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横明

018 天朝有个杨经略,鞑子兵马全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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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什么事情?我就是以为杨镐一定会输,就像我以为国债一定能乐成,瓷砖一定有人买一样!”

    方书安倒是拍着胸脯说。

    一说到国债和瓷砖,方世清眼睛马上笑成月牙,两撇胡子也有了角度,四条眉毛一般。

    此外事情欠好说,可是方书安这两件事干的那叫一个漂亮。

    或许,杨镐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真的呢?

    “我听闻另一消息,有人要对杨经略倒霉,简陋是不想让劳绩落到父亲手里!”

    还能有想到一起的?

    方书放心中暗叹,简直是天助我也。

    不外想想也就释然,杨镐现在属于浙党,而且在潮鲜带过兵。

    虽说此前失败,眼下或许已经认识到错误,能够重新再来,是个合适的人选。

    恐怕在东林和辽东那些人眼里,都是这么想吧!

    既然如此,各人想到一起,那就使劲坑一把得了!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坑何时坑?现在不动手,老天爷都市埋怨。

    “父亲,您相信儿子不会通辽吧。”

    方书安的一句话,吓得方世清蹭的就从椅子上跳将起来,看看四周无人之后,才做一个噤声的手势,“慎言!乱说些什么,你要是敢,他们也不至于拿你下手!”

    “孩儿虽然不会,您知道便好。再说一个,您相信儿子不会和东林有勾通吧。”

    这次,方世清没有什么惊讶,两撇胡子归于清静,倒是藐视他一眼。

    “人家东林怎么说也都是些自诩念书人的角色,就你这样的二世祖,跪着进去都不会收。”

    “那就好,那就好,他们跪我我都不去。只要您相信,儿子和那些人没有瓜葛就好。”

    “你想干什么?”

    “保我方家,保我大明啊!”

    话说出来,方世清不知怎的,隐隐约约以为,靠谱!

    辽饷还没运到目的地,潮鲜使团前来朝觐,按理说现在没有什么节日,并不是他们来的时间。

    可是涉及到对辽东用兵,潮鲜也会派兵支援,这也是选择杨镐的一个原因。他当年在那里的名声很好,有他出头,事半功倍。

    潮鲜使团对杨镐的重视倒也无可厚非,可是事情矫枉过正,尤其是在眼前当口,被有心人知道的情况下。

    使团进京的第三天,便有童谣流传出来:

    天朝有个杨经略,鞑子戎马全数灭;

    朝廷出了杨巡抚,敌人粮草都成土;

    辽东用上洋大人,打的建奴不是人;

    大明有了杨神仙,爷爷就能坐的安。

    孩子们的谚语,原也当不得真,不外同期发生的事情,却远远超出人们预料。

    有人举报杨镐家中藏有龙袍,锦衣卫上门一搜,果真抓个正着!

    当天的朝堂上热闹了,方从哲也是焦头烂额,辽饷还没到,就对杨镐下手?

    李鋕是左都御史,虽然身为浙党,可是他和杨镐向来不睦,看不起这半路加入浙党的两面派。

    “方大人,龙袍意味着什么,您也知晓,尚有那小儿们陌头巷尾传的话,您也清楚。当年刘福通埋下石人那一句,与今日那句‘大明有了杨神仙,爷爷就能坐的安’有何区别?岂非我圣天子的位子,还要他杨镐来定?”

    李鋕炮开的不行谓不响,上朝之前,方从哲已经看护过他,莫要说的太狠。

    也正是如此,李鋕才把最后一句话换了换,要否则,一个图谋不轨、意欲造反的罪名说不定已经安上。

    方从哲能够左右李鋕的意思,却影响不到崔景荣,崔尚书可是有一说一的主。“李大人,这句话的意思,可不是说杨镐来定吧,我看明确是有人想要圣天子的位子!”

    “慎言!”启齿的并不是方从哲,而是赵焕。

    “崔大人,现在正值国朝对辽东用兵,龙袍和童谣一事,说不得是有人栽赃陷害。若是因此疑神疑鬼,坏了平辽大事,岂不是遂了有些人的愿?”

    “赵大人,如果那有心人,恰好就是想试探我们呢?倘若再来一次陈桥驿,你我又当如何?”

    “你?”赵焕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是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知道是有心人要谋害,照旧真的要试探呢?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没个效果,涉及到皇权的问题,不是他们能拍板。

    “吵来吵去,成何体统!”方从哲喝道,“此事有蹊跷,我去向陛下禀告,在这里乱猜,算怎么回事!”说完,挥挥衣袖,向后殿走去。

    要说这事和东林没关系,打死他都不信。可是,为什么隐约以为,和他那孙子也有些关系呢?

    自从那日说完杨镐不何用以后,再也没有提过此事,和他办国债以及瓷砖,判若两人。反倒是和之前的纨绔样子一模一样,整日里和李效忠、世子流连街巷。

    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孙子呢?

    事关征辽东,万历并没有为难方从哲,接见了他。

    “杨镐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临阵换将是大忌,阁老无需为难,凭证你的意思,继续推进即是。”

    “陛下,此事过于蹊跷,恐怕现在看到的依旧是冰山一角,说不得下一步尚有什么手段。”

    “阁老坐镇朝堂,朕放心,由你处置,可是,辽东若是打了败仗,那可就欠好向天下交接。”

    万历的态度明确,相信方从哲做出的判断,可是后半句又是何意,岂非是在体现他,杨镐真的不行用么?那为何又说要支持他的决议呢?

    一路推测,却发现李鋕仍旧候着他。

    “旭山,杨大人此时也是我辈众人,你又不是看不出,背后是有人弄权,为何还要大费周章?”

    “阁老,我知道此事背后有蹊跷,可是身为左都御史,这本我不得不上。”

    “认真不是为了私情?”

    “阁老,我李鋕可是那等卑劣小人?”李鋕面色坚定的问着。

    “那也无需言辞猛烈,尽到你的天职就是。”

    “我的方大人,职责自然要尽,可是,我不相信杨镐能打赢这一仗!”李鋕焦虑的声音变了。

    “怎么,你也因为蔚山之战缘由,以为杨大人打不赢,事情已往二十年,怎知杨大人他”

    “不,大差异,别人或许高昂图强,令人另眼相看,可是杨镐此人,不外是在攀援我浙江官员,未曾在战阵苦下功夫,如何能胜?”

    打发走李鋕,方从哲心里也有了一丝动摇,岂非杨镐真的不行?可是现在又去找谁来?浙党一系,可没有个能拿上来统兵十多万的人啊。

    刚进府门,正要传唤方书安,却获得消息。

    “何事?”

    啪嚓!

    听闻之后,方从哲茶盏摔在地上,碎成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