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剑说完这句话,赵牧亮哪里鼻子都气歪了。看着张子剑一拉侯立国,走出他的办公室,两眼一瞪傻在哪里,随后怒气的把手中的文件仍在办公桌上,扭曲的表情极为恐怖。
走出赵牧亮的办公室,侯立国对着张子剑说道:“你啊!还是沉不住气,浪费点时间,也比你直接得罪人强!看看埋下一个强大的对手把!”
张子剑放慢脚步,侧脸说道:”你要是怕他赵牧亮,现在回他办公室,说些好听的巴结巴结!老子没时间等他看完手头的东西。”
“哎!还来气了,你的冲动连我也捎上了,和气为贵。”侯立国跟上两步,笑说着。
“行了,我压根就不应该和你过来,被市委书记质问的压力很大,被赵牧亮那么耍着玩,要不生气才怪呢?我爷爷忙不,好歹他来人家还说句,你坐那里等会,看完这点东西。”
“他才是个小副市长,你爷爷是谁啊!全国就那么一位,不能比的。”侯立国更笑着说完拍拍张子剑的肩膀又说道:“走我带你吃点好东西去。”
回到惠安县,已经是下午,张子剑先在侯立国这里拿了点东西,刚要出门的时候,碰见一位不想见的人。县电视台首席外景主持人郑佩佩,两人在门口相视几秒钟后,张子剑冷笑一声准备往外走,郑佩佩却对着张子剑说道:“张镇长稍等。”说话时候还带着一丝挑衅,更是带着那种傲慢。
张子剑一回脸,看着郑佩佩快步的走向侯立国说道:“侯县长,政治任务,您得帮我。”
能用这种口气和侯立国说话,而且直接说政治任务,让侯立国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什么政治任务。‘
“张镇长不是给咱们县拉来个强大的企业吗?明天签约,县组织部让大力的宣传,咱们县电视台要做个专题,您看能不能让张子剑镇长配合一下。”郑佩佩快速的说道,侧脸更是回头看看站在门口的张子剑。
“这事是应该大力宣传,让全县的人民都知道这件好事。子剑啊!你就配合一下。”侯立国心中倒是想笑,两人就像是欢喜冤家,谁也瞧不起谁,张子剑更是不愿找这种麻烦,可郑佩佩就是想逮着点事采访采访。在县政府门口撞车事件,最后被门卫给宣传处经过来,本想恶心一下张子剑,被她老爸给及时阻止。这事就告一段路,可郑佩佩没事就提出采访侯立国,答应两次后,有转向张子剑。没办法张子剑最近太出风头,就算是冤家,也得放心恩怨,把宣传工作做好。
张子剑挠了挠后脑勺眯着眼睛看着这位傲慢的小女人,对着侯立国点点头转身离去。郑佩佩微笑着对侯立国一点头,说声谢谢转身追张子剑。
张子剑来到楼下,稍微一等郑佩佩。见她跟上来,说道:“明天在县招待所举行签字仪式,你看这办吧!又是找我的联络员梁洛胜。”张子剑撂下这句话就走。
“等等!”郑佩佩紧跟两步,走到张子剑侧身板着脸说道:“张镇长,其中有你个专访,还有明天的相关事宜,那些该注意的,那些不该注意,你要及时了解后和我们沟通。”
“还是那句话,找我做专访也没什么。你们出个计划,我看看,至于明天的签约的事情,你们负责拍摄就成,提问就免了。”张子剑更傲慢的说道。
“你,你要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有相关的计划,进行采访,尤其是新东方公司落户我们惠安县这么喜庆的事,可以记载到县史中作为记史,有必要拍一个专题篇。我知道张镇长不想突出什么?可作为有史以来为惠安县卫东镇做的重大突出贡献,你不认为不留点什么而感到遗憾吗?”郑佩佩边走边和张子剑说道,走到张子剑车前的时候,用词很夸大的说道。
张子剑笑了笑,说道:“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作为一任镇长,这是我应在做的职责。全国大搞经济建设,好多重大项目都在进行着,我也没看到那个领导出特别的站出来炫耀一番,政绩是做出来的,不是夸出来演出来的。”
说道郑佩佩一愣,张子剑拉开车门上去,临关门的时候,对着她说道:“记住,有事找我的联络员。”说完,砰的一声关门声,让郑佩佩起的往张子剑轮胎踢了一脚。
今天已经很忍着脾气和张子剑谈公事了,可张子剑那股傲慢劲让他受不了。张子剑前去县招待所,遇到刘宝全带着一车人卸东西,好几麻袋,装的满满的。
“张镇长。您让送来的核桃我送来了,一共二百斤。”刘宝全上前恭敬的说道。
“嗯!先让招待所的人放好,新东方走的时候,带着回去研究。毕竟这个分厂主要生产核桃粉。”张子剑说着话往招待所走,刘宝全一招手,让跟来的几个人,把几麻袋核桃般进来。
“要是能借着新东方的牌子,打响核桃粉的销售,那么明后年咱们全县就要掀起一股种植核桃的风波,等忙完这段时间,我打算让你去市里或者省里请教农科院的专家,请过来给我们指导的种植,这东西,不能随便的种植,必须科学的种植才能提高核桃的营养价值。乱种植的后果只能打压市场,到时候又是一个烂摊子,农户挣不到钱不说,还回增加怨恨。”
听完张子剑这番话后,刘宝全笑着说道:“张镇长多虑了,咱们真个卫东镇谁不宠着你竖大拇指啊!哪能怨恨你。谁怨恨你就和咱们整个卫东镇过不去。”说道最后的时候,有带着一股怒气的表情。见张子剑乐呵呵的摇摇头,也就不再说什么?
郑佩佩在张子剑走后,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回到台里,把明天签约的拍摄计划分配下去,想起张子剑那张傲慢的脸,就不想和他再一个镜头里,说自己身体不适,让别人道:“去涌泉。”
涌泉也是餐住一体的酒店,赵牧亮在这里有个招待客户的长期包间。商务套房,分为里外间,外间被装扮的和会客室一样,内间就是睡觉的地方。
伺候的服务员端着暖瓶帮着倒好茶水,临走时候,还细细的看了郑佩佩一眼。
赵牧亮对郑佩佩说完很客气,很温柔,在问及工作难处的时候,郑佩佩才说自己工作多么多么难,下面的人不知道支持,话匣子打开,把张子剑的不是全说出来,就差抹泪了。
赵牧亮亲切和蔼的安慰到,不知不觉,一直手放在郑佩佩的大腿上,轻轻拍着说道:“下面的人,太不懂规矩了,无组织无纪律,我看应该好好教育教育。”这话也是赵牧亮法子内心的话,尤其是今天张子剑大落他面子的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还不知道往那搁。
郑佩佩刚开始还感觉赵副市长人挺好,能听进她说道话,还为她感到难处,可随之而来就感觉不对劲了,哪有领导鼓励人会往大腿上拍的,肩膀在上面?诧异,惊异的表情定在脸上,赵牧亮看到后,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
郑佩佩被赵牧亮迅速的动作弄呆了,一时没反省过来。二话不说的赵牧亮直接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几分钟的肉搏,两人衣衫皆去。羞辱的郑佩佩感到无望,没想到赵副市长那和蔼可亲的背后,竟然是禽兽之心。
任意被赵牧亮摆弄着,缓缓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腮帮子流下去。
赵牧亮停止后,大口的喘息,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有几滴成形的水珠。
赵牧亮大口的喘息后,端起茶几上的茶,大口的喝着,随后开始找自己裤兜内东西,掏出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顺着茶水喝下去,见郑佩佩默默的穿衣服,说道:“时间不早了,今晚留在这里,你要是不乐意,我给你安排其他地方。”
郑佩佩没说话,穿戴好后,背着自己的小包就走,赵牧亮得意的笑容,看着她背部消失在门外。
“公安局吗?我要报案!”
“对,有人强奸我,在涌泉饭店。是的,我在大厅等你们。”郑佩佩走到大厅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委屈,自己咋就那么啥,一贯把自己当做小公主,女强人,谁知竟然让个小老头给爬了。好歹他爹也是副部长,虽然是县级的,也算是个大干部,想到报复,必须报复,这口气必须出,自己也算喝出去了,要告死那位副市长。
借助大厅的电话,就给打110,吧台上的人诧异的看着郑佩佩,有个像是领班的中年男的也听到郑佩佩的电话,走到跟前,小声问道:“对方没给钱,也不用闹大吧!咱们这里是酒店,要注意影响的,你这么乱打电话破坏规矩的。我给你五十块钱,赶紧走。”
郑佩佩本来就憋屈的慌,这些让人以为是卖的,对方没给钱,一怒之下告人家强奸,这事不是没有过,怒气横生的郑佩佩瞪着快掉出来的眼球,一巴掌直接乎上去,怒道:“你才值五十。”
涌泉饭店管辖的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按照地址带着人过来,带队的直接是正副所长外加指导员和几个兵。没办法,涌泉饭店的背影大,而且还是市政府指定单位,不敢马虎,就算出点以为也得压着。
派出所所长姓王,见到郑佩佩后,了解情况,苦主诉说着,直接往就说赵牧亮接着工作的事情,强暴了她。记录的人和王所长听到赵牧亮这名字后,都一愣,好想有个副市长也叫赵牧亮。
郑佩佩领着派出所的民警直接杀到赵牧亮的包间,大堂经理倒是和王所长认识,直接就说赵牧亮是管经济的副市长,这下王所长也感到棘手,管也不是,不管也不。
轻轻的敲门,还不敢说警察查房之类的话,这也算个委屈,以往都是咣咣的大声敲门,大声的喊。但这次就得轻声,生怕引起领导的不满。
赵牧亮迷糊着眼睛,带着强烈的不满,出先在门口的时候,心里当下就发颤了,但看到来的警察满脸的笑容时候,才知道刚才自己吓自己呢?
经过王所长的一番了解,赵牧亮知道郑佩佩给他玩这一手,当下就不承认,还说郑佩佩是在诬陷国家干部。
“有证据,在垃圾篓里。”郑佩佩听的赵牧亮黑白颠倒,那个气啊!好在,垃圾篓有赵牧亮脏东西,这位也没闲脏,直接伸手去拿,柱形的套套内还带着粘稠的白色液体。看的人有些恶心。
王所长看了赵牧亮一眼,看到这位市长脸上变了,手还有点发颤当下就感觉自己升官的机会来了,板着脸说道:“这个是不是赵市长的还不一定。这里是宾馆,随时都可以住人的。还有,你见过强奸会带套的吗?”
郑佩佩听到这句话差点晕过去,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果然是官官相护,民告官的悲催啊!她都感觉今天是世界上最悲催的人。愤怒的眼神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派出所的所长。
听了王所长的话,赵牧亮脸色才好看一点,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冷眼的看着愤怒中的郑佩佩。警方不处理,这事也没法说,真要传出去那个套套是他赵牧亮的,也会被政敌攻击,孩子都结婚了,还搞意外?这事绝对不能穿出去,可又怕郑佩佩较真。
看着几位警员,赵牧亮请了清嗓子说道:”今晚应酬喝的多点,来这里咱们是休息一会,酒店的管理越来越差的,卫生都不知道清扫。”这话说给外人听的,他长期在这里包间,谁敢住他的房间,明白的人都知道那东西绝对是他的,可谁敢这么说。
饭店大堂经理一直在门外看情况,赵牧亮这么一说,赶紧出来承认错误,啰嗦的说中午有对夫妻在这里住的。至于没及时打扫卫生,只能往服务员身上推,继续说以后加强管理。
王所长把生气的郑佩佩拉到一边说道:“你的证据明显的不足啊!我看是不是误会,人家赵市长也不计较你刚才乱说话,我看这事就算了。”
郑佩佩的眼泪流出来了,真是欲哭无泪的那种表情,明明自己被人用强,心灵受到伤害,可怎么到了执法机关嘴里,就变味了呢?虽然被人用强了,但也怕有意外啊!她不是没意外过,在广播学院学习的时候,就有过那么一次,知道那种痛楚,一句带套,成就了用强人是无辜的,她是造谣。
警察走了,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可就没人干接这个案子,郑佩佩无奈的坐到沙发上,抱着头抽泣起来。赵牧亮这时候又坐到沙发边上,刚才惊心让他吓得不轻。
拍着郑佩佩的肩膀,随后又揽在怀里,说道:“傻孩子。”
也许是郑佩佩的美色,总之这个夜晚属于赵牧亮的,二度春风显示他宝刀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