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了,当初上初中的时候,她就不愿意搭理肖楚,你又不是没看出来,还有我听说~~~~~~听说~~~~~~~~李雪在县城里,都和那个男的~~~~~~~那样了!”
说到最后,就连肖梅这个有些泼辣的人都难以启齿了,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是怎么回事,谁都知道了。
肖永南一听就楞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一想大男子主义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自己儿子的脑袋上居然是绿油油的。
“***!”
自打肖楚记事,肖永南的脾气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一直都没有当着他的面爆过粗口,可见他已经气愤到了什么地步,要不是楚桂云拦着,他都能把桌子给抄了。
“不行!我得去找李孟玖,当面儿问问他是怎么教的孩子!老子都不嫌弃他,他的闺nv居然敢嫌弃我肖永南的儿子!”
楚桂云知道肖永南这时候去肯定没有好事儿,赶紧拦着:“你现在去有什么用,人家又不在,再说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不能就这么算了!”肖永南还是愤愤不平,显然这件事已经被他当成了奇耻大辱,见肖楚站着不说话,大怒道,“你小子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媳fu儿都让人家给抢跑了,你小子连个屁都不放!”
肖楚觉得自己特委屈,但是看肖永南正在气头上,也不敢说什么,多年的积威,即使是肖楚重生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肖梅见肖永南迁怒肖楚,顿时就不干了,反驳道:“小楚怎么了!别看少了那个李雪,就凭咱们家肖楚还能找不到媳fu儿,告诉你们,肖楚现在都已经有nv朋友了,而且我看比李雪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肖梅的话让所有人全都楞住了,转头看着肖楚,想要在肖楚的脸上看出答案。
肖楚见肖梅都已经给捅破了,想否认都否认不了,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是!是有了!”
同时心里还默默的加上了一句:“还不止一个呢!”
事情很快就有了定论,如果李家不说,肖永南还会给李家留点儿面子,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算了,如果李家要追究的话,肖永南自然也不会把这么憋气的事情咽下去。
这件事总算是被遮掩过去了,肖楚也稍稍放心了一点儿,只是这两天楚桂云一直唠叨着让肖楚把苏爽带来,让她看看,让肖楚不胜其烦。
只是新年临近,楚桂云又见肖楚不接自己的话,才暂时放下了,这段时间又忙着采办年货,以前肖家只能算是小富,但是现在突然多了一千万,虽然已经被肖楚这个败家孩子huā出去了一百万,但是剩下的这笔钱在肖家埠这个地方,绝对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
肖楚也总算是有了差事,每天都跟着楚桂云,肖梅走亲访友,看到变化这么大的肖楚,所有的亲戚无一例外的都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惊讶。
再加上那辆大汽车,震撼效果相当的明显,楚桂云也显得特有面子,家境富裕其实不算什么,儿nv有出息才是最有面子的事情。
转眼,快到了过年的日子,在chun节前一天,腊月二十九这天,肖家还有一个非常隆重的节目一一祭祖!
肖家在平河县算是个大家族,算上其他村的族人,加起来足有数万,在肖家埠就有近万人,肖氏的祖坟也在肖家埠。每年腊月二十九的时候,全族人就会云集肖家埠,然后浩浩dàngdàng的上千代表一起到祖坟去举行祭祖仪式。
肖永生,肖永南兄弟两个这一支更是长房,在族里的地位超然,现在虽然没有了以前族长那么一说,但是到了祭祖这天,所有的仪式还必须由肖永生来主持。
因为是长房后裔,而且人丁不旺,到了肖楚这一辈,更是只剩下了肖明,肖楚这对堂兄弟,所以每年他们两个都要跟着一起去祭祖,而且还要扮演执令的角sè。
所谓的执令也就是站在肖永生的两侧,在肖永生宣读祭文的时候,他们两个负责喊叩拜!貌似相当的隆重!
二十九这天一大早,从附近村子来的代表就把这个肖家埠给吵醒了,肖楚也难得在八点钟之前起chuáng了,等他到了前方的时候,大伯肖永南,还有侄子肖云涛已经到了,今年肖明有事情,所以没来,待会儿和肖楚一起执令的自然就落在了肖云涛的身上。
一群上千人,开车的开车,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浩浩dàngdàng的杀向了肖氏祖坟,看上去像极了散兵游勇,对于肖楚的奔驰车,族里的人都表示了十二万分的羡慕,淡然也少不了嫉妒。
重生之后肖楚第一次到了自家的祖坟,感觉还是那么荒凉,前世因为拆迁,肖家这数百亩的祖坟也挪了地方,所有的先人全都移入了新建的肖氏祠堂,到时候祭祖也就没有这么热闹了。
看着其他人布置,肖楚独自一个人站在了一旁,在家里不敢chou烟,肖楚显得有些无聊,正在胡思luàn想着,手机突然响了,看号码是苏爽的。
这些天肖楚也只是在睡觉前和三个nv孩儿聊上几句,实在是难解相思之苦,看到苏爽给他打电话,肖楚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
“喂!老公!”苏爽开篇就是一声甜死人不偿命的呼唤,差点儿把肖楚的糖niào病都给喊出来。
“呵呵!”肖楚笑了两声,确信自己刚才那被喊酥了骨头的样子没人看见之后,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哼!你都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还不许我给你打啊!”苏爽语气显得怨念颇重。
“这两天忙着串亲戚呢!你呢!?”
“我还能干什么啊!被我爸妈绑架回了老家,现在正在沧州待着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
“干什么?”
“正给我爷爷,nǎinǎi上坟呢!我这不想起你来了吗?给你打个电话,看你还发牢sāo!”
肖楚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感觉后背都凉飕飕的,就好像苏爽爷爷nǎinǎi就站在他身后,鬼哭神嚎的叫嚷着“还我宝贝孙nv!”
“我说你什么时候想起我来不行啊!非要在上坟的时候,可真不吉利!nong得就跟缅怀似的!”肖楚无奈极了,说,“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苏爽的好奇心成功的被吊了起来。
“我在祭祖!”肖楚坏笑着说,“好家伙!好几百个坟头,我这儿正看着呢,将来咱们埋哪儿,趁着还有空地,先选好了!”
“啊~~~~~~~~~~~~~~~~~~~~~~~”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坏蛋!坏蛋!坏蛋!你等着肖楚,我今天要是失眠了,等开学了我肯定不饶你!”
苏爽喊完,还没等肖楚还嘴就挂了电话,显然被肖家这庞大的祖先群吓得不轻。
“肖楚!还在哪儿杵着干什么呢?快点儿过来!”肖永南在喊人了。
“来了!”
祭祖的过程显得相当繁琐,肖楚和肖云涛两个站在寒风当中瑟瑟发抖,看着小侄子冻得都快发青的脸,肖楚心疼极了。
因为岁数相差的不多,肖楚很疼这个小侄子,因为堂哥,堂嫂的工作都很忙,几乎可以说肖云涛是肖楚给带大的,这些天放假,肖云涛更是每天都到肖楚家里报到。
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小时,肖楚感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快要冻僵了,心里想着都虔诚到这份儿上了,祖先们也应该感受到他们的孝感动天了,差不多就算了,阳间要过年,估计就算是yin间也要热闹一下,他们在坟地里这么折腾,朝着祖先们连派对都开不了,也没个人出来抗议一下。
肖楚觉得很郁闷,看着还在用抑扬顿挫的声调朗诵者祭文的肖永生,肖楚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估计他今天就可以留在这里了。
总算,一切都结束了,肖楚泪奔着给祖先们磕了四个头,看得起他人一愣一愣的,心想着长房就是出孝子,看看人家,祭祖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怪不得人家开大奔呢,感情都是因为孝顺才得了祖宗保佑。
上了车,肖楚立刻把暖风开到最大,心想着自己现在就是农夫和蛇里的那条蛇,急切的等待着复苏。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全都是你妈惯的,年纪轻轻就受不了冻!”肖永南一上车就开始吐槽,倒不是真的对肖楚这个儿子不满,只是吐槽已经吐习惯了。
肖楚觉得自己很悲催,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的老爹,想着感情你不是执令,不用穿单衣。肖楚可是穿着单衣服在寒风凛冽当中站了足足两个小时,这将近零下二十度的天气,不把人冻死都算是万幸了。
真不知道当初是谁立下的倒霉规矩,执令要穿着全白sè的单衣单ku,这哪是祭祖,分明就是接机给祖先送活人祭,残酷的无以复加。
肖永南好像还说得不过瘾,又接着念叨:“你看看小涛就不跟你一样!人家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还是当叔的呢!”
肖楚回头看了一眼,见肖云涛正稳稳当当的做着,只是脸sè有些不正常,伸手一mo:“我靠!小涛都冻木了,快点回家!”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春节
第一百五十八章chun节
农历的新年,毕竟最有年的味道。
这不是我说的,而是鲁迅先生说过的,他是个大文豪,但是有时候说出的话,又过于直白了点儿,但是细细的听来,却又非常有道理,还带着点儿小幽默,就好像那句“我家mén前有两棵树,一棵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
说得有些偏了,今天是肖楚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前世在上大学之后,所谓的过年也就成了一种形式,全家人围在一起,吃上一顿算不上很丰盛,但是平时却很少舍得置办的晚饭,然后看着质量越来越差的chun节晚会,实在是无趣的很。
等到肖楚搬到县城里之后,就更是如此了,少了和父母团聚的时间,家里就剩下了他、妻子和儿子,到后连更是连鞭炮都不让放了,一到了晚上静悄悄的,除了看那个chun节晚会,肖楚居然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有时候肖楚都在想,要是没有了chun节晚会给人们提醒,是不是chun节这个流传了整个华夏文明史的传统节日也会像中国人的礼义廉耻一样,消失的彻彻底底。
不过好在2000年的chun节还不至于让肖楚太失望,一大早,天刚méngméng亮,肖楚就被一阵鞭炮声给吵醒了。
“肖楚!快点儿起来!”
姐姐肖梅已经在外面喊人了,肖楚记起,前世没结婚之前,每年chun节都是这样,四点多的时候,妈妈和姐姐就开始准备早饭,先小小的丰盛一把,给这个chun节开个头,真正丰盛的还要等到晚上,到时候,大伯他们一家也会过来,两家人一起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然后nv人们包饺子,男人们搓麻将,肖楚年纪还小,就会迫不及待的跑到外面疯玩儿。
肖楚心里虽然格外眷恋着他暖巢,但是却不得不强迫催动自己的身体起chuáng,要是稍晚一点儿,肖梅就会闯进来,然后把一双冰手贴在肖楚前xiong和后背上,让他享受一下什么叫做冰凉刺骨。
肖楚的新衣服是前些天和妈妈,肖梅一起到望京市里买的,因为肖楚的圣手,肖家这个新年过得格外隆重,这也让肖楚怀疑,前世觉得过年没意思是不是因为没有钱的缘故。
肖楚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缩着脖子,顶着凛冽的寒风,哆哆嗦嗦的到了前房,一走进去,烟雾缭绕,如身坠仙境,妈妈楚桂云在烧火煮饭,一向对炒菜很有爱的姐姐肖梅正在轮动大勺,铲子在她的手里上下翻飞,着实的威武。
肖楚重生之后,就没起过这么早,脑子mimi登登,视线也模模糊糊的看着朦朦胧胧的两母nv,有些不满的说:“这刚几点啊!?至于吗?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上庙里争着烧头一股香,也不见得有你们勤快!”
楚桂云瞪了肖楚一眼,说:“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叫赶早财,以前每年过年都是隔壁家的先吃饭,结果咱们家的财运全都被他家给吃走了,就是去年过年,我和你姐起得早,你看,这不是中大奖了吗?”
肖楚一愣,无奈的笑了,想着:“感情我中彩票全都是吃饭吃出来的!”
撇了撇嘴,肖楚也不敢反驳,他知道自己的妈妈虽然也是高中毕业,但是为人却很传统,最喜欢讲那些老礼,特别是过年的时候,不能说“饿、死、老、病、伤”,这些不吉利,不能数数,因为财运都是被数走的,也不吉利,吃鱼的时候不能翻个,这个是因为全年都要走的平平稳稳,总之每次过年,肖楚的日子全都过得如履薄冰。
一家人折腾到五点的时候,饭菜就已经上桌了,然后楚桂云猛地响起了一件事,二话不说,拿起一挂鞭炮塞到肖楚的怀里,然后抓着肖楚的脖领,一脚就把肖楚踹了出去。
“快~~~~~~~快点儿放!”
看楚桂云那急切的样子,就好像让肖楚放信号弹求救一样,肖楚被踹的七荤八素,也来不及多想,掏出火机就把鞭炮给点着了,听着炮芯发出“呲呲”的声响,肖楚才想起来点着了鞭炮之后应该及时跑,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将鞭炮扔到一边,脚上装了火箭助推器,“嗖”的一声就蹿进了屋里,避免了当人体炸弹的厄运。
“噼里啪啦!”
就好像是个信号弹一样,随着肖楚家鞭炮声响起,肖家埠也跟着热闹了起来,新年真的到了,再次感受到这样的气氛,肖楚居然有些感动。
吃过早饭,肖楚就出mén了,因为以前xing格孤僻,他在村里的朋友并不多,也就那么两三个,文强算是一个,只是重生之后,因为受了前世一些事情的影响,两个人的关系生分了很多,再加上这段时间,肖楚一直都忙忙碌碌的,回家的次数也少了,两个人之间的接触几乎没有。
不过大过年的,肖楚也没地方去,转着就到了文强的家,这个时候他的另外两个发小,刑征,李鑫也都到了。
肖楚开着大汽车回家的事情传播的很快,几乎整个村子的人全都知道了,刚一进mén,肖楚就受到了高规格的接待,也不能说文强的父母势力,这个时候,人都是努力向钱看的。
也没什么好聊的,文强现在就是个书呆子,李鑫满脑子的电脑游戏,至于邢征上万初中就不上学了,现在在家务农,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儿,现在已经几乎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闲坐了一会儿,邢征就提议打麻将,这个时候也实在是没什么娱乐了,总不能让他们四个大小伙子拿着鞭炮满大街撒野吧!
以前每次打麻将肖楚都是稳输,最后的赢的全都是文强,一开始肖楚还以为文强的脑子好,会记牌,现在一看才知道满不是这么回事,这小子居然和邢征是传统好的,手指一个劲儿的在台面上敲,打暗号,肖楚看了暗暗的鄙视了一番。
本来今天肖楚是不想赢的,都是亿万富翁了,也不在乎那几个小钱,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赢朋友的钱,但是现在看起来,有人在bi他出手,这可就由不得他了。
接下来的三圈牌,肖楚的脑袋上就好像点了灯一样,大牌一把接着一把的胡,每次码牌的时候,他都能把牌记个七七八八,其他三个人有什么牌他都一清二楚,这要是还不能赢,那次是天理不容呢!
打着打着文强和邢征的脸sè就变了,只有李鑫还是原样,他的家境不错,开着一家小小的泡沫厂,输个几百块钱,人家也不在乎。
一直打到下午四点,到了该吃下午饭的时候了,三个人起身告辞,文强输了五百多,心情着实不怎么样,都没想着起来送一下。
到家的时候,nǎinǎi和大伯一家也到了,肖明看到肖楚的时候,眼神明显变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变化巨大的堂弟有些疑huo,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不太好说出口。
关于肖楚中奖的事情,大伯一家是知道的,自己的亲弟弟家发了财,大伯也是与有荣焉,大娘张淑珍,大嫂庄影,还有楚桂云,肖梅四个nv的在厨房里忙活着,比肖楚小了七岁的侄子肖云涛跟着捣luàn。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凉菜,以前只有nǎinǎi,肖永南和肖永生兄弟两个,再加上肖明可以上桌喝酒,肖楚也就是在一旁看着的份儿,但是今年不一样,好像是感觉肖楚长大了,居然也有了一个位子,要知道在前世,一直到肖楚参加工作,才勉强爬上了酒桌。
还没正式开始喝,却来了不速之客,居然是李雪一家,这让家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变化,之前肖梅已经把李雪在一中jiāo了新男朋友的事情和家里人说了,所以现在看到了这个悔婚的亲家,肖永南的脸sè并不好。
李雪的父亲李孟玖和肖楚的父亲肖永南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后来两个人又一起当兵,一起参加了老山战役,可以说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关系一直都很好,肖永南比李孟玖早结婚一年,李雪的母亲楚桂娟和楚桂云也是一个村的姐妹,后来经楚桂云介绍嫁给了李孟玖,这样的关系,可以说虽然是两家人,却亲似一家,在后来两家人又在同一年生了肖楚和李雪,两个人的生日只差了几天,关系极好的两家人也就在酒桌上给肖楚和李雪订了娃娃亲。
本来小时候李雪是很缠肖楚的,整天跟在肖楚的后面晃dàng,村里人也都知道李雪是肖楚的小媳fu,只是后来肖楚的xing格越来越自闭,越来越木讷,不注意打理自己的形象,再加上那时候肖家破落了,李家也就顺势悔了这mén亲事。
只是现在重生了,事情有了很大的变化,肖楚现在就是放在任何地方都能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再加上肖楚这次回来开的那辆轿车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李孟玖自然对这个nv婿越来越满意了,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nv儿已经移情别恋了。
“老哥!我来讨口酒喝,怎么?不欢迎啊!?”李孟玖见肖永南的脸sè有些不对,也感到有些诧异,“大哥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去找了。”
肖楚见气氛有些尴尬,觉得大过年的,有些事情在这个时候点破了也不太好,赶紧站起来,笑着说:“叔!婶儿!你们来啊!来!快坐!快坐!姐!再洗几个杯子!”
肖永生这个时候也发话了:“来了就是客,孟玖!坐吧!他婶儿你也坐!”
楚桂娟是个标准的农村funv,待肖楚一直都很好,前世李孟玖悔婚之后,她一直都觉得对不起肖家。
“你们喝!你们喝!我去和桂云姐忙活!雪儿!你陪着你小楚哥坐着!”
李雪明显对楚桂娟的话有些抗拒,带着点儿畏惧的看了肖楚一眼,低头坐下了。
李雪感觉不自在,肖楚就更不自在了,喝下去的酒到了他的嘴里也没有了味道。
几轮酒下来,李孟玖就有些醉了:“老哥!我早就知道肖楚这孩子有出息,你看看!年纪轻轻的大汽车都置办上了,老哥!把闺nvjiāo给肖楚!老弟我就放心啦!来!肖楚!和叔说说,你那大汽车是怎么来的!”
肖楚当然不能说是买了彩票,即使他之前已经瞒了家里人,只说是中了1000万,但是财不外lu,肖楚还是知道的,更不能说是借的,一个学生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真要是这么说了,人家还以为你是在遮掩。
肖楚现在都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烧包,开什么汽车回来啊!这下好了,还得编瞎话。
“和几个哥们儿做了点儿小生意,我就跟着跑跑tui,那辆车算是人家给我的分红!”肖楚挑了一个还算让人容易相信的理由,反正李孟玖也不知道那辆车价值一百万。
“好!好!”李孟玖叫了两声好,“还要接着努力啊!以后雪儿的后半辈子,叔可就全都jiāo给你了!你要是待她不好,叔可不答应!”
几个大人喝多了,也就少了尴尬,肖楚坐着也是尴尬,就找了个理由,回了自己的房间,正想着要给辛晴她们打个电话,mén被推开了,进来的居然是李雪。
看得出李雪也是被bi着来的,看到肖楚的时候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该坐在什么地方好了,以前两个人还很亲近的时候,李雪甚至经常住在肖楚的家里,那个时候,两个人还都是小孩子,大人也不会担心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情。
“肖楚!我~~~~~~~~~~~”
肖楚躺着,说:“别说了!没意思!其实现在这样也ting好的!”
“我知道你恨我!”
李雪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不是后悔了,以前看肖楚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烦,每次和肖楚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很不自在,总是找一些理由把肖楚支走,可是现在再看肖楚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有些自卑。
她以前不喜欢肖楚,是因为觉得肖楚配不上她,现在情况完全颠倒了,是她配不上肖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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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除夕
第一百五十九章远方的信息
像这样和李雪单独相处,肖楚当然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在家大人可以的安排下,他们就经常被放在一起豢养了。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喜欢跟在肖楚身后四处玩耍的小姑娘开始逐渐的疏远了肖楚,当然,肖楚也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xing格实在是太闷了,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再加上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自然不会招nv孩子的喜欢。
前世肖楚对于李雪的离开感觉非常无所谓,一开始是因为对nv孩子木讷,后来就是因为他的心野了,当李雪他们一家提出要悔婚的时候,肖楚根本就没尝试着去挽回,当时甚至觉得是甩掉了一个负担。
肖楚承认李雪很漂亮,但是那份漂亮却不是属于他的,两个人注定有缘无分,他们的关系最终也只能锁定在童年玩伴这个称谓上了。
这个时候的李雪就好像是蛰伏在草窝里的一个金凤凰,她幻想着可以离开这个小村庄,离开平河县,甚至是离开这个国家。她渴望更好的生活,她渴望更加宽广的世界,这些东西全都不是以前的肖楚能给她的,所以对于李雪移情别恋这件事,肖楚看得很开,也没有想要去怪罪谁。
只是后来李雪的奋斗好像并不成功,她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但是毕业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辗转了一些年头之后又无奈的回来了,肖楚重生之前只见过她一次,当时肖楚已经是国企采购部部长的职位了,跟着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出去吃饭,在大街上见过李雪一次。当时李雪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那惊人的美貌,带着个孩子,脸sè显得有些灰暗,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分开了。
后来肖楚还是从以前的初中同学那里得知李雪的状况,知道李雪原来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和老师搞师生恋,结果被治学严谨的校长开除,然后在北京打了几年工,最后实在是hun不下去了,才回了平河县,嫁给了一个高中同学,让肖楚啼笑皆非的是,李雪居然和他还是同事,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只是两个人的地位已经有了云泥之别。
肖楚听了之后并没有大方到去帮助李雪,那些情节都是电视剧和三流当中才会出现的,既然已经成了路人,就这么下去好了。
肖楚不知道现在李雪在想些什么,也许正在想着尽快脱身,当然也可能想着破镜重圆,毕竟现在的肖楚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而且貌似非常有实力,完全符合了一个年轻nv孩儿的择偶标准。
只是肖楚可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他可以接受欺骗,但是绝对不能接受背叛,当然如果李雪是想要尽快的摆脱他的话,他也不会介意为了保住一个nv孩子的脸面,做一回陈世美。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谁都不说话,肖楚躺着,李雪坐在一边,要是让不明白真相的人看到,或许还会以为两个人相处的非常和谐。
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李雪突然站了起来,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肖楚,咬了咬牙说:“ting晚了!我~~~~~~~我该回去了!我~~~~~~我去看看我爸!”
说完李雪就出去了,肖楚也跟着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前房那里已经快要喝完了,李孟玖喝的大醉,可能是觉得有了一个有出息的nv婿高兴的。看起来李雪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没有被点破,肖永南虽然嘴上生气,但是心里毕竟还是顾及着两个人多年的战友情谊的。
大概到了七点多的时候,李家人全都回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李孟玖非要让肖楚开车把他们送回去,肖楚也没有拒绝,毕竟现在这个时候,李雪的父母对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
一路上李孟玖不停的说着,但大多都是嘱咐肖楚要对李雪好,对此肖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笑。
两家离得并不是很远,开了五分钟就到了,婉拒了李孟玖的邀请,肖楚开车就回去了,对于他和李雪的事情,他想着也只能慢慢的淡化了,毕竟父亲肖永南和李孟玖之间的那份战友情谊,肖楚还是不想破坏。
回到家的时候,肖楚发现气氛还不错,nǎinǎi,妈妈楚桂云,大娘张淑珍,大嫂庄影和姐姐肖梅正围在桌子前包饺子,大伯肖永生,爸爸肖永南,大哥肖明,还有来串mén的邻居正在打牌,小侄子肖云涛还是一如既往的四处捣luàn。
晚上八点整的时候,伴随了中国人将近二十年的chun节晚会开始,前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chun节晚会对肖楚来说简直就成了一个任务,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的,看过之后也不会留下太深的印象。
不过这个时候的chun节晚会还是非常值得期待的,开场的第一个节目,肖楚看到了还非常负有青chun活力的陈晓东,只是唱的那首歌好像后来没能红起来,大概是因为和他一起唱的那个人是孙悦大妈,人们对这对小牛啃老草的组合不感冒的原因。
在之后的主持群里,肖楚发现这个时候的周涛和朱军还真是年轻的很,曹颖也很甜,一点儿都没有日后装嫩的痕迹,至于那个张政,纯属于打酱油的。
随后的节目,民歌天后宋祖英的《越来越好》,即使来自二十年后的肖楚都觉得非常不错,只是宋姐姐那个ji柳发型怎么看都非常可笑。
李玟还是那么xing感,《好心情》唱的肖楚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姜昆和戴志诚的相声并不那么好笑,和以后红起来的草根相声演员郭德纲比起来差的老远,不过差不多每年的chun节晚会都能看见他,只是相声说的越来越不好笑,渐渐的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郑伊健和章子怡的合唱算是今年chun节晚会的一大亮点,这个时候的郑伊健正处在事业的巅峰,章子怡也没到日后那种国际巨星的高度,两个人都还显得非常青涩。
晚会的高cháo依然出现在本山大叔出来的那一刻,《卖拐》把本山大叔的喜剧事业推向了巅峰状态。
整点报时的时候,肖永南他们的牌局也散了,饺子也煮熟了,年夜饭正式开始,再次之前,肖楚跟着小侄子跑到外面把之前买的礼huā和鞭炮放了个干干净净。
噼里啪啦的也宣布着chun节最隆重的节目开始了,每年年三十的时候,下午那顿饭都是简单的吃一点儿,正餐是午夜这顿,三鲜馅的饺子吃的肖楚满嘴流油,那种久违的过年感觉也一下子找了回来。
吃过年夜饭,都已经是午夜两点多了,时间也进入了2001年,大伯一家吃过饭之后就离开了,肖楚也忙活了一天,早就累了。
回了自己的房间,肖楚突然想起来忘了给苏爽他们打电话,看看时间太晚了,肖楚也只好决定明天再认罪了。
刚把衣服脱了,准备睡觉,这个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肖楚拿起来,看到的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
第一百六十章 远方的消息
第一百六十章远方的消息
北京,大年三十这天的早上下了点儿小雪,天气冷的厉害!
和别的地方不同,在北京好些人和家人团聚的时候,还有一些人却只能继续在北京的大街上无聊的逛dàng,他们全都北漂,带着有中国特sè的黑户名头,死乞白赖的挤在中国的心脏部位,怎么都不肯回去。
他们也想家,他们也想回去,只是他们更想留在北京,就好像朝圣者对耶路撒冷的感情一样,对于北京,人们的感情总是非常特殊的。
大过年的这些人也没地方去,聚集的地方也只能选在了一些过年期间仍然在正常营业的酒吧,这些酒吧就好像一些孤岛,成了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最后守卫的领土。
一家名为“半支烟”的酒吧里面,此时已经很晚了,但是里面的客人依然不想离去,老板也没有打样的意思,只是给几个北京当地的服务员放了假,自己在酒吧里陪着这些寂寞的人。
灯光有些昏暗,那个小小的舞台上,一个长发nv孩正抱着吉他自顾自的弹唱,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和她没有了任何关系,只是完全沉浸在了属于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长发很自然的垂下,挡住了她的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随着音乐忽喜忽悲。nv孩儿唱的很好,至少在这群急需要心理安慰的人听来,唱的非常不错,比起那些大腕歌星也不差。
唱了几首歌之后,nv孩儿对着众人笑了一下,让人们第一次看清了她的长相,她并不漂亮,但是却非常有气质,属于那种需要耐心品味的美丽。
“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旅行的意义》,祝大家新年快乐!”
悠扬的吉他声响起,nv孩儿的歌声又响了起来,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每个人的心里都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