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琳听说麦爷爷没有生命危险,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恩赐突然在电话里压低了声音问“悦琳,你家在哪里?我现在能不能过来?”
悦琳吓了一跳,觉得这么晚了这个要求很唐突,可是她也不想一个人呆着,刚才去洗澡,闭上眼睛让水流从头上浇过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撞车的画面和地上鲜红的血,她犹豫的一下,就把地址报给了恩赐,恩赐很快回答,“好的,我半个小时后到。”
悦琳放下电话,不知道做什么好,小小的一间屋子已经收拾过了,每个角落都是干净整洁的。她站起来又坐下,想起来头发还是湿的,于是赶紧去洗手间吹干。她把睡衣换了,穿了条牛仔裤和恤,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照照,似乎没什么不妥,头发是整洁的,脸是干净的。
恩赐按门铃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书架上的杂志,听见门铃声,深吸了一口气,按住怦怦乱跳的心,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那个背着包的阳光大男孩,不过看起来有些疲惫。他脱了鞋子,光脚走进来,悦琳一边问“麦爷爷怎么样了?严重吗?”,一边关上门。她不敢抬头看恩赐,手上不停的摆放着他赐的鞋子和包,以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恩赐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没有防备,身体就靠了过去,恩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墙上,她的后背感受到了墙上的冰冷。
他突然低头吻了下来,悦琳错愕了两秒钟,大脑一片空白,继而感到天旋地转,他的舌尖,是温润的,柔软的,有些**,又有些霸道。她靠在门框上,被恩赐温柔又有点小任性的亲着,那一刻,她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
恩赐放开了她的唇,把头轻轻的埋在她胸口,低低的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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