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当空,惨惨的照耀着大地。死一般的寂静围绕着帝陵,没有风声虫声。即使是朗照,给人带来的依旧是黑暗和冰冷。
“时间到了嘛!”砰然一声巨响,接着是满目的肃杀之气尽被消散,传来一种坚定而莫名的杀意。
一个白发紫衣的男子从帝陵上端的出口走了出来:“时间到了吗……”
“……是。但是驾龙大人……”守候在一边的犬形兽犹豫道:“谁都没有出来迎接的样子,总觉得状况有些奇怪。”
“那是对于人和魔来说,就算在意,各种各样的事情也不会到来。”他哼了一声,用甚至不能称之为笑的表情,仅仅是淡淡的撇了一下嘴来回应那只犬型兽:“——比起这个来……”他独自走到台阶前:“就是这个样子。很遥远,而且很……”他突然语塞了,双眼中充满了戾气:“不会有错的啊!”一瞬间他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样子:“啸天——”他对那只犬型兽说:“你去守护我的寝室吧。”
“遵命。”啸天说完,便走到出口处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
“按预定到木叶那边去——不论是哪个……”他自说自话的向帝陵下走去,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啸天说:“我们双方的目的都是复仇,这就是命运啦……”
树声沙沙作响,月光投下的树影如鬼魅一般,圆月比刚才更亮了,但却照不到树下的林间小路,黑暗中,只听闻到一人的脚步声。
我,驾龙王者,已完成苦修,今日的目的只有一个,向那个家伙复仇!
眼前的道路出现了异常,明明没有树挡着却一片漆黑。我停下脚步,望着那黑暗的中心。
如此深重的魔气并不多见,大概是他吧!
我有些兴奋,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他,而不用去木叶找或者干等。但此时我手里没剑,要硬撼他实在有些勉强。
“来迟了……”黑暗中的家伙发话了,话虽然这么说,语气却没有半点遗憾之意:“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他右手前送,小臂中部出现了一些变化和扭曲,一只巨大的兽爪奔袭而来:“九尾的下落!告诉我!”
“魔炎拳!”我讶然一惊,闪身急避,躲开了正面轰击,却感受到魔炎拳带来的灼热的火焰和魔气。为了防止被重伤我不得不退到了刚才走过的一座吊桥上。哪知那家伙右手的魔炎拳刚刚消失,左手的魔炎拳又再次发动,这一下我左右是躲不开,应该说是没时间躲开,被正中一击,吊桥也被烧毁,我带着浑身的火焰摔入谷底的河里。
“能打到第二下,我就告诉你!”我用尽全身力气,在坠入河流前叫道:“关于九尾,还有宇智波一族的信息。”
“不必了,已经足够了。”他看着我跌入河中,转身离开:“既然一些跟宇智波有关,那我直接去找他们就好了。”
好的,这家伙果然没追过来。但是——一定,要找到!
河滩上,我艰难的爬了上来,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破烂外没什么大碍:“呜……”不过火焰灼伤的疼痛不是假的,我还的一会才能站起来走动。
我得去拿回我的剑,然后在那家伙之前赶到木叶,我不敢保证宇智波一族的传奇比他更强,这场较量,也许我也必须干预。
八年后。
木叶村背,一副牌子缓缓挂起,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暮色西饼店。
此店由村外前来,听说前任老板自杀后,在没人敢用这招牌了。
但我敢,因为我是龙的主人。
其实店不会寂寞,木叶忍者常有光顾。最照顾的应属宇智波一族的新秀米兰,木叶首富绿小镯,“不吐槽就会死星人”冰川雪狼及“木叶怪人”老鼠了。
故事将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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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前任店主不认识老鼠和米兰。
在传言中他们似乎是死对头。
但前任店主有个毛病:记帐时总爱把当天的奇事写下来。
我从中找到了蛛丝马迹,又四处造访最终竟然发现了大事件。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当时奈绮店主还活着,而我并不是暮色西饼店店主,至少当时不是。
那天,店主出去采购。帮忙打杂的正是后来音忍四人众的一点红——多由也。
当然此时,她还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说来也巧,正好老鼠和米兰来此出休息便想要杯咖啡。
“有三种。”多由也出来说道:“黑色命运,红兰诅咒和苦辣回忆。”
米兰不禁皱起了眉,她看看身边的老鼠,居然直勾勾的望着多由也。
“喂你要什么?”米兰揪了一下老鼠的耳朵。老鼠结结巴巴的说:...什么黑色命运吧。”
“我一样。”
“好,我去准备。”多由也跑进了厨房。
“怎么办,冰箱里只剩一杯了。”多由也在厨房里踌躇,突然发现毡板上还有一杯。
“哈,齐了,两杯黑色命运。”
“谢谢”米兰道谢后,与老鼠一起继续上路。
不知不觉走到了山里的一个亭子下,两人停下来喝咖啡。
老鼠喝得津津有味,但米兰好像没太喝,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老鼠问米兰。
“那个女孩……”米兰说。
“你放心,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的位置。”老鼠看表情便已心领神会。
“真的?”
“你不信?那我在这柱子上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只爱米兰。”
说着,老鼠在柱子上用苦无刻下“今生今世只爱米兰直到永远”几个子同时落款自己的名字。
“老鼠,你真好!”米兰高兴的抱住老鼠,结果把咖啡碰了一地。
当晚店主奈绮回来就发彪。
“多由也!你是怎么搞得!怎么把那杯符水卖给他们了!”
“不就是一杯符水吗”多由也不在乎的说。
“你以为那是什么!它可以……”奈绮突然阴森的一笑,然后拿出一个娃娃,倒上了些符水,然后对多由也说:“揍它试试。”
多由也狠狠的揍了那娃娃一拳,谁知那娃娃突然跃起,打得多由也满屋子跑。
“现在明白了吧。”奈绮叹了口气说:“这东西会附着给接触的物品一个灵魂。”
“啊?不会吧?这么危险。”多由也缩在墙角,抵御着娃娃的攻击:“能不能先帮我把这小杂种弄开?”
“你不是爱打架吗?给你找个伴。”话虽这么说,但奈绮还是用化符水浇了娃娃,然后它就安静了下来:“赶快把那杯符水找回来!立即!”
第二天,老鼠起床洗脸,突然发现背部有些异样。
米兰很快被他叫来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发现了这个。”老鼠把衣服脱了下来,背部刻着一行字正是昨天他在亭柱上刻的字。
米兰一下子搂住了老鼠的腰:“你对我太好了!”
老鼠有些疑惑,但脸上还是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人类就是这样,满足后就忘乎所以。
一周后,老鼠约米兰在一个幽静的小巷见面了。但这次,老鼠却是一副血教徒打扮。
米兰先上前问话了:“你怎么一周都不和我联系,害的我以为你出事了。”
老鼠阴沉着声音说:“确实出了点事,米兰你还记得我的誓言吗?”
“嗯,怎么了?”
“那你别害怕。”老鼠脱掉了衣服。
结果是他从头到脚居然都粗细不一,密密麻麻的刻着“今生今世只爱米兰直到永远”几个字。
那恐怖的样子,不是用语言能行容的。
米兰被吓呆了,任凭老鼠说什么我还是老鼠,我不会伤害你的都不管用。她只是尖叫一声,然后喊着“假的,都是假的,你开什么玩笑啊!”跑掉了。
这时奈绮和多由也赶来了,看见老鼠呆呆的坐在地上。
多由也一眼就认出了老鼠,她给他浇了化符水,刻痕才慢慢退去了。
然而老鼠不住的说:“对,她说的对。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只不过是被愚弄的生命的过客!”
奈绮叹了口气:“总算解决了。”又转过身对多由也说:“捅这么大篓子,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我……”多由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生计。
“抱歉,你被开除了。”奈绮冷着脸说。
多由也走在街上,踢着石头抱怨道:“白痴店主,你扔了我我去哪啊?我只会***打架和吹笛子。”
“很美妙的查克拉呢。”一个黑发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那男人留着长发,无论是声音、身形还是感觉,都像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打搅一下!”一只手突然重重的拍在黑发男子肩上,一名白发青年站在他身后:“吾辈驾龙王者,想跟她说句话,行吗?”瞬间,两人散发出的杀气让多由也动弹不得,然而顷刻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请便。”黑发男子让到了一边。白发青年走了过来,他拔出了背后的剑,用复杂的眼神与多由也对视了片刻,又收剑回鞘,说道:“不用记住我的名字,也不用记住我的相貌。待到下一次我们相遇时,你必将掀起腥风大浪!”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另一边,不知多久后,那亭子下又出现了一对情侣。男孩看到柱子上的刻痕,说:“真浪漫,我们也学他吧。”
诅咒,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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