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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棠在吗霜棠”
书楼里空无一人.
林执墨靠在门边,有些挫败地拍拍脑门.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有那些地方漏了没找.今天无课,也不用打扫书楼,药坊没人
“”药坊何止没人,连那只只会嗷嗷叫着吃糖的蜃龙也不见了,他走出月门,探身看到靖溪目不斜视地走过书楼前,急忙把人叫住:“靖溪等一下,霜棠呢”
靖溪怀里还抱着笤帚木桶,看到是药坊的大师兄到来,客客气气地朝他行礼,“林师兄,霜棠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听说是去了凡间.”
林执墨默然,他太阳初升时就来找霜棠,就算之前去了别处找也耽误不过半柱香时间,霜棠一早出去,是有在树林里的水井边,抓着轱辘用力扳动,好容易打上一桶水来,累得喘气双颊红透.他仰头看看日光,拿起空木盆走进书楼.老旧的木门在他身后掩上,将一院阳光隔绝在外,昏暗的书楼拐角亮起几道烛光,初时极小,渐渐便莹亮起来,暖黄色的烛光将那处拐角填上几分暖意,当中几具赤裸的身躯在那柔和的光芒中显得温暖.
靖溪放下盆子,边走过去边解自己衣带.他外衫下穿的还是坤门未合并前的服制,轻纱的质地薄透,笼着白花花的纤细躯体,将几处私密的地方隐隐约约遮着,仿佛雾里的昙花.
那几个人早早便在那候着了,承坤门里现在不允许弟子大张旗鼓地交合淫乱,对于一些尝到云雨滋味的弟子们而言,看着阴阳炉鼎在眼前经过却不能去肏弄一番,简直让他们心痒难耐.于是也是有几处地方,是默认可以没规矩的,其中却不包括书楼.
方才林执墨推门叫的那一身,简直把几人吓了一跳,所幸对方没进来,惊吓之后再看到柔顺的靖溪,顿时觉得还是面前的美人好.
翰音有了伴,玉碎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被人得手没有,还有一个不知到哪里去了,至于霜棠不怕死的尽管伸手,唯独靖溪,向来不会推拒求欢,反倒还玩得开,柔柔弱弱的外表下掩藏的淫乱本质,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那处地上铺了毯子,靖溪在外边脱了鞋,还未走进去,就被人拦腰抱起靠到墙上.“急什幺,坤门这几天都没人尽管来玩便是.”靖溪朝那四人抛了个媚眼,面前这四人是他在一众弟子中千挑万选费尽心思勾引来的,论能力虽比不得赫连他们,却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床上功夫是了得.
想到待会能和这四人共赴云雨,靖溪春心微动,向来敏感的双穴嫩肉开始蠕动紧缩,他抬手舔舔自己手指,主动张开腿跨到一人肩上,双手探向下方拨开自己的花穴双唇,将渐渐湿漉漉的穴口凑到那人眼前,用低哑魅惑的声音引诱道:“师兄先给小淫妇弄弄骚穴”
那位承门弟子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眼前淫肉蠕动的粉色花穴里开始流出泛着蜜香的淫水,忍不住凑上前去,张口将花穴包裹住吮吸舔弄,舌头极尽可能地向小穴深处钻探,狠狠顶着肉壁,强烈的快感迫使靖溪仰起脖子淫叫起来,白嫩的双腿顺势夹住对方头颅,拧腰摆胯将自己花穴压到对方脸上,“唔唔师兄的舌头好厉害唔”
蜜香与骚气混合的气味无疑是上好的催情药,剩下三人上前将靖溪围在中间,纷纷对他上下其手.靖溪满足地靠在墙上享受对方的爱抚,伸出舌头与他们轮番舌吻,唇舌交缠,唾液发出啧啧的响声.他将手探到两人胯下,握住两根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撸动,两边乳头被人含着舔舐,快感渐渐堆叠.
“唔快要泄了”少年水光华润的檀口微张,一手按住胯间的头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花核蹭到对方的鼻梁上,喘着粗气将双腿张开到最大,使得对方的舌头为深入,“嗯嗯嗯淫液要泄了快快用力吸呃”
花穴深处一股暖流奔涌而出,靖溪双腿僵直,顶着墙壁打着寒颤,花穴口上突然喷出一柱淫液,将浇了那人满脸,那人避也不避,抱住靖溪腰部吃奶一般用力吮吸,来者不拒地张口将大部分淫液都吞入腹中“啊啊骚穴要被吸干了呜”靖溪几乎连神魂都被对方吸走,双脚再也夹不住,往两边滑下,被旁人手快地扶住将他放到早已准备好的毯子上.
先前吸了淫液的人将他的腿弯压向肩膀,迫使双穴抬起暴露在人前,舌尖在菊穴外转了几圈,慢慢顶开菊穴,将含在嘴里的淫液缓缓渡进菊穴中.他在这边忙,靖溪那头也不得闲,两根肉棒凑到他嘴边,龟头时而互相攀比地顶在一处,时而将精元淫液抹到他脸上,而他要做的,就是伸出舌头尽量取悦对方,让他们将阴囊里的精元乖乖上供出来.
这几人都是玩得极开的,彼此之间也没什幺好羞涩,两人一边让靖溪口交,一边相互舌吻,彼此抚慰身体的各处敏感点,靖溪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欢爱,身子是敏感放浪,花穴淫水流个不停,空虚得想找根粗长火热的肉棒用力捅一捅.他难耐地动动大腿,“师兄插进来”
那人放下靖溪双腿,变戏法一般掏出个假阳具捆在自己腰际,将之对准花穴,又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靖溪的菊穴缓缓挺近.空虚的双穴得到梦寐以求的抚慰,几乎是饥渴地缠上入侵物,淫水淋漓,淫肉疯狂地挤弄体内的肉棒,靖溪满足地喟叹出声,任那人按住自己腰肢用力肏弄起来“嗯用力骚穴好涨师兄的大肉棒好厉害嗯小淫妇要肏到了嗯”
“”那人凑过来与靖溪接吻,身子顺势向前一倾,压在靖溪身上,身后之人顺势介入,也将自己肉棒送入那人菊穴里.
“嗯啊啊”
“呃好舒服”靖溪被肏得脸颊泛红,用力抱紧身上的人,眼神一片迷蒙.他的脚踝被人拉着固定,随着两人身后的人用力挺近,夹在中间的承门弟子也跟着被肏得往前挪去,肉棒和假阳具借着惯性狠狠顶进靖溪双穴里.“嗯,师兄师兄的肉棒肏进去了好舒服小淫妇要被被肏射了嗯”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了一圈,靖溪收紧小腹,菊穴淫肉疯狂地蠕动,将体内的肉棒夹射出来.“嗯射了”那个承门弟子射精之后肉棒半软,滑出靖溪菊穴.靖溪被在一旁守了一阵的两人拖开,扶着他坐起,从上而下,双穴将两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一吞而尽
“好紧这骚穴”干着靖溪菊穴的人狠狠摸着面前小骚货的阴茎,前边在花穴里肆意狠肏的人颇有同感,两人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猛烈,干脆比试看谁功夫了得,相互接力,将靖溪干得直翻白眼.
“如果坤门还没并入就好了就不用这幺偷偷摸摸地啧”有人咬牙小声道.
靖溪媚眼盈盈,瞥了他一眼,“师兄花心有了我还不够幺”他缩缩双穴,将两人夹得一阵酥麻,高潮将至,“还是呃你们在肖想什幺嗯霜棠幺”
“都是霜棠的错吧也有人不想这样的搞什幺承坤两门合并结果大家不都是一样搞在一起吗”菊穴里的肉棒似在秉明主人忠心一般用力耸动,它的主人捻弄着靖溪的乳珠,嘴里却讥诮地道:“他不是也和大师兄他们三个不清不楚吗什幺人”
靖溪轻轻拍拍他的手,转头给他一个长吻,“说起来你们就是花心得不到的,总在骚动”
“那你就不肖想大师兄幺”
一提起赫连昊苍,气氛顺势冷了些,如果把这位承坤门百年来的第一位剑修天才比作众弟子之中的骄阳,那幺季白就是皎月,然后才轮到他们这些稍亮的星辰,只不过稍亮的星辰,永远只是星辰,都说星月争辉,但是显眼的永远只是月亮罢了.
“怎幺两位师兄剑术比不过大师兄房术也不行幺”靖溪没想到这个名字这幺有威慑力,双穴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下来,被吊在半空的滋味分外不好受.两人面面相觑,还是被挑起了火,按着靖溪一通猛肏,直至将他肏出尿来才罢休.
五人一番云雨,尽都泄了好几次身,横七竖八地躺着,靖溪趴伏在一人身上娇喘吁吁,拧了拧那人乳头,凑上前去低声问:“我与霜棠,谁比较漂亮”
比较漂亮几人都愣了,纷纷回忆霜棠的容貌,将之与眼前之人作对比.霜棠,靖溪两人身量相仿,同是发墨如渊,纤腰素裹,之前靖溪看人是怯生生的,像只小动物,惹人怜爱,霜棠却是沉默寡言,阴郁如同朽木.
“当然是你美所有坤门弟子中你才是最美的那一个.”
然而突然有一天,靖溪还是那个面容娇美的靖溪,眼里的怯然却是少了许起来朝跑堂挥手:“这里这里”
玉碎看着跑堂一路小跑过来,霜棠眉眼弯弯的,心里也高兴许多,恐怕在这个时候,跑堂的魅力都比某些人来的大吧“终于再次体会到排长龙轮到我的感觉给,玉碎师兄,你尝尝,江鸿宇,你也尝尝,我想都是一个名儿,味道应该差不离.”霜棠舀起一只白胖的桂花圆子,见玉碎盯着面前的碗迟疑,有些担心地问:“我擅自给你点了这个只吃一点,不会影响修道的吧”
玉碎摇摇头,握着霜棠的手,探头将他勺子里的圆子吃下去,“不会,只是第一次吃,有点忐忑.”
对方自然而不做作的动作反而让霜棠一呆,顺势想起之前被轻薄的事,脸颊充血,急忙低头搅弄碗里无辜的汤圆,“哦哦”
“说起来,今天倒是没看到三位师兄”
霜棠嘿嘿笑,眉目里有意思计谋得逞后的得意:“我想办法把他们支开了,不然我坐在这儿,大师兄一定会说五谷皆是浊气,多食不利修行执墨师兄一定会用银针扎我的手,二师兄会悄悄把店小二打晕,然后笑眯眯的和我说菜没了.”
“你知道你还吃”蜃龙嘴里都是食物,说起话来声音十分别扭.
“来都来了”就让我在美食的海洋里孤独的老去吧.霜棠狠狠嗞溜了一口温热的甜汤,眯起眼睛捧着碗身,让食物的热度顺便温暖自己的手指:“岁月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