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脸,像个恶魔,竟然粗鲁地扇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坐到了床上,差点没缓过神来。
“不准走!”
尚城郡的脸因为全身难以言说的躁动变化催动得甚至有些扭曲,好半天才痛苦地吐出三个字。
此时此刻,仿佛什么强大的力量正在控制他的心智,让他越来越不像平常温文儒雅的尚城郡。
长乐想跑,然而出逃的门被挡住了,长乐只能慌不择路地朝着房内的另一扇门跑去,然而,转身刚想狠狠地关上门,却发现一只手猛地出现在门上,由不得她尖叫,大门已经被人用力撞开,将她一下子撞飞到地上。
抬头注意到这间房是模仿监狱而设,长乐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就忘了这间房的功用呢,要是早想起来她是死也不会往这里钻的啊,这不是诚心找虐么?
“你干吗?你别过来!尚城郡,你是不是疯了?我是长乐啊!大,胆……我是公主!我是你妻子啊!!!”
长乐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很快就没了声息,只剩下呜呜呜的呜咽声……
尚城郡伸出手,毫不留情,哗啦一下就撕烂了她的裙摆,将一团布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不是……一直嘲笑我么……长乐……你可知道我以前在床上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尚城郡扭曲的表情渐渐趋于平静,转而一脸阴冷地讥笑道,“不过,今晚,就如你……所愿!”
长乐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摇头,然而,在听到喀嚓一声后,左手腕被墙壁上的锁链紧紧扣上,来不及躲闪,右手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这种房间本就是给一些特殊嗜好的变态准备的,长乐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她会落到如此境地。
没有任何前戏和没有丝毫的温情,在身体仿佛被贯穿般的插入后,长乐被吊在墙上,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面前的男人长发散乱,遮挡住了他俊朗的容,依稀还记得初次见到他时的少女情怀,怦然的心跳,羞红的脸。撕裂般的痛,猛地将她的失神拉回现实……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仿佛是野兽在粗鲁地咆哮,一副见不到鲜血淋漓就绝不会罢休的架势。
开始,长乐还能清醒地感受身体的痛楚,她还能依着本性去挣扎和抗争,但是,当双手的手腕都已经血肉模糊,身下的疼痛已经麻木,她的意识开始混混沌沌,有一个认知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想起那关键的点,眼前的野兽不是真正的尚城郡,而是被下了药的尚城郡,一旦有了这个解释,呵,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长乐凄然一笑。
一滴泪在长乐想清楚的那一刻从她眼角滴落在地上。
她的血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已经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血。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快死了,她莫名其妙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她自嘲地想,她所恨过的赵无欢当时也如她此刻一样吧,毫无征兆就被身上的男人残暴地对待……挣扎过、抗争过……直至绝望。
要不是当年亲眼所见,她今天也不会联想到是药物在作祟,可怜那赵无欢,恐怕到死都不知道那一夜锦昊不是有心要伤他,一切都是因为那颗“极品”,这只是她与皇后联手的设计。
所谓的“极品”算是禁药,是皇后拿了一块免死金牌才跟狡猾如狐狸的秦太尉那换来的。
因秦太尉生母活着时乃有“毒王母”之称,所以秦太尉身上有许许多多奇奇怪怪功效的药丸,这“极品”传说只有三颗,霸道强劲,非毒药却胜似毒药,吃下的人失去本性残暴嗜性,但是毒性会残留在承受之人的身上,这也是无欢身体糟糕到生下孩子就支撑不住的原因。
当日,锦昊因为药物的关系,做完了转身离去,不顾泥泞中体无完肤的赵无欢!
那夜雷电交加,她虽然淋成了落汤鸡,却一直躲在假山后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她享受着赵无欢被折磨得每一刻,事后,一切发展都如皇后预料的那样,赵无欢再也没能原谅锦昊,无论真相如何,这两人都再无在一起的可能!
九哥常说,没有人能将他与无欢分开!就连死亡都不可以!
后来她每每想起这句话都想笑,纵然像九哥那样的男人,也不过是自负罢了,赵无欢死前给他留下一个孩子,所以,九哥就连死都不可以,他不能丢下无欢用命换来的孩子不管,恐怕等他追去地府,那个叫赵无欢的男人早已投胎回了人间!
长乐也曾噩梦连连,一直反复做着赵无欢被欺辱的那一幕,然而她不后悔,如果赵无欢不死,她实在不甘心,她和赵无欢出自同一个女人的身体,可那女人从未爱过她,也从未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她的出生是帝王的禁忌,是她生母被父皇强行占有后所不甘愿生下的孩子。
赵无欢自小就受尽父母完整的宠爱,而她自小就什么也没有,夜夜只有偌大而凄冷的宫殿和三两个奴仆,父皇虽然喜欢她,却很少来看她,她直到父皇临时之前才知道那是父皇在保护她,如果父皇放了太多心思在她身上,那她根本活不到长大。
没了父母之爱,她唯一所能寄托的就是兄妹手足之情,可惜的是,偌大的皇宫,真正对她好的只有九哥,其他兄弟姐妹都瞧不起她的出身,九哥虽然对旁人冷,但是对她是极好的,处处庇护她,直到,赵无欢的出现。
赵无欢将九哥的注意力慢慢吸引了过去,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牵动九哥的心境。
到最后,长乐都觉得讽刺,鼎鼎大名的京城第一美男,倒是为了一个相貌普通脾气非常糟糕伤透了心,说出来,真想笑掉大牙!
长乐想不通,凭什么母亲和九哥都喜欢那个赵无欢!她到底哪里不如他?女子之中,她绝对算得上佼佼者,京城第一美人不是徒有虚名!凭什么?他们都选择了他?
她开始别有用心地接触那个愚蠢天真的赵无欢,告诉他,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果不其然,那个自小失去亲人的赵无欢对她毫不设防,对她的好,足以让她的心偶尔“自惭形秽”。
仇恨的种子早已种下,无论多么自惭形秽,也阻止不了她想让赵无欢消失的决心。
借用一次乱党暴动,无欢被人劫持,她故意激怒暴徒,趁乱将刀刺进他胸膛,原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竟然被突然而至的九哥带走了。
他好不容易被救活后,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担忧她的死活。
心颤的那一刻,她只记得自己慌乱地解释:“对不起,无欢,对不起,无欢,我,我是错手……”然后她泣不成声,在场的人都当她是伤心,其实她只是害怕,害怕被九哥看穿,害怕被尚城郡看穿。
她明知无欢最喜欢尚城郡,于是故意勾引尚城郡,还去太后那里哭求,太后是九哥与皇上的生母,她很清楚只要太后答应,皇兄自然会为自己赐婚,最后,她赢了尚城郡,看到无欢强颜欢笑祝福她,她觉得所未有过的酣畅,只是无欢抢了她两个最在意的人,而她只抢了一个,所以,她决定,还是不会放过他。
此生此世,定叫他痛苦!
长乐婚后并不幸福,她最终还是知道了尚城郡吃药的事情,当时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费尽心思抢到手的男人,竟对自己并无性趣!
这是对她这个自以为是的“赢家”最讽刺的宣判!
千辛万苦得到了又如何?
不过是作茧自缚,她几乎也算是赔上了一辈子的幸福!
可是,听说赵无欢在九哥坠崖后对他态度有所转变,她彻底慌了!为什么在她得知自己不幸福的时候,赵无欢却要幸福了!她决不能让他得到幸福!
正是在那个时候,皇后找到了她,与太后不同,当今的皇后是男子,还是可以孕育子女的男子,他为皇上生了一对龙凤胎,女儿生来体虚,夭折了,只剩下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大皇子。
这世界生子的男子特别稀少,如果这类男子生了女儿,而那女儿又生了儿子的话,会隔代将生子的体质传到外孙的身上。
皇后的父亲能生子,所以生子的体质直接承袭了下来。赵无欢的外公是生子的体质,所以通过女儿隔代传到了孙子的身上。
相比大部分用于传宗接代的丑女人,绝色的女人和能生育的男子都受尽追捧,他们都有美貌的优势,也都有生子的能力。
“你为什么那么恨他?”
“因为自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的九哥……锦昊!要不是赵家那群笨蛋被你大哥察觉,我本该是你九哥的皇后!一切都是赵家的错!那个赵无欢凭什么?凭什么取代我与他比肩?”
长乐至今还记得皇后当时所说的每一个字和他愤恨的神情,她当时只觉得皇后和她一样可怜,他们都看似风光、受尽宠爱,实则,都是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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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无欢欢欢喜喜地拿着水果盘就直接去了二楼。
结果,进入后,原本想惊艳亮相,结果目光一扫,竟然没有看到锦昊的身影,失落感顿时就随着欢喜的心一起落了下来。
无欢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年轻有为的四哥秦文秦太尉脸上,用眼神无声询问:臭狐狸,人呢?
秦文像是没骨头似的斜倚在软榻上,一脸坏笑地摇着纸扇,朗声道:“被你二哥劫走了,事先声明,我可没参与,最多算个……知情不报!”
说到最后四个字,一抹狡黠的笑意蔓延开来……
第17章 不看这章 你后悔(2)
无欢发了疯一般地跑向四哥秦文给他所指的包厢,远远地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yin笑的二哥月华。
“小弟,快来……”月华笑吟吟地招着手,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迎面跑来的无欢挥起一拳打中鼻子。
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喂,你干嘛?”月华捂着鼻子,委屈而懊恼地瞪着莫名其妙打他的无欢,“我是在帮你好不好?”
无欢狠狠地瞪着他,也不说话,挥手又要再打一拳,幸亏大哥闻仲及时出现抓住了无欢,月华却不干了,靠,敢打他的鼻梁?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挺立鼻梁啊!
月华哪里肯吃亏,刚想还手,就被及时赶来的老三温恒从身后抱住,用力往后拖,月华的手够不着,于是转而抬脚踢向无欢,踢了几次,都没得逞,却被无欢反击了一下,重重地踹了一脚。
“赵——无——欢!你疯啦?”
月华怒了,他这边为了无欢费尽心思,结果这个没良心的不但不道谢,竟然还打他!
“我疯了?呵呵,我是疯了!”
无欢怒极反笑,碍于被大哥钳住了双手,只得用一双眼狠狠地瞪着月华,“你是不知道那‘极品’的恶毒之处么?四哥难道没告诉你?若是不及时将毒排出,中毒之人就废了!如果找人排毒,那承/欢之人也就完了!”
“我当然知道!”月华顾及潇洒猛一甩头,无视两汪鼻血,一脸傲娇地说道,“我还跟狐狸要了他最宝贝的那颗‘醉生梦死’呢!”
“什么?”无欢的表情明显一滞,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他把‘醉生梦死’给你了?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怎么舍得?”
醉生梦死,不但可以克制“极品”的霸道狠毒,顺带解了“极品”对承受之人的毒性,还可以让服下之人如坠梦中,似真似幻,享受极致的愉悦,情不能自已。
服下“醉生梦死”,基本就是任人摆布,甚至会非常配合,什么理智啊,意志力啊,遇到“醉生梦死”,基本全部溃堤!而且,一旦服用了这药,下次换了承受之人,就会出现身体排斥反应,也就是说,会对其他人……不举!
好吧,因为最后一点,多阴损啊!它还是被归为了狠毒至极的“毒药”霸主,成为超越了“极品”的存在。
这世间有三颗“极品”,而“醉死梦生”却只有一颗。这都是秦文死去的老娘留下的压箱底的好货!
秦文以前常跟哥么几个炫耀,定要让自己未来心爱之人服下那颗“醉生梦死”,这种绝妙的东西当然留着自用,谁能又料到,这只狐狸今天会忍痛割爱,这么轻易就把“醉生梦死”给了月华。
月华吸了吸鼻血,心里那个苦啊,为了无欢的终身幸福和下一代,他活活被狐狸“剥削”了一层皮才要来了这“醉死梦生”,不忍说,一说出来都是泪啊!
“真的?你们没骗我?真的是‘醉生梦死’?该死的狐狸,竟然没告诉我!”
从大哥和三哥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无欢一改刚才的暴怒,突然就如沐春风地笑了,尤其是看二哥月华的小眼神,那是——越看越欢喜!
“二哥!你早说还有“醉生梦死”啊!啧啧啧,瞧瞧这鼻血流的,真可怜!对不起,把你鼻子打疼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休息休息好好养伤!”无欢不给月华任何回答的机会,月华正要张嘴怒骂,无欢却欢天喜地无视众人打开门,急不可待地冲进去,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将兄弟们都挡在了外面!
老三立刻趴在门缝上朝里查看,月华瞪着门,狠狠地抬脚猛踹上去,结果自己被疼得半死,门倒是半点事都没有!
“赵——无——欢!你得了大便宜还打老子,老子跟你没完!”月华彻底怒了,作势就要撞门进去。
“走吧!”
想到老婆答应狐狸的那些丧权辱国的要求,闻仲觉得自己有必要今晚跟想孩子想疯了的老婆好好“谈一谈”。
闻仲一手揽过老婆的脖子,一手提溜着老三,往着三楼而去,当然,在楼梯转角时,抬脚将老三踢了下去,看着三弟依依呀呀惨叫着滚下楼,闻仲抬手扛起暴躁着的老婆,径直朝三楼而去。
温恒摔落到楼下,捂着疼痛的屁股,抬头想骂,却发现大哥和二哥早没了影。
“哼!都是一群大yin虫!等老子找到心上人……”温恒话没说完,刚一转身,却撞上了身后上楼的人。
~~~~~~~~~~~~~~~~~~~~我是作者大人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场景分界线~~~~~~~~~~~~~~~~~
锦昊原本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后来不知是谁在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渐渐地,他意识开始清醒了,可是,四肢却像是不听使唤,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动弹不了,四周的景物都朦朦胧胧,他努力想看清,却依然像是置身雾气之中。
这是哪里?他不知道。
后来,门外变得很吵,他想听,却听不清楚外面的吵闹声是在说什么。再后来,他就听到了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一个人影缓缓朝他床边走来,他想辨清来人是谁,所以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人。
五官很模糊,他能依稀辨出那人是个男子,那人在冲着他笑,然而,当那人一出声,他冰封的心,在一瞬间裂了缝,滚烫的东西顿时从里面流了出来……
那人笑着唤他:“锦昊!”
锦昊!锦昊!锦昊!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听过这声音的主人如此唤他,只是醒来时,那人不在枕边,并且,永远都不会在了。
记忆中,这声音的主人从来不会如此温柔地唤他的名字,那人总是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锦昊吃力地辨认着靠近他的男人,他张了张嘴,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四肢渐渐有了些许力气,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地恢复中,可是他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想坐起来看清楚对方的脸。
呃,还是看不清楚。
是梦吗?
锦昊在心中笑了,他似乎从未做过如此“色香味”俱全的美梦,记忆中熟悉而久违的气味,两人的鼻息如此靠近,他甚至听得见彼此粗重的呼吸。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奇妙的是,他竟然不讨厌,一种无言的欢喜凭空生出,充溢着他的胸腔。
“无欢?”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询问,那声音犹如孩童刚刚学语时的生涩与不确定。
对方没有回答,也没有再说话,却是俯下身,霸道地吻了他。
锦昊瞬间怔住了!
活了这么大,他似乎从未吻过任何人,包括无欢!
就算是肌肤之亲,他们也从未亲吻过,一想到曾那么粗暴和残忍地对待过无欢,锦昊就连回忆的勇气都没有!
无欢在吻上锦昊那一刻,抑制不住地握紧了拳,心想,不知道锦昊会不会察觉到呢?他有些小小的害怕,在颤抖。
明知,床上的人因为“醉生梦死”暂时已经任他摆布,却还是害怕被拒绝。
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这都是他赵无欢第一次亲吻一个男人,无比的青涩,无比的虔诚,带着重生后压抑多年的情愫,在大脑一片空白后,就如奔腾的潮水,瞬间将所有的一切淹没灌溉……
这些年,他真的有像个好好学生,认认真真地跟二哥学习如何取悦另一个男人,就算被兄弟们嘲笑也从来不觉得羞愧。
无数次设想着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都以最惊艳的方式呈现给最在意的人,就连在脑海中的演练,都足以让他脸红心跳,却又甘之如饴。
感觉恢复了些力气,锦昊突然借力将身上的人推到一边,自己一转身,俯身压在对方身上,竭力想要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无欢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与锦昊换了个位置,果然,锦昊还是喜欢上面的强势位置!
他看得出锦昊竭力想看清楚他的样貌,可是按照“醉生梦死”的药效,除非药效彻底泄了,否则,他的视觉就一直不会完全恢复。
“呵。”无欢恶劣地笑了,“锦昊,你还没认出我来吗?”
这声音……绝不会错!锦昊斩钉截铁地想。
是梦么?锦昊又一次质疑起来,可是触手可及的充实感又是从何而来?
就在锦昊愣神的功夫,无欢再度翻身做主,猛地将锦昊推倒,自己坐了起来,不等锦昊反抗,就已经将床上早就备有的一副镣铐找到了主人。
咔嚓!咔嚓!两声过后,锦昊猛地一个激灵,他被铐住了?!还铐在了床头!!!
“我说九王爷,你别急,在你的身体完全记住我之前,还是好好忍耐一下吧!”无欢越发恶劣地调戏起锦昊,这世上最后一颗醉生梦死,可不是用来草草了事浪费的!
“醉生梦死”克制了“极品”的毒性和残暴粗鲁,但是不代表极品的后劲不大,醉生梦死将“百炼钢化作了绕指柔”,还有独家的记忆功能,这都是需要无欢好好下一番功夫的,重生前那次被锦昊玩砸了,这次,定要将今晚变成一个永世难忘的美好回忆!
锦昊愕然地瞪大了眼,他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就在锦昊陷入巨大震撼的时候,无欢心情大好地站起身,走到桌前,在摆了一桌子的水果盘上,捏着下巴,皱眉沉思道:“该从什么水果开始吃起呢?”
这房间该有的东西二哥早已体贴地备好了!
似乎想了半天,还是犹豫不定,无欢回头笑眯眯地盯着床上被铐上的锦昊,舔了舔舌头,狡黠地问道:“锦昊,你喜欢冰镇过的水果吗?二哥说大哥很喜欢哦!”
(汗,冰火两重天,我邪恶了!)
第18章 我尽力了(3)
无欢俯下身,一点点靠近床上明显呼吸粗重的俊美男子,覆上他的身,解开他的衣襟,伸手散开他的如墨长发,发丝犹如指尖沙,缓缓从他掌中滑落,细滑的触感随他修长的手指一起灵动起来……
锦昊震惊地瞪着眼前的人,想抗拒么?他不知道。想接受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清晰的意识无法思考,无法做出决断,他就像一根浮木,意识得到自己的存在,却无法自主,只要对方稍稍一撩拨,自己便随波逐流,被带向愉悦浩瀚的未来……
不想承认,可事实上,所有的感官都因身上人的诱惑刺激而面临崩溃。
含着一颗冰镇的葡萄,无欢坏笑着亲吻了身下人的嘴唇,没有深吻,却让葡萄的蜜汁顺着锦昊的唇滑落,然后伸出舌头,舌头打着转儿沿着蜜汁滑落的轨迹一路向下,顺着锦昊光滑而坚毅的下巴舔舐到他的颈脖,吸光了甘甜的蜜汁,无欢抬起头,得逞般地朝着锦昊坏笑,一副“看吧,我就知道你受不了”的表情。
不过,锦昊可没这个眼福看到。但是视觉的受损,反而让他更加敏感。
锦昊用力地扯动手上的镣铐,房间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只剩下镣铐哗啦呼啦碰撞的声响。
“嘘!”无欢伸出手指放在锦昊的唇上,示意他不要闹。
“别心急,我会给你打开的!”
无欢笑着说完,将脑袋抵在锦昊的下巴上,脸贴着锦昊被拉开的裸/露胸膛上。
呵,无欢听着锦昊强有力的心跳,无声地笑了,原来他也会如此靠近幸福,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伤害,没有憎恨,只是这样,静静地听着。
感受得出力量在慢慢回归锦昊的身体,无欢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可抵不住第一波冲击,极品的残暴霸道还残留在他记忆里,让他心有余悸。
嘴里的冰镇葡萄还很冰很冰,无欢像一只温顺的猫,双膝跪在锦昊面前,双手支撑,低下头,从胸前的两个敏感点,再到腹部,再到腹部以下……无欢的舌头很灵巧,锦昊的肌肤很敏感,稍稍一点,就是燎原之火,烫得要命。
湿滑的葡萄就像是圆润的滚珠,在无欢口中舌尖肆意地滚动,所到之处,冰火两重天,
锦昊紧紧地咬着下唇,该死的,他刚才甚至听到见自己抑制不住的发出奇怪的声音,在那极致疯狂的瞬间,他被刺激得全身痉挛。
就在他的大脑空白、空白再空白的时候,手中的镣铐被人轻轻打开。
咔嚓,咔嚓!
两声之后,他早已迫不及待地“翻身做主”,起身扑倒。
哗啦一声,撕开对方所有的遮蔽,这碍事的衣服,通通都碎了才好!
力量已经恢复,面前的人再无力阻拦,瘫软在他怀中。
“锦昊,没骗你吧,我帮你打开了!”
记忆中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那语气很骄傲很稚气,像是等待表扬的孩子。
轰的一下,脑中一声惊雷炸,锦昊再一次陷入疯狂,用力摇晃着身下的人:“无欢?是你吗?告诉我,是你吗?”
“嗯!”一声轻喃。
“无欢!我以为你再也不肯见我!就连梦里,你都不愿!”
锦昊依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在得到肯定答复的一刻,他用力地收紧了抱住怀里人的手,恨不得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他发誓,就算是鬼,他也要强留在身边。
“无欢已死,你需要新的开始!”无欢反手拥住锦昊,张开嘴狠狠地咬在锦昊的肩上。
“我不要!除了你,我谁都不要!”锦昊听了那话,顿时受了刺激,发了疯地抱紧怀里的人,完全不顾肩膀上的痛楚。
无欢不再说话,锦昊慌了神,他无法再接受一次眼睁睁的失去,加之体内的“极品”后劲上来了,之前的温柔缠绵只让他享受了极致的x福,却无法让他酣畅淋漓。
“不,我决不再放你走,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带不走!就连死亡也不可以!”说完,锦昊直接以人类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占有权!
不知是心里孤寂的空洞在无休止地吞噬他的理智,还是药力的作用在疯狂地吞噬他的意识,锦昊彻底发了狂,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非常清楚身下的人是无欢,是他最爱的赵无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粗暴地伤他。
锦昊此刻的眼中,也许有疯狂,但是更多的,是满满地压抑多年的爱意,这是上次纯粹药物刺激下所做的混账事是不同的!
无欢只觉得哭笑不得,他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开始取悦锦昊,他没享受到,现在被动承受,他还是没享受到任何福利,握拳,嗯,以后一定要教会锦昊做准备活动!
不过,这想法也就持续了一会儿,很快,无欢也随着锦昊的动作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声音。
哎,无欢再一次深深地佩服起二哥,当初二哥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这种事痛着痛着也就舒服了”,他当时还嗤之以鼻,
今天,果然!
只是,一旦到了明天,药效结束后,他是万不可认下自己是“赵无欢”的事情,不知道锦昊又会如何对他呢?
无欢突然发现自己好矛盾,如果锦昊被迫就这样接受了一个不认识的爱慕者的献身,他的心里很不顺服,可是,如果锦昊拒绝他,他那“幸福一家人”的梦想又要到何时才能实现呢?
无欢纠结了!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跳下来爬不出去了。
都怪二哥他们,该死的,要不是他们搞上这么一出,我怎么会这么被动?无欢又开始抱怨起来。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还是感受得出身下人的不用心,这种事情还走神,在锦昊看来简直不可饶恕。原本就害怕失去的锦昊,选择用更加卖力地方式证明对方的存在!
猛一吃痛的无欢,抬头看到锦昊紧蹙的眉,顿时了然的笑了,管他呢,明天的烦恼,明天再去想,就让今夜,无怨无悔!
于是,下次换姿势时,无欢直接攀上了锦昊的肩膀,主动邀约,唇枪舌剑!
【窗外话】
锦昊:怎的无欢那段还很细致,一到关键部位和我反攻的戏份,缩减那么多?
无欢:对啊对啊,我也同感!
作者:那个,我头次写男男文啊,瑟瑟的情节也是头次写,边写边想警察蜀黍会抓我,好困扰我啊,怎么破?
锦昊:……
无欢:……
作者:你们不说话是在自行脑补缺失场景么?
第19章 坦白身份
锦昊一睁眼,就看到正对着他躺着的裸、露男子,那男子的眼眸深邃,五官出挑,此刻正满含深情地注视着锦昊,薄被轻遮住他的下半身,上身一片片……痕迹。
“你是谁?”锦昊呼啦一下坐起身,头疼欲裂,一时之间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是赵无欢,你信吗?”
无欢笑吟吟地注视着锦昊,天亮后他一直凝视着睡梦中的锦昊发呆,经历了昨夜,从锦昊偏执的言语与眼神中,他才明白一直以来他苦心想要抛弃的身份包袱才是与眼前这个冷峻男子的唯一牵绊,如果他不再是赵无欢,那他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最后一刻,他放弃了这么多年来的坚持,无论锦昊接受还是不接受“悦来”这个身份,他赵无欢都无法真正得到幸福。
活在自己的阴影里,余生都为了曾经的自己吃醋发狂么?一想到就是很可悲。
“你?”韩昊一怔,愣愣地盯着对方。
“如果我说五年前的假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会原谅我吗?”
“你……你到底是谁?”
“我?呵,我就是——赵无欢!”
“滚出去!”
“什么?”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叫你滚出去!除了声音,你们没有一丁点的相同!”
“我真的是……”无欢想解释,却突然想到除了声音,他真的一点也不像五年前的赵无欢,于是无奈地摇头苦笑,在锦昊和大部分人的眼中,的确,只有恨极了锦昊,才是赵无欢该有的态度,“你听我解释……”
“你再靠近一点,断的就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脖子!”
“锦昊!”
“滚出去!”
无欢裹着薄被,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大清早,就被锦昊冷声给轰了出去。
所幸早上的悦来楼异常的安静,大部分人都在休息,无欢立在门口良久,都没有被人发现。
龙一身为暗卫老大,当然早就发现了被主子赶出来的人,昨夜秦太尉算计他主子前,曾找他谈过话。
“你还想你的主子幸福吗?”
“……”
“如果想,晚上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现!”
“……”
“你们王妃也死了五年了吧?”
“……”
龙一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话,可是,他瞥见了秦太尉得逞的笑,是的,他默认了,赞同了秦太尉那话里话的意图,如果可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当然希望主子可以爱上别人,这天下,换了谁,都是比赵无欢更好的选择。
所以,昨晚,他一直退守到悦来楼下,等到天亮才上来候着。
无欢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他转身缓缓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韩越正好早起练功,在无欢开门进入之前,正好被经过的韩越看到。
“你?”韩越愕然地盯着无欢,无欢被看得红了脸,立刻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薄被,话都来不及多说一句,连忙推门进去。
韩越抬脚就跟了进去,进去后,立刻就担忧地问道:“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送上门的!”无欢情绪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落,“昨晚我跟锦昊在一起了。”
“他知道真相了?”韩越愣了,他觉得自己昨晚肯定是错过了什么大事,否则怎么连无欢跟九王爷过夜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是现在才知道?
“是二哥他们给锦昊下了药,我也是没法子了才献身,没想到,人家不领情!我就是想说明真相,他也不想听!”虽是埋怨的话,可是心里真正怨的人却不是锦昊,无欢在怨自己,如果换做自己是锦昊,恐怕也不信吧。
昨夜再缠绵,也是药物所致,醒来后大脑一片清明,难不成把一个长相完全不同的人认作自己的王妃么?大概谁都不会有这么惊人的接受力。
也是他太心急了,至少要先说明一切才宣布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