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两人和大家告了别,走出kv,一阵寒风吹过,悦琳打了个寒噤,酒醒了几分。周山带她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奥迪车,就往她家开去。
车里酒味有些重,周山把车窗摇了下来一半,徐徐的冷风吹过,悦琳已经清醒了大半,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于是说“谢谢你这么晚送我回家,你这车挺漂亮的,颜色很特别,是鸭蛋青吧。”
周山没好气的笑了笑,“这个颜色叫雄鹰灰”
悦琳吐了吐舌头,觉得有些冷,把身上的大衣裹了裹紧。周山把车窗摇上,空调打开,顺手按了d的开关,汪峰沧桑的歌声流淌在车内小小的空间里。
“当灰烬查封了凌霜的屋檐
当车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树枝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满荆棘的大巷
也许前程的迷惘挥折碎我的手臂
可我相信未来会给我一双梦想的翅膀
虽然挫折的创伤已让我寸步难行
可我坚信光明就在远方
我用翅膀那掀起天边的白浪
我用身躯躲进那鲜红的太阳
就在这刺骨而凛冽的大风中
你会听到我在对未来的呼喊
也许迷途的惆怅会折碎我的脚步
可我相信未来会给我一双梦想的翅膀
虽然失败的苦痛已让我遍体鳞伤
可我坚信光明就在远方”
悦琳转过头去,问道“周山,你的理想是什么?”
“什么”周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立马把目光转向前方,“你问我什么?”
“理想啊,我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你一个打工的,谈什么理想?”周山目不转睛,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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