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里面正在打着架的时候,吴清源再一次发力,将我全身的衣服,已经全部扯了下来。
我身上一凉,直觉就要去拉被子来盖,却发现,这根本就是在沙发上面。
“认真一点,至于那些事情,跟你无关,你也无需过问。”吴清源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般发怒,只是皱着眉头警告我。
“哼,我如果不是那个被你正在睡着的小姐,我他妈的用得着管你的那堆子闲事吗?”我扭头不去看他。
“你是小姐,这不假,是谁告诉你,一个小姐,居然还能管到客人头上的事情。”吴清源身上的怒意居然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好整以暇的面容。
“我特么的就是多事。”我咬牙,不肯服输,在说话期间,身子一直都在动来动去,不肯躺好。
吴清源费了好大的劲来禁锢着我的身体,大约又快要有一些不耐烦了。
最后,他真的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直接一把夹起我的身体,就往房间里面走去。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辩论的,那三间房里,他十分准确的找到了属于我的那一间。
一进房门,本来我以为,又要被他狠狠的摔一次了,没想到,这一次,我却是被轻轻的放下的。
吴清源身子一弯,再次附上我的身体。
“钱已经给了你,你就只要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够了。”说着,他就低下了头来再次攫住了我的嘴。
我不依,心里一想到他在订婚典礼之上,是如何吻着仇芊芊的,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我不用强,你不高兴是吗?”吴清源被我的不断的挣扎弄得有些扫兴,不由得抬头,一双眼中又重新凝结了怒意。
“你给我出去,今天我真不想卖。”我叹一口气,硬来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只能服个软,希望他能够有一点微薄的良心,能够真的放过我一次。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吴清源声音一冷。
“我的私事如何,跟你乔欣无关,不说我是订婚,就算我结婚了,想要出来睡你,只要你还是小姐一日,不也是照睡吗?”
我一度语塞,那一句句的话就如同一把刀子一般剜在我的心上,关键它妈的,还是一把钝刀子,刀刀戳在我的心口。我心上疼得无以复加,皱头深深的皱起。
我更加不愿意了。
虽说我们做小姐的,霞姐教导我们千万不要挑剔客人,但是,我他妈的,现在都快要听到心碎的声音了,我没有办法不拒绝他。
但是,我推不动他,骂也骂不过他,所以,我只能如同以往很多次那样麻木的接受。
下面似乎也受了我的心情的影响,在吴清源多次挑逗之后,仍然没有湿意,吴清源骑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我:
“哼,试过了万望舒,还学会嫌弃我了。”
我再次一窒,天地良心,我心里疼痛难抑:“我不愿意,不想要,它自然就不会有感觉。”我生硬的反驳。
想到万望舒,我不由得为他辩解了一句:“万总就算已经为我豪掷了你的几十万包养费,但是,他其实从来都不曾碰过我。”
我抬眼,睇着吴清源:“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如你一般急色吗?”我的眸中也同样溢满了吴清源平日里看我那样的轻视之意。
“是吧,没想到万总,比你倒还真用了几分心,只可惜,你走错了路。”吴清源生气过后,一边用力的往我的双腿之间挤,一边用言语打击着我。
我躺在床上,双眼瞪着他,心里却是在嘲笑着他。
一个男人其实最大的打击,无非于一个脱光了躺在床上的女人,下面却不为他湿了吧。
“你倒是真行,看来小姐做久了,见识当真不凡。”吴清源意有所指。
我开始没有听明白,以为他只是在嘲笑我做小姐。
后来想想,才明白,原来竟是在说我被太多男人干过,以至于下身麻木,所以对他没有感觉。
“你他妈的,说话注意点。你天天干小姐,难道不知道小姐就是这个德行吗?”我忍不住,大声吼了出来。
“是吗,我冤枉你了?”吴清源不怒反笑,双眼盯在我的胸前。
我语塞。
这个问题没有必要解释。
我看着吴清源在我身上的每一寸之地吻过,我心神荡漾,忍不住享受起他莫名的温柔来,下身一股暖流最终冲破了我自己设置的禁锢,涌了出来。
吴清源伸出手指,一探,冷冷的一笑。
毫不留情的挤了进去。
这一次是我印象最久的一次。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惹怒了他,他一直不停的换着花样折腾我,完事之后,我已经累得瘫倒在了床上。
继续麻木的任由吴清源替我清理了下身。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吴清源用纸巾擦拭过我的身体。
吴清源抬眼,对上我惊讶的双眼,一把将纸巾丢到垃圾蒌里,瞪了我一眼,一下子就朝着我的身体砸了下来。
我有些还堪重负,连忙往旁边滚了滚。
吴清源也不在意,直接在我的身边躺下来。
“早这样听话多话,用得着费那些事儿。”吴清源占了便宜还卖乖。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我这满心满眼里的抑郁之气,愣是没有找到地方发泄。
便回头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子裹了被子往一边睡去了。
“怎么,刚刚才教过你小姐的规矩,你这么不长记性,这么快就忘记了。”吴清源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筋搭错了,愣是把我的身子给拨了过来。
我强着不回,吴清源手上用力,我没有办法,败下阵来,回身看了看,就见吴清源一双清亮的眼眸之中,冷意漂浮。
我心头一窒,这才想起,吴清源居然还躺在我的床上的,连忙提醒着,要赶他走:“吴二少你这都爽完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指指地上的散落的那一堆钱。
“那钱可只够爽一次的,要包夜可不是这个数。”吴清源冷冷的嗤笑一声。
“这样就对了,小姐嘛,就该有个小姐的样子,就要守着小姐的操守,别没什么事情,就皱着眉头,有事没事就要跟钱过不去。”吴清源见我提到钱,反而高兴了,起身从随身的包包里再摸出一沓钱来。
“这下可够了?”
我见吴清源如此这么大开大合的跟我谈到钱,我心里的浮躁之感愈发的严重,只是,看到吴清源那停留在眼角一直都没有裉下去的嘲讽之意,我立马就将脖子一仰,这做人哪,输钱,输人,输什么可千万不要输了气势。
“吴二少何必问我,你包我,又不是第一天了,在霞姐那里是什么价钱,你恐怕比我清楚。”我一字一顿,缓慢的出口。
“既然霞姐不知道这事儿,多给你一些又何妨,你只要做好你小姐的本分,多点并没有什么不妥。”吴清源居然还真的当真了,他果然又掏出来一张银行卡放在我的面前,这里面的钱足够睡你好几回了,你先拿着。”
吴清源本来和颜悦色的,只是眉头一皱,突然转了话锋:“只是,你在我这里赚了钱也就罢了,别的野男人的钱,我劝你还是少赚。下一次不会再有那么幸运。”
我实在是有些没有听懂吴清源的意思,直接扬唇发笑:“吴二少这话说的,欣欣可是听不懂。你时时刻刻都是提醒着我要做小姐的本分,做小姐的规矩,可曾听过,小姐有客人不接,有钱不赚的?”
“我欣欣的牌子挂在总台那里,只要有人出得起我的出台的价格,不拘是一炮,两炮,还是直接包夜,我自然也得陪着不是。”要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消霞姐一句话,当然再轮不到我再发表任何的意见。
只是我也是好奇,我出台卖身的价钱虽高,却也不过是一夜两万而已,对于那些成天想着猎艳,刺激的富豪来说,还过是九牛一毛。
只是也是奇怪了,我破处这么久,每日里听着霞姐的安排,我也从来都只是陪一些酒场。居然还真的没有客人想要点我出台包夜的,这个问题让我一直以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反正伺候吴清源一个人,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心神。
再者说了,小姐虽说都是出来卖的,如果不是特别缺钱花的,也不可能一直上赶着将自己往外面推。
“哼,看来,你倒是想得紧。”吴清源淡淡的扫我一眼,不阴不阳。
我突然想之前吴清源包养我的事情。
如果不是万望舒替我在霞姐那里消了那次包养的事情,让霞姐收回我的自由,那么我现在应该还在吴清源的身边,被他当成一只鸟雀一般圈养在那里。
其实,说到底,还是包养来钱快,也没有那么令人恶心的事情。
我心电急转:“吴二少手上有着大把的钱,又不愿意让欣欣去接别的客人,我看,吴二少你不如再豪掷一把,干脆长期包养算了。”
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一群人实在,我退而求其次的要求着。
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对于吴清源,再多的想法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