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巳时,罗殇宇带着冬虫和夏草,提着几包奇怪的东西来了红颜楼。
罗殇宇首先来到龙仁曦的房间,司马兰此时已经不在了,许是去外面买一些吃食了。龙仁曦依旧是那一身奇装异服,但是罗殇宇看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罗殇宇把一包东西放在了一张桌子上,抱拳恭礼:“龙姑娘,歌妓馆生活也许会有些辛苦,但总比这红颜楼好。”手指向那一包东西,“这是我的一番心意,里面都是一些银子,希望龙姑娘能接纳。”
龙仁曦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受了罗公子的大恩,现在却还要拿公子的银子,这,这实在是于理不合,况且,我身上还有些许银子,能对付着过日子。”
“龙姑娘,这说的什么话?你若是不接下我的礼物,就是说您不给我面子了。”
“罗公子,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辞,那我就收下吧。”把银子放进了一个柜子里,小心藏了起来。
“龙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我还要去与周妈妈商量商量,你离开红颜楼的事情,所以就不奉陪了。”罗殇宇正欲要走。
“罗公子等等,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带我一起去吧,我倒要看看这周妈妈她能耍出什么小把戏。”龙仁曦挺胸扬眉,毫无忌惮地说道。
“好的,小姐请!”罗殇宇停了下来。
龙仁曦走到了罗殇宇前面,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心情好了起来,就从走,变成了跑。罗殇宇也在后面跟着他跑,嘴角还有淡淡的笑意。
突然,罗殇宇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到了,“啊!”一声,就摔了个狗吃屎。没想到的是,他就在快要摔倒的时候,抓了一把龙仁曦,龙仁曦也摔倒了,而且就在他的身下。冬虫夏草也看见了,但却没有及时过来,他们知道,只要他们过来了,这尴尬的气氛就会更尴尬了。
此时,龙仁曦与罗殇宇彼此的唇只有一厘米远,罗殇宇唇内的热气直扑龙仁曦脸上,让龙仁曦感觉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他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她的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她尖叫了一声。
罗殇宇站了起来,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回答说:“龙,龙姑娘,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望你能原谅。”
龙仁曦白了他一眼,怒视着他:“罗公子,就算你对我有恩,也不能这样啊!我以前念在你对我有恩,所以对于你也算是毕恭毕敬,可没想到你,你居然差点就毁了我的清白。”说完就扭头,不看他。
罗殇宇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更加愧疚了,就一直沉默在了那里。
身后的冬虫夏草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上去当和事老,这个局面就会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于是快步走上前去,冬虫劝罗殇宇,夏草劝龙仁曦。
夏草打着手势,语气有些缓和:“姑娘,消消气,消消气,我家公子也不是出于本意啊,不知者不怪。”
龙仁曦听她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怒气也减轻了不少。
另一边,冬虫也在极力劝着罗殇宇:“公子,虽然您是对龙姑娘差点那个了,不过,您也并不是出于本意啊,龙姑娘只是一时间气昏了头,只要您去跟她道道歉,相信她会原谅你的,这么一弄,一切也都过去了。”
罗殇宇的愧疚之意本就很深,被她这么一说,已好多了,温润儒雅的走到了龙仁曦面前,说:“仁曦姑娘,此时确实是罗某不好,罗某已知错,望仁曦姑娘能够原谅罗某。”
“也罢,也罢,这件事也许是我太过于追究了。既然罗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下去。”龙仁曦撅着嘴,有些不好意思。
“仁曦姑娘这么说,罗某心中真是有莫名的高兴啊!那么,我们就先去周妈妈房间,找她商量商量吧!”两人向前走着。罗殇宇对龙仁曦的称呼,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仁曦姑娘。这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明显变化呢?
来到周妈妈房门前,轻轻扣了扣门,又在门外等了等。房内的周妈妈方才来开门,她一开门,眼睛并没有往龙仁曦那边瞅,而是看了看龙仁曦旁边的男子。就给这个人下了个定义,此男子锦缎加袍,定时为大户人家。于是转头问龙仁曦:“这位是?”
龙仁曦不想当面戳穿他的身份,就俯身(周妈妈的身高要比龙仁曦的身高略矮)在周妈妈耳边说:“这位是当朝宰相之子——罗殇宇!”
周妈妈听龙仁曦这么一说,两眼放光,刚才的疑惑也没有了,现在的他兴致勃勃,激情四射,连忙邀请罗殇宇等人往屋里坐。
周妈妈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递给罗殇宇:“请喝,罗公子!”之后又顿了顿,“不知罗公子此次来我红颜楼有什么事?要不要我帮您物色个人儿?”周妈妈笑眯眯的,确认让觉得狡猾,讨厌。
“周妈妈想错了,我此次前来,是来帮仁曦姑娘赎身的。”接着叫冬虫夏草把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赎身的钱,望周妈妈能把仁曦姑娘交与我。”
“这,这,这不太好办,”周妈妈蹩了蹩眉,“仁曦这丫头虽不是我亲闺女,可却是我一手养大的,把她交给你,我着实不放心啊!”谎话,谎话,全是谎话!她怎么不去当演员,演技果然一流,说什么“一手养大的”,还说什么“不放心”,不就是念在龙人系能帮她赚几个钱儿的份儿上,才这么说的吗?猫哭耗子——假慈悲。
龙仁曦听了周妈妈的话,心里更是愤愤不平,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什么一手带大的,我只不过是前几天不小心穿越了,掉到你这个鬼地方来了嘛,装什么装,小心点,装b遭雷劈!”这句话说完,龙仁曦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马上“封口”。
罗殇宇也听到了龙仁曦的话,于是便问周妈妈:“周妈妈,仁曦姑娘所说是否属实。”像是问句,但罗殇宇却使用肯定的语气去说的。
“怎么可能?一个黄毛小丫头,随便说说而已,怎么能当真。”
罗殇宇还未说话,龙仁曦就开始插起了嘴:“你他妈的才是黄毛小叶头呢!我今年十九了。周妈妈,你别忘了,我可从没有卖身给过你。哼!”
罗殇宇从未见过龙仁曦这么生气过,于是摆出一副毫无商量的余地的样子对周妈妈说:“周妈妈,今天我就带走仁曦姑娘,至于,钱,你想都别想!”
“罗,罗公子。”周妈妈刚想说什么,可又欲言又止。谁叫人家是当朝宰相之子呢,有权有势,自己怎么和他斗。
最后,周妈妈钱没拿到,龙仁曦这个帮他赚钱的工具也被带走了,落得了个人财两空,真是悲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