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网)月来风已醉,花去人还香。蒲+公+英/中+文/网
筱筱小院。
听风上,两位公子负手而立。远处,山影朦胧,天远白云低;近处,清风漫漫,吹皱一池春水。
石桌之上,两坛好酒。
“山水石廊,小桥修竹,一湖碧水,翠烟澹澹。这筱筱小院真的好雅致!”书无香玉齿轻启,目光浩淼,其声淡淡,“洛兄何苦骗我?”
“书兄此言何意?”
“洛兄,你可知我平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书无香仰望远处天际白云,清风徐来,丝丝长发随之飘散,有股淡远的忧。
洛筱站立在他的身旁,随之望去,天阔地远,一股清气似从远处来,钻入他的鼻腔之中,让人神清气爽,格外舒爽。莫非小苑之外,当有碧草花香?
“书兄,喝酒。”洛筱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径直的坐回到石桌边,随手开了一坛酒。一股浓烈的酒香随之逸散出来,尔后被那股清气一吹,开始变淡,散于无形。
“好!”洛筱提起酒坛,猛喝了一口,一股刺辣从喉咙间升腾,尔后酒入肠胃香入口鼻,当真好不痛快!
“果真好酒!”洛筱痛快的喝了一声,“书兄,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失意伴酒眠!今朝有酒,何故忧愁?”
“今朝有酒,何故忧愁?洛兄说的极是!”书无香收回那份淡远落寞,转过身来坐与石桌之旁,撕开酒封,一口气便是几大口。蒲+公+英/中+文/网
洛筱见之,只是淡淡笑着,随后也大喝几口。两人相对而坐,暂时无言,只提着酒坛,你喝罢我便也喝。
“清风如天籁,伴我入梦眠。此为听风,书兄,你可知为何我时常来此?”洛筱面色微红,提起酒坛凭栏远望。
书无香随之也提起酒坛,来到他的身旁,喝了满满的一大口,才吐着酒气问道:“为何?”
“因为望得远。”洛筱喝了一口酒,接着道:“听风可以听风如天籁,可以看远山如黛近水如眉,可以嗅淡香清漫,可以伴书而眠,可以临风而笛,可我最爱的却还是它能望远。”
“书兄你看,那里有什么?”洛筱一手紧握酒坛,一手直指远方。
书无香喝着酒,随着洛筱的手指望去,那里太远,除了山影朦胧,便只有天际白云一片。
“山影,白云。”书无香说道。
“山影,白云?”洛筱淡淡一笑,摇着头,一口烈酒下肚尔后才道:“山影白云,那不是远处独有的景致,那是处处皆有的风景。蒲+公+英/中+文/网”
“那你说那里有什么?”书无香放下递到嘴边的酒坛,转过身来看着他。
洛筱轻摇着头,喝着酒,过了良久才出声道:“我看到了很多人,想到了很多事。可他们离我太远,我便只能在站在这里远望,只能回想。”
“有时站得久了,看得久了,就觉得离他们越发的远了。”洛筱喝了一口酒,停留好久才说道:“书兄,你刚才何故说我骗你?”
“你是洛筱,辰州的纨绔儿洛筱。可洛兄第一次见我时何必自报洛笛?”书无香笑着,喝着酒:“洛兄说自己不是读书人,可你既然出身辰州洛府,岂会真的只是一纨绔儿?”
书无香说完,故作无意的转过头去。
“书兄,你误会我了。”洛筱放下酒坛,靠近书无香真诚的说道:“第一次见你时,我自报洛笛,不是意在欺瞒,而是不想失去书兄这个朋友!至于我出身洛府,身为纨绔,这一点却是不假!即便是如今,我依然算不得什么读书人。”
“书兄,我和你初次见面便一见如故,实在不愿错过你这个朋友,可辰州洛府洛筱是个什么样的名声?书兄即便不嫌弃,我还怕吓退了书兄呢!”洛筱自嘲一笑,说道:“书兄如今既已知晓了,可还愿交我这个纨绔为朋友?”
“若是不愿,今日何必来此?”书无香笑着说道,似乎心中的闷气发散了不少。
“如此便好。书兄,喝酒!”洛筱举起酒坛与书无香一碰,一喝便是几大口,心中更是畅快无比。
“洛兄,我曾多次去红袖坊等你却不见身影,莫非你这段时日一直不曾出门?”
“书兄,坐下说话。”洛筱坐回到石桌之旁,说道:“这段日子我的确没有出过府,不知书兄等我可是有事?”
“倒也不算什么事,只是想向洛兄致个歉。”书无香说道,“洛兄自那日从红袖坊离开,我便去乌巷找过老顽童孙子楚,可惜……”书无香摇着头,说道:“他不知去向,洛兄的好箫……”
“无妨。”洛筱笑着道,“即便他在我看也未必能够要到好箫。不瞒书兄,那次去拜访老顽童,对于他内室的东西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他身上的那只墨色短箫……嘿嘿,只怕我就是答应他三个条件,他也未必会舍得给我!”
书无香瞅了他一眼,提着酒坛喝酒,“洛兄眼光果然独到,不过老顽童孙子楚屋子里的东西不好要,只怕他身上的就更难了。”
“所以啊,也没有什么好可惜了。书兄就更无需有什么歉意之情了。若要细说,当是我对书兄表示谢意才对。”
“好啦,好啦,我们都不要在这里客气了。”书无香笑着,“不过洛兄,说实在话,真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会是那个人人谈而色变的纨绔儿。”
“人人谈而色变?呵呵,这话不算假,不过若是说人人鄙夷似乎更确切。”洛筱淡淡一笑,“不过俱往矣,不提也罢了。”
“洛兄说不提便不提罢。”书无香笑道,“洛兄如今名满辰州,只怕再过不久,在整个流萤也是大大的有名的。”
“书兄说笑了。这点薄名在辰州或许算得上大,若是放在整个流萤,只怕也是萤火虫之光,岂可与天下耀日争辉芒?”
“洛兄太过谦虚了。不知洛兄以为这酒如何?”书无香摇摇酒坛,发觉所剩不多,再摇摇洛筱的,却发觉还剩下不少。
洛筱面色酡红,晃荡了下酒坛,往嘴里猛灌了几大口,然后说道:“此酒浓烈,当为辰州之最!今日我算是舍命陪书兄了!”
“呵呵,洛兄的盛情我在此谢过了。对于这酒洛兄所言一点不差!此酒较之市面上的其它酒,可说浓烈二字最为突出,也是此酒的最大特色!”
“我看它的香气也是市面上其它的酒难以比拟的。”洛筱说道,“再者,家父也颇爱这一口,府中藏酒也算不得差,可往日饮之却如饮井泉,全无酒之真味。”
“洛兄所言真是一语中的!”书无香调整了下坐姿,似是谈性大发,正待再说却见一穿着鹅黄衣衫,下穿配色长裙,精致瓜子脸的女孩儿甜美而笑,手中还端着一碗醒酒汤?上而来。蒲+公+英/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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