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悦琳问他有过几个女人,他说保密,只是告诉她说有过3个正式的女朋友,其中最爱的一个女孩是个虔诚的**教徒,两人一直没有肌肤之亲,说是要等到结婚之后。分手以后他很伤心,还去打了耳洞,不过现在已经长好了,他让悦琳看他的耳垂,果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恩赐说“悦琳,我要睡了,明早要去医院。”说完,就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悦琳在黑暗中听着他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很细微,很短促,偶尔很久没有声音,她就很紧张,不时伸手去试探着他的鼻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睡觉也可以这么安静,这么轻灵。
悦琳担心自己失眠,其实没一会也睡着了,白天太累了。不过睡的很不踏实,做了很多梦,梦见自己在泡在水里,很冷,然后朦胧的醒了,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没有盖被子。她摸黑找着手机,眯着眼睛一看,才4点多,用手机的背景光照照恩赐,发现他背对着自己,抢走了所有的被子,缩成了一只冬眠的动物。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拿了两床被子。悦琳把掉到地下的那床被子捡起来,裹了裹紧,继续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有动静,睁开双眼,看见恩赐已经醒了,正在微笑的看着她,“你裹的好像个大饭团啊。”
“恩,因为半夜冻醒了,所以只好裹紧点了,以防再被别人抢走。”她从牙缝里挤着字说。
恩赐笑着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抢被子的,你为什么不推醒我呢?”
“你以为我没推吗?我都揍你了,你睡的太沉了,像头猪,昨天晚上真应该把你给卖了,卖给海伦好了。”
因为今天要去医院,恩赐很快就起床开始洗漱,悦琳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开始准备早饭,打开冰箱,里面没有什么食物,于是烤了两片面包,热了杯牛奶,端到了茶几上。恩赐很快吃完,简单的收拾了下,说“我要走了。”
悦琳把他的包和鞋子拿过来,送他出门,在门口的时候,说“昨天的事,你会跟任何一个人提起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