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她的拳头都已攥得紧紧的,满腔悲愤的话都已涌到了嘴边,她掩捺不住,就想撒泼发泄,准备与康楚天大吵大闹一顿,或拚个你死我活大打一场。但一想到自己的失贞与过错,一想到部队铁的纪律,家庭的束缚,自身的名誉与地位,却又使她不敢放纵自己。
“妈啊,以后我该怎么办啊?”于向阳在痛苦中,连连呼唤着母亲。
康楚天一直蜷缩在沙发上,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望着屋:“就在司令部招待所顶楼一号房间。”
果真在那里,这跟原来自己猜测的基本吻合,于向阳在心里暗想。
“我去那里,是不是需要办一些手续?”