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黑夜,因为黑夜令我害怕.
我知道自己胆小,可我讨厌别人说我没胆.
偏偏在这黑夜,夫人要我去做胆大妄为的事通知杂种到她的房间.
我知道夫人为何要杂种到她的房间.
今晚亲王不回屋,杂种刚好在王俯,她是想让杂种肏她这种话怎么能够从我里芷的嘴里说出我是出来,是人我不怕,是鬼免了.
夫人好淫荡,以前发病,抓着男人就要做,但都被控制住了,然后由亲王满足她其实亲王满足不了夫人,每次跟夫人做的时候,趁机灌药给夫人服.
但不用多久,夫人的病又发,如此反复,没一次例外.
我十四岁的时候变成夫人的专属女使,嗯,就是专门服侍夫人的“丫环”,说“女使”只是好听些,性质都一样.
两年来,我看着夫人发了十多次病,也看着亲王跟夫人打妖精架我们是精灵耶,又不是妖精,为何要学妖精打架呢
好坏的大人哦
喔她们就是大人,在我的眼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大人,而我和其余几个姐妹都是“小人”.
我们身体矮小,都被人欺负.
在我们几个姐妹当中,我算比较高大的啦,有一百三十公分.
其余的姐妹一百二十公分左右,比我矮小多了,但我不欺负她们,因为我是温柔小精灵.
可是好多的男人想欺负我,亲王就是其中之一.
他非常非常的想欺负我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夫人病发,他给夫人服了药,当夫人睡过去,他把我抱到床上.
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他脱我的衣服,当时我好害怕,因为我看过很多次他跟夫人打架,知道他想用那根粗长的肉棒打我,所以我都哭了.
然而他好温柔地抚摸我,也用他的嘴吻我的身体,他好像很喜欢吻我的蜜穴,一直吻个不休.
我觉得舒服,渐渐的不害怕,忽然有点喜欢他,因为他是亲王,生得也好看,虽然老了些,可是精灵族的年龄不是问题,他看起来也只是四十多岁的男人,非常好看.
我的眼泪停止了,但我的私处流出水,好羞人,都流了好多.
他把我压在床上,他的身体好庞大,我被他压着,就像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然后他用那根粗长的东西往我的蜜穴顶撞,顶了好久,没能够进来,却把我顶痛了.
我又哭,他于是抱我在怀,说以后慢慢来.
以后他又找了我好几次,每次都爱玩我的小蜜桃.
我很喜欢被他这般地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想着有一天能够像诺特薇一样变成“夫人”
可是他每次都让我失望,他那根东西太粗长啦,怎么也进不到我的小缝儿.
我把这些事情跟天依和玉韵儿说;她们是我的好朋友,但我都得听她们的话.
当我形容亲王的肉棒时,她们眼睛都瞪大了,说:好大.
最近跟天依提起亲王的肉棒,发觉天依没兴趣,有次还无意中说他的肉棒太小.
我觉得奇怪:天依为何说亲王的肉棒短小呢难道她见过粗长的肉棒
我始终相信,世界上没有比亲王的肉棒粗长的了.
可是我大错特错,给基爱幽和姆依小姐送嫁的雨夜,夫人病发.
我跑去向拿药,谁知杂种没穿衣服,我看见他胯间肉棒,比亲王的粗长好多,看起来非常硬我当时吓住了,但管不了许多,要他找药出来那时脑袋乱乱的,想也没想,叫他过来帮忙.
谁知道夫人已经疯了,看见他就强暴了他
那个无耻的家伙,比亲王厉害不知多少倍
亲王的肉棒没能够把夫人的穴儿塞满,他的肉棒塞胀得夫人的骚穴臌臌,没了缝隙.
我害怕极了,想到夫人醒来,得知她被杂种肏,我和杂种都会被她杀死.
我看见他被夫人抓得流血,心里同情他,给他递毛巾,他却粗鲁地吻我当时好气愤,杂种怎么能够吻我呢
最令我无法想象的是,那个恐怖的大家伙,在夫人身上征战半夜,竟然把夫人多年的淫毒解除
夫人要我献身给他,我又是害怕又是憎恶.
亲王那根比他的短小好多,都不能够进来,如果给让他插进我的身体,不是痛死我吗
我相信他能够插进来,因为他那根东西好硬,像铁枪一样.
即使我没有缝缝,怕也要被他插出洞儿,何况我也是有肉缝儿的,如何是好呢
杂种果然粗鲁,抱住我,用他的巨棒顶我的胯果真比亲王的硬好多,顶得我生痛,好害怕他把我的蜜穴顶穿.
幸好夫人急时阻止,我的下体才没被他顶穿,接着他跟夫人继续,我也和她们一起.
杂种把夫人搞昏,扒开我的小穴,死抵在我的阴户,把股股烫热的男精,射进我的缝洞.
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他的肉棒已经插进我的身体,好烫
克卢森玩过我好多次,可没有一次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只有杂种一路上,夫人找他,每次他都射精进我的阴户.
若非我从小懂得避孕的魔法,怕早怀孕了可我是处女啊,处女怎么能够怀孕
从那以后,不知道为何,我经常想着杂种回到王俯,克卢森又找我,我不想跟他玩,但我无法抗拒他,只得陪他.
我讨厌他在我身上乱摸乱吻
那个时候,我想着的都是杂种.
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爱上杂种
呜呜我不能爱杂种,我是亲王的小女人,以后要做“夫人”
是的,我应该是亲王的小妾.
应该学席琳夫人,悄悄地跟杂种玩就是,但一定要做亲王夫人,不做杂种夫人
走到杂种门前,我下了这般的决心.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屋内有四个影子
下一刻我明白她们是谁也明白她们要作什么:她们竟然要杂种强暴我
虽然我愿意跟杂种好,也不怕他强暴,可我不喜欢这样.
我非常的愤怒
杂种竟然暗里跟三个女人最令我愤怒的是天依也是其中之一.
难怪我说起克卢森,她会那般地说,原来她早已是杂种的女人.
早已被杂种粗粗长长的肉棒肏过这个不知羞耻的小女孩,才十三岁,就获得杂种的大肉棒,我恨死她了
我被丹菡抱着,诺特薇脱掉我的睡裤.
强壮如山的杂种,把我和丹菡压到墙壁,扛起我的双腿,吻住我的嘴.
这吻我很熟悉,但是此刻我讨厌他的吻,比克卢森的还令我讨厌诺特薇无耻地吻我的小穴;克卢森做梦也没想到,他的正妻和小妾都是杂种的姘头.
我的淫水流了出来,但我坚信我是纯洁的女孩,流水只是我的天性诺特薇吻我出水后,让杂种进我的身体,我心中一点害怕也没有.
杂种以前插过好多次我的蜜穴,但都没能够进来,这次当然也不可能.
然而我错了,他的肉棒变得短小还没有克卢森的粗长,已经顶开我的两片花瓣,正在朝我的深处插入.
痛觉传来,我傻了.
坚硬如铁棍般的肉棒往我的身体插进,短短的刹那,破开我的处女膜,像是把我的身体裂开一般,痛得我几乎晕眩.
可是好奇怪,只是痛了短短的一瞬,一种强烈的快感如潮海般涌袭我的全身我知道那是快感,因为被杂种和克卢森玩的时候,都有着一点点的快感,但绝对没有此刻的强烈
那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无法预料的高潮竟在短短的一瞬间,让我的快感神经全部爆炸
我终于变成女人
终于,让男人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尽情地抽插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小小的穴儿,容纳了男人的阴茎我小小的身体,得到一种惊天动地的高潮
我哭了,因为不再害怕
我哭了,因为我变成杂种夫人这辈子,都只做杂种夫人
这一生,我爱他以我纯洁的身体,和同样纯洁的心灵.
他进入我的刹那,我心中了解并坚信:一直以来对他的想念,都是因为爱着他,而不是克卢森
我不需要谁来相信我的爱和我的纯洁.
一个拥有血红魔翼的淫兽,进入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在流血
那一刻,是我和他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