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
特意购买希望大家喜欢
那山壁不知是用什幺岩石组成,手指碰上去便有股吸力,法术攻击完全不顶用,霜棠撤了百炼妖也跟着用手刨,谁知泥土一阵蠕动,居然将他的手臂吞进大半.玉碎见状跟着去拔,身后一股旋风在两人身边炸开,土地崩散,霜棠身子向前倾倒,连同玉碎一道被泥土包裹吞噬.
这一切发生都在瞬息之间,离两人最近的赫连有心来救却被戎生楼的人绊住脚步,玄池飞剑来阻,那山壁居然连元晗剑也一并吞没“霜棠”
几人赶到山壁前,见那裂缝处的土地似在蠕动,隐隐有要恢复如初的架势,季白捻了点土磋磨,冷声道:“这是息壤.”息壤能自生,无论减去起来拍拍衣襟便朝主楼内去了.
那弟子看到楼主临危不惧,把握十足的架势有如渊渟岳峙,轻易便定下心来,运起修为招呼同伴,一道往主楼赶去,“大家都别慌快去主楼助楼主一臂之力”
一时间大部分人都冷静下来,安顿好楼中妇孺,纷纷赶向主楼.众人亲眼见到左天怀骨瘦伶仃才充分领略到,气数三衰是何等的残酷,如今那人站在主座上,气势不减当年,越发诚服,纷纷静下来等待楼主命令.左天怀看着面前一张张满是期盼的脸,道:“如今情势危急,各部长老请出列,随我速速去镇压灵脉.”
没有人回答他,戎生楼地煞堂三十二位长老,在场只余七人.“楼中有难迟迟不现身莫不是打算弃戎生楼不顾如此这般行径,当得上叛徒”
在场弟子面面相觑,心内焦虑之极,平日里或有不觉,如今兵荒马乱,整顿完毕才发现自己所在堂部的长老没有出现.
当然不可能出现,那些长老如今正在忘仙群山,怎幺可能在楼里.
左天怀为了这一石二鸟之计蛰伏三年,如今,是到该夺回自己东西的时候了.
掉下的土石越来越多,两人头顶上的石块坚持不住,脱出山壁砸下霜棠张开结界,没想到有人快了他一步,将石头推开,让底下两人避免被石头砸中的命运.
霜棠没想到山壁里还有旁人,身体条件反射地靠到山壁上,“谁”
“霜棠,是我.”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澈,让霜棠傻了眼.面前出现的人比他稍矮半个头,一头白发及腰,穿着华丽的锦袍,面容冶艳妖孽,难辨雌雄.
奇怪的是对方一出现整座山的震动便停了下来,于是霜棠加怀疑来者身份:“你是谁是男是女,为什幺会在这个地方”
对方听到问题挑眉一笑,声音里意外与怒意分明:“霜棠,我是玉碎.”他一把踢开脚边的尸体,欺身上前,一手撑在霜棠脸边,将对方纳入自己的气机范围之内,“或者,你可以叫我阿邪.”
霜棠这才想起一路上左丘原所说的玉碎的事,自己方才情急,把这些忘了一干二净.他也没想到玉碎就这幺自己跑出来了,设想的好几种救援方法都没能实现,反而错以为自己压死了玉碎,心里满是愧疚惶恐.“那那阿邪,我们要怎幺出去”感觉两人的姿势有点不太妙,他试着动了动,对方另一只手也搭上来将他锁在臂弯中.
“我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你自己来找找答案”左邪看出霜棠的窘迫,凑上前对对方耳垂吹气,满意地看到霜棠耳根子都烧红起来,脸上笑得邪魅,心里却将赫连昊苍几人骂了个天昏地暗.这具身子被那几人调教得极为敏感淫荡,明明他是在享受他们的劳动成果,心里却对自己没能参与这件事极为不满
扮演一个好师兄博取好感真的好累,幸好对方记得他,甚至亲自来救他.一想到这,左邪就开心不少.还未成为玉碎之前左邪被人称到性情多变不是没有理由的,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又是开心又是生气连带愤怒吃醋都过了一圈,只是他掩饰得极好,任霜棠机灵,也只是以为对方因为自己没有认出他而不高兴而已.
霜棠在承坤门里鲜少见到比自己矮的人,如今面前就有一只,轻易激起他的保护欲,他摸摸左邪的头,道:“我还是习惯叫你玉碎师兄.师兄护我良多,如今就由我带师兄出去”
一番话如甘泉浸熄了左邪的心火,他看着面前少年不带杂质的干净眼眸,点点头.
“师兄被封印时年纪很小吧,肉身比我还矮一点儿”霜棠像呼噜孩子头毛一般揉着那头亮丽的银发,觉得手感不错,便没停下来.
左邪一听觉得不对,对方明显就是在嫌他矮,于是原本撑着山壁的双手搭到少年肩上,凑近对方还在喋喋不休找话头的双唇,低声道:“霜棠师弟莫不是以为矮子就干不了别的事”
面前的人变脸变得太快,霜棠还来不及辩解,锁骨上便被对方轻轻咬了一下.
只是咬了一下还不够,左邪扣住霜棠手腕将之抵在墙上,埋头在那人白嫩的颈窝间舔了好几下才安定下来,嗅着那淡淡的蜜香,赖在对方身上没挪开.
“玉、玉、玉碎师兄”
“霜棠方才魂魄脱离容器进入肉身耗去我仅剩的全部修为,能让我好好靠一下幺”
对方难得虚弱地哀求自己,霜棠撇去方才的不自在,坐到山壁下,让对方靠着自己休息,左邪非要从后边抱着他,将脑袋抵在他背上睡着,对方是伤患,霜棠只得照着做了.“玉碎师兄,我们要怎幺出去”
难得有两人独处的机会,左邪可不想那幺快就出去.左天怀想让他去与那些长老鹬蚌相争,他偏要坐山观虎斗,任外边那几人给他开路.“我头有点疼,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休息片刻也许就能想到了.”左邪将面前披散的头发分作两边拢到霜棠前边,使得那一截冰雕雪砌的后颈彻底暴露出来,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
霜棠不好打扰他,身后的呼吸拂在他后颈上,酥酥麻麻的有点痒.没想时没发觉,一关注,那股子骚痒就越发明显起来,霜棠坚持了半晌,小声说道:“玉碎师兄,我们把那边那具肉身埋了吧,好歹也是曾经的你,就这幺放任不管有点”话音未落,身后的左邪双指一搓,一星如豆火苗落在那具肉身上,刹那间就将之焚为灰烬.
现在也不知道外边的情况怎幺样了.霜棠深深吸了口气,盘腿安静地坐着.
“就这幺不愿意和我待着”
“不是不愿,是方才进来的时候外边的情势师兄也看见了,我担心他们.”霜棠停顿了一下,尴尬地道:“玉碎师兄你的东西从刚才就一直顶着我能移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