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艰难备孕

第105章 外面的诱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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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金兰知道了这件事,虽然她答应过,只要顾家辉不追究杜康俊的事,她就不会跟于静告密。但是对于一个事业正在蒸蒸日上的男人来说,有一个小把柄在别人手里,心里始终是不甘心且不舒服的。

    而且看金兰刚才的表现,好像还有意要主动接近于静,这种潜在的危险太可怕了!所以,他必须忍痛割爱了!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假寐,这时他才发现,他竟然有点不舍。

    一直得不到儿尊重的顾德全明显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受重视了,趁着大伙都静下来的空当,他赶紧说了一句以示他的存在,他说,“该怀的不怀,不该怀的却偏偏怀上了,这世道越来越让人看不透咯!”

    顾德全原想拿这话引起别人对他的注意,没想到最后却“成全”了于静。

    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了于静,就像在一个阴暗的批斗大会里,主持人宣布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之后,突然射进一道圆柱形明亮的灯光,突兀地照射在于静一个人身上,让她一下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于静不喜欢成为这样的焦点,面对四面八方突然投射过来的毒辣眼光,她逃命似的跑出了医院,身后顾家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她很庆幸她竟然一句也没听到。跑出医院时,她发现自己并没哭出声,泪水竟如雨下,有个过路的阿姨好心地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不敢回答,继续跑,直到拦了一辆的士,司机问她,去哪里,她说,随便。

    司机料想这女人不是刚跟男朋友分手就是碰到老公有外遇,于是真的就随便往前开。

    正当司机还在思考下个路口要继续往前开还是转弯时,于静突然让他调头,她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发泄一下,却无意发现街上到处都是人。

    她想,大家都说家是心灵的港湾,她还是回家吧。其实她还是没有勇气主动与顾德全“对抗”,虽然他说了那么难听的一句话,不过他始终是长辈,于静必须忍。

    顾家辉无奈地叫了父亲一声,恳求他道,爸,这已经够乱了,你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

    顾德全鼻一哼,表示无法理解,说,我生你养你供你读上大学,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叫你给我生个孙有错吗?别的事你都可以做主,唯独生孩这事得我说了算,一年之内要是不让我抱上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爸,静都已经喝了很多药了,你别再逼她了!”

    “那个医生不行就快点换医生,没人叫她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要相信科学,我就不相信就凭医那几个手指头干得过人家西医投资的成千上万,甚至上百万的机器?别总用喝药来逃避责任,作为女人迟早都要生孩,别到时连生都没机会了,哭都来不及!”顾德全终于逮住机会,劈头盖脸地教训儿来。可惜的是,儿媳妇跑了,否则他还可以一并教训。

    顾家辉的头痛得很,实在没办法继续听父亲啰嗦,借口打了个电话,就说公司有事先走了,并叫顾家凤有事打他手机。

    药性发作了,俞春痛得嚎啕大哭,惹得同个病房里的人颇有微词,却碍于顾家凤那野蛮的架势,大家敢怒不敢言。陈桂**如刀绞,每隔一段时间就叫护士过来一趟,护士问了几个问题后,说,时间还早,继续等。

    可是护士前脚刚走,俞春又开始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同个病房的其他病人想换床位,却被告知床位紧张,连走廊的床位都没有了。于是大家只好戴上耳机间歇性地忍受耳朵外传来的杀猪声。

    顾德全也顶不住这杀猪声,领着众人走了,只留下顾家凤和陈桂花两人看着俞春。

    到了晚上,护士实在经不住陈桂花的嘴皮磨,将俞春带进了产房,可是一番检查后,又把俞春叫了出来,仍旧那句话,还早着呢。

    俞春继续不顾形象地叫喊,她倒是喊舒服了,听的人却比她还难受,巴不得替她生。尤其是陈桂花,实在忍不住,打电话叫蔡金妹过来顶替。

    回到家里已是晚上点多,陈桂花还没来得及喝下一口水,就开始痛惜外孙女了,说:“这真是作孽啊,我当时生孩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苦过,唉!”

    顾家成说,“妈,这当然不同,你生孩时虽然痛苦,但毕竟怀胎十月,满心欢喜终于可以跟自己的孩见面了,心里一高兴,再苦也不觉得苦了。哪像春儿,怀了几个月,刚跟孩有感情,就要生离死别,哪能一样嘛!”

    “说的也是。”陈桂花认同地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家辉,惋惜地说,早知道这么遭罪,我就让春儿把这孩生下来。

    “不行,这孩要是生下来,叫春儿以后怎么嫁人啊。”俞水皱着眉头坚持反对。

    “有什么不行的,反正家辉现在不是还没孩嘛,生下来正好给家辉养。人家说啊,有些女人一开始不会生,但领养了一个孩后,自然而然就会生了。像咱们村的喜妹,也是结婚几年了不会生,后来他婆婆听说了这法,给她领了一个孩来,神奇得很,半年之后,她自己就生了,还一下生了个龙凤胎。”陈桂花说得头头是道,好像这喜事就发生在她身上似的。

    “妈,你说的这事我也听过,不过领养别的孩还行,但春儿的就不行!”顾家辉坚决反对。

    “怎么不行呢?自己亲外甥女生的,知根知底,多好啊!”陈桂花不解反问道。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大家都觉得陈桂花提的方法不失为一个没办法的好方法,顾德全甚至还想责备陈桂花,这么好的方法她为什么不一早提出来呢?害得春儿白白痛苦地嚎叫了一天,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遭多么罪,心里甚至开始惋惜他又损失了一次当爷爷的机会。

    “妈,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称谓就搞不清楚嘛!”顾家辉显得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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