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黄昏行者

第十八章 大胃王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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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族并不代表荣誉。()我曾见过一些兽人,他们像最高贵的骑士那样可敬,我还见过某些人类,他们像最残忍的亡灵天灾那样邪恶。”——提里奥·弗丁。

    摄政王伯瓦尔·弗塔根拎着两壶酒,独自来到了满目疮痍的东瘟疫之地。

    两天前这位大公爵把一切公务全都推给了下面的军官,并且将一切的指挥权都交给了小国王安度因·乌瑞恩。名义上是要让小国王熟悉一下整个国家的事务,毕竟,伯瓦尔只是一个摄政王而已,而且他也老了,不可能永远执政。在瓦里安失踪之后,他就一直继承着莱恩国王的遗志,替小国王管理这个国家,虽然小国王现在只有七岁,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这是让他自主学习的一个好机会。

    而实际上,伯瓦尔只是想来见见自己的老朋友而已。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他只是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已;比起飘忽不定的马迪亚斯·肖尔,他接下来要见的那个人似乎更加靠谱点。

    经过几乎穿越了整个东部王国的路程,他来到了东、西瘟疫之地交界的索多里尔河旁边,沿着河往北走,他看到了一个小屋。

    小屋的前面,一个白发的老人正在外面的火堆旁烧饭。

    “提里奥!”看到那个身影,伯瓦尔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那人抬起头,似乎也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伯瓦尔?!”

    他站起来,跑向了伯瓦尔,一拳打在了那张老脸上。同时伯瓦尔的拳头,也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看起来你活得不错!”两人坐在地上看着对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饭香、肉香、酒香从小屋的外面飘了出来,两个老朋友对面坐着,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喝着酒。

    “暴风城佳酿的味道果然是最好喝的,这几年喝从圣光之愿礼拜堂那里买来的酒,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那也能叫酒??”

    “这次我给你带来了整整两大箱!”伯瓦尔指了指身后的那匹马上挂着的那两个大箱子。

    两人推杯换盏,太阳就下山了。提里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回了屋子里拿出了两个躺椅,一个丢给了伯瓦尔,另一个摆在身前,自己躺了下来。等二人全都坐好了之后,提里奥看着落下的夕阳,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这次碰到什么大麻烦了?”

    “你真了解我,”伯瓦尔伸了个懒腰,舒服的躺在了椅子上面,“是外域,黑暗之门被重新打开了。”

    “嗯。”

    “你听说了?”

    “当然,每一个经过这里的旅行者都在传说着这件事。自从那年五位勇士从另一面将大门摧毁之后,战事就慢慢平息了,这次开启,恐怕不是我们的人的意志吧?”

    “是伊利丹,”伯瓦尔拿起了身边没喝完的酒,灌了一口,美酒顺着胡子滴了下去,“那个二等残废的瞎子开始发情了——准没错。”

    “你觉得泰兰德会去见他么?”

    “必然不会——用膝盖想就知道了,现在见面能改变什么?上次联盟会议的时候我们问过她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没回答,想来已经对他死心了。(.)”

    “不回答不代表否定,”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提里奥抬手,一道圣光出现在他手中,那道圣光在空中碎裂,挂在了对面的树上,顷刻,整个小屋前面的地面被照得亮如白昼,“如果她去见了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当作没看到呗!那是人家的家务事,胡乱的参与进去会遭雷劈的。我还没过七十岁生日呢,可不打算那么早就死。”伯瓦尔翻了个身,拿起架子上还没吃完的肉丢进嘴里,“这是什么肉,味道挺不错啊。”

    “地穴魔的肝、暗翼蝠的肺子、恶魔犬的后退还有食腐虫的肉块。”提里奥极其蛋定的说。

    对面伯瓦尔脸都绿了。

    “不过你来找我不光是因为这件事吧?”

    “嗯……”伯瓦尔放下了肉串,猛喝了两口酒,“麦迪文预言的日子不远了。”

    “就是那本日记里面提到的?”

    “没错,最多一年半,深渊的恶魔就会重新降临,到了那个时候,世界将重新踏入混乱……”

    卡拉赞,密道门前——

    给那个德莱尼人叫醒了之后,我们知道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凯尔萨斯·逐日者在攻占了风暴要塞之后,她和她的一部分族人夺取了一艘飞船,在宇宙中航行了很久;由于飞船被风暴要塞攻击之后已经遍体鳞伤,最后终于不支坠落,坠落的地点就在泰达希尔南边的岛屿——秘蓝岛上。

    她们想尽了办法修复飞船,最后不得不求助于联盟;侏儒的领袖大工匠梅卡托克已经派人过去修理了,但进展却不尽如人意。于是,这个德莱尼人准备独自出发,寻找能修复飞船的办法。

    她的名字是“大叫不要啊”。为了省事,我们称呼这个似乎有被虐待倾向的德莱尼人为“大叫”。

    自从她醒来了之后,就不停的问我们有没有吃的,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这个家伙不光吃光了我们背包里的所有存货,就连给她做魔法食物的娜伍思嘉也在法力耗尽之后倒地不起,即使如此,这个“饿魔”的胃依旧没有任何填满的迹象。

    不得已,我们只好带她返回了楼下的餐厅。

    管家莫罗斯在看到我们回来了之后,双眼含泪的接待了我们:“列位祖宗,请问这次有什么需要小人帮忙的?”

    “上菜!”大叫坐在了餐桌上——没错,餐桌上而不是椅子上——双手刀叉不停的敲着桌面,那凶恶的表情吓得莫罗斯立刻奔向了厨房开始安排,生怕这位新来的祖宗一个不满意就把他给吃了。

    菜上得很快,吃到最后,大叫连刀叉都扔了,直接下手去抓,整整一餐桌的吃的东西几乎让她消灭了一半,才满意的拍着肚子舔着手指,躺在了杯盘狼藉的餐桌上。

    这期间,我们向莫罗斯“礼貌”的询问了关于楼上密室的事,惊闻我们走得如此之远,莫罗斯便毫无保留的把楼上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那个恶魔名叫特雷斯坦·邪蹄,曾是燃烧军团在这个世界的讲师,在被抓住之后,麦迪文从这个恶魔的身上了解了很多关于恶魔的事,比如阿克蒙德的野心,比如基尔加丹的计划,比如马洛诺斯的狂暴,比如提克迪奥斯的入侵,比如……巫妖王耐奥祖的诞生。

    借着这些信息,麦迪文把自己关在了塔的上层,至于他在研究着什么,就不是莫罗斯能够知晓的了。

    “它有什么弱点没有?”老大吃着一盘香辣羊排,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莫罗斯有些犹豫,“那个恶魔常年都在讲课,似乎这是它唯一的兴趣,如果有谁打断了它的演讲,那么它就会很生气。”

    “不去打断它呢?”老大继续问。

    “那估计它就会不眠不休的讲下去……大概。”

    在问了其它的事之后,我们把目标转向,在餐桌的旁边坐了一圈,中间,就是正在拍着肚皮打着嗝的大叫。

    “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么?”老大问。

    “嗝!……去哪?”

    “高塔上层,我们刚好顺路,也许能找到修复飞船的方法。”

    “嗝!……都行,只要能找到那个方法,无论哪里我都会去。”

    就这样,我们的队伍再次变成了十个人。在返回上层的路上,我们知道了萨满祭司的一些事;从前都是只有部落才有萨满祭司这种信仰,没想到在这个从遥远外域的来客身上,也能找到那种信仰。

    黑暗神殿外,守望者牢笼——

    破旧的城墙下,巡逻着大量的恶魔。

    众所周知,伊利丹手下可用的恶魔并不多,但在这座监牢的外面,却布置了如此多的恶魔——恐惧魔王,恶魔盗贼,愤怒卫士和难以计数的小鬼。

    大牢里面关着的人是谁?

    两个奥尔多的探子维洛和拉丁躲在了不远的山包上,用侏儒制造的望远镜一刻不停的观察着。他们俩人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克希利派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要弄清为什么这个不起眼的小牢笼,会有如此的重兵把守。

    这一个月里,两人曾几次尝试进去过,但面对着毫无空隙的巡逻方式,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也许这里是伊利丹放置军费的地方?或者是粮草?或者是别的什么?反正肯定不能是活人——如果这里关着个人,派如此之多的恶魔看守着,那么这个人必然是对伊利丹有着很大的威胁能力,那伊利丹为什么不把他杀掉,反而关在了这个地方?

    这不可能。

    难道伊利丹有虐待倾向?他打算慢慢的折磨监牢里的人?

    两人越想越离谱,最终,他们决定,再次进去探查一番。

    沙塔斯,卡德加的办公室——

    卡德加的桌子上多了一份沾满了鲜血的报告,这是昨天克希利派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是一个叫拉丁的探子从前线带回的报告,报告是几张画,这让卡德加对这名探子深深的佩服——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把现场所有的发现画下来向上面报告是最明智的作法。

    而与拉丁通行的维洛,已经在取得情报的过程中殉职。

    卡德加皱着眉头把那叠纸拿了起来,带上了眼镜仔细观察,那份报告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人,披着看上去很厚重的斗篷,斗篷的末端,挂满了锋利的匕首;画中的那个人带着头盔看不清长相,但两个尖尖的耳朵让画中人看起来像个精灵,最奇怪的是这个人手中的武器——

    那是个环形的利器,除了手握的部分之外,环形的其它地方布满了尖刺的利刃。卡德加凝视着这幅画,他总感觉画里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卡德加摇了摇头,翻过了一页,开始看第二副画。第二幅是地图,整座牢笼的地图。监牢设置在地下,顺着楼梯下去之后,面对的是一座空牢房,在右边的地面上,有一个水坑,那个水坑是个通道,穿过水坑从另一端出去之后,则是关着第一张纸上所画之人的牢房。

    “双重牢房……”卡德加自言自语,看来伊利丹一定对关起来的这个人很重视。他翻开了第二张纸,第三张纸上面,依旧是一幅画。

    那是一名破碎者。手中拿着两把短柄的镰刀,头上戴着黑色的罩帽,站在了牢笼的旁边,似乎是牢笼的守卫。

    所谓的破碎者,不过是被黑暗之门爆炸时候的能量辐射到的德莱尼人;他们的肌肉和皮肤萎缩,身躯佝偻,面部变得极其恐怖。因为自卑和吓人的脸,他们离开了德莱尼人的群体,以“破碎者”之名在纳格兰落户。但德莱尼人并没有因此抛弃他们的同胞,反而接纳了他们,在德莱尼人的王——先知维纶下落不明的时候,他们团结了起来,共同抵御着外敌——本土的玛洛汗兽人。

    而这名破碎者……

    卡德加继续摇头,看完了整份报告,卡德加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摇下来了,索性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懒得再摇。

    休息了一会负担极重的脖子,他喊来了提拉萨兰将军。

    “把这张纸让人带去达纳苏斯,去问问那里的人有没有人认识这个精灵的。”卡德加把第一张纸递给了这位身材高大的将军。

    “是,卡德加市长大人!”将军接过那张纸,转身就走。

    “等等!”卡德加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喊住了提拉萨兰,把第三张纸递在了他的面前,“这个人你认识么?”

    “认识,市长大人。”提拉萨兰拿起了那张纸,“他是破碎者的领袖,阿卡玛!”

    “阿卡玛?”

    “是的,大人,他曾是德莱尼人来到外域之前,在阿古斯的世界里,他是一名大贤者。但伊利丹曾帮助过他,所以他现在正在为伊利丹效力,带领一部分破碎者投靠伊利丹之后,他将跟随自己的人组织到了一起,自称‘灰舌死誓者’。”

    “灰舌死誓者……”卡德加还是弄不明白,这张画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先去办吧。”他抬起头对提拉萨兰将军说。

    “是,市长大人!”将军转身出去。

    卡德加凝视了一会那张画,站起身来,出门问自己的侍从:“沙塔尔现在在哪?”

    “市委书记大人现在在纳鲁洗浴中心,市长大人。”

    “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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