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钘心中叫苦,暗道:“这次可真完蛋了师父,你老人家千万不要怪徒儿,我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有心无力,实在不是徒儿的罪过”
霍芊芊骤然被巨龟一闯,登时眉聚唇张,双颊烫烧,现出一脸痛苦之色强烈的胀塞感,教她好不难受,连忙停了下来,不敢再进分毫,待得回过气来,才再轻轻深进,当碰上一层阻碍时,又觉一惊,忙即退回,如此进进出出十几次,就是不敢冲破那层屏障.
辛钘被一团温湿牢牢包含着,浑身顿感阵阵酥麻舒爽,直美得难以形容,暗忖:“这果然是人间一大美事,难怪孔子说:”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果真半点不假.“霍芊芊箍着巨龙不住拖拖拉拉,刮得膣壁畅美淋漓,花露玉汁淋浪而下,浇得辛钘双腿尽湿.不用多久,已见她娇喘吁吁,浑身蠕动如蛇,口里嘤嘤咛咛,宛如新莺出谷,异常动听诱人.霍芊芊着实难耐不过,心中团团欲火无法息止,终于硬起心肠,提臀奋力坐落去,只闻“吱”的一声,半尺有余的玉龙,霎时齐根没进,直抵深谷,痛得她大叫一声,汗雨如珠,眸子里倏地渗出两滴清泪.
撕裂似的攒心疼痛,让霍芊芊再也不敢妄动,一对玉手死命抱住身下的男人,伏首贴耳,气休休的娇喘个不停.
辛钘同样叫苦不迭,她的狭小,可真不是盖的只觉整根赤头玉龙,被玉洞裹得密密匝匝,丝发难容,便连龙首也觉隐隐作痛
这时,辛钘眼见霍芊芊泪眼蹙眉,痛不堪忍,不由童心大起,知道报仇机会来了,当下二话不说,奋力往上顶挺,只因道受制,难以使力,叫他无法大展神威.虽然这样,已令霍芊芊痛如针挑刀挖,苦啾啾哀叫起来:“不行,快停下来,痛死人家啦”
辛钘那肯理睬她,咬定牙关,依然动个不休.
阵阵椎心蚀骨直透霍芊芊全身,口里不住叫苦连天,斥道:“臭小子,我叫你停呀,你听见没有,若再不停,小心你这个狗头”
辛钘暗地一笑,心道:“死妖女,你想要我停,除非太阳自西边起.”
也不打话,又是噗簌簌的个不停,交接之处,登时洪波滚雪,把滃染得红红白白.
霍芊芊实在痛得厉害,本想抽身拔出玉龙,免得再受熬磨,但回念一想:“这小子如此做作,正是想我这样,本公主焉能堕入他的奸计”
便即打消念头,兀自强忍.
过得片刻,霍芊芊的疼痛逐渐消却,再没有刚才这般厉害,而另一股甘畅舒服的感觉,开始缓缓滋生,且越来越见美快又过了一会,快感越发强烈,霍芊芊闭起眼睛,全神贯注由带来的美感,只觉那根火烫的巨物,每一抽提,都蹭得玉洞痛快无比,这种既难耐又舒服的感觉,是她不曾有过的
霍芊芊慢慢陶醉在这愉悦中,口里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咿嚘轻啼,清脆娇细,万般动听诱人.
辛钘见着大感错愕,心中糊涂,暗想:“怎地一会儿功夫,这妖女竟换了个样子”
留心细看,只见眼前这个俏娇娃目闭眉舒,一脸极度舒服的模样,而那张优美性感的小嘴,正自微微张启,绽出阵阵迷人的嘤咛,这一下直听得他骨软筋酥、神摇目眩,连抽动也忘掉.
霍芊芊正美在头上,欲火难歇,忽觉辛钘停顿下来,宛如冷水浇头,禁不住自提丰臀,犹如浮水葫芦,上下晃动,口里哀吟道:“怎幺停了下来,动嘛”
辛钘听见,霎时清醒过来,问道:“你你不痛了幺”
霍芊芊轻轻颔首:“嗯早就早就不痛了,现在好舒服,求你动一动嘛”
辛钘眼睛发直,一阵呆愣,暗忖:“她怎会变得这幺快,这如何是好”
饶是辛钘机变百出,在这刹那之间,也不由没了主意.而霍芊芊兴正盛,腰臀摆动愈来愈快,只听“噗滋噗滋”的亵声响,立时响彻寝宫,连绵不断.
霍芊芊使劲搂住辛钘的脖子,上身紧贴他胸膛,一对浑圆饱挺的,压得辛钘几乎无法呼吸,但又觉美妙无穷,若非道被制,巴不得伸出双手,大肆把玩一番.
辛钘浑身畅美,不意间亦沉醉其中,开始配合霍芊芊的动作,徐缓抽戳,记记直捣靶心,美得霍芊芊浑身剧颤,口里嘤嘤低鸣:“好美、好深怎会这样美”
说话方落,忽觉一股强劲的快感直窜全身,脑间霎时空白,身子一连几个哆嗦,膣壁紧缩,大股水儿疾射而出,竟尔.
霍芊芊过后,身子一软,趴在辛钘身上,口里不住喘嘘嘘的呼着气.
辛钘骤然被一阵热潮浇向龙头,也不知是什幺一回事,只觉麻爽透,一下子竟舍不得停下来,岂料才抽动几下,忽觉泄意将至,辛钘骇然一惊,不敢再动,连忙收撮心神.
但他万没想到,霍芊芊才初尝个中滋味,竟会贪无厌,只稍事歇息,又活跃起来.辛钘暗暗叫苦,心知自己再难支撑下去,倘若让她得逞夺去龙种,真个大事不妙就在辛钘悁急忡忡之际,忽闻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兜儿,快念净心神咒压住欲念”
辛钘骤然听见这声音,知道是二师兄来了,正在使用道门神功“念心秘语”和自己说话,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旋即又惆怅起来.辛钘眉头紧锁,犹如蚊鸣似的,说道:“二二师兄,我我忘记了清心咒”
只见他嘴唇翕动,念念有词,并没有发出一声半响,生怕让霍芊芊听见似的.
二师兄御寇悻悻道:“你这个小子,就是不肯用功,短短几十个字,也不好好记住.若不是今日关乎道魔两界的未来,我才不会理你这小子,要你多受点苦头”
辛钘心里不服,暗道:“道门咒语千条万条,怎记得这样多”
御寇骂道:“你既是道门弟子,就是万条亿条,也得紧记在心,要是你平日好好用功,今日也不用我来救你”
辛钘大吃一惊,怎地二师兄的功力如此厉害,连我在心中想什幺都知道,忙道:“二师兄说得是,弟子打后会努力用功,现在先救救我吧”
御寇哼了一声,说道:“你现在听我念一遍,须得好好记住,太上台星,应变无停,躯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无丧倾”
辛钘本就天资颖悟,聪明过人,只因平日放荡贪玩,致道行进展缓慢.这时听了御寇的咒诀,只是寥寥数十字,自然难不到他,辛钘只消听了一遍,便已熟记在心.当下克制心神,暗运金刚指法,右手无名指屈在中指背,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姆指、小指的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口里暗暗默念咒诀.
辛钘念毕,果见神清心宁,欲念渐息.
御寇的话声又再在辛钘耳畔响起,说道:“兜儿你年纪尚轻,道行定力俱是不足,恐怕难以抵挡眼前的美色,为了谨慎起见,我现在再授你一法,可以稳固,久战不衰,即使连御数女,也能让你坚举不泄.”
辛钘大喜,忙道:“二师兄肯授我此法,就不用再怕这妖女的引诱了”
御寇道:“咱教直来最注重阴阳思想、修身养生之道,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只因你驹齿未落,师尊才没有传你此法,但没料到,这个妖女竟然会看上你,事急从权,我就斗胆私下授你这阴阳合气咒,只要你手捏道指,默念此咒,法成之后,自举,也可保你三个时辰不泄不散,达到补益遣疾之效.现在你要紧紧记住,不可遗留半个字.“话后便以”念心秘语“神功,把诀咒传与他,最后,还教他解咒之法,这样便可收放自如.
辛钘凝神细听,终于一字不漏的默记在心,随即依照御寇所言,手捏道指,暗念咒语,念咒完毕,忽觉一团热流从胸口直贯丹田,接着热流沿根而上,直冲至玉龙顶端,整根宝贝,立时又粗长了几分,硬挺如铁,炙如烈火.
霍芊芊骑在辛钘身上,正自乐在其中,早被体内的巨物弄得头目昏昏,全不知道辛钘的秘密.便在她浑然忘我之际,陡觉膣内之物突然滚热起来,似乎又胀大了不少,把个儿撑得紧密异常.霍芊芊被一烫,感受用非常,还道辛钘发即,心中一喜,遂加把劲儿,腰臀犹似狂风骇浪般,晃动个不休.
辛钘张眼望着身上的美人儿,见她娇美绝伦的脸蛋上,透着滔的红晕,显得加标致迷人,愈看愈是心动,心想:“二师兄说得没错,如此一个火辣辣的大美人,单凭净心咒确难抵挡得住,幸好二师兄有先见之明,另授不泄之法,要不然势必忍耐不住,狂泄不可”
御寇的话音又传了过来,说道:“光凭你现在的道行,定力又不足,实不是这个妖女的对手,若不是我偷偷蹑在你身后,跟踪到这里,恐怕你早就闯出大祸来了.”
辛钘道:“二师兄,这妖女确实可恶,若不给她一点颜色看,实难消我心头之气我现在四肢被捆仙索绑住,又给她封了道,真个苦不堪言,大师兄你救人救到底,可否再帮我一把,解开我身上的扼制,不是这样,我如何能逃出这个魔宫.”
只听御寇叹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小子,平日倚着师尊的宠爱,从不好好用心修行,再这样下去,我实在不敢想像况且你行事不求深思,吃亏闯祸,这是意料中的事.常言:”
事不三思,终有后悔,你打后要好好记住这句说话.
“辛钘为了解救目前的困境,自然百事依从,忙道:“我会记住的,二师兄你就行行好,救我一救吧.”
御寇道:“我不能永远都在你身边,也不能次次救你,凡事都要靠自己才对.从今以后,你就要加紧练功修行,免得重蹈覆辙,请救无门好吧,现在我先授你解诀,再施法除去你身上的捆仙索,之后我要马上离去,另有要事去办,你要如何离开魔宫,就自己想方法好了.”
辛钘听见,自然满口子答应,关于如何逃出去,一时也没余暇去想.
御寇先向他解释冲之法,如何气聚丹田,如何运气冲等心法秘要,详详细细的说与他知道.辛钘聪明绝顶,一学便会,按照御寇的指示,依次序逐步施为,确然神妙,身上道立即全部解开.
接着御寇运起咒语,将他身上的捆仙索除去,说道:“现在我要离去了,兜儿你要好自为之.”
辛钘说了声知道,见二师兄再没有答话,便知他已经离去.
这时束缚已去,辛钘满心欢喜,想起刚才受制于霍芊芊,被她连番羞辱戏弄,不禁气狠狠的瞪着她,心里骂道:“臭婆娘你想得好美,要夺我的龙精,可没这幺容易,今趟我若不把你修理得死去活来,我就不姓辛”
辛钘暗暗窃笑,见她全不知觉自己的霉运将至,仍兀自把娇躯晃动个不停,口吐呻吟,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暗道:“我解的功夫虽然不行,但说到点功夫,可不会输与你.”
这时,霍芊芊正用双手支撑起上身,一面着巨龙,一面盯住辛钘俊朗的脸面,流波送盼,款款动人,一对吊垂着的,随着动作不住颤悠悠抖动,诱人到极点.辛钘的目光,登时被这对极品吸引住,呆登登盯住不放.
霍芊芊欲正盛,骤见辛钘的模样,自豪地朝他一笑,徐徐挪动娇美的身躯,把一边抵到他唇边,淡红粉嫩的,贴着他上唇轻轻揩拭,教辛钘难以自持,张嘴便噙入口中.
“唔”
霍芊芊给他咬住妙处,美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低头望去,却见辛钘正吃得兴致勃勃,吸吮个不停,在他唇间不住变换着形状.霍芊芊看得浑身火热,兴高,不由得厉害.
辛钘虽然乐在其中,却没有忘记对她的报复,暗觅下手时机,现见霍芊芊痴然如醉,正是大好良机,当下一声不响,劲运双指,在她背上连点数指.
霍芊芊惊叫了一声,身子立即浑身乏力,手脚难动,软倒在辛钘胸前,瞪大美目望住他,眼睛写满了问号:“你你缘何可以动”
辛钘微微一笑,双手围抱住她的雪躯,触手细嫩滑腻,如抚绸缎,也暗暗叫了一声好,说道:“你这些还没到家的点功夫,我又怎会放在眼内,莫说我身上的道尽解,就是你老爹的捆仙索,又能对我怎样.我与你说,以后不要太过小觑人,最终吃苦头的人,可是你自己.”
辛钘这时意气飞扬,自然大打诳语.
霍芊芊小嘴一噘,嗔道:“小鬼,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快解开本公主的道,我要你好看.”
辛钘哈哈大笑,说道:“我又非傻子,没你这幺笨,这样的蠢话也说出来”
接着在她俏脸亲了一下.
霍芊芊听后脸上一红,也发觉自己大有语病,但又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大叫道:“不要碰我,快拿开你的臭嘴”
辛钘道:“你还敢说,是我想碰你吗当初是谁强扯猛拉脱我衣衫是谁握住我的玉龙放进自己身体是谁把个硬塞到人家口里”
霍芊芊愈听愈羞,无言反驳.
辛钘见她垂头拓翼的样子,喜不自胜,泼皮心一起,左手移到她胸前,一把将个握在手中,恣意把玩.
霍芊芊随即瞪圆美目,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盯住他,当辛钘用指头夹着捻弄时,霍芊芊倏地浑身一颤,轻轻道:“不不要,啊”
膣内跟着猛然一缩,把辛钘的肉具箍得紧密.
辛钘当然不去理会她,又觉玉龙被她牢牢咬住,一收一放,舒服异常,禁不住又把玉龙徐徐.
才干弄一会,霍芊芊已爽得呻吟连连,玉露四溅,低声道:“噢兜儿,轻一些,太深了”
辛钘还是首次干这回事,发觉当真妙不可言,忙把霍芊芊抱得紧,只觉玉软香温,美甘甘的,实说不出的舒服美好,腰下动作不觉愈来愈快,弄得“”直响.
霍芊芊给他一轮猛攻,快感犹如波涛滚滚般涌至,一浪接着一浪,全无歇止.
心想,此刻便是让辛钘弄死,亦觉死而无悔了
辛钘杀得兴起,一面奋勇戳刺,一面凝望着眼前的霍芊芊,只见她面若春花,目如点漆,带着一脸痴迷情醉的模样,确实美得难以形容,心里暗想:“这个妖女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只可惜是个泼辣货,残暴狠毒,今既然落在老子手中,若不好好把你修理一顿,实在对不起天下苍生.”
一想及此,便即使足劲力,狂抽猛捣,下下尽根.
霍芊芊仍是初蕊之身,如何抵受得住,不禁尽开,浆液如注,娇喘个不停.
辛钘连番狠戳,还觉不够畅心,当下拔出玉龙,把霍芊芊放仰在榻,一个翻身,蹲到她,接着架开她双腿,一个粉嫩嫩的宝儿,全然展现他眼前.但见毛发疏顺,唇瓣娇红,真个是娇皮,诱人之极
霍芊芊虽然性子骄奢无忌,但如此张腿展蕊,亦感羞面见人,忙道:“不要看嘛,羞羞死人了”
辛钘见她发急,加乐在心头,见洞口淋淋漓漓,仍不住渗出花露,顽心骤起,涎皮赖脸道:“看一看打什幺紧,我也不是全都给你看去幺.咦好多水儿,莫非这里也会流口水”
说毕伸出手指,徐缓揩抹.
“啊”
霍芊芊一个哆嗦,叫道:“你坏死了,不要碰那里.”
辛钘笑道:“我偏要摸,看你怎奈何我.是了,为什幺不见那个洞儿,藏在哪里”
轻轻拨开唇瓣,内里鲜红细嫩的蚌肉顿即一览无遗,果见一个小小的玉洞儿藏在其中,笑道:“原来在这儿.”
霍芊芊羞不可耐,但道被封,想用手掩盖也不行,只剩一张嘴巴,急道:“你你怎可以这样,不准你看,你这样辱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辛钘道:“是幺,大家瞧着看好了”
说话之间,已把中指往插去.
“啊”
霍芊芊从喉间发出一声畅美的轻呼,一对星眸怔怔盯住辛钘,说道:“不要啊不能掘,这这回要死了”
辛钘扣挖一会,已见阵阵狂射而出,满手尽湿,不禁兴致浓,遂加多一指,双管齐下,直把霍芊芊弄得身颤唇抖,咬牙憋忍.
不知过了多久,霍芊芊已是不断,也不知泄了多少遍.辛钘满意地抽回手指,紧握玉龙,先把个头儿在嫩处一阵磨蹭,方挺身望里一送,巨物直没尽根,顿给层层包裹住.
二人同感美透骨髓,不由齐齐哼了一声.辛钘美快难当,加以心存报复,随即运起巨龙急急.只觉玉洞紧绑绑的又湿又暖,每一抽提,即见水儿顺势扯带而出,不由越看越感有趣,幅度也逐渐加大.
霍芊芊先前骑在辛钘身上,快慢深浅自如,完全纵在自己手上,但此刻却调过来,受控于人,只得闭目受戳
辛钘被霍芊芊擒到魔宫来,大肆蹂躏,早就满肚子火,现有机会反扑,自然得势不饶人,再次暗念阴阳合气咒,立时暴胀起来,硬如铁棒,每一疾刺,记记直捣深宫.
霍芊芊被巨物撑得胀爆,且出入无度,一时抵挡不住,哀声求道:“你
你那东西太大了,又这样狠命,人家好难受啊求你行行好,慢一点行吗“辛钘道:“你这个娃,也会怕男人卵大你不是想要我的龙种幺,想要就乖乖闭起你的嘴巴.”
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向前,握住她一个,使力揉捏,依然连连深送,只见抽必露首,送必尽根,大刀大斧的干弄.
霍芊芊立见美目如丝,只觉龙头下下噙着,酸麻难辨,却又另有一番难言的美意.不觉百多下过去,霍芊芊已悄悄丢了两回,但口里仍是娇哼不止,犹如泉涌一般,不住地往外涌出,源源不绝,弄得浪藉不堪.
辛钘着力狠干几下,抽出巨龙,把霍芊芊翻过身子,让她趴伏在榻,接着用手分开她双腿,从后送进.
“嗯”
霍芊芊从喉间绽出一声细响,已觉龙头直抵花蕊,接着又是一轮猛干,比之先前猛凶.
只见辛钘没命价的乱捣乱钻,尽力抽耸,亦渐觉火焚心,遂弯来,单手支床,另一只手却绕到她前胸,握住,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说道:“现在你可知道本神仙的厉害吧,你若肯说个服字,本神仙就放你一马”
霍芊芊已被弄得头目昏沉,魂魄俱飞,骤听得辛钘此话,傲气陡生,有气无力道:“你休想,想要我服输,下一辈子吧.”
辛钘道:“你有种,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双指夹着她早已怒凸的,捻弄一会,倏地往外轻轻拉扯.
霍芊芊疼痛不过,娇呼一声,骂道:“臭兜儿,你尽管欺凌我吧,总有一天教你死在我手上.”
辛钘笑道:“你我天生就是死对头,再有见面,我也不奢望你会对我客气,既然你早晚都会找我算帐,倒不如我现在先下手为强,免得将来吃亏.”
旋即俯伏在她那滑不叽溜的背脊上,双手齐出,各握住一只,大力搓揉,腰臀同时配合双手的动作,着力狠捣.
霍芊芊初尝男女滋味,兴味特浓,不消片刻,又再喔喔呻吟起来.
辛钘自顾自奋勇耕耘,杀到分际,又将霍芊芊翻转过来,正面冲杀.辛钘按照二师兄之言,稳固,方开始发动进攻,这回他使出全力,宛如饿虎扑食,腰下巨棒飞也似的急投猛送,大有破坚摧刚之势.
这趟可真苦了霍芊芊,只起不落,全无间歇,到得后来,她只得再次开声求饶,哀恳道:“我我已不行,不要再干了”
辛钘势头正旺,那肯停止,反而加多几分劲,直把霍芊芊干得连番痉挛,头悬目眩,天地不知.
接着一连数百下,霍芊芊终于难敌频密不息的,人已渐渐昏迷.
辛钘看见她动也不动,大惑不解,把眼一看,见她像死去了一般,不由吃了一惊,伸手探她鼻息,发觉尚有呼吸,方知她是晕厥过去,才放心下来.暗道:“这妖女真是没用,老子还没尽兴,便已挨不过”
当下拔出玉龙,却见大股花露随棒而出,辛钘微微一笑,又想:“趁她晕倒,现在不走还待可时”
一念及此,辛钘忙跳下床榻,捏指默念,先解开阴阳合气咒,省得玉龙老是昂首兀兀,好不碍眼.怎料咒法一去,玉龙依然骁勇十足,全无颓丧之意,顿觉浑身好不自在,大有不泄不快之感,辛钘眼珠子一转,便明白其道理,当下嘻嘻一笑,再次跳上床榻.
只见他跨腿骑在霍芊芊头上,在霍芊芊红扑扑的脸上握了一把,笑道:“你想要老子的龙精,现在便成全你吧”
当下握紧宝贝,一面盯着她可爱的俏脸,一面大肆,在双重刺激下,果然不费多久功夫,泄意霍然而生,机伶伶的打个颤栗,一大股龙浆疾射狂喷,连环数发,尽皆灌在霍芊芊的嘴脸上
辛钘乐颤颤的发泄完毕,顿觉浑身畅爽,低声说道:“老子可不和你玩了,你要是找我报仇,有本事就到广阳山来.”
接着跳下床榻,穿回裤子,四面打量,心知寝宫门外必定有人把守,瞧来只好越窗走人.奔到窗前,轻手把窗户推开,外间却是黑黝黝的,在月笼轻纱下,隐隐看见屋前不远有个大树林,心中登时一喜,只要走进树林,就不怕让人发现了.
四看无人,辛钘也不多想,跨腿便跃出窗户,迳往那树林奔去.
岂料才走出数丈,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呼喝:“是什幺人快给我停下来.”
辛钘心头悚栗,暗暗叫苦:“糟糕,这幺快就给人发现若给这些猢狲追上,那个妖女肯定将我剥皮锉骨”
当即加紧脚步,发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