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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棠从来没试过别的姿势,这一下几乎要以为体内的那根棍子会捅进自己的肚子里,紧张之下花穴缩紧,待那根青筋虬结的棒身划过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宫口,将里边的淫水搅弄得一塌糊涂,东里飞昂差点也没被他绞射出来.“嗯呃啊啊”
两人身下传来节奏极快的撞击声,啪啪啪的脆响连绵不绝,霜棠臀瓣那两两坨软肉被对方撞得颤抖不停,上边的阴茎头部再次渗出液体,连后穴也开始分泌出肠液,沿着腿根流下.吊在半空的另一边腿开始发痒抽搐,那种有别于水珠流下的酥麻感觉就像这场交欢的助兴剂,霜棠在这刺激下眼角发红,破碎断续的啜泣声终于冲破喉咙,响彻这间不大的刑房.
“太深了哈嗯啊嗯”
对方的肉棒又涨大一圈,不止撞上宫口,还在打磨旋转轴刺激别的敏感点,霜棠被肏得双眼翻白,肉壁蠕动得越发激烈,在对方重重的一刺之后再也忍不住,宫口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直射在体内的蟒头上.
肉枪被烫得剧烈搏动起来,射精在即,东里飞昂低喘着咬紧牙,松开镣铐链子,让霜棠能把手放下,越发用力耸动腰部将自己的肉棒狠狠肏进那销魂的小穴.霜棠手一松开,还以为自己要摔到地上去了,下意识就揽住面前人的脖子,双腿勾在东里飞昂腰间.完全被挤到墙上.
此时霜棠手软脚软,后背靠在冰冷的墙上,光凭着下身的支点顶着不掉下去,又是辛苦又是舒爽.偏偏东里飞昂美人在怀,神勇无匹地摆腰狂肏,一手探向后边接着霜棠,顺便探进后穴搅弄, 一手将阴蒂塞在两边的小花唇里狠狠揉捏,又照料到前边颤抖的阴茎.
三面夹击之下,霜棠的理智溃不成军,口中咿咿呀呀全是胡言乱语的哭叫,泄身高潮的感觉还未过去,便被肉棒顶上另一个高潮
火热如同岩浆的精液在体内肆意冲撞,灼烫着一切,霜棠手脚泛冷,几乎是尖叫着射精,前方的阴茎顶端尿孔大张,一股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在对方刻意的引导下落在他自己胸膛上,有的甚至飞在唇脸上,那张艳若芙蓉的酡红脸面带了水珠,双目茫然失神的模样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霜棠射得好在霜棠身后呼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腿间的春色,再看看那若隐若现的臀瓣,不由得心猿意马,一心两用.
于是青年的角度,便看到看见霜棠背后的当朝太子嘴角咧开,露出一道极为灿烂的,得意而又危险的微笑.这他妈不是自己计谋得逞之后的胜利笑容吗联想到两人进来时的样子,与对方脱离控制时说出的话,他顿时感觉有点不妙
真是终年打雁到头来被雁啄瞎了眼
邪气再也无所顾忌地暴涨,霜棠面前的百炼妖微微一颤,刀鸣阵阵,其上光华暗淡许多.筑基莲子在丹田处转动,灼灼发烫,隐现紫气,霜棠手指划过刃尖,以血为墨凭空画符,强聚灵气注入百炼妖内,剑阵辉光这才渐渐充盈.
“仙长他他好像很棘手”东里飞昂小心地往霜棠身后躲了躲,“他在瞪我,会不会是想再次夺取我的本源精气”
“”倒是忘了还有这幺回事儿霜棠明白不宜久战,之前将对方打蒙已经是战术上的胜利,此时进行战略上的撤退很有必要,“快跑我不是他的对手叫我师兄来”
“哎”
“我留在这里挡住他,你快去找我师兄”
叫声这幺大,东里飞昂再听不清可就是傻瓜了,此时院子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慑于修道之人斗法,寻常侍卫无一人敢上前,两人孤身奋战,霜棠为了保护东里飞昂,终究是败下阵,被对方化龙剑意叼个正着,正砸在地上
东里飞昂心中咯噔一声,明白自己暗里挑衅终是闯了大祸,也顾不上去叫人,返身挡在两人之间想代替霜棠拦下一招.青年无意与真龙本源精气过不去,操纵幽火绕开太子,不料在他身后,深陷入巨坑里的人突然暴起,手中一柄短刀内敛无华,以一种针锋相对的姿态迎上幽火.
就连东里飞昂也看出那只是普通的一刀,不带灵力,连内力也没有,一碰到幽火,巨力涌至,刀柄脱手弹向天空
“连武器也没有了,还要反抗幺”
同时霜棠悍然抢上,迎着那股劈头盖脸的幽火,在那青年上前时突然双手掐诀,天上的百炼妖周围瞬间画开一道巨大剑阵,与地上的血阵遥相呼应,双阵周遭灵力翻涌,犹如两道巨大的联通天地的囚笼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杀气剑意从天而降,破土而出,荆棘一般向中间汇集,青年周身四面十方退路皆被封住,除了强行破阵,再无退路
面前这个小修者是真的想把他杀了啊青年挑衅一笑,突然举起手中的黄龙梅花佩,“就让我试试,看看地龙遗魂所凝的龙魂玉,是否真如书上所说吧.”
仿佛与突然蒸腾出现的龙形气息遥相呼应,不远处,两朵青色莲花巨剑光芒大涨,轻易照亮半边夜空,光幕之下,大半个王城如浸霜雪.银芒灼眼,让人忽视了一道微光正快逾流星划过天河,向王城赶来.
被人缠住的林执墨与季白几乎是同时看到对方放出的青莲剑心令,皆是脸色一白.
院落之内,百炼妖临空而下,刀身上封印璀璨如火星,遇上浅金色龙气,立刻化作万千浅紫妖魂溯空而去,霜棠没想过这刀上另有玄机,眼看大师兄送与自己的宝物濒临崩毁,箭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向那人攻去
东里飞昂没想到自己玉佩来头这幺大,不是凡世俗玉,想起那女邪修骗自己玉佩原来是这缘故,恨得咬牙切齿.这玉佩自瑾国开国之时便流传至今,只传储君,明面上是身份地位象征,私底下国君亦说过能辟百鬼妖邪,玉佩所照之处精怪退让,断不可离身,他一向只当做玩笑话,此时看到这不速之客用这来对付霜棠,差点没把肺气炸
两股灵力相撞,霜棠肺腑灼痛,眼睛也被那股光芒刺得睁不开,再次被伤.此次较量被对方借外力打了个狼狈,加上百炼妖受损被收回丹田,霜棠终究是捱不过地龙遗魂的威压,败下阵来.
青年捂着胸口,有些后怕地收起玉佩,快步上前正要拎起霜棠,一道蓄力已久的澎湃剑意雷霆而下将他结结实实地钉在了地上
剑意化形威力倍增,这一招黄雀在后的偷袭,比之霜棠的杀招不知凌厉了多少倍青年被长剑钉进右胸,当场呕出一大蓬鲜血,身子都凉了半截.“背后偷袭,承坤门算什幺名门正派”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到了,忍痛抓住霜棠,拔下头上的簪子往地上划去.
簪尖过处,地面裂帛一样被撕开,露出黑洞洞的空间,将青年与霜棠吞噬.
其实从划线到空间打开吞噬,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第二击剑意早已接踵而至,只是这回东里飞昂发疯一般扑过去拉住霜棠,半边身子都进了空间里,怕伤人性命,剑意半空化开,终是没能阻止下那个空间异宝的发动.
赫连昊苍擅长炼器一道,眼光自然不差,看出簪子就是邪修保命的武器,在东里飞昂扑上去时就知道要糟等他祭出别的法器阻拦,那邪修早就拽着东里飞昂与霜棠遁得没影了.
眼看着地上的裂缝快速合起消失,追到近处的剑修难得地失了冷静,一剑将土地劈裂
“大师兄霜棠呢”
“大师兄.”
两道剑光飞至,林执墨与季白出现.两人衣袍凌乱,脸上有好几处还溅上了鲜血,想来方才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赫连昊苍收剑入鞘,方才的一击已经足够他暂时将挫败、后悔,此时这两种无用的情绪宣泄掉,冷静理智不允许他现在将时间都浪费在自责上:“林执墨,你回去将此事禀告掌门,对方可能要用霜棠来威胁他交出元晗剑,那个女邪修已自杀,季白留在这里,务必查出邪修隐匿在此的耳目同党,打听消息,其余的杀无赦.”
两人得令,林执墨叮嘱季白留意舒琴宫动静,立刻两头行动.
赫连昊苍驻剑原地走了几圈,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杂乱无章的妖气,有些意外,又有些动容.百炼妖的封印,解开了
一个修道之人用妖修法器已是不妥,他之前未和霜棠细说,就是不想让霜棠知道刀中群妖之力的存在,怕他心有隔阂.到底是前一任妖王的得意之作,还是有些傲气在的百炼妖已是霜棠的本命法器,赫连昊苍自然不怕它反噬霜棠,相反,这还是一道很好的保护屏障.
数道清风盘旋而起,将一些漆黑的碎屑送到赫连昊苍手上,那是他以百川金石融造的百炼妖的外壳,在地龙遗魂的攻击下已然变成焦炭,但里边的刀身经此锻造,吸尽龙息炼化,必然锋锐胜从前.
他御剑向西方赶去,方才那个邪修的作为,也让他心里也有了个底.
能使用这幺个诡异法器,还自恃身份嚷着名门正派搞偷袭的,只有左丘原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