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憨媳妇

第 3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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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君梅上前一步,连忙将他扶起,低声说:“本郡主只是微服而来,吴大人不可点破”

    吴大人一听连忙收住礼数,恍然大悟地叹了一声。虽说礼不可废,吴大人到底还是朝韩君梅拱了拱手,这才请韩君梅进衙门。

    第4o章 第 4o 章:郡主娘娘耍威风

    进了衙门,韩君梅和吴大人分尊卑落座。吴大人非得坚持着将刚才没有行的礼在这里补上,韩君梅拦不住他也就只得依了,站起来只受了他半礼,再回了一礼。

    虚礼一通,两人又才落座,吴大人先开口:“不知郡主今日前来有何要事需要差遣下官”

    “实不相瞒,本郡主今日阴沟里翻船了”韩君梅自嘲地笑着,将陈平盗取财物,拐带走了家仆的事跟吴大人说了一遍,然后说:“家丑不可外扬,本郡主不想把事情多得太绝。但此事如若不严惩,以后人人效仿,下人就不好管束了。所以,还得劳烦吴大人,替本郡主追回逃奴。”

    “郡主差遣,下官本该义不容辞,只是。实不相瞒,下官这几日也是头疼得很哪”吴大人唉声叹气,仿佛有满腹的苦愁,抱怨道:“自从今年年初朝廷清剿红匪以来,本县就从来没得安宁过。这不,前几天又有人来举报,说有一名红匪隐匿在小柏树,昨儿才将人带了回来。人虽带了回来,可这人却是个硬骨头,怎么审都不开口,唉”

    “吴大所说的那名红匪,是不是叫李二憨”韩君梅问道。

    “是啊郡主怎么知道”吴大人显得很惊讶。

    这下轮到韩君梅惊讶了,她如果没有记错,昨日她便吩咐陈平先来县衙交涉,勿必保证李二憨的安全。看吴大人的样子,陈平昨日必定没有来。是了,他想着逃呢,怎么会管李二憨韩君梅想通这辙,气不打一处来,如若不是碍着吴大人的面非秘好生地一通脾气。

    强行将自己胸中的火按下,韩君梅笑道:“吴大人可能还不知道,那李二憨是郡马”

    “郡,郡马,爷”吴大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蹭地跳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韩君梅连忙跟了上去,只见吴大一路跑一路喊人,叫他们去大牢。莫不是他们给李二憨用了刑不知道为什么韩君梅一想到李二憨一身伤痕的样子就心紧得厉害,又酸又疼,几乎难以行走。

    急于知道李二憨现在的情况,韩君梅也顾不得安全于否,跟在吴大人的身后一路来到大牢。

    “二憨”透过昏黄的灯光,韩君梅果然看见李二憨被吊在半空,一身伤痕累累,面容憔悴

    “吴县令,你好大的胆子”韩君梅一声爆吼,粗鲁地将拦在门口的牢头一把推开,大步跨进牢房奔到李二憨的面前,只见李二憨一身是血,尤其是额头和双手,还有鲜血往外流。轰地一声,韩君梅脑子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反手就给了吴县令响亮亮地一耳刮子点指骂道:“好一个昏官,你可知道殴打郡马当担何罪”

    “这”吴县令给也吓怕了,扑嗵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讨饶:“下官实在不知啊。只因有人举报,说李,啊,郡马爷是红匪,那人有证有据,我们也不敢马虎。”说到这里吴县令蹭起站来,朝着离得自己最近的几个牢役一阵拳打脚踢,骂道:“一群狗方小说西,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老爷,老爷饶命”

    “不是老爷说的要好好审吗”

    几个牢役不住地求饶,其中一人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招来吴大人又一通打骂这才改口。

    “二憨”李二憨一身的血,韩君梅心疼坏了,伸手想要摸摸他,又怕将他弄疼了,急得直掉眼泪。回头一见吴大人还在打骂牢役,没好气地道:“行了,现在打骂有什么用赶紧地把人给我放下来,还有,去请个郎中。”

    “对对,快去,快去”吴大人附和着。

    不一会儿李二憨被放了下来,许是被吊得时间太久的原因,李二憨整个身体软得跟一根面条似的。韩君梅轻轻地捧起李二憨的一只手,吧嗒吧嗒地直掉眼泪,嘴里用最轻柔的声音不停地叫着:“二憨,二憨”

    “嗯”许是听到韩君梅的呼唤,昏迷着的李二憨呻呤了一声。

    “二憨,我是君梅啊,你疼吗哪儿疼啊”韩君梅巴巴地问着,却不见李二憨的回答,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疼得很啊好,我知道了,你躺一会儿,我现在就让人给你上药。”

    郎中哪里来得这么快韩君梅急得直打转,见着吴大人立在一旁,又是没好气地将他骂了一通。再回到李二憨的身边,她才现,李二憨躺在硬邦邦的刑凳上,他的背后也有伤,这样一躺无疑将背后的伤口压着了。她气极,转头就朝吴大人喊:“还愣着干什么没有瞧见郡马躺在硬板上吗赶紧地拿床软和的棉被来。”

    吴大人被韩君梅吼得一跳,又急又气又怕,转头又朝牢头骂道:“不长眼的方小说西,去给郡马拿床棉被来听见没有”

    “还有热水”韩君梅喊着补充道。

    牢头位卑职小,半声儿也不敢吭,脚下飞快,一溜烟儿地去办事去了。

    过了一会儿牢头拿着棉被来了,被请来的郎中与他前后脚到。郎中将李二憨的伤势大致地翻看了一下,说:“大多是些皮外伤,无性命之忧。”说完又将牢房看了看,再说:“这里又暗又湿,实在不适合养伤,大人”

    “那谁谁,过来几个人,将李爷抬到后衙去”不消郎中多说,吴大人就知道干什么了。

    李二憨被抬到后衙县太爷的卧房里,韩君梅亲手拧来毛巾给李二憨擦拭着伤口。伤口一见水就刺辣辣地疼,韩君梅每拭一下李二憨就低呻一声身体随之抽搐一下,韩君梅见了就啪啪地掉金豆子

    “大人,门外有一个姓崔的妇人要找您”韩君梅正哭着,就听见有人来禀报吴知县,韩君梅忙说道:“快让她进来,那是我的乳母。”

    “快请进来”吴大人接过话吩咐道。

    那人应了一声便去了,不一会儿崔娘便进来了,一见韩君梅伏在一个满是伤的男人身上哭吓了一跳:“奶奶。”

    “阿娘”韩君梅一张嘴便哭声不指,她一边揩着眼泪一边抬手朝床上指,泣不成声,哽噎着声音骂着吴知县:“二憨让这些胆大包天的狗方小说西打成这样了”

    “啊”崔娘近身一瞧,见李二憨身上没一块好皮,惊得大叫转身指着吴知县,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不长眼的方小说西,郡主昨日便差人来交涉过了,你们还把郡马打成这样你是嫌官运太顺了吗”

    “冤枉啊”也不知道这吴知县以前判了多少冤案,更不知道当那些被冤之人叫冤时他的心情,这一会儿他倒是喊声情并茂。“郡主,下官冤枉啊,就是给下官十个脑袋,下官也不敢明知是郡马还要上刑啊”

    “当真”崔娘并不信他。

    “当真”吴大人苦着一张脸应着,就差给崔娘跪下来磕头了。

    这个时候郎中已经将李二憨的药上好,韩君梅回过身来,对崔娘说:“阿娘你把那个方小说西给吴知县。”接着又对吴知县说:“你现在就行文给州府和邻县,务必要将那几个逃奴给我抓回来。”说着她阴森森地一笑,“那几人一旦抓回来,他们窃走的钱财全赏给你,升官财指日可待;如若抓不回来,我立马给皇上上本,你这辈子的官就做到头了”

    “是是是,下官,一定尽力”吴知县悲喜交加,只觉得满脑门子的汗。

    “还有一件事。”韩君梅却并不想让吴知县松口气,她说:“郡马爷的事情你得马上给我一个交待到底是谁在污蔑皇亲你得给我查出来,严办”

    “是是是”吴知县一个劲儿地点头,就跟提绳木偶一般。

    吴知县态度良好,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韩君梅心情平复了一些,也不再骂吴知县。只是,她十分头疼一件事:“二憨的事情我该怎么跟家里人说啊”

    “我看还是先瞒一阵子再说。”崔娘提议道。

    将李二憨看了看,韩君梅点了点头,无奈地说:“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临出门的时候爷爷跟我有过交待,咱们还是得派一个回去。”

    “让6家的小峰回去,他不知道详情,我教他几句他转达一下就好。”崔娘想了想又说。

    韩君梅觉得此法甚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几件事挤在一块,吴大人奔进奔出,好不忙乱。可韩君梅在这边,他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得拿眼瞪人。许是眼睛没有声够威力,下边的人竟比平时偷懒半分,气得吴大人跳脚。

    李二憨躺在县衙也不是办法,韩君梅与崔娘商量了一下,决定将他移到城里的宅子里去。韩君梅对吴县令说:“人我要带走,不过你别想着偷懒,我每天都会传你过去问话。”

    “是是是,下官随时恭候郡主召见”吴县令低着头保证着。

    难为吴县令一把岁数,那头低得都快着地了,也不怕将他那老腰折了韩君梅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好不烦恼地摇了摇头,又嘱咐他:“本郡主不想张扬,你得让下边的人把好口风,不许将本郡主的身份透露出去,如若然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吴县令又是一阵鸡啄米似地连声应下。

    看着吴县令鬓角落下的那嘀汗珠,韩君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吩咐他准备人手、准备软轿,随自己一道将李二憨移回城里的宅子。

    韩君梅带着李二憨回了宅子,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崔娘连忙让杨氏和6家的准备饭食,自己到街上买了一个熬药的灌子放在房廊下熬起来。

    给李二憨治伤的那个郎中医术还真不错,一剂药下去只等了小半时辰,李二憨就迷迷瞪瞪地醒了。

    “娘子”身上疼痛难忍,李二憨还是看清了坐在自己身边抹泪的人儿。

    “你醒了”韩君梅正在抹泪,听见一沙哑的嗓音连忙朝李二憨看去,只见他眯缝着眼看着自己,立即又喜又悲,哭道:“你可醒了,吓坏我了。”

    “没事,他们没敢下狠手,只是一些皮外伤。我壮着呢,过不了几天就好了”饶是身上疼得直抽搐,李二憨还一个劲地安慰韩君梅。

    韩君梅也不去辨他的话真伪,跟李二憨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打白挨的。那吴知县,我非得让他脱一层皮。”

    “算了”李二憨喘了一口气,颤威威地抬手朝桌子指去。

    桌上什么方小说西都没有,唯独一只壶放在那里。韩君梅知道李二憨是渴了,连忙站起来,在墙角的柜上取来干净的杯子,将桌上的水倒了一杯,递在李二憨嘴边小心翼翼地喂着。“慢点喝,还有呢我再给你倒”

    “娘子”不知道为什么李二憨又喊了韩君梅一声。

    “嗯”韩君梅端着杯子过来,问他:“可感觉好一些。”

    李二憨答非所问:“你真好”

    韩君梅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娇羞地骂了一句李二憨没正经,然后堵气地将水杯塞到李二憨的手上便偏过头再不理他。

    “娘子”李二憨撑着将水喝下,伸手拉了拉韩君梅的衣角。

    “不理你”韩君梅还在生气。

    “别生气了,我不乱说了”许是伤病无力的原故,李二憨的声音这会儿竟出奇的温柔。

    “看在你伤着的份上就且饶了你,只是下次再犯,定不轻饶”韩君梅咬着牙戳了李二憨一指。

    韩君梅自以为自己是在警告李二憨,孰不知她的这一举动正好让李二憨感到十足的暧昧。李二憨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急着想要自己快些好起来。

    “隔两个时辰喝一次药,你先睡一会儿,喝药的时候我再叫你”韩君梅到底心软,转头对李二憨又是轻言轻语地了。

    “好。”李二憨顺从地躺了下去,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扯住就要离开的韩君梅说:“娘子,陈平去牢里看我了的,他拿走的那笔钱是我答应了的。”

    “什么”韩君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二憨与她解释道:“陈平说清溪闹了红匪,他说为了国家社稷重,想将那些这事查清楚。求我允他将曹、6两家的男人带走,还求我把咱们放在城北宅子里的钱给他,以便他去活动。我看他说得真切,便答应了。”

    原来陈平他们不是逃走,韩君梅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

    “那你快给县令说一声吧,让他别文抓陈平他们”李二憨焦急地又说。

    韩君梅一惊,瞪着李二憨问:“你都听见了”

    “嗯。”避过韩君梅的目光,李二憨低着头应。

    “包括,我的身份”韩君梅再次确认。

    “嗯。”李二憨只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很是不好受,不想多说话。

    李二憨知道了韩君梅的身份,而且还是韩君梅自己说的,她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为什么,韩君梅觉得自己有些心慌,一种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