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车里一片狼藉,前挡风玻璃已经全碎了,更触目惊心的是麦爷爷躺在前面的马路上,满身血泊,想是直接从破碎的挡风玻璃处滚下去的。
悦琳觉得两腿发软,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走下车去,她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车上再呆了。
恩赐赶在她前面下了车,向麦爷爷跑去,悦琳掏出电话,打了120,她张惶四顾,找着周围的标志性建筑,
“离沪青平公路2出口还有1公里,吉盛伟邦的广告牌下”导游走过来,告诉了她现在的地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胳膊也擦伤了,正在往外渗着血珠。
她打完了120,又接着打了110。做完了这一切,才感到浑身虚脱,欧文走了过来,问她是不是报警了?
有没有受伤?她说救护车和警车10分钟内就会赶到,自己没事。欧文脸色苍白,刚才出事的一刹那,他坐在靠走道的座位,没抓住牢靠的东西,等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悦琳发现他是坐在走道上,卡在两个座位之间的。
欧文指挥着大家把颜色鲜艳的背包放在车子前后各50米的地方,提醒别的车减速慢行,以防撞上。
救护车很快赶到,几个救护人员把麦爷爷抬上了担架,恩赐已经用急救箱里的止血绷带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鲜血还是从绷带里不断的渗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头发,他已经不醒人事了。
恩赐跟着上了车,救护人员说还能坐二个人,他着急的问
“还有谁受伤了需要去医院?”,大家看导游的胳膊伤的厉害,把他推上了车,欧文跟安迪交待了一下,要他把剩下的人送回家,接着也跳了上去,救护车关上门,呼啸而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