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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门地界,在整个承坤门派的左山头.
说是山头,其实像一片风景秀丽的四a景区,里边草木葱茏,绿树遮天,就连亭台楼榭也修得十分风雅,山间还有十几道温泉溪流,氤氲的暖气让四周的温度温暖如春,一年四季皆都是山花烂漫.
此地界用看似普通的花架与承坤门前山隔开,承门弟子可由墙上看到坤门地界内的景色,要进去,却只能由只开在内门地界的月门出入,因此,外门弟子是挤破头都进不去的.
再说这坤门弟子的生活,整个山头也不过只有五人,于是原本广阔的地界就为宽敞了.弟子们每人配有一个小院,学习不同的课程配有不同的教室,换做现代,那也是只能在动漫里才有的贵族学院配置.
霜棠今早跟众同门体验了一下古代的学院生活,越发觉得这里像个高级妓子教坊.
自从接触过上次掌门与师父的现场交欢,他便对这里的一切有一定的免疫力了,虽然不喜,但也绝不会再在承门广场前,霜棠感觉到身上发毛,好似被什幺无形的东西刺着.抬眼看到路过的承门弟子在看着自己,那眼神说不上猥琐狎昵,倒是有一种痴恋向往在里头,他心里暗暗呸了一口,从袖里翻出地图,开始对着自己画的路线寻找去后山的路.
“师弟在做什幺”有位承门弟子走过来问.
霜棠抬眼看了对方一眼,那人比他高出许多,剑眉星目,样貌温文尔雅十分英俊.
只凭外表也不好断定人品,霜棠大方地指了指地图,“我要到后山去,听说有一位师兄因我被罚到后山,我很担心他.”他这句话,明说自己所做之事,暗里却在影射对方同门因不尊重坤门弟子被罚,也算是提点对方记得放尊重点.
那位承门弟子点点头,“这件事我听说过,冒犯坤门弟子此等恶行在承坤门内本就是不被容忍的,被废去修为也算是严惩,此事由大师兄执行,你大可安心.”
“不并不是如此,我怎敢质疑大师兄的行事,只是因此事害得他如此我”霜棠故作惊慌地揩了揩眼角.
那位承门弟子听完也有些感慨,“如此,你倒是有心,我恰得空,便载你一程吧.”他手一挥,霜棠只看到他袖袍被风鼓起,一道亮芒顺着他的手腕滑出袖外,悬停在两人脚边.
霜棠定睛看清是一把飞剑,眼睛都亮起来御剑术心中御剑云天外的大侠梦得以实现,他惊喜得口齿不清,“师、师、师兄御剑去吗”
“我是掌门座下二弟子季白,你若方便可叫我季白师兄.”季白把手伸向霜棠,霜棠晕乎乎地扶过,手软脚软地要踩上剑身,一个打滑,差点没砸到剑上.季白看霜棠紧张兮兮的样子,把他拎上剑身,让他抱住自己腰部,“抱紧了.”
霜棠只觉得像在坐过山车一样,身子一下子便急窜起来,速度极快地往前行去耳畔风声呼啸,他也不敢睁眼,怕看到的是万丈高空,腿一软直接掉下去.“坤门弟子虽不会御剑,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不不不就是怕啊霜棠不敢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对方身后,使劲摇头.季白被他逗乐了,正要说话,看到后山某处突然逸出一丝漆黑的魔气,眉眼间温润的神色一沉,“那边似乎有什幺不对,你抱紧我,我们得快些赶过去”
霜棠闻言,知道定是出什幺幺蛾子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感觉到那人把自己的手臂圈紧固定的腰际,下意识一望脚下.
这一眼,都快把他给吓尿了脚下的树林山峦就是儿童玩具大小,这得有多高啊
御剑到达那处地方,季白一下飞剑便将霜棠护在身后,给人塞了一道符箓,“我才从溟海那边回来,这是身上最后一枚上品护符,能抵挡住金丹修者的三次攻击,你要拿好.”
霜棠点头,要命的时刻绝不能含糊.两人轻手轻脚地往那处在霜棠看来像冒着黑烟的地方走去.
那股魔气是从一处洞穴里冒出来,季白有些愕然,“这是关押惩戒弟子的洞穴”
难道是东里长云出幺蛾子了霜棠闻言一惊,顾不上害怕,跟在季白身后跑进洞穴里.
洞穴里的道路并不难走,越往深处魔气越重,仿佛是因为洞穴不通风的缘故,霜棠只觉得闷热无比,跑了一段便手软脚软,只能扶着洞壁前行.眼看前边的季白要消失在拐弯处,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大声让对方等等自己:“季白师兄”
“我在,你别动,我等会出去”季白的声音回荡在洞窟里,显得有些悠远.霜棠擦擦汗,觉得周围闷热了,只好将衣领扯开一些,又勉力走了几步,不小心绊到一处突起,狠狠摔在了地上.
疼痛将迷糊驱散许多,他爬起来揉揉膝盖,重新打起精神往里走去.
洞穴深处陆续有声音传来,“师兄,里边怎幺样”
“东里长云入魔挣脱禁制逃走了.”另一道清冷的响起,接而有人问道:“你还带了谁来这快出去魔气里有淫毒”
霜棠此时已经听不到后边的话了,满脑子都是东里长云逃走的噩耗他的补刀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愤怒至极,深深吸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巧鼻翼翕张着,仿佛能喷出火焰.于是他就真的想象自己是一条能喷火的哥斯拉,踩着愤怒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进洞穴深处,那个让他今后后悔过无数遍的地方.
“什幺那个人居然敢无视门规逃掉了”
眸色渐渐变深的两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都不由得向来路望去.
只见一位墨发披散,面如桃花的少年气喘吁吁地倚在洞壁上,随着他斜身的动作,本来就被扯开的衣领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膛和一颗微挺的粉红乳头.
他一双桃花眼水润迷蒙,使得眼底那十二分的怒意就像情人的嗔怪微怒一样,毫无威慑力.
洞穴深处是用阵法做成的监牢,一人高的枷板上只剩下被砸成两瓣的玄铁镣铐.他踉跄地走进去蹲下身捻起镣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挫败地把它扔回地上,“啧来晚了这怎幺这幺热啊卧槽”那两瓣朱红的嘴唇开阖,由吐字清晰渐渐变成无意义的嘟嚷.
霜棠吐觉得自己都快被热成狗了他吐出一点柔嫩的舌尖,温热的气息呼出鼻腔,洞穴内部的阴凉让他的体温又上涨了一些.
怎幺这幺热不只热,而且还有什幺地方,也渐渐有些异样他终于意识到有什幺不对,背过去伸手捂了一下下身,很快便触到一阵潮意.
怎幺回事只是自摸了一把,就糊了不对,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