跟放电影一般不停的重复着手指从他手掌之中滑落的场景。
从猫眼里,我看到他的身影消失。
我全身乏力,在祥嫂半抱半推之中,我躺到了沙发上面。
心中的不安缓缓的扩大。
“为什么,祥嫂,为什么我的心里很不安。”
祥嫂看我,一脸的心疼:“我的好太太嘞,你这是关心则乱,先生手下这么大的一家公司经营着,肯定是要经常出去出差了,哪里能够天天都守在这家里头了。而且咱们女人一旦怀孕了,这性情啊心情什么的都会比平时要脆弱一些,所以,你现在也是正常的。只要你不要去想那么多,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别看祥嫂只是上海的一个普通居家妇人,但是,有时候在她的句里都会时不时的就要爆出金句来。
有个人聊聊天,我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只是情绪仍然一直不高。
就连后宫也懒怠得去了。
后面,我接以了李晋的电话,心情这才重新开始好起来。
何淑娴终于决定回上海,而且人已经到了上海浦东机场。
我连忙招呼了小岑,他是吴清源专门留下来给我开车的司机。
“叫上几个人,你们一起去机场接人。”心情格外的高兴,但是安全措施却也要做到位才是。
小岑办事还算牢靠,很快就顺利的将何淑娴给接到我所在的小公寓里。
“呀,你还住在这里。”何淑娴一见面,招呼都顾不上跟我打,就在那里吐糟着我住的地方。
“这么小,你一个人住的?吴清源了?”何淑娴将高跟鞋一踢,就立马绕着圈子观察着我住的地方。
“这个落地窗还行,向阳。那个主卧的窗帘,颜色太深了,不适合宝宝,看看,看看这个沙发真皮的也不好,还是选款布艺的吧,免得到时候我干儿子出生的时候是春天,那会儿天气冷,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肯定太凉了。”
我笑着听何淑娴在那里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篇,心里不仅不觉得心烦,反而有一种被人管着很好的感觉。
“啧啧,欣欣啊,你这多少日子不见,你都得了被虐症了,我这样说你,你看你,不令不生气,还高兴。你真的求虐啊。”何淑娴见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忍不住还感叹了一句。
我无语摊摊手,看着李晋,只见他是一脸宠溺的看着何淑娴,那副宠妻的模样,让我一个外人看了,只觉得自已是一个大号的电灯泡。
“好话歹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我哪里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本来就只是随口抱怨一句,何淑娴不乐意了:“什么啊,你这是在嫌弃我话多,还说话不好听吗?”
我郁闷,何淑娴这张嘴啊,就算是离开得再久,都还是那样犀利。
“吴二少已经替你在上海最大的医院里联系好了医生,今天舟车劳顿,一路上辛苦了,咱们明天就去那里检查检查。”
我对何淑娴的病终究是有些不放心的。
“不去”何淑娴嘟着嘴,直接拒绝,那么的干脆,让我压根无从劝说。
我咬咬唇,喃喃的发问:“为什么?”
何淑娴拉着我的手,躺在沙发上面:“这病已经没救了,再治也是白搭,所以,欣欣你真的可以不用再费心了。”
我不相信,何淑娴的语气是那样的清淡,就好像真的是在问我今天晚上,我到底准备了什么吃的给她一般。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不如,今天先吃饭,吴二少替我请了一个祥嫂,她的手艺特别的不错。”
何淑娴高兴起来:“怪不得我看着你厨房的门是关着的,原来竟然是里面有大厨在掌勺啊,我可是有口福了,这样一来我也是放心了。”
我一愣,何淑娴说自已有口福,这我也可以理解,只是,为什么说她放心了,我不解。
李晋坐在一旁,虽然看着一言未发,但是,一直都关注着我谈论的重点:“淑娴,你看看你,总是担心乔欣在外面乱吃东西,你看看,吴二少早就已经替她想好了,人家吃得很是健康很安全,也很卫生。”
原来如此,何淑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自已都已经那样了,居然还想着要为我操心。
我眼中一酸,突然觉得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你那什么表情,同情我?”何淑娴十分的敏感,立马就瞪了一眼。
我马上梗了一下,将眼泪收了回去,抽噎着回她:“我没有,我只是吴清源昨天出差了,我担心他。”
何淑娴这才点点头:“你最好是那样想的,我告诉你我虽然得了这样的病,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这一辈子,我吃够了苦头,但是,幸亏后面遇到了李晋,是他让我头一次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真正应该体会到的幸福,我这辈子,足够了,而且,看到他死了,我就更高兴了,也更加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心头狠狠一抖,没想到何淑娴已经想得那样深了,但是,这样的何淑娴太过于悲观了,不管那种病是否真的有治,没治,我都希望她至少要坚强一点,乐观一点,想着,我立马大骂她:“何淑娴你特么的脑袋有毛病吗?正是因为体会到了幸福,才更加不能轻易言死,你想想,你若是现在放弃治疗,那那李晋怎么办?”
李晋紧紧的拉着何淑娴的手,却是看着我的:“乔欣,求你劝劝她,她想不开”
我看到李晋的无助与无奈,那样一个坚强的男人,我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意。
我只要一想到我要像失去可人那样再一次失去何淑娴,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骂起何淑娴来也是丝毫的面子也不给她留:“何淑娴,你看看你,多么自私,李晋一心为你,你却要这样残忍的对他吗?他真是瞎了眼,居然爱上了你。”
何淑娴被我骂得一怔,愣愣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其实也不是故意想要放弃她自已的生命,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人,但凡要是有一线的希望,又有谁会真的放弃了。
她也是无可奈何了。
“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们不知道,我每次一换一个医生看的时候,总是满心的希望,然而,最终还是只有失望。我累了,再也不想听到那些让我失望的消息了。当我每次听到那些医生摇头叹息着说我的病没有救了的时候,我就想要立马去死,免得折磨,自已也折磨身边的人,但是,我没有勇气。”
何淑娴的心里竟然这般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