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被狼追,被熊咬,摔断腿,母汤一个都没遇见,他顺利地走到了沿线的一个小村庄里,村口玩耍的小孩一见到他,忽然大声呼喊地朝村里跑去。
“那个背药篓的人来啦”
母汤愣了一下,意识到应该是张花先到了这里,并嘱咐这里的小孩要是见到背药篓的人去通知她。
果然,母汤在村口等了一会,看见张花从从村内朝自己走来。
按常理,这个时候两人应该互相寒暄一下,但张花只扫了眼母汤,见他四肢健全,点了点头,又反身朝来的方向走。
母汤这叫一个措不及,想了想,还是跟了去。他们进了一间村屋,桌已经备好了饭菜,不是什么精细地吃食,但胜在量足。
“这是给你准备的,一个时辰后继续出发。”
话说完,张花抬腿走,留下还有些懵的母汤对着那一桌的饭菜。
花大姐是不是对我的食量有误解
这一桌吃食母汤也吃了分之一,一是因为量实在是有些多,二是因为他刚开吃有几个小屁孩在旁边站着看着他吃。被几双眼睛那么盯着,他有些吃不下,便客套地问了问要不要一起。谁知几个孩子乌拉一下都拿出了碗筷,一声不啃开始猛吃。
幸好之前已经吃了一些,不然这顿可能都吃不饱。
一个时辰过去了,张花准时来叫母汤出发。
花汁只有母汤会用,算张花又单独出发提早个一两天也无济于事。所以回去的时候他们最好还是同行,又因为路不太好坐车并快不了多少反而晃得厉害,为了避免花汁变质他们只能靠两只腿走回去。
还好两人都是走惯山路的,累是累了点,但也不至于撑不下去。
回到雷山寨后母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被人引去了见雷寨主,本来是要张花也去的,张花冷哼了一声,把她带着的花汁往母汤怀里一塞,转身往引翠楼走。
硬是没有人敢拦她。
到了引翠楼,张花察觉到这楼里热闹了几分,像是多了几个住客。
没有细想,张花走到林庸的房间。林庸半躺半靠在床,眯着眼似乎在养神,林越则站在一旁背书。
“略己而责人者不治,自厚而薄人者弃废。以过弃功者损,群下外异者沦,既用不任者疏,行赏,行赏”林越忽然卡壳了,林庸睁开眼,也不说话,那么看着他。
林越心里一紧张,更背不出来了。刚巧这时张花敲门,林越如蒙大赦,跳着去开了门。一见是张花,林越心头更是大喜。
花姐姐回来了花姐姐回来少爷开心了少爷开心不会计较他没背下来了
不得不说林越对林庸是了解的,一见张花,林庸心头那点子不悦一下子都没了。他的目光在张花身流连忘返,良久叹了一口气。
“瘦了。”
张花
林越
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表情看出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又一齐把目光投向了林庸。
不是伤了脑子么,怎么眼神也不好了
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张花走到林庸床前站定,打量了他一会,见他精神不错,心里安定了些。
“那什么,花姐姐我去弄点水给你梳洗一下。”
林越小算盘打得乒乓作响,说着要离开给两人留出空间独处。林庸扫了他一眼,知晓他是想逃脱惩罚,心里也不甚在意。
在花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赶了这么几天路,基本没有好好休息过,要说精疲力尽那是没有,但累肯定是累的,张花便随拖了张椅子坐下。
她面都显不出多少狼狈,但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林庸一见她的姿势知道她还是累的。想了想,林庸往床里面挪了挪。
“你要不要来躺一会”
张花一脸惊异地看向林庸,这可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怎么她出去一趟他的节操被自己吃了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张花脸算是十分难得了,林庸略微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话意思。
两人僵持了一会,张花脱鞋,脱外衣,床,还从林庸那里扯了一截被子。
林庸在张花脱外衣时不行了,脸涨得通红,一句“还是算了吧”脱口而出。
张花理都没理他,往枕头一倒,被子一盖,几乎下一个瞬间睡了过去。
林庸还僵在那不敢动,过了好一会,见张花一动不动,这才凑过去了一点。
戍边的汉子哪个不是皮肤黝黑粗糙,偏张花,晒太阳都是一起晒,吹风也是一起吹,怎么皮肤这么细和好的瓷器一样。
看着看着,林庸心痒的不行想摸一摸,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用指蹭了蹭。
然后他马观察张花的反应。
张花没有反应。
林庸的胆子大了一点,把张花的侧脸用掌整个包住,只觉得被填满的不止心,连心脏也被塞得满满的,漫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的视线移到张花的嘴唇。
这两片,他是亲过的,只不过浅尝辄止,现在回想起来都不记得是什么滋味了。
再次观察张花的反应,林庸心里天人交战。
花这么信任他,在他面前睡得这么熟,他要是趁她睡着了轻薄她岂不是禽兽所为
但是话又说回来,花难得睡得这么熟,亲一下啊,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心里的主意还没拿定,但林庸的身子已经开始往张花那边倾斜。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林庸心如擂鼓,心里又是纠结,又怕张花忽然睁眼。
最后林庸还是决定不能辜负张花的信任。等成亲之后想怎么亲怎么亲,不急于这一时。
大好会这么放弃了,林庸还是有一点遗憾。他坐直了身子,给张花理了理被子。
能和花躺在一张床,这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了。
刚理好被子,房门忽然啪得一下被推开了。
“子正,我听说你那个小未婚妻回来了“
一个青年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床的两人,忽然僵住。
“打扰了,你们继续”
张花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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