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心来了，一定会知道点什么的……
“算了，都是陈年旧事，小女孩你一定不爱听我这样的老人家唠叨的……”简从失神的状态中走出来。锦瑟忽然想起那个夜间打开窗子抽烟的简，那种神情和刚才的很像。她在想同一个人么？那个人是威廉么？
“你只是我老一点而已……”锦瑟笑笑，十年的时间也许足够让这个女人发生很多很多事，以及很多很多变化。还有很多很多的心路历程。
“一点……岂止是一点，简直是……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看表面。”简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了。
就算每天做无数的美容，拉皮，面膜和整形，六十岁的人也整不出来三十岁的脸吧，锦瑟这样觉得。她觉得简只是心老而已。让一个人心老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经历，经历了很多很多事……仅此而已。
锦瑟继续在简的房子里转悠。虽然这里古香古色，仿回到民国时期，不过屋子很简洁，收纳系统很完整。也就是说锦瑟能看到的地方找不到藏着秘密的铁盒子，它也许在某个柜子的最顶管，或者在某个箱子的底下再或者，在床底下……总之是容易搁置秘密的地方。
锦瑟有些失望，她怕看不到有关威廉的秘密了……
“冰箱里有饮料，给我拿一合番茄汁好么？”简问。
“当然。”锦瑟转身走去冰箱，太好了，又可以打开冰箱，看看她的冰箱里藏着什么……不过秘密往往不会放在冰箱里的……锦瑟打开门，看到里面有不少饮料，番茄汁和胡萝卜汁最多。基本都是饮料……没个人都有个不可言说的癖好……也许是预料之外的癖好。锦瑟就没想到简会对番茄汁如此钟爱，看她的身材以为她喜欢脱脂牛奶之类的呢……可冰箱里一点牛奶也没有。
锦瑟拿了番茄饮料，自己对番茄说不上热爱也说不上讨厌，在她的口感看来，喝什么都一样的。自己也只好选择拿了一个番茄了。
“你喜欢番茄？”锦瑟问。
“嗯，它们很甜美，很有营养，含有丰富的微量元素，很适合补充体力，我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尝尝喝。”简好不掩盖自己的喜爱，钟情于一种饮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夜里睡不着的人一定有心事，那心事和威廉有关么……锦瑟决定投石问路。
两人打开饮料一边喝，一边看着窗台上的番茄苗，它们已经开了黄色的小花。
“我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似乎并不知道，更觉得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锦瑟试探着说。
“那你要努力尝试一下，人鬼都能情未了，更何况两个人呢，没有什么是不能的，只是人类自身的规则有问题罢了……”简没用习惯，而是将番茄汁倒在杯子里。锦瑟则喜欢用习惯，一直到喝完，听着吸管吸附盒子里的声音，很清脆。她在想着简说的话，这是经验告诉她的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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