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够的,你有没有什么西药是中草药?”苍琥慢条斯理地开口。
“西药倒是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用,大多是消炎的。”慕薇边说边走到隔壁的屋子拿出一叠药,那是她带来以防万一的,没有想到真是派上用场了。
苍琥并没有接过慕薇手里的药,只是说:把胶囊状的药打开,将粉末撒在伤口上。慕薇照办了。
慕薇抬头的时候,和苍琥四目相接,慕薇慌乱地躲开,像个逃兵。
夕阳西下,天渐渐黑下来了,慕薇一边在画架前画着画一边眉头紧锁,心里烦着晚上要怎么办呢,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炕,虽然在雅典的布置下房间不至于显得逼仄,但是两个人住无疑是勉强的,也没有多余的被子能够打地铺,虽然那是个大男人,可是总归是个伤员,总没有让病人睡沙发的道理吧,再说这沙发着实是小了点,就苍琥的个头也睡不下,看来只能委屈自己睡沙发了。
苍琥就躺在炕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慕薇愁眉不展地作画,雪纺的田园风洋装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脸庞精致,不管是轮廓还是五官,堪称是一件艺术品,比她画的画美多了,可是为什么深锁眉头呢?苍琥开始猜测她的心事,他坐起来掀开素净的窗帘,天已经黑了。
“今天晚上——”苍琥幽幽的开口。
“我睡沙发你睡炕。”慕薇急切的开口,没有想到这更是泄露了自己的心虚,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苍琥莞尔一笑,然后一脸正色地说:“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我一起睡炕,要么我一个人睡那张小沙发,让一个女人睡沙发,我苍琥做不出。”
慕薇咬咬牙,想狠下心说:那你就一个人睡沙发吧。可没想到苍琥先发制人:慕小姐看来也不像是能让一个伤兵睡小沙发的人啊。
慕薇拿着画笔的手微微颤抖,让身躯健硕的苍琥睡沙发的确是有点委屈。
“我没见过那么悠闲的伤兵。”慕薇还是不肯服软。
“那还不是全仰仗美女的照顾,如果不是慕薇小姐你的话,我怎么会有现在的悠闲呢?”苍琥又是那种轻佻的语气,嘴巴上好像抹了蜜一般,但是慕薇却不爱这一套,一本正经地和苍琥说:苍琥先生是吧,我们并不是很熟,今天之前,我们仅仅只见过一面,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也感谢你上一次派人送我回家但是请你以后不要用这种不礼貌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就请你睡在外面的田径上了。
苍琥明知故问:我哪里不礼貌了?
慕薇微愠地瞪了一眼不知好歹的苍琥,不回答,她是懒得回答,慕薇很聪明,她知道苍琥是故意找茬,不搭理他就对了。
苍琥讪讪地收回不怀好意的笑容,慕薇瞥了一眼在炕上怡然自得的苍琥,然后字字斟酌地说:我去拿炕单来换,上面的血迹需要清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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