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瞥了一眼一旁有些紧张的黄蓉,转头对吴浪有些不满的问道:“臭小子,岂非你就是空着手来提亲的?”
“虽然不会了,小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提亲的聘礼,还请伯父笑纳。”吴浪闻言,连忙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酒葫芦,以及一本凌波微步的手抄本秘笈。
吴浪见到黄药师有些疑惑的心情,连忙指着谁人酒葫芦先容道:“伯父,这酒葫芦里的药酒是用菩斯曲蛇的蛇胆酿造的,服用之后可以增加二十年的精纯内力,同时也可以增加数百斤的气力。”
虽然说吴浪和黄蓉对菩斯曲蛇的蛇胆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抗药性,不外黄药师却还没有服用过菩斯曲蛇的蛇胆,这壶药酒就是吴浪专门为他准备的。
黄药师闻言,双目微微一亮,如果这药酒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话,那么他喝完这副药酒之后再去加入西岳论剑的话,就有十成掌握可以获得天下第一的名号了。
吴浪说完药酒的功效后,紧接着指着凌波微步的秘笈说道:“这本凌波微步的秘笈,则是数百年前一个隐世门派的镇派轻功,小子之所以能够在伯父眼前支撑这么久的时间,也全亏了这门轻功。
小子相信以伯父的才情,绝对可以很快就将这门轻功融会意会。只要伯父掌握了这门轻功,那么在明年的西岳论剑中,肯定可以轻松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头。”
“(?w?)”
黄药师听到这话,眼睛深处闪过一丝精芒,外貌上却是一脸淡然的说道:“你有心了。”
对于吴浪的轻功身法,黄药师照旧很佩服的,适才如果不是他使用激将法激了一下吴浪,恐怕他到现在也别想遇到吴浪的衣角。
黄药师一想到自己喝下药酒功力大增,然后再学会凌波微步这种顶级身法后,他就感受天下第一的名头已经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嘴角也不禁微微扬起了一抹弧度。
“叮!黄药师被玩家恬的有点膨胀,爆出弹指神通技术书一本、舔狗游戏币八个。”
吴浪听到耳边突然响起的提示音,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朝黄药师拱了拱手道:“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黄药师收起药酒和秘笈后,一脸玩味道:“傻小子,你现在还叫我伯父?”
吴浪闻言,连忙弯腰行礼道:“吴浪,参见岳父大人!”
“好好好,能够得此佳婿,蓉儿的娘亲也一定会很兴奋的,我得赶忙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黄药师话落,也不再跟吴浪他们多言,直接身形一动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等到黄药师脱离后,吴浪这才转头看向了黄蓉,露出一抹坏坏的痞笑道:“蓉儿,看来我以后要改口称谓你娘子了。”
黄蓉俏脸嫣红道:“什么娘子啊?人家还没有允许要嫁给你呢?”
吴浪伸手抓住黄蓉的小手,附身在她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霸气十足的宣布道:“我不管,横竖你以后就是我娘子了。”
黄蓉娇躯发软的趴在他的怀里,一脸幸福的娇嗔道:“大坏蛋,你就知道欺压人家。”
由于吴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黄药师和黄蓉也没有什么亲朋挚友,再加上黄药师这小我私家又不喜欢热闹,所以吴浪和黄蓉两人的亲事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举行了一个简朴的婚礼便算是完婚了。
当夜幕徐徐降临,装扮喜庆的婚房里,吴浪用秤杆轻轻挑开黄蓉头上的红头盖,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平时的黄蓉看上去精灵离奇,可是如今穿上一身红色婚纱她,满身上下却多出了一份妩媚。在烛光的照耀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像狐狸一般勾人。
吴浪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递到黄蓉眼前,有些如饥似渴道:“娘子,喝完这杯交杯酒,我们便休息吧!”
黄蓉感受到吴浪炽热的眼光,白雪一般的俏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粉霞,接过羽觞和他喝了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后,当了二十多年只身狗的吴浪,忍不住有些激动的伸手解起了黄蓉的衣扣。
黄蓉见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一件的剥落,有些期待和紧张的小声道:“浪哥哥,还请你痛惜蓉儿。”
“蓉儿,我一定会好好痛惜你的。”
吴浪感受到黄蓉有些紧张的语气,马上放缓了手中的速度,平息了一下心田的冲洞,开始回忆起了以前看过的数百g小影戏,凭证上面的教程做起了前戏。
等到那处茂密的小峡谷开始潺潺流水时,吴浪这才翻身而上,来了一个直捣黄龙。
正所谓‘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陪同着黄蓉发出一声恰似痛呼,又恰似满足的啼声后,一场大战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烛光的照耀下,墙壁上的影子时而高、时而低、时而叠加、时而疏散,一直到了后半夜刚刚徐徐脱离。
也许是因为吴浪和黄蓉两小我私家新婚燕尔,没事的时候就会乱撒狗粮,所以黄药师在他们完婚一个月后,便直接宣布闭关了。
趁着黄药师闭关的时候,吴浪则是从黄蓉口中询问到了周伯通的所在位置,带着他特意收集到的一些稀奇离奇的玩具去找周伯通了。
周伯通之所以会被黄药师关在桃花岛,那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
十多年前王重阳逝世后,为了防止九阴真经落入歹人之手,他死前特别交接周伯通,一定将经书上下卷脱离藏匿。
周伯通在运送九阴真经下卷至藏匿所在的途中,不小心遇到了黄药师和他的新婚妻子冯衡。
冯氏依附过目成诵骗周伯通真经为假,气的他一怒之下毁去经书,尔后冯衡默写出九阴真经下卷交予黄药师。
虽然黄药师只获得了下卷经书,可是他自负可以从下卷中自创上卷内功基础,因此立誓若不练成经中所载武功,便不离桃花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