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辛红衣,我不要再爱着那小我私家了,我要成为让人仰望的能手,我要让他们一个个都支付价钱!”
“契约订立,你的愿望,我接受了!”
......
“红衣!红衣你怎么睡着了!”
“没事,就是有些困了,歉仄,我先去休息了!”
从紫衣女子的眼前脱离,凤羽顺着影象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该怎么走下一步。
许愿者辛红衣,如今只有十三岁,已经是七彩坊最重要的宝物。
这七彩坊,是江湖中最富盛名的青楼,而七彩尤物,则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花魁。
再过半年,辛红衣就要到上台演出的年岁了,她是前一代红女的女儿,因为母亲已逝,由现在的红女照看着长大。
从小接触和学习的都是怎么取悦男子,十几年都没出什么问题,却偏偏在接下来的半年中,邂逅一位江湖才俊。
这是个江湖高于朝堂的世界,江湖中有三教四庄,七圣九令郎的说法。
而这位让辛红衣丢了心的男子,就是九令郎之一的李承岳。
出了名的花花令郎,朱颜知己遍布江湖各个角落。
这人是受伤躲进了这青楼之内,遇到的第一小我私家就是辛红衣,在她的房里藏着直到身体恢复。
救命之恩,李承岳许诺会为她赎身,带她脱离这里。
厥后,伤好的李承岳脱离,辛红衣却不愿意再去接受楼里的部署,只能勉委曲强暂时演出歌舞琴技,心田期待着那人再次到来。
两年后,十六岁的辛红衣被强制上台拍卖,被一个戴面具的令郎买了去,以后开始了她江湖第一尤物的蹊径。
长得是真的很美,可是这种事情照旧要依靠包装和吹嘘的,这位买走她的令郎,让人教她琴棋书画,除了武功,种种才艺什么都要学习。
等她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在武林大会中刚进场就震惊了众人,以后第一尤物,成了武林中的热门话题。
也就是这次的武林大会,辛红衣再次遇到了李承岳,而此时的李承岳,却对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动了心思。
明知道是被使用,可辛红衣的心里全是这个男子,他的愿望,她甚至可以支付一切去为他获得,一次、两次、三次...次数越来越多,李承岳也从最初好言好语的求,到厥后义正辞严的付托。
辛红衣曾经想过拒绝,可她做不到,每次只要看到李承岳,她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再厥后,她这个江湖第一玉人只存在了三年,三年后,当初买走她的那位令郎,给她最后一个任务,让她杀了李承岳。
她做不到,最终在李承岳的眼前饮下了准备好的鸩酒,死在了他的怀里。
可是哪怕是死了,她的心照旧爱着李承岳,所以第一个愿望是再也不要爱上他。
夜幕降临,整个七彩坊热闹了起来,就在今晚,李承岳就要来到这里了,只是凤羽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
辛红衣虽说不想爱他了,可却始终未曾说要怎么收拾他,可这种把女人看成工具的家伙,凤羽自己是绝对会看着不爽的。
看来只能等看到人再说吧。
三更已过,凤羽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窗子那里传来的轻微响声让她微微眯起了眼,伤得这么重,却还要跑到三楼这里来?
隔着床幔,凤羽看着李承岳小心的关好窗子,然后靠近床边,在这历程中,他手中的匕首,被他用力纂了两次。
看来照旧紧张的,可凤羽不会跟辛红衣那样,让这么个半身是血的人睡到床上来的。
“你是谁?”
“!!!”
拉开床幔,凤羽就坐在床里边,瞪着眼睛看向来人,月光从窗子的偏差透进来,让即将摸到床边的李承岳瞬间僵住。
能成为花魁自然是玉人,作为从小被看好的女孩,辛红衣的样貌自然是极好的,哪怕现在她还小,也让李承岳呆住了一下。
“你是谁?”
属于少女的声音很清脆,凤羽坐在床边,歪头看着有些呆傻的李承岳,她不外是稍微的在声音上改变了一下,竟然这就心动了?难怪随处都有朱颜知己了。
“你不畏惧吗?”
李承岳会选择这里,是因为他知道这里是未来头牌的住处,不会有其他人会来打扰,可这个小女人,不只是容貌和声音让他惊艳,那份镇定,他也很浏览。
“为什么要怕,你伤得这么重,就算是怕,也该照旧你才对,所以,你要不要求我救你啊!”
“你...”
想说点什么,可李承岳只能看着凤羽从床边走下来,靠近他的的时候,那双大眼睛里还带着显着的疑惑。
“不求我吗?”
现在的李承岳才二十出头,他还没有以后的沉稳和算计,在凤羽的眼前,他拮据了。
“小丫头,你胆子不小,既然看到了我这一身的伤,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可以将手中的匕首抬起比划了几下,只是他想象中的恐惧并没有泛起,扑面的小女人反而笑嘻嘻的抬起了手。
“你小心...”
想说你小心点,这匕首尖锐的很,可是在他只看到那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刀刃,一瞬间就从他的手中脱离。
纵然他受伤了,可内力还在,他怎么会连匕首都拿不住?
“现在你没有武器了,你到底要不要求我资助啊?”
匕首不错,在这世界算是好工具了,可凤羽就是看着李承岳就很是的急躁。
这人现在看着就让人厌恶,果真恋爱这种存在是最容易蛊惑人心的,现在没了爱意,就只剩下欠好的一面了。
“在下李承岳,求小姐资助!”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承岳自认他是个君子,现在只是在女孩眼前,欠好吓到对方,绝对不是怕了。
“那里坐着吧,我这里没有伤药,不外倒是有水,你可以用来清理下伤口,这匕首不错,就看成我收留你的酬金啦!”
指了指那里的水桶,那原本是丫鬟送进来让她洗澡的,可是凤羽知道今晚会用到,自然就没碰那水。
“...谢谢!”
还带有血印的匕首在女孩的手中频频翻转,看的李承岳有些揪心,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这纤细的手指可就要完蛋了。
不外他在悄悄视察了一会儿之后,有些扎心的去自己清理伤口了。
一边忍受着伤口的痛楚,李承岳在心底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担忧,身后的追杀者倒是暂时找不到这里,可这女孩...这么小的女孩,怎么会是一个能手呢,这不合常理啊!
而且一个青楼中长大的内定花魁,岂非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