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历史像是重演般。
我无声地拍拍简夜,给了他一个拥抱,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拼命挤出一个微笑,“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没想到,倒是反过来了。”在我看来,那个笑容,比他流泪还要心酸。
“就是因为亲近,才难以割舍。”
“对,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一趟就回来,这次需要做一些准备。
我点点头,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出去了,关门刺耳的声音还是让我不禁心里起伏了一下。一瞬间又只剩下无尽的寂静,家里没有琉璃的声音,也没有了简夜的嬉笑声,我甚至有一瞬觉得,这个家今后是不是再也没有了欢笑?想着我紧紧捏了捏胸前的衣服,琉璃在胸口处的温度似乎还真真实实存在。
没多久,敲门声又想起。我在猫眼处看看,简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立刻打开门,简夜两手插在口袋,微笑地看着我,“这么快啊。”他比我想象中情绪调整得要好,我也就放心了。“你等等,我收拾一下就走吧。”突然他走近把我拥在怀里,我好笑着说:“这是怎么了?”淡淡的古龙香水在我周围萦绕,香水?简夜从不用香水啊。再一看,那车,也是陌生的。
等反应过来,涂有乙醚的布朝我捂过来,一瞬间,意识全失??????大意了。
周围一片黑暗,那不是深邃的深夜片刻的安宁与寂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栗,自从成为灵爵后,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寒冷,我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向未知的前方黑暗踱步而去。随后面前像是舞台灯光猛地照下来,视野顿时光亮许多,可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依旧凝聚在四方,简夜的卧室里,简夜坐在电脑桌前,静止在那一刻,他像是在打盹,可是我还是察觉到了不寻常。快步跑过去,嘴里不停唤着:“简夜!简夜!”他不动声色,我这才来到他正前方,想摇醒他时,我倏地愣住了,“简夜???????简夜!简夜!你醒醒!”简夜太阳穴处一个暗红的孔,鲜血淋漓顺着他俊俏的轮廓淌下来,视线一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手上握着那把银枪,我吓得扔掉了枪,跪在地面上哭泣。
一抬头,场景转向了门前院子的樱花树下,我终于再次见到了曾经一起生活的白兔,我想跑过去抱起它,但是手上又充满鲜血,白兔的毛上也是鲜血淋漓。我两只手颤抖着,身子也不禁软了下来。一闭眼,再次睁开后,面前又转瞬便成了琉璃那张天真的脸,她微笑着说:“妈妈,是你剥夺了我的生活,是你杀了我。”我摇着头,带着恐惧退了几步,“没有,琉璃,我没有??????”
不对,这不是现实。我要清醒,我必须清醒,我还要活着见简夜,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头很晕,带着晕眩我重新睁开了眼睛,虽然周围是昏暗的亮光,始终让我觉得刺眼,方才的寒冷全然不见。定神一看,发现自在身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柱形容器里,我跪在其中,那直径都不够我把手伸直。
“第一次注射这种新型药物,倒也没想到清醒的速度惊人,岑若汐,你倒是真的不简单。”闻声我像是条件反射般转身,便看到透过玻璃外坐着一个人,他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简夜?不对,你究竟是谁?”我眯着眼,打量全身上下极其像简夜的他,不,从外貌上简直就是简夜,
“你终于发现我不是了?”他悠然地卸下伪装后,我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项介泽?呵,原来是你??????我们竟然都没想到。连环杀人案,那种变态的手法,也定是出自你手的。”没错的,不会错的,那个药物注射在我身上的药物,一定是迷惑那些受害者的根本,难怪,他也是灵异体质,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倒是很清醒。”他微微扬起嘴角。“是我做的,又如何?”他咄咄逼人目中无人的模样令我气愤。我深吸一口气,这个玻璃柱对于我来说不是轻易攻破的?半响,我才发现,灵印在这里,没有用处。“眼神不错,这种绝望的样子是我最想看到的。你也发现,你逃不出来吧?”
他知道灵爵?怎么会?我死命敲着前方玻璃,“项介泽,你个混蛋,放我出去!”他像是看戏般看着我,我深知他的恶俗趣味,也不动了。只是脸上凶煞地看着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目的你还不知道呀?”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远处一个戴着面纱的人走近。是她?“岑若汐,好久不见。”她弯下腰像看着牢笼里的宠物般看着我,随后她扯掉了面纱。
我咬着唇,手里紧紧捏着衣角,然后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像是念着最痛恨的名字,“夏兹末。”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没办法把你关在这里的。”
我一笑,眯着眼睛毫不在意地说:“把我放出来,我操控空气,你们哪里还打得过我?没办法,谁让你们能力差。”
“过不了多久,你的语气会变的。”她狂妄自大地笑笑。
“苒绪和冷一呢?”
“啊,他们啊,虽然我知道他们逃哪里去了,但是现在我们目标不是他们,就让你的几个伙伴先回合,待会好一起过来。”
“他们才不会过来。”
“对,他们按理是不会,但是有你在啊。”她的语气像是要把人的魂勾走似的,慢慢的,断断续续的,就像牵引着你去某个充满鲜血的地方。
“可是你们根本伤不了我,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敢把我放出来。”他们就两个人,如果一对二,我还是有把握。
“若汐,这就是你小看我们了。”我脸色又一块青,一块白,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正是沐熏的?果然,迎面走来沐熏和洛修远。
“你们竟然??????”
“目的一样,为何不能合作呢?”沐熏撩起耳边的碎发,把玻璃柱打开了。我跳了出来后,也没有反抗,这个情形,无论我怎样拼命,都是无济于事,于是心急之下。我把矛头对向了洛修远。
“修远,你还是骗了我。”
他一把捏过我的下巴,顿时凑得很近,但是捏着我的力度不轻,我感觉到些许刺痛感,那双清澈的眼睛让我发慌,“若汐,交出【琉镜】,我们就放了你。”
“不在我这里。”我耸肩,脸上克制着看上去没那么狼狈,但心底深深的恐惧还是笼罩全身。
“那么,我们就叫你的宝贝男友来了,嗯??????该怎么劝他来呢?”夏兹末在我身边兜着圈子,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把手机递给我。“果然,还是你自己说吧。”
“不可能!”我毅然决然地脱口而出。
“那真是可惜呢??????”夏兹末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修远呐??????她,就交给你了。”
只见洛修远一摆手,往回走,“这事我果然做不出,你们随意吧。”然后就见他上了楼,我眯着眼睛打量这里,猜测应该是地下室。
夏兹末始终没有抬头,她悠扬的声音又响起,“这孩子真的是黑帮的组织者嘛?这点事都做不好??????那介泽,交给你了。”
项介泽和简夜同样俊俏的脸充满了讽刺,他扬了扬眉毛,一把扯过我的手臂,拖着我走,那力道很重,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然后他拐角进了一个房间,一进去便把我丢在一个软软的地方,我吃力地爬起来,见状发现是卧室。“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不说?”
“项介泽,一对一你以为你打得过我?”
“你自己说不说?”
我拿出手枪,刚想按下扳机,他便擎住我两只手。我哪里肯就此作罢,马上准备唤雪。他飞快地夺过我的枪,一把刀抵在了我脖子上,往我胳膊里注射了什么,立马我感觉晕眩并且四肢无力。我马上捏住拳头也不动了,“你到底想怎样?”他笑了笑身体马上压住我,开始脱我的衣服,“住手,项介泽我让你住手!”我哪里抢得过他,他依旧不动声色地解我的衣服,他的唇已经在我身上游走,他很用力地吻着,我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看你身体,你倒是挺享受?”
我这才急了,边哭边求着他:“求你了,不要动我,我求你了??????”他抵在我只剩一层布料的胸口,扬了扬拨通的手机,“你选吧,是你自己说,还是当着简夜的面,我们做,隔空传声音也不错,让他知道自己女朋友怎么毁在我手上的。”
马上,对面接通了,他开的免提,简夜磁性又焦急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喂?若汐?你在哪?怎么我回来你已经不在了。喂?你回答我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泪水又源源不断地夺眶而出,我颤抖着的嘴唇开口了:“简夜??????”项介泽嘴角一扬,我又何尝不知道他们让我自己说的用意。
“若汐,你在哪?你没事吧?怎么语气有点不对。”
“简夜,我爱你??????”不行,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抽泣声绝对不能让他听到,他不可以担心,不可以因为我乱了分寸。
“怎么了若汐?怎么了呀?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简夜,项介泽和夏兹末,还有沐熏,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让我叫你过来??????我知道我让你别来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别乱来,知道吗?”
对面沉静了几秒,语气马上严肃起来,“你没事吧现在?”很好,这才是冷静中的简夜。
“没有,暂时还没有,他们不敢对我怎样。”
接着项介泽便捂住了我嘴,“嗨。简夜,好久不见。半个小时来xx大楼,就你一个人带上【琉镜】,不然我可不保证你女朋友回去还是完整的。我们不见不散。”
“你敢动她,我绝对,饶不了你。”
“那是。我哪里敢。”然后项介泽踹了我腹部一下,我立马叫了一声,随后捂着肚子。回过头才察觉,叫不得啊。
“若汐,若汐,你没事吧?”
我刚想说,他又顺势捂住我的嘴。“她暂时没事,你不来,她就有事了,你好自为之。”然后便干脆地把电话挂了。
“项介泽,你无耻。”
“岑若汐,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他狠狠地盯着我,我吓得不敢发声,只是看着他。“你的身材倒是挺好。”我一听马上拿过衣服就想逃。“只不过是个次品。”
我一听,他知道我不是处女?“你怎么知道?”
“还能有谁把你训练成刚吻两下就有感觉的,简夜吧?”我抄起旁边的枕头狠狠向他扔过去,但也只是到半空便掉了下来。
“我才没有!你不要脸!”然后我快速把衣服整理好,只见项介泽走过来横抱起我,面无表情地向外面走去。“你放我下来!”
“你现在走路都走不稳,但还是要把你关进去比较好。”我还想他怎么这么好心,结果还是为了锁住我。
夏兹末看到我们出来,靠在墙上用很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看这样子好像没有你没上人家嘛?反而你倒挺温柔的。”
然后我便看到项介泽那异常尖锐像是杀人时的眼光看向夏兹末,连夏兹末也不禁感动恐惧,她也不再说话。项介泽撇撇嘴,用极其不屑的语气说,“谁要这个次品?”
“啧啧,看不出你已经和简夜做过了。”她装模作样般摇摇头。
我无心理睬她,回到那个牢笼般的玻璃柱,思考着简夜他会怎么做,他肯定不会傻傻地自己来到这里,我也只希望他能够不要慌乱,想了想我一笑,他是谁?他是简夜啊,没有冷静和沉重,那就不是简夜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我敲了敲面前的玻璃,不会是金刚石吧??????这么牢固,想办法出去,起码不要拖累简夜才是。
“完事了?”洛修远走出来,看样子是在打量我的表情。
项介泽玩弄着面前的电脑,神色很是激动。“没,已经打给简夜,她自己通的话,加油估计马上要过来了。”
“幸好你没做出格的事,不然我也不想和你们合作了。”
只见项介泽冷笑一声,“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而且人家心有所属,你条件也很不错,要好的不是到处都是?”
“我当然不会像你,乱摘花。”洛修远不怀好地说,语气充满着刺,其实他们的关系也不好吧?
“我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些事。而且你别看岑若汐好像多纯洁的一个人,她和简夜早就做过了。”
我在一旁气呼呼地看着他,他是当我不存在呢?“项介泽你说谁呢?不要搞得像你多洁身自好一样。”
这话像是惹怒了项介泽,突然玻璃又开了,这下是项介泽硬把我拽出来,手腕被拽得生疼。他走了两步就把我扔到沙发上,我吃痛揉了揉后脑勺,正觉得莫名其妙之时,他压了上来。“我当然不是,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然后他的手便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项介泽你放开我。”我没有力气抵抗,虽然觉得很恶心但身上有的反应让我觉得极其厌恶。
“若汐,你们真的做了?”
“修远??????救我。”
“你们真的做了?”这下他的语气带着一点生气,我感觉到怒视的眼光。
项介泽两手抓着我的两只手,“呵,你看她这个样,这才什么程度,她就有了反应。”洛修远在一旁满肚子怒火般地瞪着地板,他那眼神让我想到他杀人时的模样,我又怎么会忘了,他是黑帮头目。
我拿出腰间的银枪,抵着太阳穴,“你再不放,我死给你看。”语闭,他才终于理了理衬衫,缓慢起身,留下我一人在原地大口喘气,平静下来我才一字一句说:“做了又如何?我爱他,整个人都是他,我虽然不是冰清玉洁,但也洁身自好。”
“你给了他那么多?他有回报多少?他能有多爱你?不还是一段时间爱上夏兹末么?”
夏兹末坐在一旁,像是看着戏,“虽然我不想干涉你们,也不想承认,但是简夜还真的从来没有对我上过心。”虽然承认我心里着实是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夏兹末要说这番话呢?“那时候,只是他家老头子的威逼利诱。呵,不过也可笑。”
“他,来了。”
项介泽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转头,接着便见原本拉着窗帘,现在已经拉开帷幕呈现在眼前的是很大的一个屏幕。屏幕上是偏僻的大楼外的风景,这幢楼已经荒废很久,这一带更是了无人烟,而在最远处的大门外,简夜从车上下来,他没有穿西服,取而代之的是休闲服,我最喜欢的那件毛衣,我曾经说过那件显得他更加帅,他也就经常穿着那件衣服。他抬头看了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后潇洒地摘掉墨镜。才想到已经大半天没见到他了,竟然也有些安心。突然我才回过神来,我得逃出去。趁着他们到注意力还在监控上,我悄悄地溜到门口。
沐熏却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打了个寒噤,缓缓转过头看见她那张精致微笑的脸凝视着我,那几秒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你要去哪里?”
“你分明知道还问我?”我不给她好脸色。
“岑若汐,你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我们。我们毕竟相识一场,不动粗了,你自己回去吧。”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个玻璃柱。
“为什么要进去?里面不透气啊,反正在外面也逃不出去??????”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也是,现在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项介泽看着屏幕突然笑了,“你还真以为逃得出去?岑若汐你不仅可笑,而且??????幼稚。”他依旧没看我这边,干脆地关上玻璃柱,巨大的声响还是让我心里一颤。像个透明地牢笼,我就束缚在那里,等着简夜来解救我。
巨大屏幕上简夜慢慢走近,不久他便已经驻足于前方。接着便是项介泽突然喊:“简夜,你倒真赴约,果然,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啊。”
屏幕里的简夜顿了顿,停下脚步,他没有东张西望,像是在预料之中般,他微微扬起头,摆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我的女人,当然重要。”他不紧不慢地说,“只是,你们就没有想过,动我女人多下场吗?”
“事到如今你还狂妄,简夜,你是??????真没明白现在的局面吗?”洛修远看着屏幕上的人,说着。接着洛修远突然转向我,“我倒要看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我皱了皱眉,扶着玻璃厉声问:“你要干什么?”
洛修远嘴角一斜,“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说着他又看向屏幕,“简夜,你也听到了,岑若汐就在这里,伸手就能毁了她。”
“你要敢动她,大可以试试看。”
“我不比你爱她爱得少,凭什么她先爱的是我,后来你却把她抢走。”
我冷冷地插嘴:“你错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简夜,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岑若汐放了。”
我一听,皱紧眉头,朝着外面喊:“洛修远,你疯了?你们没拿到【琉镜】又怎么会放了我?我们又不是傻子。简夜!你听得到吗!不要睬洛修远,我好得很,你快上来!快上来啊!”
“是吗,你好得很?接下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简夜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放了她,你承诺?”
“简夜!你别乱来!你跪了我再也不理你!他不会放了我的,你不要听他的,简夜!你听到没有??????”我使劲敲着玻璃,确实手敲得生疼,但是我深知不行,尊严,那是简夜最看重的东西,他不可以为了我屈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简夜,你听他的,我要自责一辈子,我再也不理你了!简夜!自尊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我知道那更是你的。”我看着暂时依旧笔挺站在原地亮眼的男人,眼角泛出泪花。
其余几人像看戏一般看着屏幕,他们不干涉不阻止,仿佛事不干己。
在简夜长久的沉默之后,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响起:“若汐,你爱我吗?”
我愣了两秒钟,紧紧盯着屏幕,随后用尽全力喊:“爱啊!你不要做傻事。”
“自责一辈子吗?那也挺好,一辈子你都待在我身边。我可以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可以爱你一辈子。”简夜泛着浅浅的笑,但我却知道情况不对。
“简夜是个男人你就跪啊?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爱她,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爱。”
“洛修远原来你是这么差劲的人,我看错你了!简夜不要听他的,等事情结束,我们就回家。”我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死死盯着屏幕。
只见他两手自然插在裤子口袋,两条修长的腿立在那里,然后他又轻轻地说:“我是爱她,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爱她吗?那我证明给你看好了。”然后只见简夜那双修长的腿缓缓弯曲落了地,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我一击一下,顺着玻璃滑下地面,沉重有力地一下一击敲打着那块包围我周围,怎么也敲不碎的玻璃,眼泪不止,抽泣着说:“为什么呢,我凭什么让你这样委屈自己?”<ig src=&039;/iage/25012/85137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