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变之后,假扮外交官的“妖术师”熊我真男倒在欣然剑下。与此同时,正牌外交官卡洛特萨菲罗斯以奇妙的方式登场,代表反对迪奥的罗摩实权组织“监察会”,向圣国提出合作。
惊悉内院起火的迪奥勃然大怒,会同“白色三连星”以邀请罗兰谈判的名义设下鸿门宴
欣然携手罗兰,再临边境山。不料怀恋情郎的安琪拉亦同时到访,两女相见,自有一番醋海风波
罗兰含愤前往镔铁城,不幸落入圈套,命悬一发。
侥幸逃过暗杀的花左京浴血杀出镔铁城,告知欣然罗兰中伏的噩耗。为救情人,欣然孤身杀进镔铁城,等待着他的是进入倒数计时的核弹
历经艰险,欣然终于在李炎的帮助下救出罗兰,生死患难的小情人终于和好如初,含泪相拥
为报暗算之仇,罗兰与欣然不远千里追杀“白狼”迪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心怀杀父之仇的“雷鸟”朱利安也在寻找欣然,一场天地变色的风雷之战,在冰雪皑皑的罗摩高原上拉开序幕
-封面构图-
这一集封面画“蝴蝶姬”安琪拉,熟女一名。
背景:和式茶室。
肖像:只见这女郎正值韶华,宛如一枚熟透的甜只果,浑身散发出甜美诱人的成熟魅力。笑靥如花,容貌艳丽,一双丹凤三角眼暗示了主人心计深重。柔顺的青丝梳成高贵典雅的盘螺髻,插着一根钻石发钗,与颈子上那串宝石项链交相辉映,珠光宝气。身着七彩袒背长裙,领口露出一抹酥胸,仿佛擦了雪涂了蜜一般雪白光润。最让欣然着迷的是这美人儿的腰肢,细得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相信这不足一握的小东西能够支撑的起一具如此成熟丰腴的胴体。
造型:蝴蝶姬旋身起舞,裙裾随之飘飞,恍若一朵美丽的蝴蝶花。水蛇腰儿亦款摆轻摇,令人心旌摇荡。
第二章 结拜记下
安琪拉正八爪章鱼似的挂在欣然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闻言吓得慌忙跳下来,she精后依然坚挺如初的大rou棒抽离濡湿的骚穴,“滋”的一声,带出淫靡的白沫。
安琪拉也是胆大包天,一面曼声回应迪奥的呼唤,同时双手飞快的整理衣裙,随后蹲在欣然胯下,樱桃小口亲昵的吞下rou棒,将残精舔得干干净净,软绵绵的小手灵巧的把拾掇一新的小弟弟送回裤裆,熟练的提欣然系好腰带。这才牵着他的手走出屏风。
欣然抬头一看,只见对面的交椅上坐着一位身穿军装的狼人青年,手中握着一卷吓人的皮鞭。身材高大健硕,虽然是半兽半人,但容貌即便在人类里头也算得上帅气俊朗。一双剑眉横飞入鬓,淡蓝色的瞳仁炯炯有神,恍若晨星。如此气度非凡的贵族青年,嗓音却尖细干涩,像个太监。
欣然心知此人便是迪奥,心中暗笑,原来被左京老婆割掉小弟弟的倒楣鬼就是他
迪奥见她拖了这么久才出来,很是不悦,再加上审问巴斯克不顺利,一口恶气全数撒在欣然头上。怒斥道:“小子,你投不投降”手握皮鞭,只等欣然说一个不字便要行刑。
安琪拉见迪奥脸色不善,不由得忧心忡忡,唯恐那弱不禁风的小冤家逞能挨打。不料欣然根本就没有做好汉的念头,麻利的跪在迪奥脚下,谦卑的谄笑道:“回禀殿下,小人愿意弃暗投明”
这一下大大出乎迪奥的预料,呆了片刻,丢下皮鞭笑骂道:“老子还以为圣国军人全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没想到也有叛徒”
欣然讪笑道:“启禀殿下,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叛徒,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叛变其实也是一种难得的人生历练。”
迪奥哈哈大笑,挥手道:“小龟孙子,嘴倒挺快给我起来吧”
欣然心中暗骂“你他妈才是龟孙子”,表面上却装出恭顺的样子,低头哈腰的站在那里。
安琪拉见欣然如此听话,顿时送了一口气,脸上重又出现笑容。不止为何,她对这精灵古怪的美少年始终怀有放不下牵挂,眼下的局面最好不过。
迪奥走上前来,故作亲热的拍拍欣然的肩膀说:“小兄弟,我与你是一见如故啊。”
欣然搔头谄笑道:“我与殿下也是一见如故。”
迪奥正色的说:“说真的,你长得很像我那幼年夭折的亲弟弟,唉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疼爱他,自从他死后,我的心里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时常感到不安,如今见到你,终于了却了这个遗憾。”
欣然气他把自己比作早夭的弟弟,是咒自己早死。暗骂迪奥不是东西,生了儿子没屁眼儿不对,他已经生不出儿子,那么就咒他得艾滋病好啦
嘴上却花言巧语的说:“殿下太看得起小人了,小人出身贫贱,怎敢与令弟相提并论,若是小人长相与令弟有几分相似,也全怪小人的父母不知天高地厚,胆敢给卑贱的儿子生了一幅富贵面孔。”
迪奥被他捧得心花怒放,握着欣然的手笑道:“英雄不问出身,只要你跟着我混,保准出人头地”
欣然谄笑道:“多谢殿下提携,殿下的提拔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迪奥抬手喝道:“来人哪,设下香案,我要与苏宁少爷结拜兄弟”
卫兵摆上香案,迪奥不由分说拉着欣然跪在香案前歃血为盟,磕头结拜。从此便以兄弟相称。时候又设宴,言谈很是亲热。
欣然还有真那么一点感动,觉得迪奥挺有慧眼,居然看得出来自己是大人物。却不知迪奥也是个流氓胚子,平生没有别的能耐,只有两件事最擅长,第一是结拜兄弟,第二是拜干老子。
他在黑狱岛,拜魔尊所罗门为干爹,去了大汉之海,又拜蓝袍孟菲斯为干爹,之前出使香格里拉,把山中老人也加入了干爹之列。唯一的例外是在女人国,他没有找到干老子,却拜了n个干娘。
迪奥的把兄弟也是数一数二的多,比如罗素,就是他的把兄弟,欣然如今也加入了这一行列,在他是平步青云,而迪奥也没安好心,想把他当作一颗安插在圣国军营中的棋子。至于那套“弟弟造夭”云云的说辞,早就用过十八遍了因此安琪拉旁观两人结拜时一直掩口窃笑,迪奥的那些台词,她熟的几乎能倒背如流。倒是欣然的应对得体出乎她的预料,开心的自言自语:“这胡索苏宁真是聪明伶俐,三两句话便哄得迪奥殿下兴高采烈将来准会有一番非凡的作为。”
欣然当了迪奥的小弟,当然要替大哥办事。酒过三巡,迪奥提出让欣然返回圣国边哨,充当罗摩人的间谍。
欣然面有难色,踌躇良久后开出了条件:要求迪奥把巴克斯也放回去,这样就便于掩盖他的间谍身份。
巴斯克这位“圣国之虎”在迪奥眼中根本一文不值,当下答应了欣然的条件,当晚便释放两人。具体事宜交给欣然和安琪拉商量。
安琪拉毛遂自荐,要求做欣然的联络人。迪奥很有些意外,毕竟安琪拉在罗摩军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军师,何至于屈尊去给一个小小的间谍当联络人。
安琪拉自然有一番借口,诸如边境危机一触即发,应该重视对面的情报云云,说服迪奥点了头。这位野心勃勃的兽人太子却不知道,自己最爱的情妇兼助手已经改投了欣然的怀抱,所谓联络人,不过是假公济私与情郎幽会罢了。
散席后迪奥自有公事,安琪拉留下了与欣然商量“越狱”的明细。既不能显得太假,被巴斯克看出破绽,也不能太当真,否则凭欣然和巴斯克的本领没有可能逃出戒备森严的监牢。
欣然眼珠儿一转,想出一条妙计,凑在安琪拉耳畔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随即回到牢房与巴斯克相会。
巴斯克挨了一顿暴打,痛得趴在地上直哼哼,骂遍了迪奥祖宗八代。见欣然神采飞扬的回来,深感意外。不悦的问:“苏宁小子,你为何没有挨打,难道做了叛徒”
欣然摇头笑道:“老哥有所不知,我受得刑比你重,你不过是皮肉伤罢了,我却被迪奥那狠心的没卵畜生灌下了火烫的铅汁,几乎把五脏六腑烧焦。”
巴斯克大吃一惊,忍痛爬起来仔细端详欣然,半信半疑的问:“可是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啊”
欣然压低嗓音,神情诡秘的说:“我被迪奥丢出来以后,遇见一位奇人,替我治好了内伤,那位奇人还说,今晚便救你我脱困”
巴斯克喜出望外,追问道:“那位奇人究竟是谁”
欣然摇头笑道:“现在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晚,就在巴斯克半睡半醒的时候,一位神秘的黑衣人飘进监狱,打昏了狱卒,撬开牢房,不由分说拉着欣然与巴斯克逃出大狱。而后一路狂奔,直到越过边境线才停下脚步。
巴斯克累得气喘如牛,就着月光定楮一看,只见救出自己的是一位身穿仆役黑袍的老太婆,白发苍苍,慈眉善目。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请问您是”
老太婆毕恭毕敬的向巴斯克深施一礼,答道:“表少爷,老身来自艾尔曼,乃是罗兰元帅的仆人风麟。”
“啊风麟大人”巴斯克又惊又喜。他当然知道风麟是罗兰最得力的助手,艾尔曼的女市长。听她称自己“表少爷”,不由得满头雾水。吃吃的问:“风麟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罗兰元帅当真承认我是她的表弟”
这位“风麟”其实是安琪拉乔装,称巴斯克为“表少爷”,也是欣然的授意恶搞。于是郑重其事的说:“表少爷当然是元帅阁下的表弟,阿曼拉达家的族谱上就有你的名讳,老身此次前来,也是因为罗兰元帅听闻表少爷不幸落入贼人之手,十分忧心,特意命我前来搭救。”
“哦原来是这样我不是在作梦吧”巴斯克揉着脑袋,有些神志不清。虽然在人前不肯承认,但他本人却很清楚“表弟”云云全是吹牛,忽然一夜之间牛皮变成了现实,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风麟”又告诉巴斯克,她一直在镔铁城卧底,伪装成蝴蝶馆中烧饭的老婆婆,借机打探敌情,她的身份是军事机密,万万不可走漏风声。
巴斯克一口答应,感激的问:“风麟大人,我们能帮得上忙吗”
安琪拉笑道:“我来回镔铁城与艾尔曼传递消息,殊为不易,正要烦劳表少爷代为联络,不过表少爷镇守边关日理万机,此事就不必亲自过问了,有我和苏宁少爷负责便可。”转向苏宁,笑道:“今后我会常来军营找你联络,少爷可要事先告知麾下军士,不要把我这个老太婆当成奸细抓起来。”
欣然也一语双关的笑道:“婆婆尽管放心,在下一定备下美酒扫榻以待。”
安琪拉闻言春心荡漾,风情万种的白了欣然一眼,吃吃娇笑。忽然发觉巴斯克还在一旁,忙掩口轻咳,正色的说:“表少爷、苏宁少爷,老身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巴斯克洋洋得意的回到军营。逢人便说此行的奇遇,隐去挨打一节不提,着力夸大了自己在迪奥面前如何慷慨陈辞视死如归,最终令罗摩太子自惭形秽,向他赔礼道歉,奉为上宾。
还说迪奥十二分的崇拜他巴斯克大人,愿意以罗摩三军统帅的宝座让贤,挽留他替罗摩人效力。然而他巴斯克大人何等的申明大义英雄盖世视名利如粪土,当即言辞拒绝了迪奥的利诱,并力陈两国交战的利害,勒令他三日之内退军投降。
说到此处,巴斯克话锋一转,深为惋惜的叹道:“迪奥这个人,应该说还是有些英雄气概的,否则也不会对本老爷一见钟情惊为天人,可惜毕竟改不了禽兽习气,勇武有余,聪明不足,竟然不敢接受我的诤言,反而恼羞成怒,把我软禁在美女如云的蝴蝶馆中,妄图用美色来软化我巴斯克大人你们想想,我巴斯克是什么人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当然不会被区区美人计蒙骗,纵是罗摩第一美人哦,苏宁小子说她是第二美人,总之就是那位艳名冠盖北国的蝴蝶姬,亲自投怀送抱,我老人家照样作怀不乱”
这时有人问:“那么大人又是怎么脱险的呢”
巴斯克得意的满脸放光,神秘兮兮的说:“凭我巴斯克大人的本领,脱困自然是小事一桩,只是还要救出二连的笨蛋苏宁,难免有些棘手,就在我苦思万全之计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人,你们猜是谁哈哈,我就知道你们猜不出,实不相瞒,那人就是著名的艾尔曼市长风麟大人怎么,你们不相信告诉你们吧,风麟大人是奉了我表姐的命令前来搭救本老爷她还口口声声的称我为表少爷呢走着瞧吧,我巴斯克大人飞黄腾达的日子就快来了哇哈哈哈哈”
且说欣然回到军营。刚进门便见沙王冲过来,一下子把他抱在怀里,关切的问:“老公一晚上没回家,沙王担心死了”欣然在女巨魔的光头上响亮的吻了一下,笑道:“小乖乖老爷我曲线救国去啦”
“哦曲线救国是什么可以吃吗”
“好吃的很”
“唔下次,老公也带我去吃好么人家舍不得离开你”
欣然无限爱怜的抚摸着沙王的脸蛋儿,柔声道:“对不起,下次出门,我一定会事先告诉你们。”
“哼总算你还有点良心,”尤丽亚跟出来,幽怨的盯着一夜不归的主人,“说什么曲线救国,我看你哪,准又是跑出去玩女人了吧。”
欣然搔头羞笑道:“嘿嘿尤丽亚,这件事先不谈,我快饿死了,快给我做些好吃的点心,求了”
“唉,撒娇的小男孩儿主人,真拿你没办法。”尤丽亚笑着回了厨房。与此同时,朱诺则悄悄的溜出来,拉着沙王一同去厨房与尤丽亚相会,添油加醋的把欣然昨夜的风流行径讲述了一番。三女醋意大发,于是欣然的蛋糕里便有了三份的盐,咸得他一整天说不出话来,活象被掐住脖子的病猫。
不过好景不长,次日一早,欣然感到嗓子疼痛减轻,便兴高采烈的唱歌庆祝。
“操他谁这么缺德啊”
“乌鸦苏宁回来了”
“唉,听他唱歌,还不如往我耳朵里灌硫酸呢。”
“放炮也没有这么吵吧”
“听到这全世界最变态的歌声,我忽然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真要命啊,让我去死吧”
包括沙王、朱诺和尤丽亚在内,整个军营被欣然的“伟大歌声”吵了个人仰马翻。愤怒的姑娘们手持盐瓶冲入营房,打算教训不讲公德的小主人,不料欣然早已逃之夭夭了。
“伟大歌声”离开军营,继续飘荡在通往艾尔曼的公路上空,伴随着美丽的“夜莺”飞往艾尔曼。
当晚黄昏,欣然回到艾尔曼元帅府,把镔铁城之行的际遇向罗兰做了翔实的汇报。包括与“蝴蝶姬”安琪拉的交往则一语带过,只说是“负责监视自己的人”。饶是如此,兰兰仍少不了猛吃飞醋。在授权欣然以双重间谍的身份继续在前线活动的同时,也警告他必须恪守圣国军人的操守,不为敌人的金钱尤其是美色所动
欣然表面上答应的很好,心里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间谍这个职业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泡到敌对派系的美女。况且圣国军谍报部给他的代号是“007”果真不近女色,反倒名不副实。
第一章 蝴蝶姬上
时令进入十一月,一场寒霜扫荡了晚秋所剩无几的生气。提供北疆气候转冷,前线的战士们换上了冬衣,每日在西北风与霜花中站岗执勤,日子过得倍加辛苦。
气候的酷烈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战士们忧心的关于圣国与罗摩即将开战的传言。
自从欣然送信到艾尔曼以后,罗摩太子迪奥派遣职业军人进入圣国境内,伪装成土匪劫掠妇女贩卖到罗摩王国的事便已曝光。虽说土匪已经被女王的讨伐军肃清,但被拐走的女人却还羁留在兽人王国,境遇之悲惨可想而知。
其后不久,罗兰元帅照会迪奥,要求释放被诱拐的圣国妇女。迪奥当即矢口否认此事,而且反咬一口,声称众多罗摩侨民在圣国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误当作土匪捕捉甚至杀害,为此要求圣国公开道歉并予以赔偿,如果无法满足他的要求,将采取军事行动。
迪奥所谓的军事行动可只是外交辞令或者单纯的恐吓。随着冬天的来临,越来越多的兽人军队开始朝边境地带集结,迪奥也以皇储兼罗摩三军统帅的身份前来边境视察,声称将要举行大规模阅兵仪式,用意无非是向圣国示威。
现在前线流传最广同时也最可信的传言是,迪奥将在今冬第一场雪之后开战。
罗摩地处北极圈内,冬天气候极为酷烈,不曾在极地过冬的人绝对无法忍受那种令人绝望的漫长寒冬。在这种环境下,圣国军队战斗力很难发挥,而从小便生活在极地的兽人战士却如鱼得水,尚未开战,便占尽了地利。
迪奥此次巡视边境,正是为了开战做最后的准备。然而事与愿违,一些意料之外的人横插进来,搅乱了他的布置,其中最让迪奥头疼的两位好汉,此刻正在圣国边境的哨兵连里喝酒打牌不用说,他们就是欣然和巴斯克。
连日来边境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巴斯克和欣然身为前线士官,深知大战一触即发。可他俩偏偏毫无身在火线的自觉,边境越乱,反而越开心。
巴斯克当了一辈子兵,对战争与死亡早已司空见惯,两杯黄汤下肚,天王老子都不怕。欣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闯祸精,怕的就是天下太平这两个活宝凑到一起,笑话还少得了
且说这一天欣然邀请巴斯克去他营帐喝酒打牌,牌桌上除了欣然和巴斯克,其余的全是姑娘。尤丽亚、朱诺和沙王,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迷人的大小美人环坐身旁,巴斯克看得眼楮都直了,不由得寡人之疾发作。心想苏宁小子好福气,来当兵还有花姑娘伺候着,可怜老爷我孤家寡人,连个说体己话的心上人都没有
他这会儿自怨自艾,也没心思去幻想“罗兰表姐”的落花之意了,心不在焉的对欣然说:“老弟,今明两天我出去办事,一连就麻烦你多担待了,我也想也不会有什么事。”说罢起身告辞。
欣然送他出门,狡黠的笑道:“老兄真不够意思,出去逍遥也不叫上小弟。”
巴斯克被他看穿了心事,不由得老脸一红,讪讪的说:“老弟你有佳人相伴,何须出去鬼混。”
欣然闻言眼楮一亮,笑嘻嘻的说:“哈果然让我给猜中了,你老兄莫不是去逛窑子”
巴斯克支支吾吾的说:“别问没你的事”
欣然坚持道:“这不行咱们是好兄弟,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追随到底。”
巴斯克为难的说:“老弟,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想去那种地方散散心,可你又是何苦呢,明明有三位美人儿在身边嘛。”
欣然警惕的回头瞟了一眼,见沙王等人没有留意,压低嗓音窃笑道:“老兄难道没听说过,家花不如野花香”
巴斯克心照不宣的嘿嘿淫笑,拍着欣然的肩膀说:“看不出你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竟也是风流中人,这样吧,太阳落山后你来找我。”
“不见不散。”欣然一口答应。
用过晚饭,欣然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借口商量军机去找巴斯克,进门一看,巴斯克穿着一件绒皮大衣,正坐在镜子前面往脸上粘不知什么野兽的鬃毛,样子十分可笑。
欣然忍着笑问他:“巴斯克老兄,你这是搞什么鬼呢”
巴斯克头也不回,对着镜子疵牙笑道:“老弟,你看我这副装扮像什么”
欣然双臂交抱站在他身后,偏着头端详了半晌,笑道:“象一头从冬眠中惊醒的大狗熊”
巴斯克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得好我就是想扮成熊人。”
欣然恍然大悟,问道:“莫非我们要偷渡边境线,去罗摩人的地盘”不然的话巴斯克没必要乔装成兽人。
巴斯克点头道:“聪明不愧是乌鸦苏宁,一点就通。”告诉欣然,今晚他们要一起偷偷穿越国境线去镔铁城,也就是罗摩人的边境要塞,找姑娘快活。
每天子夜前后,是镔铁城警备交班的时间,防守最为松懈,经常有士兵开小差出入城门。届时两人便混在兽人士兵中间,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城。明天晚上同一时间再沿原路返回圣国军营。
欣然好奇的问:“为何要这么辛苦跑到镔铁城去玩女人,难道我军没有营妓”
巴斯克忿忿不平的叹道:“我国的国王是女人,元帅是女人,军中也他妈的女权主义盛行还营妓呢不让我们给女兵当奴才就不错啦”
欣然又问:“我听说罗摩男多女少,怎会有富余的女人分配到前线”
巴斯克贼笑道:“你有所不知,罗摩前线的妓女,其实大多数是从圣国偷渡过去的。”
欣然惊道:“这岂不是叛国”
“不、不、不,你错了,”巴斯克摇着手指笑道,“圣国妓女去罗摩做生意,赚罗摩人的钱,这非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