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举动,厉老的眼里掠过一抹狠戾的光,一把推开她的手,大声怒斥道,“我不用你同情”
一句话喊得中气十足,如果不是他的双手还在抖,他会是个威严的老人。
“”
顾小艾站到一旁,没再吭声。
他的确不值得她来同情
“咳咳”厉老还在剧烈地咳嗽着,咳得很严重,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滚”
厉老忽然又朝她大吼道,“你给我滚”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又在透过她看谁
顾小艾无言,他以为她很想呆在这里吗
顾小艾转身便走,蓦地又回过头来,只见厉老坐在长椅上猛烈地咳嗽,背弯得厉害,仆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冒然上前,他一个人看起来如此孤独
他不准自己的儿子有爱情3
顾小艾转身便走,蓦地又回过头来,只见厉老坐在长椅上猛烈地咳嗽,背弯得厉害,仆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冒然上前,他一个人看起来如此孤独
“中国人都说养儿防老,就是为了将来等自己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有儿女在床前伺候。”顾小艾站在那里还是忍不住开口,轻声地说道,“您现在做了这些,让儿子们对您畏多过敬,值得吗”
说完,顾小艾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老人,她会替厉爵风伺候他,可他不是他是个不够资格的父亲以及爷爷。
顾小艾回到房里,厉爵风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台开着的电脑。
顾小艾坐到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
会是楚世修吗
顾小艾的双手按到键盘输入文字,想了想又全部删除,她又为什么要去追究是不是楚世修呢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就算真的是楚世修,她又能和他说什么
算了。
就这样。
顾小艾关掉电脑,转眸看向书桌上的两杯茶,厉爵风把两杯茶都喝掉了。
顾小艾拨了电话过去,厉爵风那边立刻接起。
“怎么回去了”顾小艾问道,唇边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容。
“不回来干嘛看你给老头子擦嘴”厉爵风不悦地冷哼一声,有着浓浓的生气。
他居然都看到了。
汗。
顾小艾笑了笑,“他刚刚咳嗽咳得很厉害,喝药都喝不进嘴里,看着挺可怜的。”
“你同情他”厉爵风冷冷地问道。
闻言,顾小艾的眸光黯下来,诚实地道,“有一点吧。”
尤其是看到厉老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的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厉老这么做能得到什么
他不过是失去得更多。
厉爵风那边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对了,厉爵风,我的大多东西都是在伦敦的家里,我准备过两天去收拾一下。”顾小艾握着手机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将行李收拾出来让人先放到私人飞机上。”厉爵风说道。
“好。”
顾小艾顺从地答应。
“我这边有个电话进来,一会再打给你。”厉爵风沉声说道。
“嗯。”
顾小艾挂了电话。
厉爵风半躺在太妃榻上,握着手中的手机,目光幽冷。
武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厉先生,这个邮箱账号是一个公共账号,在全世界最大的交流平台上公布,各国都有网民在用,甚至是很多人都同时在用。”
“这样就查不到了”厉爵风的语气骤冷。
“厉先生能不能提供邮件发送的具体时间这样可以检索查出具体的ip。”武江说道,“不过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这个公共账号在同一时间发送的邮件不计其数。”
公共账号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不想让人知道其身份。
厉爵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入了顾小艾的邮箱账号,密码却怎么都输不对,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
他不准自己的儿子有爱情4
厉爵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入了顾小艾的邮箱账号,密码却怎么都输不对,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
厉爵风蹙眉,她一个密码弄得那么复杂。
厉爵风发送短信给顾小艾。
顾小艾很快把短信发过来。
厉爵风看着那一连串的字母,怔了下,唇边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眸光发亮。
厉爵风又提问。
蠢女人。
厉爵风把手机放到一旁,在键盘上敲下密码,垃圾邮件全部打印下来给武江传真过去。
两天后,顾小艾一个人开车出庄园,警戒门的一旁,厉爵风的车队缓缓开上来。
车窗落下。
顾小艾看到厉爵风的一脸邪气,不由得微笑起来。
厉爵风的一双黑眸直直地盯着她,顾小艾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低头一看,是厉爵风的短信
顾小艾点头,眼里噙着的笑意掩饰不住,有着幸福。
厉爵风的车队最先通过检查,往外走去。
顾小艾一直等了很久才终于出庄园,还没开出一点路,一部黑色的轿车就她的车房呼啸而过
顾小艾先是没在意,忽然觉得奇怪,庄园内连他们三兄弟的车都必须要接受检查,这部车怎么直接开出来了
她在接受检查的时候后面根本没有车
顾小艾正觉得奇怪,忽然就望见前面的车窗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来,染着血迹斑斑,丢出一样什么东西。
顾小艾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将车加速开过去,从车上走下来。
顾小艾在地上捡起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项链已经被鲜血模糊
好熟悉的项链。
顾小艾焦躁地想着,到底在哪见过呢她一定见过这条项链
对了,是曼文的项链,她说过这这条钻石项链是厉爵西送给她的。
她受伤了怎么回事
顾小艾望着那部远去的车,连忙上车追上去,将耳机戴到耳朵上,拨打厉爵风的手机。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嗯”厉爵风邪气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魅惑。
“厉爵风,你现在在哪我看到一部车从庄园里出来,我怀疑车上有曼姐,她可能出事了,丢了一条染血的项链出来跟我求救。”顾小艾加速追着车,一边焦急地说道。
“你在哪里”厉爵风的嗓音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从庄园出来右拐马路上,还没到菲尔路,你快过来。”顾小艾说道,视线直直地望着前方。
曼文怎么会满手的血呢
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别跟太紧我马上过来”厉爵风冷冷地说道,随即跟司机说话让他调头。
“厉爵西呢”
“他今天被老头子派到意大利巡视,这个时间在飞机上。”厉爵风冷漠地道,眉头蹙起。
曼文怎么可能在庄园出事
能在厉家庄园动曼文的只有一个人
他不准自己的儿子有爱情5
能在厉家庄园动曼文的只有一个人
就像当年厉爵斯的女人被活活逼死。
这是一个什么预兆
顾小艾顾不上和厉爵风多说,只顾报告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追着那部车没有停下,远远地就望见那部车往十字路口左边拐进去了
顾小艾跟上去,那部车已经遥遥甩开她,不见踪影了。
“我跟丢了。怎么办,厉爵风”
顾小艾说道,懊恼地将车停在马路边上,远处孤零零地竖着一幢别墅。
“大嫂的电话打不通,庄园的仆人说她不在。”厉爵风低沉的嗓音透过耳机传进她的耳朵里。
这代表她的猜测没有错,跟她求救的真的是曼文
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觉得曼文心事重重,却没有跟曼文好好谈一次,曼文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小艾烦燥地伸手将长发往后顺去,一转眸,就见远处的别墅里走出几个黑西装外国男子。
那些人似乎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就情急地钻上一部车,往她这边开过来。
顾小艾觉得哪里有不对劲,,一低头就见马路边上有着血迹斑斑,顺着血迹望去。
顾小艾看到了路边的草从里被压了一片
顾小艾不假思索地走过去,就见一个血肉模糊的纤影倒在草丛里,是曼文。
“曼姐”
顾小艾失声喊出来。
所有的片断划过她眼前,她隐隐有个猜测,那部车把曼文在这里丢下,再由别墅里的人把曼文接走
他们是想囚禁曼文或者就是想处理曼文的尸体。
“顾小艾你看到大嫂了”厉爵风的声音传来。
望着远处那部车飞驰而来,顾小艾没有多想地就把曼文从草丛里拉起来,一手扛到肩上,往自己的车上走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曼文塞进自己的车里。
顾小艾坐上车,飞快地开车离开,那部别墅出来的车果然紧跟着她的车后
顾小艾将车速开到了最快,害怕地说道,“厉爵风,我把曼姐带上车了,有车一直跟我。”
“往人多的方向。”厉爵风的声音顿了顿,“往你前面开,有个居民区。”
“曼姐伤得很重,我想送她去医院。”顾小艾说道,她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早已沾满曼文的鲜血。
曼文被她放在后车座上奄奄一息,没跟她开口说过一句话。
“不能去医院,我叫私人医生过来急救,你往居民区开”厉爵风不容置疑地道。
“好,我知道了。”
顾小艾脑袋顿时如一团乱麻,只能听从厉爵风的话往居民区开,后面的车一直紧追不舍。
“曼姐,你撑着点。”顾小艾说道,想让曼文给她一点反应,但曼文什么声音都没有
已经死了吗
顾小艾震惊极了,居民小区的大门关着,顾小艾正想完了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顾小艾将车开得如箭一般驶了进去。
大门在她进去后立刻关上,将追她的车隔绝在外面。
他不准自己的儿子有爱情6
大门在她进去后立刻关上,将追她的车隔绝在外面。
“你做的”顾小艾顿时松了口气,询问厉爵风。
是他远程这个居民小区开了大门,他预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
“嗯。”厉爵风冷冷地说道,“你现在继续往里,去第三幢别墅后面把车停下,有人会在那里接你。”
“砰”
后面传来枪声,顾小艾从后视镜往后望去,就见门卫被打死倒在地上,几个黑衣外国男人正在重新启开大门,开车追上来。
顾小艾加速,把车停在第三幢别墅后面。
一部私家轿车跟着开过来,走下来一对中年的外国夫妻,朝着顾小艾点了点头,恭敬地道,“是厉先生叫我们过来的。”
“快帮忙。”顾小艾慌乱地说道,他们夫妻把曼文背到自己的车上,戴着她们一起离开。
顾小艾气喘吁吁地坐在车里,还没有问,厉爵风便自觉地解释道,“这个居民区有一半是我的人。”
这个地势离庄园近,他早就布下的,不管是避难还是做什么大事集合人马都是很有用的一个据点。
中年夫妇替她将曼文背到自己家里。
顾小艾根本无暇去欣赏他家里如何,曼文被放到床~上。
顾小艾根本不知道她哪里有伤,曼文一头的血,长发已经和血凝结在一块,连脸都看不清了,看起来特别骇人。
“有没有毛巾”顾小艾站起来向中年夫妇询问,手忽然被碰了碰。
顾小艾低下头就见曼文朝她睁开了一双眼睛,困难地张开嘴,虚弱地出声,“我老公呢”
厉爵西
顾小艾愣了下,连忙道,“他马上就过来了,你撑着点。曼姐,谁伤的你你伤到哪了”
她看起来好像头部受伤最严重
“父父亲”曼文艰难地说道,眼睛里的光涣散得厉害。
“什么”
顾小艾脸色一片苍白,厉老把她打成这样为什么她是他的大儿媳
曼文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握住顾小艾的手,努力地想要跟她说话,鲜血将曼文的牙齿都已经染红,“二弟女朋友被活活逼死的时候,我就隐隐猜猜到一些父、父亲不准他的儿子有有爱情”
顾小艾半跪在床前,听着她虚弱的声音呆住了。
顾小艾不是没感觉过这种可能,可是她自己还在厉老眼皮底下活得好好的,而且曼文和厉爵斯女朋友的情况不一样
“你是厉老自己挑给厉爵西的妻子”顾小艾说道。
这是厉老自己挑的,还带反悔的吗厉老到底想要怎样
他到底把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逼成什么样子,他变态
“都都一样”曼文困难地说道,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一双眼睛时而涣散时而稍精神一些,声音虚弱而含糊,“他不准自己自己的儿子为为女人做事。他知道我老公准备放下放下工作陪我”
谁拦我我杀谁7
“都都一样”曼文困难地说道,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一双眼睛时而涣散时而稍精神一些,声音虚弱而含糊,“他不准自己自己的儿子为为女人做事。他知道我老公准备放下放下工作陪我”
说着,曼文忽然闭上了眼里,没有再继续下去。
顾小艾吓呆了,“曼姐曼姐你别吓我你醒醒曼姐”
“怎么样了,顾小艾”厉爵风低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厉爵风你快来,曼姐好像不行了。”顾小艾害怕而焦急地说道,双手沾着血牢牢地握住曼文的手。
前两天还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这样满脑袋是血地躺在她的面前
“别慌,我马上到”
厉爵风嗓音磁性,安抚着顾小艾,转而叫司机开快点。
中年夫妇给顾小艾拿来毛巾,顾小艾连忙用热毛巾替曼文的脸轻轻擦拭,让她露出一张干净的脸,鲜血还在从她的嘴角溢出。
触目惊心。
“厉爵风,曼姐是脑部重伤,她全身就头部流血流得最严重。”顾小艾说道,“别只带几个医生,一定要带仪器”
“我已经吩咐他们了。”厉爵风听得出来顾小艾慌得不行,但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换成别人早就吓得缩成一团了。
曼文慢慢悠悠地又睁开眼,迷离地看着顾小艾,那种眼神就像过了一个世纪,又问了一句,“我老公呢”
“他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了。”顾小艾又重复了一遍,“曼姐,你老公很快就到了。”
一定要撑下去。
听着顾小艾的话,曼文的泪水一下子从眼里淌下来,艰难地说道,“告告诉他,我很很早就爱上他了。”
“你等他来亲口跟他说好吗”顾小艾努力撑起一抹笑容说道,想给曼文希望。
“二二弟的女朋女朋友死了,我很很害怕,我知道厉、厉爵西他对我的心,但、但我不敢接受”曼文气喘虚弱地说道,眼泪不断淌下来。
顾小艾呆了下,脸色苍白,双手握住她的,“对不起如果我没有怂恿厉爵西去德国找你,就什么事都没了,对不起曼姐。”
又是她的错她不该教厉爵西方法的,她不该的
“不是”曼文重重地喘着气,“如果、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们连连敞开心扉的时候都没有”
“曼姐”顾小艾红了眼眶。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们。”
曼文虚弱地说道,一句话好久好久才说完,“我有过一个儿子,但我和老公都不不希望儿子来世上受苦,所以所以偷偷把孩子打打掉了。”
顾小艾呆呆地看着她。
“我和老公对你都有”曼文的嘴里有着血说话含糊不清,声音越来越微弱,“都有补偿心理”
谁拦我我杀谁8
“我和老公对你都有”曼文的嘴里有着血说话含糊不清,声音越来越微弱,“都有补偿心理”
“”
“别别怪我们”
厉爵西身为厉家长子,有厉家长子的责任。
如果他们没有将孩子打掉,父亲就不会硬是培养三弟的儿子做为继承人三弟一家就不用分离了整整四年。
“我不怪你们,换作是我可能也会这么做。”顾小艾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道,“你歇一会,医生马上就到了。”
“我老公呢”曼文执念地问道。
从她开口说话开始,她问了三句老公呢
厉爵西这个时候在飞机上,怎么可能这么快赶过来。
中年夫妇忽然走出去,不一会儿,一个医疗团队扛着一架一架笨重的医疗仪器走进房~间,用英文跟他们说道,“请你们都出去,我们要马上进行手术。”
“曼姐,医生来了,我帮你去外面看看厉爵了没有。”顾小艾松开曼文的手说道。
“好,谢谢你。”曼文这一句话说得特别清楚,被泪水濡湿的眼睛一瞬间很明亮很明亮。
“你要撑住,曼姐。”
顾小艾走出去,房门立刻被护士关上。
她的双手、肩上、裙子上早就沾了大片的血迹,全是曼文的
“三少爷。”
旁边的中年夫妇突然出声。
顾小艾转头望去,只见厉爵风出现在大厅里,一脸的冷厉凝重,浑身透着一股强势的气场
“厉爵风”
顾小艾再也压抑不住慌乱的情绪,跑过去扑进了厉爵风的怀里,牢牢地抱住他,双腿莫名地发软打颤。
“别怕。”厉爵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嗓音低沉。
他的肩膀宽阔,胸膛伟岸,炙热的温度熨贴着她,让她平复不少
手术进行了很久,久到顾小艾整个人都感觉空了一般。
厉爵风把她拖到浴室给她洗刷干净手上的血。
那血黏在她的手上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样
后半夜的时候,厉爵西终于赶到,一身的风尘仆仆,一向稳重的他比顾小艾还显得慌乱,短发凌乱,脸上的惊恐表露无遗。
手术还没有做完,厉爵西直接一阵风似地冲进了做手术的房~间。
大厅的沙发上,顾小艾绻缩成一团枕在厉爵风的腿上,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三少爷,喝杯咖啡提提神。”
中年夫妇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低声说道。
闻言,顾小艾连忙坐起来,捧起一杯咖啡尽数喝下,狂饮而尽,想暖暖冰冷的胃,喝完又拿起另一杯也准备喝掉。
一只修长的手夺过咖啡杯丢回托盘上。
“这是黑咖啡”厉爵风蹙眉,瞪着顾小艾的脸,她当是在喝水吗
咖啡这么个喝法,她还要不要休息了
中年夫妇端着托盘恭敬地退下。
顾小艾重新躺回厉爵风的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嘴里全是咖啡的苦味,“厉爵风,手术多久了”
谁拦我我杀谁9
顾小艾重新躺回厉爵风的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嘴里全是咖啡的苦味,“厉爵风,手术多久了”
有十五个小时了吗好像更久了
“还在手术就证明她没死。”厉爵风冷冷地道。
顾小艾攥住了他的手,厉爵风反握住她的手,炙热的的温度传递到她手上
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曼文一定会好好的,她不会出事的
已经忘记又过去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房门忽然“砰”地一声应声而开。
顾小艾立刻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紧跟着朝房门跑去。
速度快得厉爵风都拉不住她。
几个医生掉下面罩走出来,顾小艾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她没有危险吧”
“这”医生有些难以启齿地看着她。
“让你说就说”
厉爵风走向前来声音如冰,目光凌厉地扫过他们,几个医生顿时皆吓得倒吸一口气。
“她现在是不是没事了是不是没事了”
厉爵西从房~间里跑出来,一把攥住主刀医生的衣领,激动地问道,脸色很差。
顾小艾倒退一步,靠到厉爵风的身旁,她从来没见过厉爵西会失态成这个样子。
他是厉家的长子,一向都是成熟稳重,根本不会失态。
“我们将她脑里的淤血清除,她的性命是抢救过来了。”医生被厉爵西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吞吞吐吐地道,“但她的大脑皮层受到严重的损害,要是明天中午还、还醒不过来就”
“就什么”厉爵西大吼道。
顾小艾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医生,医生哆哆嗦嗦地道,“就可以定性为植物人,而且这个几率超过百分之七十。”
厉爵西呆住了,攥住他的衣领越勒越紧,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你们进来之前曼姐还在跟我说话”
顾小艾不敢相信地脱口而出,怎么会变成植物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厉爵西呆呆地转过脸看向顾小艾,然后又恶狠狠地瞪向医生,失控地喊道,“你听到没有她之前还会说话,她不可能变成植物人你再去给我手术快点”
“大、大少爷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医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砰”
厉爵西一拳将医生揍倒在地上,“庸医庸医我再找医生,我再找”
厉爵西拿出手机慌乱地打着电话,朝着那端的人大吼找名医,找脑科权威
厉爵西已经变得不像厉爵西了。
他刚和曼文敞开心扉没有多久,他还在计划着去风铃小镇度假
现在,什么都毁了
顾小艾拉着厉爵风的手走进房~间内,里边充斥着消毒药水和血腥味道。
曼文已经被重新放到床~上,她的脸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漂亮美丽的脸,头上绕着一圈纱布,接上氧气呼吸着,而一头长长的头发已经被剃得一根不剩
谁拦我我杀谁10
曼文已经被重新放到床~上,她的脸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漂亮美丽的脸,头上绕着一圈纱布,接上氧气呼吸着,而一头长长的头发已经被剃得一根不剩
不会的,一定不会变成植物人的。
她和厉爵西仅管有了两个女儿,但等于是才真正的开始
她不能就这么躺下了
“马上把所有的脑科权威通通找过来听到没有马上立刻”厉爵西站在门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顾小艾怔怔地望着他,不由得更加攥紧厉爵风的手。
厉爵风低眸,眸色黯沉,蓦地松开顾小艾的手,朝前几步,一手拎过一个医生,冷冷地问道,“你们是专业的,应该看得出来她是怎么受到的伤”
闻言,方寸大乱的厉爵西立刻转过头来看向厉爵风,等待着答案。
“应该是反复被重物击到所致。”这个医生不敢迟疑地连忙答道,“比如有人拿什么重物敲她的头,亦或者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之类,后者的可能性较大。”
往墙上撞她的头
顾小艾震惊地捂住了嘴,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心惊肉跳。
厉老怎么能这么做,曼文至少替他们厉家生了两个孙女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砰”
顾小艾和厉爵风闻声望过去,就见厉爵西颓败地双膝跪到了地上,泪水涌出眼眶。
厉爵西整个人好像一下子憔悴脆弱了。
再没有那个成熟稳重的长子厉爵西的风范
厉爵风松开医生,冷冷地道,“把仪器推到隔壁房~间,有需要就再做第二次手术。”
“是,三少爷。”
医生们忙不迭地开始收拾。
厉爵西在那边跪了很久,顾小艾和厉爵风没有上去劝他。
很久很久,厉爵西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地扑到顾小艾面前,抓住她的两条手臂焦急地问道,“顾小姐,你刚说曼文说过话,她说过什么她说了什么”
顾小艾是最后一个听到曼文说话的人。
“她说她很早就爱上你了。”顾小艾把曼文说的话转告给他。
“她说了这个”厉爵西完全呆住了,眼眶早已被泪水浸透,双手攥着顾小艾手臂越攥越紧。
“嗯。”
顾小艾点头,被他攥疼也不敢吭声,眉头微微皱起。
厉爵风一双黑眸看过来,一声不吭地走过来,强行拉开厉爵西的手,把顾小艾拉到自己身后,并没有指责厉爵西。
厉爵西若魂不附体一般,这才走到床前坐下,以手背拭去眼泪,观察着心电图,观察着曼文的呼吸状况
“老婆,醒醒。”厉爵西低声道,声音已经沙哑。
“老婆,我回来了。”
“老婆,我带你和女儿们去度假。”
顾小艾和厉爵风退出门外,顾小艾想到曼文醒过来后一连三句的“我老公呢”,鼻尖酸涩得难以自抑。
曼文最想见到的就是厉爵西,却变成了跟顾小艾是最后一次的谈话
谁拦我我杀谁11
曼文最想见到的就是厉爵西,却变成了跟顾小艾是最后一次的谈话
这一晚,没有人睡得着。
厉爵西另外找来的医生在房~间内进进出出,厉爵西越来越压不住怒气,咆哮声在这个夜晚不断传出。
因为脑科权威在最短时间讨论出来的答案也一模一样,这个手术已经是成功的,保住了命,但曼文的大脑皮层损害严重
中年夫妇做了不太地道的中国菜给他们吃。
顾小艾和厉爵风坐在餐桌前吃着,他们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而厉爵西把送进去的饭菜通通砸了。
顾小艾握着筷子拨着饭粒,她知道他们现在应该多吃点东西,这样至少有力气替厉爵西多分担一些
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曼文还躺在床~上,不知道能不能清醒过来
“这个还行”厉爵风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她的碗中,声音低沉喑哑,眸光黯沉。
顾小艾拨动肉,没有吃下,低声问道,“厉爵风,你说我活到现在是侥幸,还是厉老在放风筝”
闻言,厉爵风握筷的手僵住,眸光凝滞。
“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他要我什么时候死就能什么时候死,他让我活着就让我暂且活着没什么能脱离他的掌控”顾小艾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要想杀你,你第一次出现在厉家的那晚我们就死了。”厉爵风声音低沉。
他说的是我们
厉老若是杀了她,他也不会活
顾小艾看向他,注视着厉爵风的脸,眉眼分明,英俊得完美,一双瞳仁乌黑深邃,薄唇抿着
相比厉爵斯和他女友,厉爵西和曼文,她和厉爵风好了太多,他们还能走到这一步还能坐在这里对面吃饭,
相比之下,他们好像已经拥有了很多
“你们了解厉老的过去吗”顾小艾低声问道。
“嗯”厉爵风抬眸看向她。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的,你们知道他的过去么”顾小艾不禁问道。
也许现在去想厉老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没有任何的意义,可她想不通厉老做这些事,他能得到什么
“他是个者。”厉爵风冷冷地说道,一句话解释了厉老的所有。
顾小艾低下眸,看着桌上的菜索然无味,光是想到厉老就隐隐觉得窒息。
他把儿子们一个一个逼到绝路,他掌控自己的儿子,做着者有价值吗
也许,厉老不止身体有病,他连精神都是病态的
他真的该好好治治。
最后,顾小艾在厉爵风的逼迫下,勉强把一整碗饭都吃了,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靠在他的肩上盖着毯子熬着时间,从天黑等到天亮
顾小艾不时站起来往房~间里走去看看曼文的情况,医生们穿梭不停,每个人的神情都太过凝重。
厉爵西一个人坐在床边连位置都没有动过一下,整个人憔悴不堪,一下子年长了很多岁似的
谁拦我我杀谁12
厉爵西一个人坐在床边连位置都没有动过一下,整个人憔悴不堪,一下子年长了很多岁似的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曼文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动过。
她没有短时间内病情反复,只是连眼睛也没睁开一下。
顾小艾被厉爵风拉回来。
一群医生静悄悄地退出房~间,朝厉爵风恭敬地道,“三少爷,大少奶奶能保住命已经难得了。”
这变相地就是说曼文已经可以定性为植物人了
顾小艾一直强忍的眼睛瞬间濡湿了,靠到厉爵风的身上。
厉爵风一手搂住她的腰,冷冷地问道,“植物人也有苏醒的例子,加以治疗多久能醒过来。”
一群医生神色凝重地面面相觑,随即摇了摇头,为首的唯唯诺诺地道,“这个实在不好说。”
植物人是有苏醒的例子,但更多的就是这样熬着,然后死去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顾小艾抬起头。
只见厉爵西站在房门口,憔憔的面容,下巴上的青渣冒了出来,一双眸冷冷的看向那些医生,转眸又看向顾小艾,嘶哑地问道,“顾小姐,几点了”
顾小艾回答不上来,她没办法回答。
“下午一点二十分。”厉爵风替她回答,替医生宣告结果。
这个时间点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完全可以定性了
厉爵西站在门口,整个人差点又跪下来,一手撑在门上,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失魂落魄的
半晌,厉爵西忽然平静地抬起眸望向他们,问道,“确定了吗”
几个医生又是面面相觑,同时点头。
厉爵西点点头,没什么意外的神情,抬步朝顾小艾走过去,冷静地问道,“她还说过什么”
“她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顾小艾如实告知。
“”厉爵西的眼眶泛红,下一秒又沙哑地说道,“我是问,她有没有说是谁下的狠手是谁伤的她”
顾小艾语塞,不由得看向身边的厉爵风,不知道该不该说。
以厉爵西的状态现在知道真相,后果
“你看阿风做什么和曼文最后一个说话的人是你。”
厉爵西声音沙得厉害,有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我已经猜到答案了,只是要个确认。”
曼文不是普通人。
是他厉爵西名正言顺的妻,是厉家的大少奶奶
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是老头子干的。”厉爵风替顾小艾答道。
厉爵西仍是没有意外地点头,注视着顾小艾问道,“为什么”
“厉老不允许你们三兄弟有爱情,更不允许你们为女人做事而耽误了财团的正事。”顾小艾出声说道,手紧紧地牵着厉爵风的手,“你刚被授权接管财团,却计划要陪曼姐去度假被厉老知道了。”
闻言,厉爵西震惊地抬起眼,呆呆地看着她,“原来如此”
怪不得曼文一直心事重重的,她是不是早被父亲警告过
谁拦我我杀谁13
怪不得曼文一直心事重重的,她是不是早被父亲警告过
而他却一无所知。
他以为父亲是个专制者,他不允许其她女人做厉家的媳妇,只准自己培养挑选的才行,所以才会那么对待老二和老三的女人
原来不止是这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厉爵西重复地点头说着,随后往大厅外走去。
顾小艾蹙眉,他要去找厉老
厉爵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保镖冲出来拦住厉爵西。
厉爵西立刻拔出枪抵在一个保镖的脑门上,声嘶力竭地吼道,“谁拦我我杀谁都给我让开”
保镖求救地看向厉爵风,厉爵风眼眸深得不见底。
厉爵西蓦地回过头来望向厉爵风,自嘲地笑了一声,“老三,我想你是对的,我们就不该被他一直压制,那样我们只会活得没有任何尊严和安全可言”
“你想做什么”厉爵风冷冷地道,“你现在冲过去只不过是自寻死路。”
“如果我死了,顾小姐,请你照顾我老婆和两个女儿,我没什么人能信任,只有你们。”厉爵西沙哑地说道。
“我这边抓到几个人,你要质问老头子就一并带过去。”厉爵风没再阻止。
闻言,厉爵西转身便走,瞪着两个拦在前面的保镖,“还不让开想死”
厉爵西手里拿着枪,保镖们也只有让开。
“我去看看。”
厉爵风拧眉迈步便跟上去,顾小艾攥紧了他的手。
厉爵风回头看向她,她的脸上有着担心,不想松手。
“你在这里也不安全,跟我走”
厉爵风反握住她的手拉她一起走。
一到外面,顾小艾便见厉爵西开了一部车便狂飚而去,速度快得吓人。
曼文出事,厉爵西完全疯狂了。
“上车”厉爵风将顾小艾推进车里,自己紧跟着坐到她身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声音冰冷,“二哥,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过来保护大嫂”
车窗外,一群个保镖押着几个黑西装外国男人塞进前面的车里,是那几个紧跟着她车后面追的人
他们都被厉爵风抓起来了。
厉爵风挂掉电话,自然而然地伸手将顾小艾搂进他的怀里。
顾小艾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乱极了,低声道,“厉爵西那么冲动,会不会出事”
“”
厉爵风没有回答,只是更加搂紧她,鼻间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
顾小艾咬住了唇,会不会连他们都逃不过厉老的魔掌。
她那天早上看到厉老咳嗽的时候竟然还同情,她同情的是一个冷血的魔鬼
车队抵达庄园,庄园的风景如画,只是添了太多冷漠与血腥
厉爵西停在车旁等着他们。
顾小艾被厉爵风拉着手下车。
厉爵西大步走过来,从厉爵风的车队中揪出那几个黑衣外国男子,麻利地用绳索将他们层层绑起。
“你们不用跟过来”厉爵西转眸看向厉爵风沉声说道。
该给我一个交代4
“你们不用跟过来”厉爵西转眸看向厉爵风沉声说道。
说完,厉爵西攥着绳端,揪着那几个外国男人朝花园的方向走去。
顾小艾和厉爵风十指相扣,蓦地,厉爵风松开了她的手。
手上的温度一下子失去,顾小艾看着自己的手,厉爵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一会别插话,站在一旁看就行了。”
顾小艾顺从地点头,她隐隐感觉到曼文的事让厉爵风也恐惧了。
她怕,厉爵风又改变主意了。
两人走过去,远远望去,厉老正站在花园里浇水,一派闲然自得的模样,完全不像刚刚伤自己儿媳伤到她变成植物人的恶魔
厉爵西攥着捆几个外国男人的手绳子往前走去,保镖们见状立刻拦住他,“大少爷。”
“滚开”
厉爵西一拳揍过去。
“大少爷,老爷不想见你。”保镖们立刻拦住他,另一个保镖则拿出手柄仪器在厉爵西身边划过,要检查有没有携带危险性武器。
随着仪器上的红灯亮起,厉爵西直接拔出枪对准他的脑袋,嘶哑地吼道,“滚开”
一群保镖个个拔出枪对准他,但没有开枪。
厉爵西继续往前走,保镖们都懵住了,被逼得节节后退,“大少爷,请您别再往前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的职责就是誓死保护厉老,就是厉老的儿子也不能有多少例外。
厉爵西惘若未闻,保镖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谁也不敢先开枪
厉爵西停下脚步,抬起腿踹在被捆住的外国男人身上,将他们踹到前面,望向花园里的厉老,沙哑地喊道,“父亲,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顾小艾远远地站着,厉爵风径自走近他们,站到厉爵西的身旁,目光阴沉地望着厉老。
顾小艾远远地望着,并未走近。
保镖们个个握着枪屏息凝神地看着他们两兄弟,气氛一下子绷到临界点。
厉老缓缓直起腰来,周身笼罩着威严,拍了拍手,从仆人手中接过拐杖拄,一手扬了扬。
保镖们立刻收起枪全部退下。
厉老目光冷冷地看向厉爵西的枪口,“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拿枪指我”
“教你不过是拿我当工具一样在训练而已”厉爵西没有放下枪,枪口对准厉老道,“从小到大,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的想法你不过是把我塑造成你要的儿子”
“”
“曼文是你要我娶的妻子,从头到尾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想不想娶”厉爵西冷笑一声,“好,我照你的意思娶了,现在我们夫妻恩爱,你居然把我支开就为了害我的妻子”
厉爵西的声音沙得可怕,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顾小艾这个角度望过去,厉爵西的脸色憔悴疲惫,一双眼睛红得厉害。
“她死了”厉老的神情淡漠,没有任何的愧疚,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像是谈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该给我一个交代15
“她死了”厉老的神情淡漠,没有任何的愧疚,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像是谈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厉爵风的眸光一凛。
望着厉老的样子,顾小艾的背脊一阵一阵地发寒
“你当然希望她死了你恨不得全天下人都受你的掌控”闻言,厉爵西大吼起来,握着枪就朝厉老走过去,疯了一般彻底失控,“她已经是个植物人了,父亲你既然这么不待见我这个儿子,儿子陪你一起死”
厉爵西扣动板机,厉爵风的目光一深,飞快地向前拉了他一把。
“砰”
“砰”
两声枪声响起,厉爵西没有打中厉老,厉老仍然纹丝不动地站着。
顾小艾震惊地睁大了眼,厉老身后的仆人手里握着枪,枪口是对准厉爵西的。
厉爵西手中的枪被打落了。
若不是厉爵风拉回厉爵西,厉爵西已经中枪了。
伴随着这两声枪响,厉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气极地道,“你还真敢开枪反了你了我是你爹”
“爹”厉爵西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声笑起来,“一个做公公的把自己儿媳打成植物人你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了你想全世界都给你陪葬”
厉爵西笑到掉眼泪。
顾小艾从来没见过厉爵西这样过,更没见过他这么和厉老说话
厉老完全被激怒了,“没用的东西为个女人哭哭啼啼为个女人大失方寸我怎么把财团交给你”
“我不稀罕”厉爵西大声说道。
“把他给我绑起来大少爷喝醉了,给他醒醒酒”厉老冷声说道。
“父亲”
厉爵风刚出声便被厉老打断,厉老冷冷地瞪向他,“站一边去我今天不想收拾你”
厉爵风咬紧牙关,五指握拢成拳握得紧紧的,眼里的恨意难以收敛,几乎发作。
视线落向远处安静站着的顾小艾,厉爵风慢慢松开手,顺从地站到一旁,没有挺身而出。
几个保镖冲向前,用绳索将厉爵西绑了起来,一脚踢向他的腿弯,厉爵西被押制着跪在地上。
“砰”
保镖们搬来凉水,一盆接一盆倒在厉爵西的头上。
厉爵西被浇得浑身湿透。
顾小艾咬住了唇,厉爵西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厉老为什么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清醒了吗”厉老拄着拐杖走到厉爵西面前,不容置疑地道,“清醒了就回财团继续做事,今天的事我饶你一次”
“不用饶,你杀了我好了”厉爵西仰起头瞪向厉老,“这个财团,我不会再接的死都不会再碰财团”
“混账”
厉老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厉爵西被打得偏过头去。
“你是厉家的长子,这个财团你不接谁接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为了个女人说出这种话”厉老被气得不轻,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是厉爵西第一次反抗他,三兄弟中,只有厉爵西最听他的话,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我还会培养厉子霆16
这是厉爵西第一次反抗他,三兄弟中,只有厉爵西最听他的话,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老爷,药。”
一旁的仆人立刻拿出药水递给厉老喝下,厉老仍是不断咳嗽。
厉爵西被压着跪在地上,凉水一盆一盆地浇下来,顾小艾不忍去看。
“我听了你三十几年的话,您老又是怎么对我的”
厉爵西反驳地问道,“二弟的女人被你活活逼死,三弟在亚洲发展得很好,你为了利用他,为了培养len,一次一次将他逼到绝路上我们三兄弟不过是你的棋子而已”
厉爵西完全是豁出去的,沙哑地指责他。
“咳咳咳”厉老被气不断咳嗽,拿起手帕掩嘴,一口鲜红的血咳到手帕上。
仆人大惊,“厉老”
厉爵西看着他冷笑一声,没有身为儿子的担忧,“报应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是死了,我都不会给你抬灵”
厉爵西一向是听话的,成熟、稳重、顾大局可反起来却也是把话说得最极端的一个
“你”厉老顿时气得脸都变了色,“把他给我关起来”
厉爵西冷冷地看着厉老,任由保镖将自己带下去,还没走远,就见厉老身边的仆人接了电话,故意朗声喊道,“已经把大少奶奶保护起来了。”
顾小艾错愕地望过去,连忙拨打电话给厉爵风的二哥厉爵斯,没有人接
厉爵西今天是跑过来质问的,没有得到自己亲生父亲任何的解释,反而连自己已经变成植物人的妻子又被厉老抓了
厉爵西一张憔悴的脸呆呆地望着厉老那边,满身的恨意顿时转变成挫败。
“啊”
厉爵西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沙哑的吼声充斥着挫败感
顾小艾听得难受极了。
难怪厉爵风说她留在居民区也不安全
他早猜到厉爵西前来质问厉老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他早猜到厉老会去抢夺曼文的。
厉老由仆人搀扶着走向厉爵西,压下咳嗽,牙齿上还沾着血迹,眼里有着怒意,一个字一个字威严、不容置喙地道,“这个财团你必须接手,直到子霆能担大任否则,你妻子比我早死”
“”
他还看得到那一天么老爷子够命活到len掌权那一天
厉爵西看着他,已经无法像刚才那样声嘶力意地破口大骂。硬是被保镖们拖了下去。
厉爵风站在原地,一直沉默没有出声,听到厉老的话后眸光不由得变深。
顾小艾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厉爵斯来的电话。
顾小艾连忙接起,厉爵斯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兔子,跟大哥说,我没能保护好大嫂,大嫂应该是被父亲的人带走了。”
“你受伤了”顾小艾听他的语气不太对。
“在菲尔路的医院。”厉爵斯气弱地道,“帮我跟大哥道个歉。”
顾小艾挂了电话,想跟厉爵风说一声,却见厉爵风一张脸上布满阴霾,一步一步朝着厉老走过去。
我还会培养厉子霆17
顾小艾挂了电话,想跟厉爵风说一声,却见厉爵风一张脸上布满阴霾,一步一步朝着厉老走过去。
他去做什么
顾小艾望着他,却见他又停了下来,厉爵风只是望着前面咳嗽个不停的厉老,没做什么
顾小艾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转身开车离开庄园。
厉爵风直直地注视着厉老的背影,手机震动起来,厉爵风点开一看,是顾小艾发来的短信
厉爵风将手机放回去,一步步走到厉老面前,嗓音低沉喑哑,“父亲,你把财团交给我不行么”
“咳咳”
厉老怒气未平,闻言回过头来一巴掌扫到厉爵风的脸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用妄想染指财团”
厉爵风没有反抗,直接被打得偏过脸去。
厉老将对厉爵西的怒气通通撒到了厉爵风的身上。
“len是我的儿子,把财团交给我迟早还是到我儿子的手里。”厉爵风低沉地问道,眼眸讳莫如深,“你宁愿用大嫂来逼大哥掌管财团,都不肯给我”
“要是老大老二生得下儿子,我还会培养厉子霆”厉老说话都带着喘,气急败坏地道。
这三兄弟,没一个让他省心,一个接着一个叛逆,一个个都巴不得他死都巴不得他死
连最听话的厉爵西也反叛了
他所拥有的就只有财团,财团掌控了整个欧洲的市场金融,如此庞大的一份大业,多少人羡慕嫉妒,多少人眼红着想要抢夺
厉爵西竟然还不屑这个位置,他为了让厉爵西将来更好地掌管财团,花了多少心思
听到厉老的话,厉爵风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光,带着震惊,脸色沉得很难看。
“我告诉,你别再妄想,我就是让老大爬,也爬到财团给我做事”厉老剧烈地咳嗽着,由仆人扶着离开,一把丢下咳出血的手帕
望着他的背影,厉爵风薄唇紧抿,一步一步走向前,把手帕从地上捡了起来。
手帕上有着鲜红的血迹。
古堡的某个阳台上,罗亚儿站在阳台上近乎痴迷地望着厉爵风,手里拿着一支手机,顿了顿道,“父亲把大哥抓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厉爵风离去,罗亚儿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有几分惆怅
“大事”罗亚儿有些愕然地对手机那端的人问道,“厉家要出大事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好吧,我去查查看,是什么事让大哥跟父亲吵了起来。”
“咦,你怎么对厉家的事这么关心”罗亚儿不解地问道,厉爵风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顾小艾你都不认识她”
“其实我那天被顾小姐说动了,她有爵风的爱,我却没有不过,我会努力试试的。”罗亚儿浅笑一声,“好了,不跟你说了,拜拜。”
我还会培养厉子霆18
“其实我那天被顾小姐说动了,她有爵风的爱,我却没有不过,我会努力试试的。”罗亚儿浅笑一声,“好了,不跟你说了,拜拜。”
顾小艾买了束花赶到菲尔路的医院,刚进病房门就看到厉爵斯坐在床~上看成~人~电~影。
见她进来,厉爵斯手忙脚乱地翻出摇控关掉,脸一片红一片白,颇为尴尬地道,“兔子,你怎么了”
顾小艾无语地看着他,嫌弃地把花丢到床头柜上,“我还以为你伤得很重,特意赶过来看望你,不过现在看来我小题大做了。”
顾小艾边说边往关掉的电视机上瞥了一眼。
厉爵斯更尴尬了,嚷嚷起来,“我没受重伤,毕竟我还是厉家的二少爷,那些喽罗谁敢真正伤我,不过我是累得虚脱了。”
“累”
“当时他们把大嫂抢走,我立刻开车去追,后来他们开进一条难走的小路,我的车胎坏了,我就直接用跑的追”厉爵斯此刻表现得义正言辞,“我连续追了三千多米,直接就倒了。”
“”
顾小艾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
他追这么长的路,最后曼文还是被厉老带走了。
顾小艾叹了口气,“想喝水吗我倒给你喝。”
“不用了,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老三只让我去保护大嫂,我去一看,大嫂都变成植物人了”厉爵斯皱着眉头说道。
顾小艾抿了抿唇,在他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最后问道,“其实你们兄弟三个都了解厉老的过去吗他能创下e。s集团,这种智商不是常人能比的,往往天才都有某种极端的缺陷。“
“你直接说我父亲是个精神变态就行了,不用这么拐着弯,我又不会怪你。”厉爵斯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他的过去,或许吧,父亲真的该找个精神科的医生治一下。”
“你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吗”顾小艾又问道。
厉爵斯在病床~上坐好,看向顾小艾神秘兮兮地道,“知道古代的皇帝么他们生什么病连自己的皇子皇后妃嫔都不知道的因为怕有人会趁机谋夺皇位。”
“so”
“so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具体得的什么病,父亲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暴君皇帝。”厉爵斯两手一摊。
“”说了等于没说。
“也是好几年前了,我偶然间偷听到父亲的主治医生说他这种是绝症,是拖不了多久的。”厉爵斯说道,“谁知道他又安安稳稳活了这么多年真是医学昌明。”
“”
要是厉老听到厉爵斯的话估计又要气疯了,一个父亲做到他的儿子都恨不得他马上去死,他会不会后悔
但以厉老的个性,他是不会检讨自己的。
“砰”
门从外被打开来,厉爵风从门外走进来,顾小艾连忙站起来朝他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你刚刚一直留在花园是在想什么”
我还会培养厉子霆19
门从外被打开来,厉爵风从门外走进来,顾小艾连忙站起来朝他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你刚刚一直留在花园是在想什么”
她到医院这么久他才过来。
厉爵风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没有回答,转眸看向厉爵斯,冷声道,“还没死”
“你是不是我兄弟啊你有这么诅咒我的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