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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人群如过江之鲫从他身侧经过,路边的小摊小贩呼喝声伴着食物鲜香的气息传来,霜棠深深嗅了几口空气中的肉菜香,食欲被勾起,将近一个月没接触到肉,那股空虚感将他的肚腹折磨得哀嚎起来.
他感觉自己肚子里像有一万只小熊在嗷嗷待哺,望向摊上的小吃的双眼露出绿光,口中的涎水也渐渐分泌出来.
对一个茹素已久的吃货来说,那股肉香简直比淫毒还要要命,霜棠的呼吸开始急促,恨不得冲进餐馆里将所有好吃的都点上,左手鸡腿右手烤鸭地啃起来他摸摸身上的口袋,里边空空如也,只好效仿卖火柴的小女孩,蹲在路边尝试用术法点石成金,变出几颗银子.
霜棠的术法都是为比试学的,在第五次将小石块轰成石粉后他自暴自弃地站起来,摆出一副镇定的表情走到一位卖炸肉馍馍的摊贩面前道:“这位大叔,你这可不可以赊账”摊贩抬眼看了看霜棠,见对方一身普通的衣物,脸却生得精致,狐疑道:“你是哪家跑出来的少爷”
“不不不,我不是小倌,就是一路人,和兄长走散了,想寻个地儿等他们.”
那人却不信,盘花盛会鱼龙混杂,每次都会有一两个姑娘小倌趁乱出逃,他们想要长久在这做生意,少不了帮盯着,知情不报最后可是会被赶出花街的,“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怎幺会没钱没钱闪一边去.”
眼看对方还怀疑上了,霜棠埋怨了几句,故作镇定地跑开,等转过街角借着掩护回望,摊贩依旧在望着他的方向,神色被暖黄的灯火映得模糊,就像浮在夜色中的幽灵一样.
霜棠纵上一处高楼,趴在翘起的飞檐上远眺整个帝都西市的格局,横平竖直的楼阁林立,街道像炭炉般烘出暖红的灯火,映得半边夜幕通红.下边窗子里飘来一阵香气,他摸了摸肚子,认命地趴着不动,一直注意街道上的行人,生怕与那三人错过.
随着一道烟花亮起,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现在街角,霜棠皱眉,翩然跃下想靠近那人,“玉碎”
那人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拐进一家勾栏院,霜棠远远跟着走到近前,只见无数佳人凭栏红袖招摇,酥胸半露,有的还对他笑,让他几乎飘然起来.
“哎呀,这位小公子来这找人”有位靠在门边的姑娘瞧见霜棠举止踟蹰的样子,止住放荡的举动道,“这地儿可不是小孩子能来的,快回去吧.”那声音听着温婉,没有一点烟花女子做作的媚俗,霜棠怯生生地望了对方一眼,那姑娘生得娇媚,宫装高髻,俏生生地往门口一站,仿佛一朵牡丹开在红尘里,煞是扎眼.
“我来找刚才进去的那位公子.”
“”女子瞧霜棠秀致玲珑的模样,母性大发,凑上前在那手感极佳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霜棠冷不防被那只涂了蔻丹的玉手调戏,一阵旖旎的香风从对方袖间拂出,仿佛是火炉里涌出来的炙热的风,将他熏得面红耳热.“可是玉碎公子”霜棠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却在惊疑是不是玉碎在外边搞些难以启齿的副业被他撞上了,瞬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去会会他.
女子顺手从小厮的托盘里捻下一块滚了糖霜的甜糕放在霜棠手上,“想不到玉碎公子也会有熟人来此,你进去不要乱逛,二楼最左侧天字号房便是.”霜棠起先被摸得极舒服,又得了甜糕,乖巧地朝女子道谢,蹬蹬蹬地跑进楼里.
霜棠上了二楼,却不忙着走,抠着舌头把先前吃下去的甜糕尽数呕出,检视体内并无异样,这才小心地拿出短刀往天字号房摸去.方才女子回他的时候短暂地停了一下,明显是心虚的表现,他怕玉碎是被骗到这儿来的.
承坤门产业之大,在凡间经营些黑色交易并不稀奇,加之以前翻阅卷宗也看过有坤门弟子失踪的记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不是被连皮带骨炼成丹药,就是被拐卖了.至于被拐到何地霜棠咬紧下唇,暗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阴阳炉鼎这个噱头足够招揽到许我身后便是.”他起身,打开门叫来几位小厮对那些人交代几句,不多时便有婢女捧着两叠衣服过来.
两人换上了衣服,霜棠扯扯那开到肩膀露出大片锁骨的衣衫,有些不自在地把领口拽紧了些.
两位婢女将梳妆的镜奁搬到他面前的矮几上,一位替他梳发,一位拿了眉黛香粉就要往他脸上擦.“等等,只是琴童,用得着这幺夸张吗”
“盛会上的人都巴不得自己像朵花似的呢,小公子,只描眉擦粉染口脂已经是最简单的妆容了,放心,奴家的手艺不错,保管将小公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为我们栖凤楼争光.”
两人说笑一番,又把霜棠摁坐好摆弄起来.玉碎在旁看了片刻,递给他一副面具,“戴上吧,若是以后被人发觉剑仙居然在盘花大会上当过琴童可不妙了.”
霜棠心道有时候还是得装一下的,接过面具稳稳系上,又看玉碎也戴了面具,这才感觉平衡,抱着琴跟在对方身后下楼,上了马车往映月湖行去.
这边厢,赫连三人失去霜棠讯息,让林执墨先把小熊送回九重叠翠,两人留在花街里继续寻人.
两人唯恐错过一些角落,跃上一处高楼居高临下俯视逡巡.夜风送来一丝凉意,赫连凭空一挥手,仿佛拿捏住了空气中某种东西,“没想到凡间盛会连邪修也来凑热闹.”
“可找到霜棠”
“对方假意释放出来路不明的邪气,摆明了是要迷惑一些人.”赫连昊苍道:“不必惊慌,继续找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